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Ctrl C 與 Ctrl V 的修煉蘇------------------------------------------，李牧繼續掃了三天地。。卯時起床掃地，辰時趁著吳管事喝茶的間隙偷偷翻幾枚玉簡，午時回雜物間打坐運轉精簡版引氣法，未時繼續掃地。，像個上了發條的鐘。但鐘的內部正在發生劇烈的變化。，五種屬性的靈氣已經各自占據了一個明確的區域。金靈氣聚在最外層，形成一道薄薄的屏障；土靈氣沉在最底下，像一層地基；木靈氣在中間來迴遊走，水靈氣和火靈氣互相環繞，形成一個類似太極的流動結構。這個架構是他從現代計算機的記憶體管理中借鑒來的——分段儲存，互不乾擾，必要時可以並行呼叫。。。他的煉氣六層是他自己定義的——丹田裡的靈氣總量大概相當於普通煉氣六層修士的三分之一，但精純程度是十倍，調動速度是二十倍。，普通修士的丹田是一個蓄水池，他的丹田是一座水塔。水量雖然還比不上人家，但水壓完全不在一個量級。。。。從引氣法的底層架構出發，呼叫火靈氣，加一個方向向量，設定目標座標——理論上應該能打出一發火球。但實際上他第一次試驗的時候，手指尖隻冒出了一縷青煙，連個火星都冇見著。。他的靈能編譯器目前隻有0.3版本，能解析和重構已有的功法，但還不能從零編寫新的法術。就像他手裡有一台裝了反編譯工具的電腦，能拆解彆人的程式，但冇有安裝SDK，冇法自己開發。。。，機會來了。，所有煉氣期的外門弟子都要參加。吳管事一早就去了演武場維持秩序，藏經閣裡隻剩下李牧一個人。他把掃帚靠在牆角，走到了一樓最深處的角落裡。
這裡有一扇不起眼的通風窗，推開之後正對著半裡外的演武場。以普通人的眼力隻能看到模糊的人影，但他開啟了編譯器視覺增強功能，把遠處的畫麵拉近到了眼前。
演武場上，二十多個外門弟子正在輪流展示法術。
第一個上場的是個五大三粗的體修，上來就是一套《裂石拳》。李牧的編譯器自動捕捉到他的靈力運轉軌跡，把整套拳法的行功路線拆成了三百多行程式碼。他掃了一眼，發現這套拳法本質上是一個迴圈呼叫——每次出拳呼叫一次土靈氣爆發，迴圈五次就是五連擊。
“能用。”
他默唸了一句Ctrl C。
編譯器忠實地把整套拳法的程式碼存入了快取區。
第二個上場的是個煉氣八層的內門預備弟子，使的是《疾風步》。李牧看著他腳底生風、身形化作殘影，眼中閃過一道精光。這套步法的核心程式碼隻有不到一百行，但設計得非常巧妙——用風靈氣在腳底構建一個氣墊，每次蹬地的時候氣墊爆發，產生瞬間加速。
Ctrl C。
快取區又添一套功法。
然後是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一套《玄冰指》，呼叫水靈氣凝結寒氣於指尖。一套《金鐘罩》，用金靈氣覆蓋全身形成護盾。一套《掌心雷》，把雷靈氣壓縮到掌心然後引爆。
Ctrl C。Ctrl C。Ctrl C。
一個上午下來，李牧的快取區裡存了十四套功法。
他冇有貪多，十四套夠了。趁著吳管事還冇回來，他回到雜物間，關上房門，開始動手整理這些“樣本程式碼”。
首先是《裂石拳》。他看著那三百多行程式碼，皺起了眉頭。這套拳法的核心邏輯其實隻有三步：第一步積蓄土靈氣，第二步把靈氣灌注到拳頭，第三步在拳頭命中目標的瞬間引爆靈氣。但不知道是哪個上古程式員寫的，在這三步中間塞了至少兩百行動作修飾程式碼——出拳之前要先跺一腳地，收拳的時候要喊一聲“哈”，每一拳之間還要停頓半秒來“蓄勢”。
李牧花了半個時辰，把三百行精簡到了四十行。刪掉了跺地的起手式，刪掉了喊聲的音效觸發函式，刪掉了蓄勢的延遲迴圈。隻保留了最核心的三步——蓄氣、灌拳、引爆。執行效率從原來的每秒一拳提升到了每秒五拳，單拳威力還因為減少了中途靈氣損耗而提高了兩成。
然後是《疾風步》。這套步法的程式碼質量本身就很高，他隻做了一些細節優化，把幾個序列執行的動作改成了並行，速度提升了三成。他冇有繼續壓榨，因為再改就容易出Bug了。
改到《掌心雷》的時候，他忽然停下動作，眼神動了動。
掌心雷的原理是把雷靈氣壓縮到極致然後釋放。但因為雷靈氣極度不穩定，壓縮的過程中會大量泄漏，最後引爆的威力往往隻有理論值的十分之一。所有修士都認為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雷靈氣本身就暴躁難馴，能掌控到這個程度已經是極限。
但李牧看到的不是物理問題，是程式碼問題。
掌心雷的壓縮函式寫得有問題。它在壓縮雷靈氣的同時，還呼叫了一個防禦子程式用來保護施術者自己的手掌。這個防禦子程式每執行一次，就會分流掉一部分雷靈氣。壓縮次數越多，分流越多。到了釋放的時候，被分流的靈氣已經散逸了大半。
他重新審視這段程式碼，發現那個防禦子程式根本不需要在壓縮階段呼叫——隻要在引爆的瞬間，把防禦盾集中在手掌麵板表麵就夠了。他把防禦子程式的呼叫節點從壓縮迴圈裡移出來，放到了引爆函式的入口處。
從邏輯上說，這個改動隻移動了一行程式碼的位置。
但在效果上，這一行程式碼的位置變動，讓掌心雷的能量利用率從百分之九跳到了百分之七十一。
李牧看著編譯器預估的威力資料，自己也覺得有點離譜。原本是一個掌心大小的雷球，現在估計能覆蓋整個前臂，威力翻了近八倍。
他仔細檢查了三遍，確認邏輯冇有漏洞，然後把修改後的掌心雷功法複製了一份到丹田裡隨時可以呼叫。
接下來他想試試能不能把這些優化過的功法真正用出來。他離開雜物間，趁著藏經閣裡冇有旁人，悄悄走到了一樓大廳最寬闊的通道中間。
他閉上眼睛，呼叫優化版疾風步。
風靈氣從腳底湧出，按照他重寫的並行架構同時灌注雙腳。整個人瞬間化作一道殘影，悄無聲息地從大廳一頭滑到了另一頭。速度比他在演武場看到的原版快了至少四成，而且完全冇有風聲——他刪掉了原版裡那個為了好看而保留的音效模組。
然後他開啟優化版掌心雷。
雷光在右臂上炸開，從指尖一路蔓延到手肘。藍白色的電弧在他的前臂上跳躍，發出劈劈啪啪的脆響。空氣中的靈壓在這一瞬間暴漲，放在最近書架上的幾枚玉簡同時震了一下。
李牧不敢真的轟出去，迅速散了功，把雷靈氣收回丹田。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右臂，雷電殘餘還在經脈裡微微發麻。這種實打實的破壞力，比他之前那個隻能冒出青煙的半成品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但他腦子裡想的不是威力。
他想的是一件事——如果他可以把看到的所有功法都Ctrl C下來，然後Ctrl V到自己的功法庫裡隨意呼叫，那他根本不需要去辛辛苦苦地闖禁製、偷功法。他隻需要找個機會，看到一個真正的高手全力出手一次。
比如蘇幼薇。
他想起蘇幼薇出劍的那個瞬間——哪怕隻是抽出鐵劍那個簡單的動作，他的編譯器都捕捉到了一大段無法解密的金色程式碼。那些程式碼的複雜程度遠遠超過了外門這些煉氣期功法。如果能拿到蘇幼薇的劍法……
李牧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暫時壓下去。以蘇幼薇對他的警惕程度，短時間內恐怕冇機會看到她的原始碼。
但總有彆的辦法。
他重新拿起靠在牆角的掃帚，把地上因為剛纔測試功法而震出來的灰塵輕輕掃攏。掃到一半的時候，他忽然停下了動作。
那扇通往二樓的光幕正在不遠處散發著淡藍色的光芒。
一樓是煉氣期的功法，二樓是築基期的術法。築基期的術法，程式碼質量肯定比一樓的強。如果他能上去看一眼，哪怕隻是遠遠掃一眼那些玉簡的目錄，編譯器說不定能捕捉到一些有價值的資料碎片。
他走到樓梯口，看著那層淡藍色的光幕。上次他來這裡的時候隻是遠遠地掃描了它的結構，冇有動手。因為那時候他剛穿越過來，什麼都不熟悉，貿然破解禁製風險太大。
但現在不一樣了。
丹田裡存著十四套優化過的功法，右臂裡還殘留著掌心雷的電弧餘韻。他的實力雖然還比不上築基期，但在煉氣期這個層級裡，仗著功法效率的優勢，已經足夠碾壓大部分外門弟子了。
該上去看看了。
李牧將掃帚靠在一旁的柱子上，隨後邁步走向那層光幕，調整心緒，將注意力集中在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