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九趕回鎮上的安全屋時,蘇晴剛醒。她靠在床頭,臉色雖仍蒼白,眼神卻清亮了許多,看到陳九推門進來,嘴角泛起一絲虛弱的笑:“你回來了。”
“感覺怎麽樣?”陳九快步走到床邊,將剩下的清煞丹遞給她,“快把這個吃了,能補回你耗損的精血。”
蘇晴接過丹藥,指尖觸到他的手,察覺到他體內平穩的靈力波動,鬆了口氣:“你的煞氣……”
“清了大半。”陳九坐在床沿,看著她吞下丹藥,“多虧了你用本命精血吊著那口氣,也多虧了小白他們找到回陽果。”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以後不許再做這麽冒險的事。”
蘇晴低下頭,指尖絞著衣角:“當時沒想那麽多,就想讓你活著。”
周瑾端著藥碗走進來,正好聽到這話,笑著打趣:“行了,兩個都平安就好,再煽情下去,我這碗補藥可要涼了。”她將藥碗遞給蘇晴,“這是用落霞穀的靈泉水熬的,專門補精血,快趁熱喝。”
蘇晴接過藥碗,溫熱的藥香漫開,心裏暖融融的。小白和趙嵐也隨後進來,趙嵐手裏還拿著從影七身上搜出的一個小布包:“這裏麵有幾張殘卷,看著像是影閣的秘術記載,林越正在破譯,說不定有什麽線索。”
陳九開啟布包,裏麵是幾張泛黃的羊皮殘卷,上麵的字跡扭曲難懂,卻能認出其中反複出現的“影主”“獻祭”“容器”等字眼。“和之前在影閣祭壇看到的符文很像。”他眉頭微皺,“看來影七一直在研究召喚影主的法子,隻是沒成功。”
“林越說,這些殘卷提到影主需要‘三魂七魄俱全的容器’,還得用‘至純的陽氣’獻祭。”趙嵐想起什麽,看向蘇晴,“你那本命精血,還有回陽果的陽氣,都是至純的陽氣……影閣盯上你,恐怕不隻是因為你是蘇氏後人。”
蘇晴握著藥碗的手緊了緊:“他們想拿我當祭品?”
“不止。”周瑾接過殘卷,指著其中一行模糊的字,“這裏寫著‘蘇氏血脈,可通陰陽,為最佳容器’……他們不僅想要你的陽氣,還想讓你成為影主降臨的容器。”
陳九的臉色沉了下來:“看來影閣的最終目標一直是你。之前的克隆計劃、養煞幡,都是為了給影主降臨鋪路,而你,纔是他們最後的關鍵。”
小白的清玄笛輕輕顫動:“那我們得盡快找到影主的老巢,不能讓他們得逞。”
“殘卷裏提到一個地方——‘無光淵’。”陳九指著殘卷末尾的地圖示記,“說那裏是影主沉睡之地,也是最終獻祭的祭壇所在。”
趙嵐立刻開啟地圖:“我查過,無光淵在昆侖山深處,終年不見天日,是玄門記載中的禁地,據說進去的人從來沒出來過。”
“越是危險,越可能藏著真相。”陳九將殘卷收好,眼神堅定,“影閣的餘孽肯定會往那裏聚集,我們必須趕在他們前麵,徹底粉碎他們的計劃。”
蘇晴放下藥碗,雖然身體還虛弱,語氣卻很堅定:“我跟你們一起去。這是衝著我來的,我不能躲在後麵。”
陳九想反對,卻對上她倔強的眼神,想起她之前不顧一切救自己的樣子,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但你必須答應我,一切聽指揮,不許再擅自冒險。”
蘇晴笑著點頭:“一言為定。”
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落在幾人身上,驅散了連日來的陰霾。雖然前路還有未知的危險,無光淵的陰影也已籠罩在前方,但此刻,看著身邊夥伴們堅定的眼神,陳九心裏隻有一個念頭——無論影主有多強大,無論無光淵有多危險,他們都會一起闖過去。
因為他們知道,隻要同心協力,再深的黑暗,也終會被晴光碟機散。而屬於他們的戰鬥,才剛剛進入最關鍵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