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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自己早已迷失在鏡麵世界的時間流速裡,隻模糊計算著現實世界的暑假時限,卻早已忘了具體的日期。但此刻被他這樣一問,答案瞬間清晰——
“……是你的生日。”
“真不容易。”林修玊笑了,那笑容在漫天華彩下竟有幾分舊日影子,“你還記得呢。”
他慢慢朝她走來,在喻清月下意識後退前,已輕輕握住她拿著三色丸子的手。
他的指尖和以前他接過自己遞出的煙花棒一樣,還是那麼涼。
“思來想去,你肯定也忘了給我準備禮物。”他垂下眼,看著那糖漿微微融化的丸子,“眼前這個……就當是了吧。”
說完,他低頭,就著她的手,輕輕咬下了傀潮
◎冇想到林修玊的能力竟然這麼多◎
在黃琳曼構築的防禦圈內,訓練有素的特警隊員正高效地執行著疏散。在“黃金聖盾”的掩護下,將驚恐的人群快速帶離這片煉獄。
“b區通道安全!快撤!”
“擔架!這邊有重傷者!”
趙啟明驅車衝入現場,從後備箱甩出數個醫療包和特製束縛器械。他與黃琳曼迅速建立臨時分類點,重傷者在第一波就被抬上呼嘯而來的救護車。
槍聲、嘶吼聲與靈鎖破空聲交織。儘管十個異變者製造了可怕的混亂,但星火與警方的緊密配合搶得了最關鍵的先機,初步清點傳來——無人死亡。
“頭兒,異變者數量超了,但林修玊絕不能放!”趙啟明目光掃過那十個扭曲的身影,語速飛快,“你和清月專心對付他。剩下的,我、琳曼、鄭赤帆,加上特警隊,能行。”
“胡鬨!”黃夕辭喊道,“一人對一個都不夠,琳曼還是治療位!”
“黃夕辭。”趙啟明的聲音沉了下來,他極少這樣連名帶姓地叫他,“信我。這十個是鏡麵世界的原生異變者,冇有特殊異能,靠戰術和火力壓製得住。特警不是擺設,我更不會讓你妹妹有事。”
黃琳曼此時已收起醫療包,雙手凝聚出黃金色的屏障,站到了趙啟明身側。
“哥,去吧。我們和林修玊周旋得夠久了……是時候徹底結束了。”
黃夕辭的目光掠過妹妹堅毅的臉,又看向遠處煙花下林修玊那模糊的身影。
他最終深吸一口氣。
“活著回來。”他看向趙啟明,隻說了這四個字。
“那是自然。”趙啟明咧嘴一笑,轉身吼道,“赤帆!配合我建立交叉火力網!琳曼,護住特警側翼——”
話音未落,黃夕辭與喻清月已如兩道箭矢,衝破喧囂,直刺向那片孕育了所有黑暗的源頭。
“林修玊,”黃夕辭的權杖尖端亮起灼目的白光,筆直指向林修玊,“你毀掉的東西,已經夠多了。今天,就在這裡徹底結束。”
“就憑你這半吊子的鏡使之力?”林修玊輕笑,“不過……我倒是看你礙眼很久了。”他緩緩抬手,掌心有渾濁的能量開始凝聚,“每次都是你,準時準點地來,壞我的事。”
他歪了歪頭,目光滑過黃夕辭,最終落在喻清月身上:
“正好。清理掉你,我和清月……才能好好敘舊。”
隻見林修玊抬手在虛空中一劃,一麵邊緣扭曲的暗色鏡子便憑空浮現。鏡麵如沼澤一般,漆黑的鐵礦砂從中洶湧而出,盤旋凝聚於他的掌心。下一刻,砂流驟然硬化、塑形,化作三根泛著冷光的破甲錐,直直刺向黃夕辭。
“鐺——!”
權杖的白光屏障將錐尖堪堪擋開,火星四濺。
林修玊卻動了動手指,那三根被彈開的破甲錐竟在空中陡然靜止,隨即如被無形絲線操控般劃過詭異弧線,從三個刁鑽角度再度襲向黃夕辭毫無防備的後背。
“!!”
生死一瞬,黃夕辭憑著無數次死裡逃生的直覺,攬住喻清月向側方翻滾。破甲錐擦著他的振袖掠過,深深釘進身後的石板,裂紋如蛛網般炸開。
煙塵中,黃夕辭單膝跪地將喻清月護住,盯著那幾根緩緩從地麵升起、再度懸浮於林修玊身側的武器。
“……映象召喚,形態重塑,隔空馭物。”他壓低聲音,“冇想到,鏡使之力在他身上,已扭曲到這種地步。”
“我本應繼承全部鏡使之力的……都是因為你!就因為你,鏡使最終選擇了你!害我隻能繼承一半……我要殺了你!”
林修玊嘶吼著,破甲錐在掌中碎裂重組,化作細密的暴雨梨花針。
“你的防禦屏障已經用完了吧?短時間內無法再啟動了——我倒要看看,現在你還能怎麼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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