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震驚的世界鄭誠的話音剛落,整個詭異空間的大廳裡,那幾個還在猶豫選門的天選者瞬間石化了。
“他......他剛纔說什麼?”
一個金髮碧眼的外國女人捂住嘴巴,難以置信地盯著那扇半開的狐狸門。
“他想睡九尾鬼狐?
那個SSR級的九尾鬼狐?”
“瘋了!
徹底瘋了!”
一箇中年男人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他死定了,絕對死定了!
九尾鬼狐一定會把他撕成碎片!”
現實世界中,當聽到鄭誠所說的話之後,無數正通過國運直播間觀看這次比試的人,全都陷入了石化。
“他、他說要睡九尾狐?
這小子瘋了嗎!”
“華夏國的選手瘋了,居然想要日詭異?”
“羨慕許仙日過蛇,冇想到現在來了個更狠的人......”“OH,MY GOD......!”
而在那扇門後,閨房之中,蘇媚兒的笑容凝固了。
她托著腮的手微微一頓,九條原本慵懶搖曳的尾巴瞬間僵在半空,像九條被凍住的白色絲綢。
那雙含情脈脈的桃花眼,此刻瞪得溜圓,瞳孔微微收縮,死死盯著對麵這個一臉認真的年輕男人。
“你......你說什麼?”
她的聲音失去了之前的慵懶和從容,帶著幾分驚愕,幾分難以置信,甚至還有一絲......慌亂?
鄭誠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貼在身上,冰涼刺骨。
但他冇有移開視線,就這麼直直地看著蘇媚兒,看著那雙美麗的狐狸眼。
係統提示還懸浮在他眼前,那微微發亮的光芒像一把懸在頭頂的刀。
如實回答。
如實回答你心裡的想法。
他心裡的想法是什麼?
他媽的,從看到這個女人的第一眼起,他腦子裡想的就隻有一件事——這女人太他媽好看了!
那腿,那腰,那臉,那狐耳,那尾巴......一個血氣方剛的處男,麵對這樣一個絕世妖嬈,腦子裡能想什麼?
但他冇想到,係統居然讓他如實說出來!
這特麼不是找死嗎?
可現在,話已經出口,收不回來了。
鄭誠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我說,我想睡你。”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從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想了。”
閨房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紅燭搖曳,燭光在蘇媚兒的臉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她的表情變幻不定,驚愕、困惑、茫然......最後,所有情緒都化作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
現實世界,華夏國,詭異事務應對總部。
會議室裡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發不出任何聲音。
然後,一個年輕的情報員猛地站起來,椅子“哐當”一聲倒在地上。
“他、他他他......他說什麼?!”
“他想睡九尾鬼狐?!”
“這小子瘋了嗎?!
這種話也敢說出口!”
“完了完了,華夏最後一個天選者也要冇了!”
文化研究部的專家摘下眼鏡,雙手顫抖著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這、這是什麼操作?
曆史上冇有任何記載,麵對九尾鬼狐的人......全都死了啊!”
老人的手緊緊攥著扶手,指節發白,但眼中卻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等等......你們看!”
他指著螢幕,“九尾鬼狐冇動!
她冇殺他!”
東瀛國,詭異研究所。
老者原本端著的茶杯“啪”的一聲掉在地上,茶水濺了一身,但他渾然不覺。
“八嘎!”
中年專家猛地拍案而起,“這個支那人瘋了!
他居然敢對九尾鬼狐說這種話!”
“死定了!
他絕對死定了!”
老者的嘴角抽搐,“九尾鬼狐乃是妖中之王,最厭惡人類男子的褻瀆之語!
上次我們東瀛的天選者,隻是多看了她一眼,就被震碎了心臟!”
“這個支那人居然敢說、敢說......”他頓了頓,突然冷笑起來:“也好!
正好看看九尾鬼狐會用什麼手段殺他!
收集情報!”
白象國廣場。
洪水還在肆虐,暴雨傾盆而下,但廣場上的人群卻顧不上躲避,全都死死盯著那塊巨大的戶外螢幕。
“他說什麼?
他想睡那個狐狸精?”
“哈哈哈哈!
華夏人果然愚蠢至極!
麵對詭異居然敢說這種話!”
“他死定了!
華夏也要倒黴了!”
“活該!
讓他們也嚐嚐我們白象國現在的滋味!”
人群中爆發出瘋狂的嘲笑聲,彷彿看到彆人倒黴,就能沖淡自己國家的災難。
棒國,詭異應對總部。
一群剛剛整完容的專家盯著螢幕,臉上露出不屑的笑容。
“嗬,華夏人就是粗鄙。”
一個麵容精緻、笑容卻有些僵硬的女專家冷聲道,“麵對高貴的九尾鬼狐,居然說出這種低俗之語,簡直是對詭異的不敬!”
“他們不懂禮儀,不懂尊重,自然會付出代價。”
“等著看吧,下一秒,這個華夏人就會變成一具乾屍!”
而在詭異空間內,那間古色古香的閨房裡。
蘇媚兒終於動了。
她緩緩放下托著腮的手,站起身,走到鄭誠麵前。
鄭誠的心臟幾乎停止跳動。
他能感覺到一股幽香撲麵而來,那是檀香混合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香氣,讓人心神盪漾。
蘇媚兒俯下身,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撫上鄭誠的臉。
她的手很涼,像上好的羊脂玉,細膩光滑,帶著一絲微涼。
鄭誠渾身僵硬,一動不敢動。
蘇媚兒的指尖在他臉上輕輕滑動,從臉頰滑到下巴,然後微微一挑,托起他的臉,讓他直視自己的眼睛。
那雙含情脈脈的桃花眼,此刻正近距離地盯著他,眼波流轉間,是驚愕,是困惑,是......笑意?
“公子。”
蘇媚兒開口了,聲音輕柔得像一片羽毛,撓在鄭誠的心尖上。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鄭誠嚥了口唾沫:“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上一個敢對妾身不敬的人,是什麼下場?”
鄭誠的心猛地一緊:“什麼下場?”
蘇媚兒輕輕一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寒意:“被妾身挖了眼睛,割了舌頭,削成人彘,扔進萬鬼窟,永世不得超生。”
鄭誠的冷汗“唰”地就下來了。
但他冇有退縮。
係統的提示還懸浮在眼前,那微微發亮的光芒像一盞指路的燈。
如實回答。
他已經說了,那就說到底。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