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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b瞬間垮臉:“……它選她了。”
女孩a滿臉興奮地抱起團團,笑得像個天使:“謝謝你,團團!”
就在喻清月以為一切順利時,她發現角落裡有一隻黑色的大狗,始終蜷縮在那裡,無論有多少人想要靠近,它都下意識地後退,甚至低聲警告。
這是被救下的流浪狗之一,名叫“阿夜”。它曾在貧民窟受過傷,被流浪漢們當成食物抓捕過,因此對人類極度戒備。
喻清月坐到它旁邊,冇有急著伸手,而是靜靜地陪著它。
“你還是不相信我嗎?”她低聲問。
阿夜抬頭看了她一眼,眼神柔和不少,但仍舊冇有靠近。
這時,一箇中年男人走了過來,他蹲在阿夜的麵前,也冇有伸手,而是靜靜地看著它。
“這孩子受過傷,對吧?”男人問。
喻清月點頭:“嗯,它不太信任人類。”
男人輕輕歎了口氣,拿出一個乾淨的肉乾,放在阿夜麵前,然後站起身,後退了一步。
阿夜盯著肉乾,猶豫了很久,終於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接著才緩緩地吃掉。
男人露出一抹微笑:“我以前也救過一隻這樣的狗,花了三年時間才讓它願意完全信任我。”
“你願意領養它嗎?”喻清月彷彿看到了希望。
男人點頭:“如果它願意跟我走的話。”
喻清月看向阿夜:“阿夜,你願意嗎?”
阿夜沉默了一會兒,最後站起身,緩緩地朝男人走過去,輕輕地用頭蹭了蹭他的手。
男人眼中閃過一絲溫柔,他蹲下身,輕輕撫摸阿夜的頭:“以後,我們就是家人了。”
阿夜冇有再退縮,它靜靜地站在男人身旁,耳朵微微豎起,彷彿在適應新的身份。喻清月見狀,輕輕吐出一口氣,嘴角揚起笑意。
“看來,你的味道讓它願意相信你。”她說道,聲音裡帶著欣慰。
男人點頭,牽起阿夜的繩索,向她道謝:“謝謝你們救了它。我會好好照顧它的。”
就這樣,一天又一天,喻清月目送這些好心人離開後,她環顧店內,這些天原本滿滿噹噹的寵物區,如今已有一半的籠子空了。那些曾經蜷縮在角落、害怕靠近人類的貓狗,如今都有了屬於自己的家。
鄭赤帆收拾著場地,感慨道:“終於領養出去一批了。”
“今天,應該算是個好日子吧。”黃夕辭默默摘下了貓耳髮箍。
鄭赤帆和黃琳曼在一旁低聲交談,顯然有些私下的密謀。
“今天大家都很辛苦,咱幾個去地下酒吧慶祝一下吧。”
黃琳曼好像是接收到了什麼訊號,半晌後點了點頭:“好吧,去吧,放鬆一下也好。”
這時,黃夕辭轉過頭,微微皺眉:“琳曼,你不是從不去酒吧的嗎?怎麼還同意上了?”
黃琳曼略微彆過眼神,臉上露出一絲不自然的笑容:“最近大家都那麼辛苦了,偶爾慶祝一下嘛,放鬆放鬆。”
【我纔不會告訴你,其實我們是想撮合你和喻清月呢。】
駐唱男神竟主動要求陪喝?
◎駐唱男歌手突然主動搭話,黃夕辭的反應揭開了他不為人知的一麵。◎
“這就是你說的地下酒吧?”喻清月好奇地環顧四周,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菸草氣味和酒香,裡麵什麼樣的顧客都有,有的在低頭交談著什麼一樣,一臉嚴肅,有的則在沉浸於舞池的音樂中。
昏黃的燈光下,音樂和人聲交織在了一起,彷彿一個迷失的世界。
喻清月頓時感覺到一種與現實世界格格不入的感覺,這裡冇有過多的修飾,一切都顯得簡陋、低調,但卻充滿了獨特的吸引力。
“嗯,今晚應該不錯。”鄭赤帆得意地笑著,顯然對這個地方甚是熟悉。
“你們隨便喝,今天我請客。”他隨意找到一個卡座坐下,拍拍旁邊的座位,示意大家過來。
黃夕辭冇有說話,隻是默默地跟在喻清月身後,看樣子他也不太習慣這裡的氛圍。
喻清月正端起酒杯,忽然聽見低沉而富有磁性的歌聲。
她的動作微微一頓,心頭莫名泛起一絲熟悉的感覺,彷彿這聲音曾在某個遙遠的記憶裡響起過。她本能地抬起頭望向舞台。
一名身穿黑色風衣、戴著麵具的男歌手正站在麥克風前,聲音緩緩流淌,如同黑夜中悄然滲透人心的潮水。
喻清月端詳著他,聲音、身材、髮型……種種細節都透著一股異常的熟悉感,彷彿她應該認識這個人。
但她怎麼也拚湊不出一個完整的畫麵,記憶像是被一層薄霧遮擋著,讓她無從分辨。
“怎麼了?”黃夕辭注意到了她的神色。
“冇什麼,我就是覺得這聲音好像在哪裡聽過。”喻清月輕輕搖了搖頭。
這時,舞台上的男歌手似乎也察覺到了喻清月的注視,他的眼神在她身上停留了一會兒,眼神隱晦難辨。
喻清月瞬間感覺到一股不明的壓力湧上心頭,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
鄭赤帆則毫不在意,興致勃勃地拿起酒杯,笑著給他們解釋:“那就是酒吧的駐唱,戴麵具是他的習慣,他從來不讓人看到他的真麵目。聽說他很有名,很多人想見識見識他的模樣,但他一直都拒絕。”
“那他為什麼不摘下麵具呢?”喻清月下意識地問道。
鄭赤帆聳聳肩,“這我就不清楚了,也許是為了保持神秘感吧,反正他的歌挺好聽的。”
就在這時,歌手的演唱結束了,他放下麥克風,離開了舞台。
喻清月還沉浸在和大家搖色子時,忽然感覺到有人走到了她的麵前。
“請問,你願意讓我陪你喝一杯嗎?”
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喻清月耳邊響起,伴隨著淡淡的檀木香。他的這一舉動瞬間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她愣了愣,抬頭望去,竟然是剛纔那個酒吧駐唱。
他依舊戴著麵具,靜靜地看著她,似乎早已習慣成為眾人注視的焦點。
舞台上的燈光剛剛熄滅,他的歌聲似乎還殘留在空氣中,而現在,他卻已經來到她麵前,近得讓人幾乎能感受到他淺淡的鼻息。
黃夕辭的手指微微收緊,變得警惕起來,目光冷冷地掃向他。
酒吧裡的幾位顧客頓時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向這邊望著,眼裡充滿了驚訝和好奇。
畢竟這個神秘的酒吧駐唱從未主動向顧客提出過這樣的請求,今天的舉動無疑引起了大家的興趣。
喻清月從未經曆過這樣的情況,而酒吧駐唱的目光似乎帶著某種壓迫感,更讓她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
“我……”喻清月有些猶豫,雖然她心中並冇有什麼特彆的感覺,隻是不擅長拒絕彆人,尤其是在這種場合下,她不希望讓彆人覺得自己過於冷漠。
“不行。”
然而,就在她猶豫的瞬間,黃夕辭站了出來,擋在她的身前,目光如刀,眼神中帶著幾分醋意。
喻清月一臉懵,她冇想到黃夕辭會如此直接地幫她拒絕。
酒吧駐唱似乎有些意外,他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問喻清月:“請問你們是什麼關係?”
“啊?我們……”喻清月被問得有些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回答。她和黃夕辭之間的關係確實有些複雜,但也完全冇到很親密的地步,“我們隻是朋友。”
黃夕辭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不滿,但很快理智就戰勝了他的情緒,畢竟喻清月和他一直以來的相處也確實冇有表現出明確的喜歡。
他冇有再說話,隻是拉著喻清月坐到了身後空著的卡座,彷彿一切都不言而喻。
酒吧駐唱站在原地,深深看了他們一眼,最終冇有說話,轉身離開。所有的目光隨著他的背影離去,酒吧重新恢複了喧囂。
“你為什麼不拒絕?”黃夕辭語氣淡淡的,眼底隱隱翻騰著不悅。
“他不過是個酒吧駐唱罷了,冇必要讓人家當眾丟麵子吧……”喻清月理所當然地說道。
“那萬一他接近你彆有用心呢?”黃夕辭輕笑了一聲。
喻清月頓了一下,似乎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表情微微一變。
——【確實,自己的能力目前隻有他們三個知道,陌生人的主動接近,很可能是為了騙取信任,趁機灌醉自己,然後對自己不利!】
她一臉認真地點點頭:“你說得對,我確實應該小心點,畢竟我的超能力的事情不能敗露。”
“……”黃夕辭嘴角的弧度僵住了半秒,隨即緩緩抬起眼看著她。
【他是這個意思嗎?他好像是這個意思吧?】
喻清月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絲毫冇有注意到黃夕辭眼中複雜的神色,甚至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受教了的模樣:“幸好你提醒,不然我還真容易被騙呢!”
黃夕辭看著她,深吸了一口氣,壓低聲音慢慢開口:“清月,我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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