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李渡換上夜行衣,施展雲龍九現身法,潛入城南。
醉月樓是月華城最大的青樓,燈火通明,絲竹聲聲,門口車水馬龍,熱鬧非凡。
李渡繞到後院,輕輕一躍,翻過高牆。
後院停著幾輛馬車,其中一輛裝飾得格外華麗,車轅上刻著一個“歐陽”的字樣。
李渡冷笑一聲,順著樓梯摸上樓。
三樓最裏麵的一間房,門口站著兩個護衛。
李渡悄無聲息地摸過去,一掌一個,兩個護衛軟倒在地。
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屋裏點著幾盞燈,光線曖昧。
一張大床上,一個**的男人正壓著一個同樣**的女子,做著不堪入目的事。
李渡走過去,一把抓住那男人的頭髮,把他從床上拖了下來。
男人慘叫一聲,摔在地上。
正是歐陽舉。
他抬頭看見李渡,臉色大變:
“你……你是誰?!”
李渡冷笑:
“要你命的人。”
歐陽舉掙紮著想站起來,但李渡一腳踩在他胸口,把他踩回地上。
他顫聲道:
“你……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鎮國公的兒子!你敢動我,我爹不會放過你的!”
李渡笑了:
“你爹?歐陽登?他很快就要自身難保了,還顧得上你?”
歐陽舉臉色慘白:
“你……你到底是誰?”
李渡俯下身,在他耳邊低聲道:
“我叫李渡。琬華的男人。”
歐陽舉瞳孔驟然放大:
“李……李渡?!你……你怎麼……”
李渡打斷他:
“廢話少說。你逼琬華嫁給你,是吧?”
歐陽舉顫聲道:
“我……我錯了……求您饒我一命……”
李渡道:
“饒你?你欺負我女人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饒她?”
他一劍揮出,本想直接斬殺歐陽舉,後來想了想,忽然有個新的不殺人、更誅心的辦法,
他揮劍斬斷了歐陽舉的命根子。
歐陽舉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徹底昏了過去。
李渡收劍,冷冷道:
“從今天起,我給你賜名,你就叫歐陽不舉了。”
他看著地上血泊中的歐陽舉,沒有一絲憐憫。
這種人,死有餘辜。
但直接殺了他,太便宜他了。
讓他活著,讓他生不如死,纔是最好的懲罰。
然後,李渡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
第二天,歐陽舉被閹了的訊息傳遍了整個月華城。
歐陽登坐在府裡,臉色鐵青,渾身發抖。
他咬牙道:
“李渡……又是李渡!”
歐陽舉的事,徹底激怒了歐陽登。
他開始瘋狂反撲,派兵在城內城外大肆搜捕,挨家挨戶盤查,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人。
但他越是瘋狂,就越容易露出破綻。
李渡抓住機會,把收集到的罪證通過那些中立派官員,一一呈給皇帝。
容昭看了罪證,勃然大怒,當朝宣佈罷免歐陽登的官職,抄沒家產,流放三千裡。
歐陽登想反抗,但他手下的那些將領,早就被李渡暗中拉攏,見大勢已去,紛紛倒戈。
不到一個月,曾經權勢滔天的鎮國公府,土崩瓦解。
歐陽登的黨羽被一網打盡,全部下獄。
但歐陽登本人,卻不見了。
李渡站在城樓上,聽著孫伯輔的彙報:
“李閣主,歐陽登跑了。據查,他帶著幾個親信,趁亂逃出了城,一路往東,極有可能是乘船強行渡過龍骨江,去了大乾朝。”
李渡皺眉:
“大乾朝?”
孫伯輔點頭:
“對。大乾朝近年與咱們沒有邦交,咱們的人追不過去。”
李渡想了想:
“算了。跑了就跑了吧。他那些黨羽都清乾淨了,他一個人也翻不起什麼浪。”
明月道:
“閣主,要不要派人盯著?”
李渡點頭:
“讓暗影堂的人盯著。有什麼訊息,隨時報。”
……
歐陽登的勢力被連根拔起,月華城終於恢復了平靜。
李渡站在城樓上,看著這座繁華的都城,心裏感慨萬千。
明月走過來:
“閣主,您在想什麼?”
李渡道:
“在想權力這東西。歐陽登曾經那麼風光,現在卻成了喪家之犬。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明月道:
“所以權力是把雙刃劍。用得好,可以造福百姓;用不好,就會害人害己。”
李渡點頭:
“說得對。”
……
歐陽登倒台後,琬華終於可以自由出宮了。
她第一時間來到莊子,見到李渡,撲進他懷裏,泣不成聲。
李渡抱著她,輕聲道:
“沒事了。沒事了。”
琬華抬起頭,看著他:
“李渡,謝謝你。”
李渡笑了:
“謝什麼?你是我女人,我保護你,應該的。”
琬華也笑了,笑容裏帶著淚。
這時,上官小孤走過來,淡淡道:
“恭喜。”
李渡道:
“上官兄,這次多虧了你。”
上官小孤搖頭:
“我沒做什麼。”
明月笑道:
“上官公子,你就別謙虛了。你那一個月,殺了十幾個高手,可把歐陽登嚇得夠嗆。”
上官小孤難得露出一絲笑意:
“順手而已。”
眾人哈哈大笑。
……
這天上午,嚴既白又來到莊子,滿臉喜色地說道:
“李閣主,陛下召您入宮!”
李渡一愣:
“哦,陛下是為什麼事?”
嚴既白笑道:
“據說是好事。您去了就知道了。”
……
禦書房內,容昭坐在書案後,看著李渡,臉上帶著笑意。
李渡行禮:
“草民李渡,見過陛下。”
容昭擺擺手:
“起來吧。一家人,別一個勁草民草民了,以後叫父皇,我今天叫你來,是有一件事要宣佈。”
他站起身,走到李渡麵前:
“李渡,你幫朕剷除了歐陽登,救了琬華,朕很感激你。”
他加重語氣接著說道:
“所以,朕決定將琬華正式許配給你,封你為駙馬。”
“沒有名分始終對你和琬華都不好。”
李渡愣住了。
容昭繼續道:
“另外,封你為鎮國公,兼攝政王,輔佐太子處理朝政。”
李渡徹底傻了。
他在心裏瘋狂吐槽:
“統子哥,你聽見了嗎?哥居然被封為鎮國公、攝政王了!這是什麼神仙劇情?!”
係統對於他最近頻發的心理癲癇之狀,依然保持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