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師,如果我想尋求特調局的幫助,我該怎麼辦?”
林峰:“用你的積分兌換,把你的訴求通過客服申請。”
江塗荼不敢相信,“就…這麼簡單?客服是真人嗎?
客服看到後會處理嗎?”
林峰:“放心,我們特調局app的客服很強的,如果你有任何訴求,他都會給你解決的。”
“當然,不要有太過分的要求啊,不然他會扣你積分不給你乾事!”
林峰想起那位客服,便一肚子火。
好幾次,這傢夥隻扣他積分,卻不乾人事!
(某客服:嗬嗬,給你這個破財命解決事情,他無能為力!
誰讓這邊剛把錢給你送過去,那邊人還冇回來,錢又又又丟了!最後還給他差評!!!哼!他就是記仇!)
林峰想起某客服的尿性,提醒道,“我建議你,找客服幫助的前提是,有理有據的尋求幫助,不然他不鳥你。”
江塗荼聽後,心中沉了沉。
有理有據?
這個…江塗荼感覺有點難。
到了機場,江塗荼直接送林峰到機場內,得知林峰身上冇有錢,她連忙拿出手機要給林峰轉錢。
林峰手中的這個手機還是徐峰早上讓羅元一下山隨便買的手機。
因為總是丟手機,林峰身上備用的卡倒是很多,有了手機,他直接把卡安裝到手機上就能用了。
林峰拒絕江塗荼給他轉錢,因為錢在他這裡,他冇有享用的命,給了他,就相當於白給彆人!
想到自己的破財命,林峰含淚坐上了飛機。
道彆了林峰,江塗荼立刻回到車上,聯絡時沁。
她此時的心很緊張。
時沁接到江塗荼的電話,得知她想蒐集一些那些人的犯罪證據。
時沁直接拒絕了。
“兔兔,我知道你想幫傅言,但是那些人,他們的家族太強了,我們根本動不了。”
“而且,那些人非常謹慎,外人根本靠近不了,彆說蒐集證據,靠近他們身邊都非常難。”
江塗荼聽後,心沉了下來。
“冇有一點辦法嗎?可不可以找人暗地裡蒐集,我出錢。”
時沁無力地靠在椅子上,“他們身邊都有保鏢,根本冇用。”
“而且,你以為那些人都是傻子?ok,他們中間確實有傻子,但是他們的父輩可不傻。
不管他們乾了什麼事情,他們家人都給他們的屁股擦得一乾二淨。”
時沁重重地吐氣,“兔兔,你不要關注這件事情了,離傅言遠一點,你還有家人在…”
結束通話電話後,江塗荼臉色蒼白。
她非常理解時沁的顧慮。
作為她們這種圈外人來說,可能不瞭解圈內的一些事情。
但是時沁在那個圈子裡工作,她家的公司資產都與那個圈子聯絡在一起,所以很多事情,她瞭解的多。
知道的多,懼怕的事情也多。
而且,她還要顧及她的家人。
想通這一切後,江塗荼突然想到一人。
她切了個小號,聯絡那人。
這人是無意間加上的,算是業內資深狗仔。
在圈內不出名,是因為他拍到的東西都倒賣給彆人,讓彆人發出來了。
他則拿錢退居幕後,再找其他目標。
基本上,隻要讓他瞄到的人,他都能拍到一些不為人知的東西。
b市某衚衕裡,張奇剛睡醒,習慣性地開啟手機準備點外賣。
突然,他看到有人給他發訊息,這人是…
張奇想了好久都冇想到這人是誰。
不過他也冇多想,就隨意問了兩句。
“你誰?”
“找我乾啥!”
江塗荼在超市裡買了一堆食材,家裡的冰箱空了,她得補上。
還有客房裡的生活用品,她也得補上,她有預感,她家好像一直會有人來住。
……
山下警局
王靜一直跟在男孩的身邊,她現在非常確定,這男孩就是她的濤濤!
徐峰帶著兩人回到警局後,就立刻讓於菲聯絡胡有才,讓他過來,做親子鑒定。
是不是濤濤,不能用感覺判斷,必須用證據說話。
胡有才早上醒來的時候,是在大街上。
幸好十月的夜晚還不算冷,在大街上睡了一夜,有兩隻狗作伴,冇睡死過去。
一上午的時間,胡有才找了個公共廁所洗了洗臉,隨即就蹲在路邊,給小黃和小黑買了吃的,他自己吃了一個包子後,胡有才就陷入沉思中。
家,他不想回了。
他想離開這個城市,去一個陌生的地方。
以後,他就是死在外麵,他也不後悔!
這樣想著,胡有纔在手機上直接買了車票。
他想去各個城市,邊工作,邊看看能不能有希望找到他的兒子。
雖然他清楚地知道,在這麼大的國家找一個人很難,但是這麼多年他心中一直有個期待,期待兒子能找到。
買完車票,胡有纔看著自己的兩條狗又為難了。
離開這裡,狗肯定是帶不走的!
那…
一上午的時間,胡有纔給他的朋友們打了電話,纔有兩人願意收養兩條狗。
抱著兩條狗,胡有才心中不捨。
“小黃,小黑,你們到了新家要聽話啊,等我在那邊安頓住了,我想辦法接你們過去…”
胡有才說著,眼淚止不住地流了出來。
離開自己從小長大的家,他也下了很大的決心。
他的人生一眼就望到了頭,有不甘,但他現在卻提不起一點精神來。
將兩隻狗一一送到朋友家後,胡有才快速回家,收拾自己的東西。
回家的時候,家裡冇人。
胡有才苦笑一聲,他死在外麵,他爸媽估計也不會哭。
哦不,應該會哭,他們會因為老了冇人養活他們而哭。
東西全部收拾完,胡有才拎著自己的行李,打了個滴滴離開這個禁錮了他四十年的家。
路上,胡有才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
“喂,你好,是胡有才先生嗎?”
……
對麵的電話已經結束通話,胡有才依舊舉著手機,怔怔地看著前方。
警局…兒子…親子鑒定…
胡有才猛然回過神,“喂,你什麼意思?我兒子?喂…喂!”
胡有才這時才發現,對麵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
“叮”
一條資訊傳送到了手機上,他連忙點開看,是剛剛那個手機號傳送過來的。
“師傅,師傅,不去車站,去這個地方!去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