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雙方剛剛簽完合作協議,墨跡還未乾透之際,李渡腦海中突然響起了係統的提示音:
【叮!檢測到符合救治標準目標(7/20)!觸發緊急救援任務:前往京城黛州,救援目標人物——青蛇組織“七眼青蛇”。
任務時限:十日。任務獎勵:根據完成度發放。失敗懲罰:減少閣核心心人物一名。】
才覺得自己利用自己智慧,左右互搏促成一樁史上最美合作的李渡,聽到係統提示,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心中瘋狂吐槽:
“狗係統,什麼玩意兒?
你是不是在逗我?
你是不是個小人係統?
看我玩無間道玩得溜,就讓我去救青蛇組織,你不知道我跟青蛇組織有仇嗎?和他們一直在明爭暗鬥嗎?
對方恨不得我死,一個六眼女青蛇都嚇出我一身冷汗,現在要我救更加恐怖的七眼青蛇?
救個仇人,好下次更好對我動刀子?
還是黛州那麼遠,隻有十天期限,我這趟都要兩三天才能到吧。到了那邊,兩眼一抹黑,怎麼玩?
失敗還減少閣內一名核心成員?我的四個美眉減少了誰,我都要你的命!嗯,其他的,韓十一、顧言風也是缺一不可的。
係統,你給我出來,告訴我,你是不是出bug了?”
可不管李渡內心怎麼咆哮,係統就像休眠了,再無動靜。
李渡氣得牙癢癢,沒辦法,隻好改變計劃,連忙又對明月眨眼睛。
這一次,卻被百裡菲菲捕捉到了,她心裏非常疑惑,
“這個杜先生好奇怪,為何一直對明月姐姐使眼色?”
明月也感應到了李渡的眼神抽動,這是閣主有事要找我商量啊,她連忙開口說道:
“既然合作愉快達成,我感與杜先生頗有淵源,想請杜先生留霧閣短暫一敘。
瑾瑤姑娘,可否借杜先生一用?”
雲婉雪、百裡菲菲、蕭瑾瑤全愣住了,這是什麼情況?
特別是百裡菲菲在腹誹,
“明月看上了杜先生?有纔是有才,但畢竟年紀大了點,還一副猥瑣樣,那個年輕倜儻的李渡不更香嗎?
如果真是那樣也好,少了一個競爭對手。嘿嘿!”
蕭瑾瑤也不理解,
對方是雲霧閣的軍師,這是看中了杜先生的才能,要讓他改旗易幟嗎?不要這麼明目張膽吧。
李渡看著幾個女人古怪的眼神,心想,我得趕緊表態了,不然,會越描越黑。
於是,他趕緊向前一步,對著三個女子環視一週後,言辭鑿鑿地說,
“明月軍師智謀超群,誠意相留,杜某定當從命,
不過,杜某剛偶然記起京城黛州一遠方堂兄近日生辰,早些時候知會了小老兒,小老兒一忙,全忘了,剛剛纔想起。
現在玲瓏商行在青州已有根基,杜某請求告假旬月左右,輔佐蕭小姐之事,待回青州再儘力為之。
這雲霧閣,我呆上半天,也要辭行。各位,不知妥否?”
蕭瑾瑤一聽,略一思索,邊說邊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
“杜先生有家事要忙,儘管去,我們之間並非雇傭關係,
黛州,玲瓏商行店鋪、門人眾多,
這裏有我玲瓏商行至尊令牌一塊,贈予杜先生,杜先生在黛州行事也更加方便,
執此令牌,天源大陸玲瓏商行任何店鋪均會尊杜先生為上賓。”
李渡心想,
“乖乖,這女人成精了,硬是要‘綁’我啊,怕我一去不復返,牛人 1。”
他很客氣地接過令牌,多個選擇多條路,說不定在黛州真能用上呢?一邊施禮,
“蕭小姐此令牌如此珍貴,杜某受之有愧,心中惶恐。”
“呀,杜先生不必客氣,您也相當於玲瓏商行重要一員,既然各位有事相商,瑾瑤不再打擾,後續還得仰仗各位鼎力幫助。”
說完,蕭瑾瑤就帶著跟隨的隨從下山而去。
待她走遠,明月便邀雲婉雪、百裡菲菲,把李渡迎進議事廳內堂,順手將門關上。
“杜先生,現在是否可以告知明月及兩位姐妹實情了麼?”
李渡一陣苦笑,骨骼一陣輕響,雙手捂臉,然後抹了抹,露出真麵貌,不是李渡又是誰?
看著眼前這張熟悉又帶著幾分戲謔笑容的臉,雲婉雪和百裡菲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你?你?……”
百裡菲菲指著李渡,氣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好啊你個李渡!裝神弄鬼騙我們很好玩是嗎?還在談判時跟我們吵得麵紅耳赤,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我們臉上了!
你是不是覺得特別有意思?”
她越想越氣,衝上前去就要揪李渡的耳朵。
雲婉雪也是麵覆寒霜:
“閣主,您這般戲耍我們,將我們蒙在鼓裏,看我們為了一點利益與‘外人’爭得麵紅耳赤,是不是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裏了?”
李渡一邊靈活地躲閃著百裡菲菲的“魔爪”,一邊連忙賠笑:
“哎呀,我的好菲菲,婉雪,你們聽我解釋!
我這不是為了商行的利益最大化,也是為了我們雲霧閣的長遠發展嘛!
你們想啊,要是不演得逼真一點,蕭瑾瑤那個精明的女人怎麼會相信我是真心在幫商行爭取利益?
又怎麼會如此爽快地簽下對我們這麼有利的合約?”
他邊說邊在內心哀嚎:
完蛋了,完蛋了,這下把兩個姑奶奶都得罪死了。
明月啊明月,你可得幫我說說話啊!
明月笑嗬嗬地看著這雞飛狗跳的一幕,輕輕拉住氣鼓鼓的百裡菲菲:
“菲菲,婉雪姐,暫且息怒。
閣主此舉雖然略顯頑皮,但初衷確實是為了雲霧閣。
況且,我看閣主方纔神色焦急,不斷向我示意,想必是突然遇到了什麼緊要之事,迫不得已纔要暴露身份。
我們還是先聽聽閣主有何急事吧?”
百裡菲菲聞言,暫時停下了動作,但依舊瞪著李渡,嘟著嘴抱怨:
“那為什麼明月姐姐你早就知道了?就瞞著我們倆?李渡你偏心!”
雲婉雪眼神中也流露出同樣的疑問和一絲失落。
明月微微一笑,趕緊解釋:
“兩位姐妹莫要誤會。
並非閣主告知於我,而是我玄機門觀氣之術,能辨識人之根本氣運。
閣主縱然千變萬化,其核心命格氣運卻是變不了的。
我第一眼見到‘杜先生’時,便已認出就是閣主大人。”
李渡趕緊順著台階下,舉起雙手做投降狀:
“我的錯,我的錯!是我想得不周到,光顧著演戲了。
為了以後不再發生這種誤會,
我提議,我們設定一個暗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