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
江寧洗好碗,剛好看到了堆在門口的仙棒。
墨聞坐在窗邊椅子上,膝頭放著一本書。
他隨手拿了一顆,草莓味。
腦海裡卻是江寧不知所措的樣子。
墨聞起靠著窗邊看下去,隻見江寧雙手拿著仙棒轉圈圈。
終有不是可憐兮兮,而且……
他莫名其妙笑了笑。
等他洗好澡出來,江寧已經回房了。
他了眉心,躺在床上繼續看書,反正也睡不著。
墨聞呼吸混,頭也開始作痛,腦中畫麵像是一顆顆釘子,深怕他忘記一般,深深刺痛著他每一神經。
“阿聞,我們一起去找你爸爸吧?”
“阿聞,死吧,死吧……”
再抬眸時,他眼底早已經蔓延著。
咣當一聲,杯子四分五裂。
江寧剛洗好澡,正準備回房睡覺,就聽到頭頂傳來摔碎東西的聲音。
“墨爺,你沒事吧?”
墨聞沒有回應。
低聲輕喚:“墨爺?”
垂在床沿外的手,握拳頭,鮮順著掌心滴落。
讓他整個人都有猶如碎裂的玻璃一樣鋒利又脆弱。
“我沒藥了,不想死現在就出去。”
猛地想起上次墨聞發狂差點掐死的畫麵。
今天房子裡隻有他們倆,墨聞真想弄死,太容易了。
墨聞看著快要合上的房門,嗤笑一聲。
在疼痛快要不住理智崩潰時,房門被人用力推開。
耀眼到洗得發白的睡都在發。
“我打電話找了林叔,他說藥箱裡的備用藥可以緩解你的狀況,你快吃。”
墨聞盯著,張吞下了藥片。
“我不走。”
他要是真想傷害,就不用近乎自殘的方式控製自己。
“你快鬆開,玻璃渣嵌進裡很難理。”
男人雙眸猩紅,一把推開了江寧,同時鬆開了拳頭。
稍微一,鮮甚至濺在了他的口和臉上,平添了幾分殺意。
另一隻手摟住他的。
“你真的以為我會憐香惜玉?”
男人單手翻,將江寧在了下。
有一瞬,甚至有些不上氣。
墨聞單手撐起,雙膝在江寧側,居高臨下凝著。
他修長的手指扼住了江寧的脖子,俯湊近:“死也是種解。”
“呃……”
下意識抬手,掌心抵在墨聞口,有氣無力喊了一聲。
“……”
伴隨著藥效,墨聞漸漸清醒,江寧卻因為缺氧整個人昏昏沉沉。
即便如此,也沒有鬆開他的手。
男人聲音微啞。
“好疼。”
墨聞目慢慢灼熱,掀眸掠過齒印。
他順著江寧脖頸往上,邊吻邊問:“還疼?”
“這麼氣了?”
江寧答不上來,因為沒人這麼形容。
墨聞鼻尖抵著,輕嗬一聲:“真是什麼時候都能睡。”
他試著回手,江寧下意識握。
“……”
卻靠了過來,將臉蛋抵在他的肩頭蹭了蹭。
或許是累了,墨聞竟然也睡了過去。
翌日。
這時,手機在枕下響了。
“喂?”
對麵靜默了片刻,才緩緩傳來肖哲的聲音。
“墨爺?墨……”
嚇得趕推了推他,低聲音道:“電話,電話。”
江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