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看了看手裡的照片,又看了看崔經理兒子寫的字。
遞到崔經理麵前:“崔經理,你覺得這個字,你認得出來嗎?”
江寧抓住了言語中的重點。
立即從包裡掏出筆紙,憑借較好的記憶,完全臨摹出夏棠死前留下的字。
“崔經理,你能幫我看看這是什麼字嗎?”
“哪裡別扭?”
崔經理都有點犯難了。
那第一個覺得這個字是‘江’字的人是誰?
趁著崔經理還在思考這個字像什麼的時候,江寧轉翻出了辦案警察的電話。
電話撥通後,響了三聲被接通。
“你好,我是江寧,就是……”
對方語氣還算客氣。
大概是案子結了,江寧又是害者之一,所以警察並沒有瞞。
聞言,江寧臉發白。
“江小姐?江小姐?你沒事吧?”
“我看一下。”警察停頓了幾秒,“據的口供,和我們調取的通話記錄,應該是在九點四十。”
九點四十!
和宋澤是半夜被綁架,醒來時,雖然不知道時間,但是小窗戶有落下。
按照窗戶的方位,傾斜度,估出一個大概的時間,九點到十點之間。
那個同夥!
楚知微是那個……同夥!
但這是為什麼?
“江寧,你這字實在不好辨認。”
崔經理和其他被誤導的人一樣,有了提醒,下意識將這個字往江字上套。
崔經理不像警察,知道那麼多前因後果,又沒有被楚知微的話影響。
“大概是看我兒子寫了太多字,我覺得這個字的筆順應該是這樣。”
先是一橫,在寫豎的時候,在橫的位置停頓了一下,導致上下斷層。
楚知微的楚。
起初,以為夏棠看的是。
或許夏棠也沒想到楚知微敢對下手。
但在最後一刻,停了下來。
楚知微隻是那個字像‘江’,並沒有說一定是‘江’。
整件事,看上去江寧全而退,實則楚知微纔是那個博得名聲又全而退的人。
曾經當做救贖的學姐,為什麼突然變了這樣?
車停下後,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般下了車。
醫院。
又哭又鬧,就連房間外的人也聽得清清楚楚。
許久,醫生走出來鬆了口氣。
“嗯。”
楚知微沒什麼氣神,整個人虛靠在枕頭上。
完好的手撐起,贖罪般低下頭:“墨爺,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怎麼回事?”
“我?”
楚知微用力點頭,鄭重其事道:“我你,我相信沒有人比我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