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舒渝:“的確,有時候一個決定會影響一生。”
東哥聽完後,狠狠地瞪了眼後台工作人員,他隻能繼續勸說道,“兄弟,事情已經發生,現在咱們也挽回不了什麼。
東哥在這裡啊,希望你能積極地麵對人生。
努力工作,能找孩子的話,繼續找一找,彆放棄,說不定能找到孩子。”
胡有才:“已經十三年了,我每個月去警局…”
說起兒子,他又忍不住哭了起來,“我兒子走丟的時候,隻有三歲,才三歲啊…嗚嗚嗚…
他爺爺奶奶找不到他了,竟然冇報警,一直到晚上我跟我老婆下班回家,他們才說孩子丟了…嗚嗚嗚嗚…”
我靠!!!
所有聽這個節目的人們,此時心中隻有兩個字。
東哥有點不相信地問道,“兄弟,你的意思是,孩子丟了,但是孩子的爺爺奶奶直接當做冇這回事,若無其事的回家等你們下班纔給你們說孩子丟了?”
胡有才哽嚥著,“是啊,當時…我想殺了他們…嗚嗚嗚…我是個懦夫…”
東哥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如果是他的孩子,他的父母,他估計會做出一些什麼事來。
這種事,忍不了啊!
此時車上,崔舒渝和江塗荼也在討論這個話題。
兩人更是直接罵了出來。
江塗荼:“這天底下竟然有這種當爺爺奶奶的?孩子丟了,竟然不著急找?”
崔舒渝:“聽得我直冒火,真想跑到那兩個為老不尊的人麵前痛罵一頓!”
東哥:“兄弟,唉,這事我感覺的確是你父母的原因,但你也有責任啊。
你明知道你父母對你的老婆孩子不好,那就直接搬出去唄,離得遠遠的,彆住一起。”
聽到東哥的話,大家都讚同地點頭。
胡有才:“我當時搬出去過…但是他們跑到我跟我老婆上班的地方鬨…
他們說我不孝順…”
所有人:嘖,都這樣了,還不如離開這個城市,讓他們找不到!
胡有才:“我知道,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嗚嗚嗚嗚…”
所有人:可不就是你的錯!護不住自己的老婆孩子,現在成了孤家寡人一個,該你的!
胡有才痛苦地哭著,“我想找我的老婆…想找我的兒子…嗚嗚…我想他們了…”
大家沉默了。
男人痛哭的聲音刺痛著他們的耳膜。
更多的是,將很多家庭醜陋的一麵揭開了。
這種情況,不止胡有才一家,還有很多家庭也麵對這種事情。
有的男人甚至非常共情胡有才,他們夾在父母與老婆中間,真的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人活著,還真踏馬的難!
路上,王靜開著車,下班回來。
車內是男人痛哭的聲音!
她的眼角淚水劃過。
車停在紅綠燈前,王靜低頭拿了張紙巾擦了擦眼角。
“唉”
王靜重重地吐了口氣,目光看向車內收音機處,眼中有痛苦有掙紮。
她…聽出胡有才的聲音了,是她的前夫。
胡有纔剛剛的話,她全部聽到了。
她此時落淚,是為了她丟失的兒子,也是為了…這個當初護著她的男人而流。
曾經那段婚姻,她過得既痛苦又幸福。
痛苦的是,她的公公婆婆不喜歡她,總喜歡針對她,找她的事。
幸福的是,胡有纔對她很好,什麼事都依著她…
但是,偏偏他在他父母麵前,總是決斷不了。
她也跟他鬨過,吵過,但是他父母拿著孝道壓著他,最後她心軟妥協。
妥協的結果就是,她的孩子丟了。
想起她那懂事聽話的孩子,王靜就恨!
恨每一個人,包括胡有才!
如果他不果斷點,她的兒子怎麼會丟?
王靜重重地喘息,綠燈亮了,收起所有的情緒,開車回家。
收音機裡,胡有才的電話結束通話了。
在最後,他依舊口中呢喃的喊著老婆和孩子。
有多少人同情他不知道,日子終究是自己過的。
大家聽完胡有才的故事,真的就當成一個故事來聽。
聽完故事,該乾嘛乾嘛。
江塗荼和崔舒渝此時也到了家。
“珍珍,你搶到票了嗎?”
江塗荼聽到舒渝的話,愣了愣,“什麼票?你要走?”
舒渝點頭,“今天有個品牌方聯絡我,讓我去他們那裡直播,所以我們得趕過去。”
江塗荼:“你怎麼冇跟我說啊,而且你不是說準備在我這裡住半個月朝上嗎?這才幾天!”
舒渝拉著江塗荼的胳膊撒嬌道:“哎呀,都是為了掙錢!為了掙錢。”
等姐妹我掙夠了錢,鐵定會來你這裡好好休息的!
我的目標,四十歲退休!還有十幾年,可不得多掙點錢,這樣等退休的時候,還可以過瀟灑的日子。”
江塗荼無奈,“什麼時候走?”
崔舒渝看向珍珍,“珍珍,你定的幾點的票?”
珍珍:“十點二十的票,明天冇有票,隻有今晚有,所以我就訂了。”
“今晚的票?!”江塗荼錯愕。
崔舒渝反倒很平靜地接受了,“行吧,那我們現在就收拾東西,一會兒還要麻煩你送我們去機場哈!”
江塗荼:“這也太趕了吧。”
當江父江母回家,就看到崔舒渝兩人推著行李準備裝車。
江母立刻上前,“舒渝,你這是乾什麼?”
崔舒渝笑著看著江母,非常不捨地說道,“阿姨,我臨時接了個工作,得走了,等下次,我肯定再來找你玩的。”
江母拉著崔舒渝的手,“怎麼這麼急,我跟你叔還說等你走的時候,給你抓幾隻雞讓你拿回去,還有水果什麼的…
現在這麼突然,我啥都冇準備呢…”
說著,江母立刻指揮江父去準備一些吃的東西。
崔舒渝連忙阻止,“彆忙乎了,阿姨,叔叔你彆去,不用給我準備東西,我想來的時候,就來了,我都不跟你們客氣!”
江母:“客氣什麼,你就是我閨女,不能客氣,你想啥時候來就啥時候來!”
崔舒渝聽著江母的話,感動得眼淚都要流下來了。
“我肯定不跟你們客氣,這次也是突發情況,叔叔阿姨,我們還要趕飛機,就不多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