第2142章 禁閉（十一）
也不在桌子上。
硬幣留在裡麵了？互動性還有點兒強呢。
猜正反遊戲固然是為了渲染氛圍，但順手利用一下做個小小測試也未嘗不可。
結果是人回來了，給出去的東西卻是留在了「裡世界」。
看上去精神影響或幻覺之類的概率更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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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符合體感。
體表冇留下什麼凍傷，但呼吸間還是能感受到肺部的不適。
身體是真的歷經了摧殘，雖然脫出後會獲得一定緩解，但多來幾次怕是要宿疾纏身。
「確實，喝起來冇有想像中那麼好了。」
付前端起麵前牛奶喝了一口，細細品味口感，確實比剛纔更溫吞了一些。
雖然還不好確認兩層世界之間是如何耦合，但身處裡世界的時候，外麵的時間似乎並不是絕對靜止的。
再得一個小小結論，付前盤點著此行收穫，表示僅僅吃個早餐，形勢就已經嚴峻到駭人的地步。
詭異的世界重迭，可能保有超凡之力的競爭對手，任何一個普通場景都可能存在的，把自己碾碎的力量……
已經過了一會兒了，跑到後廚去的珍還是冇出來。
好在一方麵也冇什麼客人，同時煎餅的味道聞起來不錯。
把牛奶放下，付前專心享用起了早餐。
不管哈克老爺子是否清白，對於食物的態度還是值得學習的，美好的味道不可辜負。
「看上去冇有必要送花，瑞秋在這邊的話，應該會樂意給你服務的。」
而全程注視著他的動作，眼見付前真一副胃口頗佳的模樣，對麵哈克終於輕聲嘆息，給出了一個評價。
……
雖然說得委婉，但那位瑞秋的形象可是越來越鮮明瞭。
哈克老爺子果然是無意請客，付前最後在瑪姬意味深長的注視裡自行買單。
而再次坐在了駕駛位，按照老爺子的指示行進間，付前對於哈克最後的點評也是印象深刻，乃至反向推匯出瑞秋的一個畫像——
良好的外形，不良好的職業態度，以及對個性人士比較青睞……她那位丈夫的婚後生活，怕是很難不讓人同情。
當然鑑於這種戲碼實在太爛俗，就算八卦領域裡都稱不上什麼新意了。
點到為止的哈克老爺子，路上也是毫無繼續這個話題的意思。
所以「老獵人」，到底是怎麼從裡世界出來的呢？
對此喜聞樂見的付前，得以清靜地繼續思索前麵一個問題。
自己少掉的那枚硬幣，證明兩層世界之間並非絕緣，而是可以包容一定程度互動的。
而雖然直到離開，珍都冇有再出來幫助確認一下，她對於裡世界的經歷是否有清晰記憶，但這姿態本身就是一種答案。
「一朝賭輸，做夢一樣死裡逃生，能夠繼續無聊生活」，這些記憶都還在的話，需要什麼樣的意誌才能忍住不出來瞧一瞧看一看？
這麼有個性的客人還坐在外麵呢。
所以在付前看來，一切甚至跟前麵的表現能對上了——就像珍一開始冇有想起早到的哈克先生，剛纔裡世界裡的持槍惡棍，此刻同樣冇有出現在她的表層意識。
不施加一定刺激，珍將同樣難以回憶起來。
甚至好像跟女護士緹雅的表現都有些像。
後者回憶為什麼穿上那身特殊製服的時候，那副見了鬼的表情，會不會也是因為同樣原因？
同時裡世界的經歷也不會真的毫無影響，珍端給自己的那杯牛奶，緹雅的護士服，都是類似後遺症的表現？
雖然還隻是猜測，但一旦以這個理論為基礎，那麼意味著珍一開始冇想起的經歷，妥妥發生在裡世界了。
也就是說自己的對手老獵人，很可能比自己更早一步進入過那裡，那麼他的進出方式是什麼？
選擇以哈克的形象交流，並且表示買早餐，說明他的風格還是比較委婉的。
珍一轉身不見了，會不會是他以這種方法支開這個危險人物，然後找機會跑路？
如果真是這種情況，那麼霸道程度或許無法跟自己相比，但有一點是最起碼的——他比自己更早知道裡世界那個地方。
那種情況下，意味著不管自己在這邊扮演得如何好，時間一久所作所為被察覺的概率都將很大。
而贏下比賽的方式有很多種，其中就包括直接把對手乾掉。
不僅是競技遊戲，甚至還是暴力摩托嗎？
雖然隻是一種最壞情況的推演，但似乎不可不防……
「看上去我們運氣好像不太好。」
思索間哈克老爺子的聲音已經再次傳來，示意付前把車停在路邊，一幢中規中矩的房子外。
「他們的車不在。」
……
「本來是想讓你把我放下就可以走的，現在一起去看看吧。」
冇有急著下車，哈克打量著外麵，對這樣的情況隻是搖頭。
「所以我原來該去做什麼？」
瑞秋夫婦住的地方並不算簡陋，兩層結構的建築，潔淨的白色外牆，乃至露台上的各種綠植，讓它相比四周同樣造型的建築，甚至還顯得更精緻一些。
雖然這份對比，愈發凸顯出了濃濃的孤寂感。
一起打量間，付前隨口確認著哈克原本的計劃。
「去見一幫藝術家……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那個廢棄監獄？空下來之後，某一天那裡突然開始吸引『藝術創作者』。
「他們從各地匯聚過來，在裡麵改造乃至創作，接著吸引更多人……也是這整個地方我最搞不懂的一群人。」
給出了一個有些特別的答案，哈克在藝術創作者這個稱呼上加重了語氣。
「你懷疑失蹤的那兩個年輕人去了那裡？」
付前自然冇什麼藝術監獄的記憶，不過一個已經衰敗到這種程度的城鎮，開出這種「腐屍上的花朵」，給人的感覺竟也不算奇怪。
「我不知道，但年輕人總是容易被獵奇的東西吸引……所以想到讓你去看看，這也是為什麼今天建議你穿便服。」
哈克聽上去十分坦誠。
「警察在他們那裡，不是個很受歡迎的符號——先下去吧，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