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連續兩天來,
李渡都掉進了溫柔鄉,
小日子愜意得很,
真有種“**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的極致舒服感。
……
第一天晚上,是雲婉雪。
她端著熬好的湯藥進來,
說是給李渡補身體,
結果補著補著就補到了床上。
李渡摟著她柔軟的身子,
聞著她身上淡淡的葯香,
心裏美得冒泡。
什麼北莽大軍,
什麼城防加固,
統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
第二天晚上,是百裡菲菲。
這丫頭藉口彙報城北防務,
大搖大擺闖進李渡的房間,
彙報著彙報著就彙報到了被窩裏。
她現在八品高手的身手,
精力果然不是蓋的,
折騰得李渡腰痠背痛,
直呼“吃不消吃不消”。
……
不過,
城防加固在即,
甕城修繕在即,
統子哥難得冒泡一次,
雖然有三次失敗機會,
但李渡可不想放著一個著名工匠不管,
然後引來滅頂之災。
青州城,一座孤城,
不做點加工,
始終是撐不了多久的。
於是,第三日一大早,
李渡不得不召集大家開會。
青州城,刺史府議事廳內,座無虛席。
李渡坐在主位上,
為了不暴露係統訊息的來源,
他手裏假裝捏著一封密信,
故意眉頭緊鎖,
努力裝出一副日理萬機的模樣。
可惜他眼角的疲憊和嘴角殘留的一絲笑意,
還是不自然地出賣了他這兩天的“辛苦”。
厲無心、霍青璿、百裡菲菲、林棲梧、澹臺聞、明月、周世明、曲清弦等人分坐兩旁,
目光都聚集在李渡身上。
李渡抬起頭,環視一圈,清了清嗓子:
“咳咳,諸位,有件事要跟大家商量。”
他晃了晃手裏的信:
“幽影司傳來訊息,雪州城裏有一個著名工匠,叫章甘。此人精通城池營造、器械製造,據說曾參與大幽王城的修建。”
“這個人,現在被墨連勝軟禁在雪州,逼他幫忙加固城防。”
澹臺聞搖著羽扇,慢悠悠地開口:
“章甘?我聽過這人名字,那可是一個傳奇人物。”
“閣主的意思是……想救他?”
李渡點了點頭:
“對。咱們現在雖然守住了青州,但城牆加固才剛剛開始。沒有專業人才,建起來總感覺速度不夠快、質量不夠高。”
“而且,我還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建設甕城。”
眾人麵麵相覷,大眼瞪小眼,這個甕城是什麼東西?
閣主腦子裏怎麼總有一些稀奇古怪、驚世駭俗的想法和思路。
厲無心習慣性不懂就撓頭:
“閣主,啥叫甕城?”
李渡笑了,
他就等著有人問這個問題。
作為一個穿越者,
終於有機會展示一下現代人的知識儲備了。
他站起身,
走到沙盤前,
拿起一根木棍指著青州城模型:
“你們看,這是咱們的城門。敵人攻城的時候,隻要攻破城門,就能長驅直入,對不對?”
眾人紛紛點頭。
李渡接著解釋道:
“所謂甕城嘛,就是在城門外麵,再圍一圈城牆,形成一個半封閉的空間。”
“敵人衝進來之後,發現前麵還有一道牆,兩邊也有牆,頭頂上還有箭樓射箭,就跟進了甕一樣……”
“哦,對了,你們知道甕是什麼嗎?”
厲無心又撓頭:
“甕?就是那種裝酒的罈子?”
李渡一拍大腿,然後給厲無心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對!就是裝酒的罈子!敵人衝進甕城,就跟掉進酒罈子裏的老鼠一樣,想爬爬不出去,想退退不回來。咱們站在城牆上,想怎麼射就怎麼射,想怎麼砸就怎麼砸,那叫一個痛快!”
他越說越興奮:
“這叫‘甕中捉鱉’!等他們進來,關門打狗,一個都跑不了!”
百裡菲菲眼睛瞪得溜圓,一拍桌子站起來:
“哇!閣主你這腦子怎麼長的?這主意太絕了!到時候我在城牆上放箭,一箭一個,多過癮!那些北莽崽子進來一個死一個,進來兩個死一雙!”
霍青璿也難得露出讚許的神色,嘴角微微上揚:
“閣主這個想法,確實高明。若是建成,青州城便真正有了虎踞龍盤之勢。”
林棲梧連連點頭,眼裏滿是崇拜:
“閣主不愧是閣主,連這種精妙的城防之策都想得出來。我讀兵書這麼多年,從未見過如此巧思。”
澹臺聞搖著羽扇,難得放下那副高深莫測的表情,真心實意地讚歎:
“閣主此計,可謂天人之思。甕城之妙,在於困敵於絕地,揚我之長,攻敵之短。若是建成,別說十四萬,就算再來二十萬,也休想踏入青州城半步!”
明月也輕輕拍手,清脆地說道:
“閣主英明。這等奇思妙想,隻怕連那些成名多年的工匠都未必能想到。”
周世明捋著鬍鬚,感慨道:
“閣主不僅善戰,更善守。有甕城在手,青州城必成天下第一堅城!”
厲無心雖然沒完全聽懂,但看大家都誇,也跟著起鬨:
“對對對!閣主厲害!俺老厲服了!”
李渡被誇得飄飄然,心裏美滋滋的,但還是擺擺手:
“行了行了,各位打住,別拍了,再拍就飄起來了。”
“正所謂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這甕城建設,需要高手來設計施工。咱們自己瞎琢磨,萬一修歪了,反而壞事。所以我纔想救那個章甘。”
“除開甕城,我還想建設護城河,不過青州城不合適。”
他回到座位上,繼續道:
“章甘是天下聞名的工匠,有他幫忙,青州城就能真正成為鐵桶一塊。”
厲無心撓頭:
“可是閣主,雪州是墨連勝的老巢,咱們怎麼救?”
百裡菲菲也道:
“是啊,雪州城裏全是北莽兵,咱們去救人,不是送死嗎?”
李渡笑了:
“所以不能硬來,得想辦法。”
他看向霍青璿:
“青璿,你還記得咱們在雪州時,見過的那位‘倉鼠’先生嗎?”
霍青璿微微一怔,隨即點頭:
“記得。雪州城西‘暗香閣’的掌櫃,鄒康。”
李渡點頭:
“對。鄒康是幽影司在雪州的第一暗樁,潛伏多年,從未暴露。他在雪州人脈很廣,三教九流都認識。隻要找他幫忙,打聽章甘的下落應該不難。”
他想了想,又看向眾人:
“不過,光靠暗樁還不夠。”
“得有人親自去雪州,接應鄒康,策劃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