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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月好奇心實在難以抑製。
“這不對吧,你不是說過冒險者總是要刀口舔血嗎?那麼大的壓力,不做紓解,你是靠什麼穩定情緒和心態的?”
“殺人。”
“呃……”
穗月氣笑了。
結合南安那嫻熟到令人髮指的獵首手法,這個答案簡直不要太合理。
南安的小頭完全競爭不過“大頭”,至於是什麼大頭,你彆管。
這下完全不奇怪了,難怪複活至今都改不掉“手藝活”,強大的慣性可能已經鐫刻在了召喚儀式中,成為了某種底層邏輯。
南安似乎也覺得自己這個答案過於“硬核”,決定稍微為自己強調一下。
“我又不是濫殺的人,紅鼠冒險團接委托,大多是針對魔物,還有隨意襲擊、血腥獵殺的邪教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