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辭職,江寧愣在原地。
“媽,我已經調崗了,絕不會有人說,我們經理人很好,隻要跟著好好乾,以後我一定會賺很多錢。”
杜文婷扶著沙發,眉心深皺。
吸了口氣:“媽,我不會辭職,我再也不會在乎江家和宋家說什麼,我努力讀書也不是為了不穩定地擺地攤,更不是為了去茶館求別人打賞彈琵琶,我想靠我自己越過越好。”
江寧手去握杜文婷的手,卻被杜文婷躲開了。
江寧看著空的手心,緩緩攥:“媽……”
“好,媽,鍋上溫著粥,小菜熱一下就能吃,晚上等我回來給你做熱乎的,我先去公司了。”
……
了發疼的胃,從包裡掏出早上在醫院門口買的包子,就著溫水吃了大半。
但工作還要繼續。
本想熬到下班,誰知下午三點多時,崔經理從辦公室走出來。
“我……好。”
況好一些後,整理一下檔案,跟著崔經理上樓。
江寧抿了抿:“沒事,就是沒睡好。”
崔經理不著痕跡嘆了口氣:“有些事註定不好掌控,那就先做好自己。”
其實……習慣了。
但胃又作痛,沒什麼力氣解釋,就點點頭。
剛想坐下緩緩,眾人又齊刷刷起,隻能用筆記本抵著胃,站直了。
江寧低著頭,還是無法忽視從麵前走過的影,拔如峰,自帶崖岸高峻的威。
眾人坐下,會議開始,除了去年一些未了的事,就是上半年的跟進和規劃。
記憶好,跟進做得也最為細致,所以纔跟著崔經理來開會。
約間,聽到崔經理急促的低語。
伴隨著咚一聲,江寧整個人都倒了下去。
江寧被人橫抱起來,鼻下是男人清冷的氣息,卻讓無比安心。
“好疼……對不起。”
男人形一頓,摟住的手也漸漸用力。
醫院。
“墨……”
是上次幫看手傷的醫生,蘇序白。
“我……咳咳……”
蘇序白倒了杯水遞給:“喝點水。”
握杯子,言又止。
“是……誰送我來的?”
江寧盯著微微晃的水漸漸平息,就像自己的心。
“你再休息會兒,等明天復查後再出院。”
江寧手頭不寬裕,媽媽的也需要靜養,不想浪費錢。
“也算是認識一場,有事直接打上麵的電話。”
江寧收下了名片,但也沒多看直接塞進了口袋裡。
江寧走出大樓時,樓上窗邊立著一道影。
“不肯住,你要是這麼擔心,為什麼讓我騙?”
整個過程,墨聞都麵無表。
“況有變。”
“出什麼事了?”
急之下,墨聞想去人多的經濟艙避禍。
但昏暗機艙中,一道曼妙的影走過,他腦中繃的理智瞬間潰堤。
那也是他第一次失控。
墨聞掀眸,深鬱危險:“楚知微就是飛機上的人,懷孕了。”
誰知道,前兩天醫院來電話,楚知微復查時暈倒了。
“你確定?”蘇序白起走近。
“收買?”
墨聞沉聲:“這個孩子,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