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
江寧混的腦袋裡閃過一張冷冽危險的俊臉。
這時,一個中年人帶著人跑了進來,一看到秦先生,筆直沖了過去。
秦先生捂著包紮的腦袋,揚了揚下,指向坐在對麵的江寧。
“小姑娘,你都答應我兒子出來約會了,就因為他沒給你買聖誕禮,你就把我兒子打這樣?做人可不能這麼得寸進尺!”
三言兩語就扭轉整件事的致。
咬著牙用力反駁:“我沒有答應他約會!隻是認識而已!更不代表我答應和他上床!明明是他有預謀的選擇了座位,又利用文字遊戲強迫我陪他去酒店,我隻是選擇自保而已。”
“那你告訴我,為什麼在這麼特別的日子答應和我兒子吃飯?”
江寧拿起手機,不停撥打楚知微的電話。
“……您撥打的電話……”
機械聲一遍一遍重復。
見狀,麵前秦母的眼神更加嘲弄。
不等江寧解釋,秦母看了眼側拿著公文包的男人。
關律師向江寧微微一笑:“以我們目前掌握的證據,故意傷害罪肯定逃不掉,1-3年刑期,加上秦先生的醫療費誤工費還有神損失費,最起碼也要十萬左右,所以江小姐,你確定不向警察老實代?”
代撈金不打傷姓秦的?
江寧形踉蹌,手用力撐著桌麵才穩住發的。
“乾什麼?你們這麼多人威脅一個小姑娘算什麼?”
提到媽媽,江寧憤怒地看向秦母。
“急什麼?我說中了?”
這時,姓秦的也走到了江寧麵前,盯著得意譏笑。
“……”
他說得對,贏不過律師,也耗不起坐牢的時間。
如果不站出來,姓秦的也不知道會禍害多人。
江寧攥拳頭,抿了下乾的瓣:“既然你們有權利行使自己的權利,那我也可以……”
悉的聲音在江寧後響起。
肖哲直接越過,將一萬塊錢放在了秦家母子麵前。
姓秦的瞥了一眼桌上一遝錢,笑道:“算了,這點錢還不夠我喝一晚上的酒,我就大發慈悲放過。”
肖哲卻突然拉住他,冷聲道:“既然你拿了錢,就應該出相應的材料,比如傷鑒定,誤工鑒定,還有主張江小姐誣陷敲詐的證據,否則誰知道你們母子後續會不會以此威脅江小姐?”
律師正要開口,肖哲斜睨著他:“看來你們是拿不出證據了,那就和江小姐的律師談談。”
話未完,直接走進來三個西裝筆的男人。
“趙律,王律,韓律,久仰大名啊。”
直接嚇得關律師夾公文包退到了秦家母子麵前。
“關律師,你不能走,你……”秦母氣急敗壞看向江寧,“你以為找幾個律師就能嚇唬我們嗎?我告訴你,我要告死你!”
“十年吧。”趙律輕描淡寫。
肖哲指了指姓秦的手裡的錢:“錢不是他拿的嗎?可你們又拿不出證據,這不是敲詐勒索是什麼?至於其他罪名,我們已經認證證俱在。”
秦母一把捂住了他的。
服務員開口道:“這位先生來我們餐廳時,指定要了門口的位置,我們還提醒過他,其他客人進出會有冷風,但他非要這個位置。”
客人道:“我進來的時候,看到他在發訊息,其中一條就是說今天要搞定這位小姐,還說了自己的安排,我覺得隻要查他手機就能知道真相。”
一切真相大白。
“兩位就留下配合調查吧。”
“墨爺在外麵等你。”
“你打錯電話了,不然你以為誰能這麼快把三位大律師找齊?還把餐廳證人都請來了?”
江寧忐忑走出了大門,映眼簾的是男人括修長的深背影。
“嘖。”📖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