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悅見人一臉茫然,好心的又問了一句。
“你喜歡吃什麼?”
“我……我喜歡吃炸雞,”說罷,他還吞了吞口水,一時間,眾人不知道他是因為害怕到緊張的吞口水,還是被饞的吞口水。
“炸雞?”
嗯,她也喜歡吃炸雞,所以,那她就刻一個他永遠不能吃炸雞吧。
“好,我知道了,來,麵向我。”
我給你紋個身。
肉豬一不敢反抗,忍著胳膊和背上傳來的劇痛,緩慢的托著身子麵向了唐悅,坐的端端正正。
唐悅滿意的摸了摸下巴,然後開始天怒人怨的刻字之旅。
當肉豬一看見自己肚子上刻得是不能吃炸雞以後,天都塌了,不能吃炸雞,他活著還幹什麼?
之前刻字,胳膊那麼痛他都沒哭,這會兒缺忍不住嘩嘩嘩的掉眼淚。
唐悅纔不管他掉不掉眼淚呢,她需要的是,自己玩的開心。
鄭胖胖和小寶在一旁津津有味的觀看,甚至看的還有些……饞。
“小……小寶,你想不想過去看姐姐刻的是什麼呀?”鄭胖胖沒忍住,開口問懷裏安靜乖巧的小寶。
“想,”小寶圓溜溜的大眼睛滴溜滴溜的直轉。
“那……那咱們過去看一眼?”就一眼,他就是好奇。
“好,哥哥,咱們快過去吧,姐姐快刻完了。”
“嗯。”
鄭胖胖點頭應了一聲,他絕對不是也想刻字,就是單純的看看。
他真的是單純的想看看……
“刻呀,想刻什麼刻什麼,哪裏都可以刻的,反正他們打不過我,”唐悅將劍放在趕過來的鄭胖胖手裏,然後抱著小寶,一臉正經的催促鄭胖胖。
肉豬們:……外國人好可怕!
觀眾:……這誰家的小姑娘?以後見了,還是繞道走吧!”
保鏢:唐小姐對他們家小主子果然好,他們……也有點想刻!
“好,好的,”鄭胖胖捏著還有些餘溫的劍柄,心想,這可是阿悅讓他刻的,他自己絕對是沒有這個主觀意願的。
嗯,就是這樣。
於是,鄭胖胖就給那幾個肉豬身上刻了一堆字,什麼死胖子,肥豬,垃圾都往上刻,唐悅看的眼角直抽抽。
便撇過眼不再看。
最關鍵的是,鄭胖胖因為內力不怎麼樣,刻字全靠蠻力,給其中一個相撲手已經疼的暈過去了。
鄭胖胖甚至還覺得他垃圾,弱,翻了個白眼,繼續下一個刻字大作。
懷裏的小寶拉了拉唐悅的衣襟,唐悅溫柔的摸了摸他的腦袋。
“怎麼啦?小寶?”
“姐姐,我可以刻嗎?”小寶語不驚人死不休的開口問。
唐悅:……
她是不是教壞小朋友了?
“不可以!”唐悅麵無表情,義正言辭的拒絕了小寶。
“可是,哥哥為什麼能刻?”小寶伸出小臟手,指了指鄭胖胖。
“……因為哥哥是壞孩子。”
鄭胖胖刻字刻的開心,都沒注意到唐悅詆毀他。
“那小寶也要當壞孩子。”
唐悅:……真是無語給無語他媽開門了,這孩子真會接話。
“姐姐,就給小寶刻一個,好不好?”
小寶軟乎乎的求著無語沉默的唐悅,還腦袋轉的極快的啵啵啵給唐悅臉蛋子上親了好幾個小口水印子,唐悅被親的三觀立馬跟著孩子跑了。
“那……那就刻一個吧。”
“好,謝謝姐姐,啾啾啾,”唐悅短短幾分鐘,又收穫了香吻好幾枚。
“隻……隻能刻一個哦,”她想,一個應該沒啥事兒。
唐悅強調了一遍,便暈乎乎的抱著小寶蹲在了暈過去的那個相撲手跟前,問小寶。
“小寶,你想刻什麼字啊?”
小寶苦惱的想了想,然後眯眼微笑的說出了他想刻的字。
“我想刻姐姐的名字。”
呃……
“可是我的名字是兩個字。”
“那姐姐可以給我刻兩個字嗎?”小寶滿臉寫著的都是可愛天真,乖巧軟軟的模樣,掌管“萌”係的神也不過如此了。
但唐悅還是狠了狠心,想要拒絕,都說了,隻能刻一個。
“不……啵!”
“k……啵啵啵!”
“……也不是不行,那小寶再親一下,我就給小寶刻。”
保鏢:……小小年紀,就很有眼色。
而唐悅,被親的又沒了原則。
“啵!”
“姐姐教我刻吧。”
“嗯。”
唐悅聽話的握起小寶的爪爪,然後一筆一劃的給那相撲手的額頭上刻了兩個字。
也不是唐悅非要刻那兒,實在是沒地兒刻了,鄭胖胖玩的太嗨了。
小寶刻字刻的聚精會神,好像在用畢生的精力來學會這兩個字兒。
等到唐悅刻完以後,她才站起來看了兩眼自己名字的全貌。
……這血次呼啦的,好像自己是個大魔頭。
“這下……小寶滿意了嗎?”
“嗯嗯,”小寶擦了擦手心沾了一點點的血跡,開心的應聲。
“嗯,滿意了,就回你娘親旁邊去吧,”再待在她身邊,她怕她又做出什麼沒原則的事兒。
“好的,姐姐。”
小寶被唐悅放在了遠離戰局的地方,然後滿眼笑意的跑向了自己的娘親。
唐悅轉身沒看到,那眼裏的笑意,多少有點森然。
而這邊鄭胖胖。
他剛滿意的刻完了自己的傑作,就發現唐悅站在自己身後,一臉詭異的盯著自己。
“阿悅,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怪嚇人的。
“你說呢,誰讓你把我名字刻在上麵的?醜死了,給我劃掉,一個小點,也不要留,”唐悅叉著腰,哼道。
鄭胖胖:……這可是他最滿意的作品了。
被刻字的相撲手:……so,你們的戰爭,為什麼受傷的是我?
“快點,磨蹭什麼呢,弄完還要去買東西,再磨蹭,天都黑了。”
“哦,好吧,”鄭胖胖委屈的扁著嘴巴,拿著鮮血淋漓的軟劍,又給那行他超級滿意的字一點一點的塗抹過去了。
至於暈過去的那個相撲手,他額頭上的字,當然也不能倖免,唐悅纔不可能讓自己的名字出現在小鬼子頭上呢。
額頭上的傷口實在太痛,那暈過去的相撲手又醒了過來,睜眼便看到了唐悅在他額頭拿刀謔謔謔的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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