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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情感]《救命!這是什麼跨世界修羅場!》作者:一根貓條【完結】
文案:
【左手溫柔體貼男主,右手陰濕男鬼男二】
喻清月的人生隻有兩件事:被親媽pua,以及偷偷看林修玊。
前者是日常玻璃渣,後者是糖。
結果有一天,她路過一家鏡子店,鬼使神差帶走一麵鏡子,然後一頭栽進了鏡子裡的世界。
鏡子裡有個男人,正拿槍指著她。
“新來的?”他把槍收了,“我是黃夕辭,負責清場。你負責什麼?”
喻清月想了想:“……負責鑽彆人身體裡偷看秘密?”
黃夕辭沉默三秒:“行,搭檔。”
從此她負責鑽,他負責砍。
她鑽進異變者的身體,看見他們最痛的瞬間——
被愛人背叛的姐姐,抱著遺書一遍遍說“對不起”;
再也等不到主人睜眼的小狗,絕望至極變成怪物;
工作忙到來不及見親人最後一麵的社畜,甚至參加葬禮時還被領導催線上工作;
還有那個被權貴踩進泥裡的女孩,至死冇等到一句道歉。
喻清月一邊讀心一邊哭,一邊哭一邊鑽。
黃夕辭不會安慰人,隻會默默守護者她:“鑽完這個,記得回去吃飯。”
直到有一天,她看見一個人。
林修玊。
那個她偷偷看了三年的人。
“清月……你終於來了。”
“我等了你好久好久。”
喻清月愣在原地。
她突然發現,自己從來冇問過,那個永遠清冷疏離的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鏡麵世界裡?
黃夕辭擋在她身前:“退後。”
林修玊笑了,笑得很好看,但說的話一點都不好聽:
“你猜,她再鑽幾次就異變?”
“你猜,你還能護著她多久?”
研究院那邊也在拍桌子:喻清月能共鳴異變者?她本身就是最大的異變!回收!立刻回收!
喻清月被夾在中間——
左邊是沉默寡言但會給她留飯的黃夕辭,
右邊是瘋得徹底但等她多年的林修玊,
頭頂是研究院的回收令,
腳下是鏡麵世界裂開的口子。
喻清月最後歎了口氣:
“行吧。”
“要死一起死,死之前先把飯吃了。”
內容標簽:異能成長治癒he救贖讀心術
主角:喻清月黃夕辭配角:林修玊
其它:雙向救贖,附身,讀心,穿越時空,異世界,,強強,,病嬌醋王,破鏡重圓,甜文
一句話簡介:偏執狂的愛不能要!!
立意:理解與救贖並存,真正的強者敢勇於直麵誤解與背叛
異界醒來,就是死局
◎穿越後開局就是瀕臨死亡!喻清月的逆天求生!◎
喻清月醒來的時候,耳邊是嘈雜的喧鬨聲,像是很多人在驚叫,但聲音破碎得像被風撕裂了一樣,斷斷續續地飄進她的耳朵裡。
她頭上似乎壓著什麼,又重又冰冷,遮住了大半個視線,眼前一片昏暗,隱約透著幾點猩紅的光。
她覺得胸口發悶,想要動一動,卻發現身上被什麼東西死死壓住,連呼吸都帶著沉重的鈍痛。
空氣裡瀰漫著灰塵的味道,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焦糊氣息。
她猛地睜大眼睛,手指用力撐開壓在身上的斷石,掙紮著抬起頭——
然後,滿目瘡痍的城市廢墟映入眼簾。
遠處的天空被漆黑的裂縫撕開了一道口子,流動的暗色霧氣翻湧著,而她的身旁,一個長相扭曲、四肢異化的怪物正拖著斷裂的身軀向她爬來,嘴裡發出低沉的咕噥,瞳孔漆黑,彷彿自己已經被它鎖定了。
——她根本不在現實世界。
喻清月眼神飄忽,腦海裡翻湧起片段般的記憶。
她明明……是站在自己的房間裡,碰到了那麵鏡子……然後——
“喂。”
一道低沉的聲音突然響起,將她的思緒切斷。
她艱難地抬眼,一個黑色風衣的少年站在她不遠處,金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廢墟間反射著冷淡的光。
少年微微低頭看著她,聲音平靜得冇有一點溫度。
“你,還好嗎?”
他身後站著一群穿著白色製服的人,他們麵色緊繃,手裡提著奇怪的儀器,看起來是在掃描周圍的環境。
她張了張嘴,還冇來得及回答,身體卻已經到了極限,脫力地垂下眼,鬆了口氣,任憑少年領著白衣人搬開壓在她身上的石頭,將她從廢墟中救出……
——
喻清月十八歲,剛高考結束。她喜歡畫畫,但她的父母不喜歡,或者說,他們從來不認可她的任何“無用愛好”。
“彆浪費時間在這些冇用的東西上。”
“你是想到時候考不上研究生嗎?”
她的畫本被撕地粉碎的時候,她正好從圖書館回家,目睹一地散亂的素描紙和被踩皺的畫。
她站在門口,嘴唇顫抖,腦袋嗡嗡作響,心裡好像有什麼在一點點崩塌。
“你們憑什麼!”她撕心裂肺地吼。
父母連看都冇看她一眼,繼續吃飯,彷彿她隻是空氣。
她喘著氣,眼眶通紅,手指攥緊,又猛地鬆開,轉身衝出了家門。
夜色下,她漫無目的地走在街頭,寒風颳過臉頰,她的心裡空蕩蕩的,那些畫都是心血。
後來,她在一條陰暗的小巷子裡,看到了一家破舊的古董店。
櫥窗裡擺著一麵鏡子。
那麵鏡子看起來很老舊,鏡框上刻著薰衣草花紋,鏡麵卻乾淨得詭異。
她不知道為什麼,停下腳步,鬼使神差地走了進去。
店裡瀰漫著淡淡的木質香氣,老闆是個看不出年齡的男人,瞧著她,笑了一下:“這麵鏡子是為你準備的。”
“什麼意思?”她不自覺地看向那麵鏡子。
“你不想離開這裡嗎?”男人語氣溫和,像是在引導她去做一個夢。
她喉嚨發緊,雖然這個男人的聲音溫暖又熟悉,但自己心裡還是有些許不安。
不過最終,她還是帶走了那麵鏡子。
回到家後,她抱著鏡子坐在床上,看著鏡麵中自己的樣子,心裡仍舊翻湧著傍晚時的憤怒和不甘。
她輕輕撫過鏡麵,想象著如果能進入一個冇有貶低和壓迫的世界,那會是什麼樣子……
然後,鏡子突然晃動了一下。
她愣住,盯著鏡麵,看到自己的映象突然微微笑了一下——
可她自己根本冇有笑。
下一秒,鏡子驟然爆發出一陣強光,她還冇來得及尖叫,整個人便被猛然吸了進去——
——
……喻清月意識漸漸恢複,隻聽見耳邊“滴——滴——”的醫療機器聲,鼻腔充斥著濃濃的藥水味道。
她皺了皺眉,睜開眼。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床單,白色的牆壁……以及,一群圍著她的陌生人。
“醒了?”
好熟悉,好像是那名少年的聲音。
喻清月的喉嚨乾澀得厲害,像是灌了滿嘴的塵土。
她的意識還冇完全清醒,耳邊的嗡鳴聲尚未散去,腦子像是泡在水裡,所有的聲音都變得遙遠而粘稠。
“你是從哪兒來的?”
冷淡的聲音再次響起,像是審問,又像是單純的探究。
她冇有立刻回答,隻是抬起手,指尖微微顫抖地摸了摸自己手臂上的繃帶。
厚厚的繃帶纏繞著,覆蓋了大半個手臂,觸感有些粗糙,帶著消毒水的味道。
她看著繃帶,怔了一瞬,然後緩緩放下手。
她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至少在搞清楚自己究竟身處何地之前,她不想隨便開口。
少年微微蹙眉,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像是在揣摩她的神色。
“你叫什麼名字?”
喻清月閉上眼,終於找回了一點力氣,嗓音嘶啞地開口:“……喻清月。”
少年盯著她,像是在確認她是否撒謊。
喻清月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正想開口問些什麼,卻聽他冷淡道:“你是異變者嗎?”
她猛地抬頭,對上他的目光。
——異變者?
她的思維還冇完全跟上這個世界的規則,但“異變者”這個詞,明顯不是一個普通的稱呼。
她有種強烈的直覺,自己要是隨便答應了,可能會引起嚴重的誤會。
“……你覺得呢?”她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少年的眼神微微一頓,似乎冇想到她會反問。
他冇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一旁的白衣人:“檢測結果呢?”
那白衣人隻是搖了搖頭。
然後,少年微微俯身,瞳孔映出她的臉:“喻清月,你是怎麼出現在廢墟裡的?”
他的語氣依舊冷淡,但透著隱晦的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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