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沒事兒就好,”畢竟一直都不咋聰明。
唐如花拍了拍胸脯,才帶著唐悅去吃飯。
唐悅趿拉著洞洞鞋,坐到了飯桌旁,看著一桌子川菜,嘴巴都長成O型了。
“娘……這……這些全是你做的?”
“對啊,你快嘗嘗,味道怎麼樣?”
唐悅拿起筷子嘗了好幾道菜。
味道……巨佳!!!!
“娘,你這和誰學的?”
唐如花咬了口毛血旺,道:“這不就是你廚房做那些菜嘛,看你炒兩遍不就會了嘛,這還要人教?”
唐悅被那輕描淡寫的語氣打擊到了。
她蔫巴巴的講了個冷笑話:“娘,我以前夢到過一位神廚,叫小福貴。”
“然後呢?”
“然後他變成了我娘,叫唐如花。”
淩一筷子一頓,又若無其事的夾了塊辣子雞。
唐如花:……
君淩陌:……
沈之韞:……
“好好吃飯,講的什麼亂七八糟的,”唐如花無語的給唐悅了一個大白眼。
接受了白眼的唐悅屬實被她娘做飯的天分驚了一下,她可是照著菜譜,仔細研究了好多遍才弄出那麼點東西,結果她娘就看了那麼兩遍,就給她做出這麼色香味俱全的套餐。
她要不弄個酒樓,讓她娘當技術顧問算了,就這本事,給她打工實在是……大材小用了。
她越想越覺得可行,這件事兒,得放上日程。
唐悅白天睡的太久了,以至於晚上根本睡不著。
她掀開被子躺在了屋頂,一顆一顆的數著星星。
數著數著,就開始嘆氣:“唉,沒有電視,沒有手機的夜晚,是多麼的讓人孤獨寂寞啊!!!!”
她拿出幾罐啤酒,幾包辣條,對著月亮碰杯。
君淩陌聽著屋頂那咕咕嚕咕嚕的聲音,穿著衣服跳了上去。
“笨蛋,你發什麼瘋?”
唐悅看著君淩陌,坐起問道:“阿陌,你怎麼也沒睡?”
“睡不著。”
唐悅笑了,臉色微微泛紅,聲調泛甜:“那我們倆賞月,吶,給你一罐。”
她從空間裏又扒拉出好幾罐啤酒和小零食,放在了君淩陌麵前。
“你還未成年,喝酒不好。”
“誰說我未成年,我都……”算來,她已經在這個世界待了三年了,她都二十三了。
君淩陌歪了歪腦袋,問:“你都什麼?”
“我……我都喝了,扔了不可惜了嘛,你不喝算了,我自己喝,”她一把將君淩陌手裏的啤酒搶過來,喝到了自己的肚子裏。
君淩陌:……她也真是不嫌棄他。
“阿陌,”唐悅突然驚叫了一聲。
君淩陌眼神一凝,“怎麼了?”
“你的眼睛有在冒藍光哎?”奇怪,是她喝醉了嗎?
她起身爬到君淩陌的身前,使勁扒拉著君淩陌的眼皮,想要看清裏麵的顏色。
“好奇怪哦,我剛剛明明看到裏麵有的,怎麼沒了?”
君淩陌將唐悅放好,垂了垂眸,輕聲道:“小笨蛋,你都喝了好幾罐啤酒了,肯定是喝醉,看花眼了。”
“啊?可是我才喝了……”
“1、2、3罐而已,”她伸出手數了數。
“那也很多了,別喝了。”
“哦,可是我還想喝~”
君淩陌揪了揪唐悅的小呆毛,聲音帶著些冰涼:“喝了明天會頭痛。”
“我有解酒藥,我等會吃一個就好了。”
“聽話,我說不準喝,”君淩陌的語氣稍重。
唐悅不可置信的看著君淩陌,扁著嘴巴說:“君淩陌,你凶我?”
君墨捏了捏唐悅的臉蛋,鬼使神差的說:“唐悅,不要叫我君淩陌,叫我君墨。”
唐悅疑惑的眨巴眼:“君墨?君墨是誰啊?”
“君墨是我,小笨蛋,你要記得,我叫君墨,君子的君,夜色如墨的墨。”
“君墨,你叫君墨。”
君墨從胸腔發出一聲哼笑,聲音帶著蠱惑:“對,我叫君墨,”
他伸手抬起唐悅的下巴,盯著她水霧迷濛的星眸,輕聲誘騙道:“唐悅,來,跟著我,說,你會一輩子保護君墨。”
唐悅張了張嘴,不自主的跟著君墨:“我會一輩子保護君墨。”
“嗯,”不準食言。
唐悅推開君墨的手,軟軟的問:“君墨,你為啥會和阿陌長得一樣嘞?”
“以後再告訴你。”
“好叭,那你以後會來找我玩兒嗎?”
“會的。”
“哦,阿陌,我困了,”唐悅張了張瞌睡口。
“困了就睡吧。”
君淩陌在屋頂等著唐悅睡熟,才將那些小零食都收好,抱著唐悅進了屋子。
將人裹在被窩裏,他纔回了房間。
清晨,第一縷陽光穿透了林間的薄霧,俏皮的照在了唐悅的眼皮上。
她的睫毛微微顫動,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嘶,頭痛。”
“阿悅,快起床練功了,”君淩陌被關了好些天,今天終於出來了,他有種重見天日的喜悅。
唐悅下了床,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開門告訴君淩陌:“等等,你先去叫阿韞,我收拾一下。”
“嗯,阿悅,你快點哦,”君淩陌催了唐悅一下,又跑去沈之韞的房間。
他進沈之韞的房間可就沒有那麼溫柔了,一腳踢開門,就走了進去。
沈之韞正穿褲子呢,就被君淩陌嚇得,褲子又掉了下去。
“君淩陌,你發什麼瘋?”老子褲子都給我嚇掉了。
“嘿嘿,我高興嘛,你快點穿,穿完去練功了。”
沈之韞看著又切回傻小子的君淩陌,暗罵一聲,神經病。
君淩陌見沈之韞還不動,一陣風似的,跑過去,給他把褲子提上了,又殷勤的拿了件外袍,給沈之韞開始穿。
唐悅嘴裏含著牙刷,站在門口,看著屋子裏一對狗男男,牙膏沫全掉地上了。
她……是不是……看到……什麼……不該看的了?
這一大早上……年輕人……就是……容易衝動哈。
但是他們才**歲啊。
她痛心疾首的張嘴:“阿陌,阿韞,你……你們還小,這種事兒……十八了以後再做。”
“啊?阿悅你在說什麼?”君淩陌一頭霧水的看著唐悅。
沈之韞頭都大了,阿悅一天天的,都看些什麼話本子。
他絞著眉,將君淩陌推開,自己穿衣服。
唐悅深知她這個時候多餘,說完話她就溜了。
沈之韞穿完衣服就走出去了,君淩陌緊跟其後。
練功的時候,唐悅的眼神是控製不住的往那兩人身上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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