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百裡菲菲又撲上來,掛在他脖子上:
“李渡,你說我是不是賺大了?這男人到手了,功力也上去了。這買賣,劃算!”
李渡哭笑不得:
“你這叫什麼話?什麼叫買賣?”
百裡菲菲眨眨眼,學著聽到的李渡的新鮮詞:
“那叫什麼?叫……雙贏?”
李渡被她逗樂了:
“行行行,雙贏。你開心就好。”
百裡菲菲忽然想起什麼:
“對了,婉雪現在幾品?”
李渡道:
“七品巔峰吧。”
百裡菲菲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那我比她高了!哈哈哈哈!”
李渡看著她得意的樣子,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
“至於嗎?不就高了一點點?”
百裡菲菲瞪他一眼:
“至於!當然至於!你不知道,我以前在百裡寨的時候,武功進步不快,老被我爹罵。後來到了雲霧閣,還是最差的。現在好了,終於翻身了!”
她忽然湊過來,在李渡臉上親了一口:
“這都是你的功勞!”
李渡摸著被親的地方,心裏美滋滋的。
但表麵上還得端著:
“行了行了,別鬧了。你傷還沒好利索,別太興奮。”
百裡菲菲搖頭:
“我好得很!你看!”
她運功一振,內力外放,周圍的空氣都微微震動。
李渡連忙按住她:
“行行行,你好得很。但現在給我回去躺著。養傷就是養傷,不許嘚瑟。”
百裡菲菲嘟起嘴:
“那你陪我。”
李渡有點尷尬:
“我陪你?我昨晚剛從你那兒出來呢。”
百裡菲菲拉著他往自己房間裏麵走:
“再陪一會兒嘛。我一個人躺著無聊。”
李渡無奈,隻好跟著她進去。
……
房間裏。
百裡菲菲躺在床上,李渡坐在床邊。
百裡菲菲拉著他的手,絮絮叨叨:
“李渡,你說我以後是不是也能當高手了?”
李渡道:
“你現在就是高手了。”
百裡菲菲搖頭:
“那不一樣。我說的是那種能跟人打架的高手。像青璿那樣的,一劍一個,多帥。”
李渡笑了:
“你想跟青璿打架?”
百裡菲菲想了想,縮了縮脖子:
“那還是算了。她太快了,我打不過。”
李渡道:
“那就別想那麼多。你現在內力夠了,招式慢慢練。有這麼多將軍當陪練,你還怕練不出來?”
百裡菲菲連忙點頭:
“也是。”
她忽然想起什麼:
“對了,你剛才說婉雪才七品巔峰,那我豈不是比她還厲害?”
李渡警惕地看著她:
“你想幹什麼?”
百裡菲菲嘿嘿一笑:
“不幹什麼。就是以後她要是欺負我,我可以還手了。”
李渡一陣無語,心想她的什麼腦迴路,不禁詫異地問道:
“婉雪什麼時候欺負過你?”
百裡菲菲想了想:
“好像……沒有。”
李渡一樂:
“那不就結了。”
百裡菲菲嘟囔:
“我就是想想嘛。”
兩人正說著,外麵傳來敲門聲。
雲婉雪的聲音傳來了:
“李渡?你也在這裏嗎?菲菲的葯熬好了。”
百裡菲菲連忙坐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
李渡去開門。
雲婉雪端著葯碗進來,看見百裡菲菲紅撲撲的臉,愣了一下:
“菲菲,你臉怎麼這麼紅?”
百裡菲菲乾咳一聲:
“沒……沒什麼,熱的。”
雲婉雪看了李渡一眼,似笑非笑:
“熱的?寒冬季節,山上現在挺涼快的啊。”
李渡連忙岔開話題:
“葯給我吧。”
雲婉雪把葯碗遞給他,轉身要走。
百裡菲菲忽然叫住她:
“婉雪姐姐。”
雲婉雪回頭:
“嗯?怎麼了,菲菲?”
百裡菲菲看著她:
“那個……我現在八品了。”
雲婉雪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恭喜啊。真是一件大好事啊!”
百裡菲菲眨眨眼:
“你不驚訝?”
雲婉雪溫婉一笑:
“驚訝什麼?你們昨晚……我大概能猜到。”
百裡菲菲臉更紅了。
雲婉雪走過來,坐在床邊,握住她的手:
“菲菲,恭喜你。真的。”
百裡菲菲看著她真誠的眼神,心裏一暖:
“婉雪姐姐,你……你不介意?”
雲婉雪笑了:
“介意什麼?咱們這些人,從逃難到現在,一起出生入死,早就分不清彼此了。隻要他心裏有咱們,咱們心裏有他,就夠了。”
百裡菲菲眼眶紅了:
“婉雪姐姐……”
雲婉雪拍拍她的手:
“好了,喝葯吧。涼了更苦。”
百裡菲菲端起葯碗,咕咚咕咚喝完。
雲婉雪接過空碗,站起身:
“你們聊,我先回去了。”
她走到門口,忽然回頭:
“對了菲菲,你現在八品了,明天開始跟我一起練功吧。我們熟悉一下劍法。”
百裡菲菲眼睛亮了:
“真的?”
雲婉雪點頭:
“真的。你內力夠了,招式跟不上,白瞎了這身功力。”
百裡菲菲連連點頭:
“好!好!”
雲婉雪笑了笑,轉身出去了。
……
房間裏又安靜下來。
百裡菲菲看著李渡:
“婉雪姐姐真好。”
李渡點頭:
“是挺好的。”
百裡菲菲靠在他肩上:
“李渡,你說咱們以後會一直這樣嗎?”
李渡道:
“什麼樣?”
百裡菲菲道:
“就這樣在一起。你,我,婉雪,還有其他人。大家一起,好好的。”
李渡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握住她的手:
“會的。”
百裡菲菲笑了:
“那就好。”
“要不我們今晚再練練?鞏固鞏固……”
百裡菲菲的這個要求,
讓本身還很虛弱的李渡心裏一驚,
趕緊說,
“菲菲,你還在吃藥,身體還沒完全康復,要不自己先琢磨琢磨?……”
可這時,
百裡菲菲的櫻唇已經蓋上了他的臉,
身體已經纏住了他,
幾次想推開,
都沒推得開……
……
一天後。
青州城。
墨連勝坐在主位上,
臉色鐵青。
鷹門關那邊傳來訊息,調糧需要半個月。
青州城裏,又征了一次糧,但隻徵到三千斤。
三千斤,夠二十萬大軍吃一天嗎?
不夠。
一天都不夠。
副將站在下首,小心翼翼地說:
“將軍,雪州那邊又來催糧了。說大營裡隻剩三天的糧了。”
墨連勝咬了咬牙:
“告訴他們,再撐三天。三天後,糧就到。”
副將遲疑地問道:
“將軍,三天後……糧能到嗎?”
墨連勝沒回答他的提問。
他站起身,
走到窗前,
看著外麵灰濛濛的天。
青州城的上空,
烏雲密佈。
要下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