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楚知微快要吻上墨聞時,他避開了。
男人隻是看了一眼,淡得沒有波瀾:“你說呢?”
“墨聞,我隻是想說孩子好像了,你。”
楚知微下意識捂住小腹,搖搖頭:“不,不用,不是剛做過檢查嗎?網上說經常去醫院對孩子不好,我現在做媽媽了,還是以孩子為主。”
墨聞沒再說什麼,也沒看楚知微一眼。
沒關係,隻要有這個孩子在,墨聞就會對負責。
果然,杜文婷就是對付江寧最好的刀。
江寧依約來到餐廳,見到了照片上的男人。
陳寬抬眸,盯著江寧愣了三秒才起:“你,你好,江小姐,我是陳寬,你比趙嬸給的照片還要漂亮。”
坐下後,服務員走了過來。
當服務員撤掉兩套餐時,陳寬抬手擋了一下。
“陳先生,還有誰?”
打算趁機和陳寬說清楚,多一個人,還怎麼開口?
“我媽來了,剛才先去洗手間了。”
江寧滿臉詫異,本以為是陳寬的朋友,怎麼也沒想到是陳寬的媽媽。
盯著陳母,江寧一時間沒找到合適的形容詞。
不能說難看,隻能說不合適。
江寧沒誇大,這句話是腦中第一反應。
聞言,陳母像是剛發現一般,轉看過來。
江寧連忙解釋:“沒,那是我三年前的照片,可能有點變化。”
江寧尷尬想解釋,陳寬起給兩人添茶。
“嗯。”
陳母輕錘陳寬,仰頭道:“什麼意思?嫌棄媽媽是不是?臭小子。”
開始坐立不安,隨便點了一個土豆。
陳寬出聲道:“江小姐,不好意思,我媽不吃土豆,還是我來點吧。”
陳母在旁邊喝茶,對著江寧道:“阿寬一直都很在意我,你別放在心上。”
如果不是看著陳母的臉,江寧真的覺得這像是正主的警告。
陳寬又道:“還是喝熱的吧?我媽說孩子要喝點冷的,平時我媽要喝橙,我都會自己做,然後用熱水溫一下,下次你要嘗嘗嗎?”
但從陳母得意的笑容上看,這不像是母子相。
不是應該男大避母嗎?
等菜期間,陳寬一直都在分最近趣事,但更多的是和陳母分。
這時,一道聲音落下。
江寧如釋重負起:“蘇醫生,好巧。”
顯然不止江寧一個人看出了不對勁。
江寧著手指,無奈道:“我媽讓我來相親,你是來吃飯的嗎?”
蘇序白微微頷首,和同事走向另一桌。
“哪裡走得近?”
陳寬連忙道:“媽,江寧沒這個意思,你別想。”
陳寬無措看向江寧,勸道:“江寧,你要不跟我媽道個歉,畢竟是長輩,以後也方便相。”
江寧無語到抿。
一聽要打電話給杜文婷,江寧還是妥協了。
“嗯,給我倒茶,真是沒眼裡見,我們阿寬每天回來都要喝熱茶,你得學。”
江寧卻看到陳寬了紙巾給陳母手。
“……”
不遠。
蘇序白點下頭。
蘇序白抬眸,看出了江寧的無奈,甚至還有點……自暴自棄。
看著逐漸無神的黑眸,如果媽媽真嫁人,恐怕也會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