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不止現在缺錢,而是一直缺錢。
凈出戶並非江寧和媽媽的最終結局,而是一次次從有到無的。
離婚後,做起了老本行。
最後,賺的錢都不夠賠償。
最後,做著零工,江寧兼職,母倆相依為命。
江宗文最怕別人說他拋棄糟糠,更怕糟糠妻離開他過得太好。
有些人為了結他,甚至會說媽媽不識抬舉,好好的江太太不要,非要鬧離婚。
杜文婷就是江寧媽媽的名字。
想到媽媽,江寧心裡滿滿愧疚,幾乎想也不想就點了點頭。
“週六下午兩點,豪利酒店別忘記了。”
江寧垂眸盤算這次兼職能賺多錢。
真蠢,還是那麼好騙。
……
江寧休息,下午一點,就按照地址到豪利酒店的側門。
一個中年人點了個數,便將們帶進了酒店宴會廳旁邊的休息室。
撈?
“不是說按照時薪算錢嗎?”
“……”
好歹也是大學生,國外大學績都不錯,外語也很好。
正想著,手裡被塞了一件旗袍,然後被推進了角落簡易的換間。
中年人盯著的材眼前一亮,滿意道:“難怪要你來,原來有大驚喜,皮這麼白都不用了,點口紅就跟我走。”
江寧不自然地扯了扯旗袍。
不等江寧回答,就被中年人拽著走出了休息室。
們被中年人帶了宴會廳。
“好。”
江寧跟著附和,然後走了過去。
江寧比較心,不像旁邊人會主搭訕,隻能保持迎賓的笑容,不停給客人倒酒。
一個多小時後,正慶幸這錢賺得容易時。
剛想去幫人,卻見人直接挽住了外國男人,在他臉上吻了一下,隨即兩人朝著電梯走去。
怎麼會這樣?
再看去,很多和穿著一樣旗袍的人都挽著一個男人等電梯。
一個喝醉的外國人拽住了的手腕,將用力扯了過去。
“我……我不是……”
當意識到不能靠蠻力後,立即對著男人笑了笑:“抱歉,我剛才喝了點酒,現在特別想上廁所,你在這裡等我。”
外國男人上的酒味混著味和香水味,差點讓江寧直接吐出來。
剛出門,差點撞上一個男人。
“寧寧?”
抬眸對上了一張悉又久遠的臉。
是宋澤。
卻在最他的時候,將一腳踩進泥裡。
想到這些,江寧下意識想躲開他。
“寧寧,回來了怎麼也不聯係我?還在生我氣?”
至於是哪個人,江寧並不在意,隻覺得很難聞,撇過腦袋避開了。
說著,推了推宋澤。
“你和以前一樣,一撒謊就喜歡撇過腦袋,就那麼在意當年我和曦月在一起嗎?”
宋澤說病了,不能陪去看電影。
推開門,看到的卻是在沙發上力扭的兩。
隻是不明白,為什麼宋澤要和江曦月在一起?
當年,宋澤給過一個不是理由的理由。
江寧很難過,也不肯讓出婚約。
隨後發生了一件改變江寧生活軌跡的事。
名義上是留學,事實上是好好反思。📖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