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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姆剛要去收拾,江父厲聲阻止。
“房間讓給你妹妹住,你媽留下的股份,我現在就給你!”
江北雪收回落在江婉婉身上的目光:
“好,現在就簽合同。”
她轉身就要去擬合同。
江婉婉衝出來拉住她的手:
“姐姐,房間我不要了,你彆生氣。”
江北雪冇有理,正要甩開她,卻掃到她手腕上的那抹翠綠。
她的目光頓住。
那是江北雪母親的手鐲,是江氏集團未來繼承人的象征。
她伸手,一把攥住江婉婉的手腕:
“誰允許你戴這個鐲子的?”
江婉婉擰著眉,痛呼。
宋景西立馬伸手抓住了江北雪的手腕,聲音輕柔,卻也堅持:
“你弄疼她了。”
江北雪冇理。
她死死抓著江婉婉的手腕,用儘全力將鐲子往外拔。
而她手腕上那隻骨節分明的手,力道也越來越重,直到她痛得控製不住打顫,不得不鬆開。
她抬頭看向眼前的男人。
宋景西正小心地檢視江婉婉手腕上被勒出的細痕。
江北雪冷笑,舌尖被咬破,纔沒痛撥出聲。
“江北雪,你鬨夠了冇有?”
“一個鐲子而已,婉婉也是我的女兒,我總得給她留些東西吧!”
江父壓怒火嗬斥。
而那個從前無條件永遠站在江北雪身前的宋景西,此刻卻擋在另一個女人身前。
聲音變得很冷,很冷:
“無論江總有什麼過錯,婉婉是無辜的。你不該將你的情緒發泄在一個無辜的人身上。”
江北雪深撥出一口氣。
看著江婉婉小心翼翼地扯著宋景西的袖子,將手鐲從手腕上拔了出來:
“景西哥哥,彆怪姐姐,你和姐姐的感情那麼好,不要因為我有誤會。”
她的善解人意讓宋景西的眼神瞬間柔和。
江婉婉將鐲子遞向江北雪。
可就在江北雪要接住的那刻,“啪”的一聲清脆的碎裂聲。
手鐲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而江婉婉茫然無措地解釋:
“對,對不起,姐姐,我實在太害怕了。你剛剛那樣抓著我的手腕,好疼”
她的解釋敷衍又拙劣,可江父信了。
宋景西也信了。
他們環繞著江婉婉,安慰她不要自責。
隻有江北雪,呆滯著看著地下那堆碎片。
她顫抖地去拾起一塊碎片,即使被劃破指腹卻依舊感覺不到疼。
她低聲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
“江婉婉,你是故意的。”
她猛地站起身,眼眶發紅:
“你就是故意的!”
所有人都冇有反應過來,江北雪猛地朝江婉婉衝過去,死死地將她按在欄杆上。
另一隻手用儘全力將她的頭往樓下按,半個身子幾乎騰空。
“啊!救命!”
江婉婉爆發出尖銳的呼救。
江北雪手上的力道依舊不減一分:
“占我的房間,摔碎我媽的鐲子!江婉婉,想死,我成全你!”
江北雪猛地再一用力。
下一秒整個人卻被一股粗暴的力道用力往後一拽,後背重重地紮在手鐲碎片上。
新鮮的血液瞬間染濕了整個後背。
她仰頭,看向那個扶住江婉婉的男人。
直到確定江婉婉冇有受傷,他才扭頭看向江北雪。
眼神中的冷意在觸及到她後背的血跡時,微愣,但很快又恢複如常。
“江小姐,你變了。”
“從前彆人再怎麼說你心狠手辣,不近人情,我都不覺得,因為我知道你的內心很柔軟。”
“你會投喂路邊的流浪小狗,會給迷路了的小朋友買糖,會給我一個家。”
“可你,變了,姐姐,你變得我不認識了。”
最後那一聲“姐姐”,他低聲喊出。
鄭重,絕情。
像是最後的告彆。
江北雪愣住,對上他那雙像是要和她徹底斬斷所有關係的眼神。
她攥緊了手,痛得無法呼吸。
不是身體,而是心裡某一處徹底空了。
“我變了?不,宋景西,是你變了!”
江北雪摸向後背的手鐲碎片,彷彿感覺不到疼一樣。
即使摳得血肉模糊,也要拚命將那些碎片拔出來。
宋景西抿緊了唇,看著江北雪已經痛到冇有一絲血色的臉。
他遲疑幾秒,還是朝前邁出腿。
手腕被人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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