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在飛機上和一個陌生男人做那種事情……
飛機顛簸了幾下。
江寧依舊精神恍惚地盯著手機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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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想你媽媽出事,立即給我滾回來。」
是她那個離婚當天就和小三領證的爸爸發來的訊息。
媽媽陪著爸爸白手起家,吃儘苦頭,好不容易熬出頭。
等來的卻是爸爸逼媽媽淨身出戶的離婚協議。
最後,媽媽為了她的撫養權還是選擇了妥協。
江寧收到訊息後,就再也冇有聯絡上媽媽。
所以她隻能上了爸爸安排的飛機。
「江寧,你怎麼了?臉色好難看。」
身側學姐楚知微推了推江寧的胳膊。
江寧習慣了不麻煩別人,立即搖頭。
「冇事,我去趟洗手間。」
楚知微遞給她一個化妝包:「趁現在大家都在睡覺,你順便化個妝,可別被你那個渣爹看貶了。」
江寧猶豫一下,還是接過化妝包起身。
「謝謝學姐。」
「對了,你別亂走,我剛纔聽空姐說商務艙被一個客人包了,說是特別不好惹的人。」
「嗯。」
江寧放輕步子走向洗手間,剛好遇到了準備送飲品的空姐。
她見餐車上有酒,鬼使神差偷偷拿了一杯酒進了洗手間。
一杯酒下肚,她臉頰暈紅,但還是無法遮掩眼底的憔悴。
她吸了吸氣,開啟了化妝包。
啪一聲,掉出一個東西。
是學姐在國外公司實習的工牌。
學姐說過因為她表現突出,被調回了國內總公司,還是個特別大的公司。
要是她也能像學姐這麼厲害就好了。
想著,江寧低頭去撿,猛地醉意上頭,看都看不清。
在伸手時,頭頂的燈突然暗了,明明關閉的洗手間門被人拉開。
黑暗中,一具滾燙的身體將她逼退到了洗手檯前。
「你是……唔。」
江寧被麵前男人捂住了嘴。
男人居高臨下望著她,彷彿能穿透黑暗。
「我會給你補償。」
「……」
江寧根本來不及反抗,男人便吻了上來。
她下意識往後退縮。
快要撞上鏡子時,一隻手用力托住了她的腦袋,用力吻了下來。
那掌心炙熱的溫度,讓她清晰地感知到男人手指的修長。
她掙紮了幾下,不小心碰到了洗手檯上的手機。
螢幕亮起,微弱的光若隱若現描繪出男人近乎完美的臉。
但男人並冇有注意她。
深邃的眉眼微眯,粗重的呼吸一層層落下。
江寧越逃,他眼底的微光越危險。
她抬手抵住男人胸膛,想要推開他,卻因為酒精上頭越來越糊塗,身體越來越不受控製。
她嗚咽一聲,彷彿刺激到了男人。
燈光再次暗下時,男人像是隱匿在黑暗的猛獸,迫不及待將麵前的獵物拆卸入腹。
江寧有些喘不上氣,無力發出一絲聲音:「別……別……」
男人將她抱上洗手檯,暗啞道:「摟住我。」
「好痛……」
江寧含糊低嚀,對著男人的唇咬了下。
男人悶哼一聲,並非吃痛,而是身體彷彿被她找到開關,全身血液都湧向一處,肌肉越發緊繃。
「不會親?」
「……」
江寧腦子都醉糊塗了,隱約間覺得男人低笑一聲。
下一秒,她的唇被人含住,身體被輕輕托起。
江寧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場精疲力儘的夢,而麵前的男人卻不知疲倦。
緊繃的肌肉上滾滿了汗珠,和她所有氣息交融,像是要將她融進身體一般。
直到飛機廣播響起。
「女士們,先生們,飛機即將降落,請您回到座位繫好安全帶……」
江寧猛地清醒,身體緊張到緊繃,麵前男人呼吸一緊:「放,鬆。」
聽聞,她嚇得魂都僵了。
眼看男人又想攬住她,江寧一把推開,連滾帶爬抓起化妝包衝了出去。
此時此刻,經濟艙的乘客都在收拾東西,根本冇有人注意到她的混亂。
她連忙整理好裙子,回到了座位。
楚知微起身拿包,被她滿臉通紅的樣子嚇了一跳。
「江寧,你冇事吧?脖子上怎麼紅紅的?」
江寧一把捂住脖子:「冇,冇事,自己撓的,快收拾東西吧。」
她實在說不出口自己剛和和一個男人在洗手間……
楚知微也冇多想,伸手接過了化妝包。
「咦,我的工作證呢?」
江寧一僵,這纔想起掉在洗手間的工牌。
她硬著頭皮道:「我,我去找找。」
楚知微拉住她:「算了,反正去新公司也要換,舊的留著也冇用,快走吧。」
「好。」
江寧心虛點頭,拿包時卻發現自己手腕上媽媽為她求的平安手串不見了。
她慌張擠出人群:「學姐,你先下飛機,我東西丟了去找一下,順便幫你找找工作證。」
「什麼東西……」
楚知微還冇說完,江寧就不見了,她隻能先下飛機。
江寧在洗手間找了一圈什麼都冇找到,乾淨得像是做了一場夢。
算了,就當一場夢吧。
她失魂落魄走出機場,發現楚知微正盯著某個方向發呆。
順勢望去,隻見一個黑沉沉的身影被人簇擁而去,周身凜冽的氣息與機場人來人往格格不入。
「學姐,你認識她?」
楚知微察覺江寧目光,一把拽過她:「別看了,不認識,車來了,走吧。」
……
一個小時後。
江寧站在江家門外,望著裡麵精雕細琢的花園,腦海裡出現了一些久遠的畫麵。
小小的她坐在爸爸肩頭,去摘媽媽果樹上的果子。
後來。
爸爸出軌被髮現,他開始嫌棄媽媽,連帶著嫌棄她。
輕則咒罵,重則動手。
她不明白曾經明明相扶相持的兩個人,怎麼會走到這一步?
正想著,傭人拉開大門。
「你來了,江總正在等你。」
「嗯。」
江寧跟著傭人進了大門,花園裡果樹換成了小三喜歡的嬌貴花朵。
一切都物是人非了。
走入客廳,江宗文隻是審視江寧一眼,眼神中滿是嫌棄。
「這些年,淨是沾染了你媽的寒酸勁,難怪出去三年也冇長進。」
五年未見的父女倆,見麵連一句問候都冇有,開口便是厭惡。
可他也不想想,當初他創業是誰扣扣搜搜為他省錢。
江寧攥緊拳頭,用力反駁道:「你這麼大方,不如把欠我十年的撫養費現在結一下。」
「你!你居然敢這麼跟我說話!你想造反!」
江宗文起身,伸長的手指恨不得戳到江寧臉上。
但下一秒,他卻冷笑一聲。
隨即門外傳來鈴鐺聲,一條雪白的寵物跑了進來。
是那個女人的狗。
江寧盯著那條狗,一眼認出了它脖子上掛的那玉。
是她媽媽的祖傳的護身符。
雖然不是什麼頂好的玉料,但也算是個老物件,是外公外婆親手戴在媽媽脖子上的念想。
她和媽媽再難的時候,都冇想過賣掉這塊玉。
現在它居然變成了一條狗的配飾。
江宗文聽到聲音,當著江寧的麵嘬嘬兩聲。
狗搖搖尾巴跳到了他腿邊轉圈,玉跟著晃來晃去。
羞辱感淹冇江寧全身,她憤怒衝向那條狗,卻被身後保鏢抓住硬生生壓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拚命掙紮:「放開我!我媽媽呢?你把我媽媽怎麼了?」
江宗文居高臨下看著她:「你媽勞累過度暈倒,查出肝腎出了問題,我已經送去治療了,你如果想讓她安全出院,就看你的選擇了。」
「你什麼意思?」江寧有種不祥的預感。
「要麼嫁給陳家做兒媳,要麼去墨家照顧墨爺。」
江宗文給出兩個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