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新官上任,立威第十隊
從雜役監正廳退出,葉休剛走沒幾步,身後便傳來兩道冰冷刺骨的聲音。
張喜與王福快步追了上來,一左一右將他攔住,麵色陰鷙,眼神裡的恨意幾乎要溢位來。
“葉休,你別以為攀上義父、當了管事,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張喜聲音壓得極低,滿是殺意,“劉全是我們的義弟,這筆血債,我們遲早會跟你算清!”
王福也冷冷附和:“這第十隊的管事之位,你坐不長久。宮裡的日子還長,我們有的是機會讓你生不如死,給劉全償命!”
兩人氣勢洶洶,內息境巔峰的李德全雖不在,但他們鍊氣期的修為,在尋常太監麵前依舊算得上強橫。
可葉休隻是淡淡瞥了他們一眼,臉上沒有半分怒色,甚至連腳步都未停下。
他懶得跟兩條喪家之犬多費口舌。
現在的隱忍,不過是為了日後將他們徹底踩碎。
葉休徑直擦肩而過,留下一個冷漠的背影,氣得張喜與王福臉色鐵青,卻礙於李德全的命令,不敢當場動手。
一路來到東跨院。
這裡果然是上等住處,青磚瓦房,窗明幾淨,屋內還有一張床、一張桌,比之前陰冷潮濕的雜役通鋪好上百倍,算得上真正的養尊處優。
趙三早已在此等候,一見葉休進來,立刻躬身行禮,滿臉欣喜:“恭喜葉公公!賀喜葉公公!從今日起,您便是咱們第十隊的管事大人了!”
葉休點了點頭,徑直坐下,直奔正題:“趙三,你跟我說說,這第十隊管事,具體都管些什麼?”
趙三不敢怠慢,連忙將所有內情一五一十地道來。
“回公公,咱們大乾皇宮裡,太監足有上萬人,一共分為三十六監,像尚膳監、尚衣監、司禮監那都是上等衙門,而咱們雜役監,是最下等、最苦、最沒地位的。”
“咱們雜役監的人,根本沒資格近身伺候皇上、娘娘,隻能被派去各宮各院幹粗活、重活,搬磚、掃地、劈柴、除草,全是最臟最累的活。”
“雜役監一共分十隊,每隊差不多五十人,您管的就是第十隊。”
葉休靜靜聽著,眉頭微挑:“那我這個管事,有什麼實權?”
“實權大了!”趙三連忙道,“您可以安排誰去哪個宮裡幹活!這宮裡的貴人脾氣天差地別,有的娘娘寬厚,手下太監宮女常有賞賜;有的主子暴戾,一言不合就打人殺人,累死累活還沒半點好處。”
“所以底下的小太監,為了分到好去處,都會來孝敬您這位管事。”
葉休心中瞭然,又問:“那每月能收多少孝敬?我之前說給義父上供三十兩,能不能做到?”
趙三苦笑了一下,如實回道:“難。雜役太監俸祿極低,一個月也就一兩銀子,就算咱們挨個收孝敬,搜刮一圈,頂天也就十幾兩。
再遇上幾位寬厚的主子給點打賞,小太監們分一半給您,滿打滿算,一個月也就二十三四兩,這還是劉全在位時最狠的時候。”
“您直接答應李公公三十兩,奴才還擔心……”
葉休淡淡一笑。
原來如此。
難怪劉全最多隻能上供二十兩,不是他不想多給,是實在榨不出更多油水。
但他葉休既然敢開口,就有把握做到。
“不用擔心。”葉休站起身,目光銳利,“既然我當了這個管事,自然有我的辦法。”
他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已近黃昏,正好是各宮雜役下值的時間。
“趙三,”葉休下令,“你現在就去,把第十隊所有五十名雜役太監,全部喊到院子裡集合。”
“從今天起,我葉休,要正式立規矩。”
趙三心中一凜,立刻躬身應道:“奴才遵命!”
看著趙三快步離去的背影,葉休緩緩握緊了手掌。
鐵砂掌小成,淬體中期修為,再加上係統在手……
這第十隊,隻是他的起點。
從今天起,他要在這雜役監,徹底站穩腳跟。
……
東跨院不大,很快就站滿了人。
第十隊一共五十名小太監,個個衣衫陳舊、麵黃肌瘦,低著頭站在院子裡,眼神躲閃,心思各異。
有人好奇,有人忐忑,有人冷眼旁觀,都想看看這位新管事是個什麼性子。
趙三站在葉休身側,清了清嗓子,高聲道:“從今日起,雜役監第十隊管事,便是葉休公公!往後你們的差事分派、月例發放、貴人賞銀,全由葉公公做主,都聽好了!”
眾小太監連忙躬身行禮,聲音參差不齊:“參見葉公公。”
葉休負手而立,目光平靜地掃過眾人,不怒自威。
就在這時,人群裡走出一個瘦小太監,躬身道:“公公,奴纔有要事稟報。”
“說。”
“回公公,昨日去端貴人宮裡當差的小太監,得了貴人賞賜,卻至今沒有上交,私藏在身!”
葉休眼神一冷。
他剛上任,正缺一個立威的由頭,這就送上門來了。
“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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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瘦小太監擡手一指,指向人群後排一個臉色發白的小太監:“是他,陳三!”
被點名的陳三渾身一顫,連忙上前磕頭:“公公饒命!奴才沒有!奴才根本沒得賞賜,是李四汙衊奴才!”
“是不是汙衊,一查便知。”葉休聲音冰冷,“趙三,搜身。”
“是!”
趙三立刻上前,當著所有人的麵,將陳三渾身上下搜了一遍。
“公公,身上沒有。”
李四立刻開口:“公公,定是藏在他住處了!奴才親眼看見他揣著回去的!”
“去拿。”葉休淡淡道。
趙三當即帶著兩個小太監,快步沖向陳三住的通鋪。
不過片刻,幾人去而復返,趙三手中拿著一塊素色銀子,高高舉起。
“公公,找到了!足足五兩賞銀!”
陳三麵如死灰,癱在地上,連連磕頭:“奴才錯了!奴才一時糊塗!公公饒命啊!”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葉休看著地上瑟瑟發抖的陳三,眼神沒有半分憐憫。
在這皇宮裡,規矩一鬆,人心就散。
他要給義父李德全每月三十兩,要在雜役監站穩腳跟,就必須比劉全更狠、更硬。
“糊塗?”葉休緩步上前,聲音冷得像冰,“本公剛上任,你就敢私藏賞銀,公然違令。今日饒你,明日人人效仿,這第十隊還有規矩嗎?”
陳三嚇得魂飛魄散:“奴纔再也不敢了!公公饒命——”
話音未落。
葉休眼神一厲,不再多言,右掌陡然擡起,小成鐵砂掌毫不留情,一掌狠狠拍在陳三天靈蓋!
“噗——”
一聲悶響。
陳三連慘叫都沒發出,直接軟倒在地,氣絕身亡。
鮮血濺在青磚上,觸目驚心。
院子裡瞬間死寂一片。
所有小太監嚇得渾身發抖,麵無血色,大氣都不敢喘,雙腿發軟,幾乎要癱倒在地。
誰也沒想到,這位新管事,竟然如此狠辣。
一言不合,當場打殺!
葉休收回手掌,目光掃過眾人,聲音冰冷刺骨,一字一頓道:
“都給我聽清楚了。”
“從今日起,但凡在各宮得到的賞賜,一文錢、一兩銀子,都必須全數上交,敢私藏、敢隱瞞、敢拖延者——”
他擡眼,看向地上的屍體,淡淡道:“此人,就是下場。”
眾小太監嚇得齊齊跪倒,渾身顫抖,連聲道:“奴纔不敢!奴才遵命!”
人群中,有人惶恐敬畏,也有人心中暗罵不止。
劉全在的時候,好歹還會留下一半給他們,可這位葉公公,竟然要全數上交,比劉全還要狠,還要惡毒!
可沒人敢說一個不字。
地上的屍體,就是最血淋淋的警告。
葉休看著跪倒一片的小太監,神色漠然。
心慈手軟,在這深宮,活不過三集。
他要的不是人心,而是敬畏。
“趙三。”
“奴纔在。”
“把人拖下去,收拾乾淨。”
“是!”
葉休轉身,邁步走進屋內,留下一院子嚇得魂不附體的小太監。
從今天起,第十隊,他說一,無人敢說二。
每月三十兩的孝敬,他一定能拿得出來。
而他的目光,早已不侷限在這小小的第十隊。
係統麵闆,在他心中悄然浮現。
【每日黃階抽獎次數:1】
葉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是時候,再提升實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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