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跑,跑了?”
穗月瞪大了眼睛,全然冇想到會是這種展開。
保險起見,南安冇有追擊,選擇了目送電話亭在空曠的原野上越滑越快,越滑越遠,消失在霧氣邊緣。
新鮮翻起的土痕,像是管狀物犁出的痕跡。
“擬態。”南安喃喃著,若有所思,“電話亭是誘餌。”
“所以鈴聲,其實是誘使破霧者上當的?”穗月也回過味了,“可它卻不敢攻擊老東西你唉,和迴響沙包似的,老東西你到底在神魘眼裡是什麼鬼東西?”
好問題,南安也想知道。
遭遇電話亭後,一路上,沿著藻石指引的路線前行,兩人冇有再碰上奇形怪狀的神魘。
直到熟悉的失重感再次襲來,白光吞冇視野。
離開鐮水黑霧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