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傅言就冇有要求?”
江塗荼:“嗯,還真冇有,每次我寫的,他照單全收。
即使有改動,也是他自己改了,然後發給我尋求我的意見。
跟他合作,挺輕鬆的。”
崔舒渝:“真的?那這方麵他還挺好的。”
“不過,兔兔,傅言的事情,我們幫不了忙,也不能幫。
太危險呢。”
崔舒渝臉色凝重,“你冇有接觸過那個層麵,你可能不瞭解。
在有的人麵前,人命根本就不值錢。”
“我的視訊剛火的時候,有很多公司要簽我…”
崔舒渝看著前麵的道路,緩緩說起她視訊剛剛火時的經曆。
“…所以,這裡麵有太多的黑幕,我們普通人根本冇有辦法去抗衡。”
她看向江塗荼,“兔兔,沁沁都解決不了的事情,我們就不用說了。
現在傅言的事情,除非國家出手,否則…”
下麵的話,崔舒渝冇有說出來,但是兩人心知肚明。
江塗荼緩緩點頭,“我明白,我都明白!”
她輕輕歎了口氣,“算是小時候有過交情,我把自己當成他的朋友,不管他還記不記得我…
作為朋友,我擔心他。”
舒渝拍了拍江塗荼的肩膀,“姐妹,現在最重要的是,掙錢!”
“有了錢,男人什麼的,都有!!!”
“相信我,肯定會有比他更好更帥的男人!”
“一個不行,就兩個!
兩個不行,就一個足球隊!!!”
江塗荼“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見江塗荼終於有了笑容,崔舒渝在心中悄悄鬆了口氣,也跟著大笑。
“呲呲…”
江塗荼敏銳地聽到熟悉的聲音,她立刻閉上了嘴巴。
崔舒渝絲毫冇有察覺任何不對的地方,說起了她的那位奇葩鄰居。
“…親愛的觀眾朋友們,大家下午好,剛剛有一位胡大哥給我們電台致電。
他說,他家的兩隻狗被他的父母丟了。
胡大哥說,他的這兩隻狗是三年前他在路邊垃圾桶裡撿的小奶狗,撿到的時候,它們還冇睜開眼睛。
雖然這兩隻狗是普通的土狗,但是對於他來講,是他的家人,也是他心靈的寄托。
昨天他出門工作的時候,父母把他辛辛苦苦養大的兩隻狗丟了。
丟在哪裡,他不知道,他昨天找了一夜,依舊冇有找到。
現在胡大哥給我們節目致電的請求是,如果哪位朋友知道市裡有收狗的,買賣狗狗的地方…
請聯絡他,他想找到自己的兩隻狗狗
狗狗的照片,我們已經釋出在公眾號上,關注我們公眾號的觀眾朋友們應該可以看到。
兩隻狗狗很可愛,都是土黃色的小土狗,其中一隻狗狗的耳朵很特彆,一隻耳朵是……”
江塗荼聽完收音機裡的內容後,心中“咯噔”一下。
兩隻狗?!
那她的車…
“…還有一次,我在電梯裡剛好碰見他,你知道他穿的什麼嗎?
浴袍!!!”
崔舒渝依舊在吐槽她那個奇葩鄰居。
江塗荼的注意力立刻被拉了過來,眼睛微亮,“浴袍?”
崔舒渝重重點頭,“對!
你知道當時那種情況嗎?
我低著頭進電梯,一抬頭,我的媽呀,高大好白的胸肌啊!”
江塗荼:“我的媽呀,這也太讓人犯規了吧!”
崔舒渝:“可不是麼,差點讓我二十三年的純潔不保!”
“哈哈哈哈……”
………
郊區
胡有才疲憊地回到家,電車停在院子裡,把電充上。
“天天充電,天天充電,電車都被充壞了!”
胡有纔剛把電充上,就聽到他媽絮叨的聲音。
聲音很低,但是他聽得一清二楚。
很煩!
這些話,他聽得耳朵都磨出了繭子。
解釋的話,他也說過無數次,但是她依舊按照她自己的想法來。
很無趣!
很無奈!
很…心累!!!
胡有才冷著臉,冇有理會嘮叨的母親,徑自走進屋裡。
“我跟你說話你怎麼不回答?
你是不是又冇去乾活,去找那兩條狗去了?
你是不是有毛病啊,為了兩個畜生不掙錢…”
胡有才臉立刻沉了下來,扭頭,冷冷地看著這個從小把自己養大,但是他卻對她冇有一絲一毫感恩的媽媽。
“是,我是有毛病!
我要是冇毛病,我能離婚?
我要是冇毛病,我能現在四十了孤家寡人?
我要是冇毛病,我能還跟你倆住在一起?”
胡母見兒子反駁,氣得不行,聲音立刻高到極點,甚至尖銳。
“我養你這麼大,現在你埋怨我嘍?
你白長這麼大啊你!
老天爺啊,我這養的什麼兒子呦…”
熟悉的撒潑又來了,胡有才閉了閉眼睛,腦仁被吵得生疼。
他直接扭頭就走進了屋裡,“哐”的一聲,把房門緊緊關上。
胡母見兒子走了,她依舊不依不饒地走到房門前砸門。
“你出來,你給我說清楚!
你為什麼不去掙錢?
你不掙錢,我跟你爸咋辦?
你得養我們…”
屋內的胡有才穿著衣服,躺在床上。
雙眼直愣愣空洞地盯著房頂。
床頭上麵的牆上,還掛著一副結婚照。
結婚照裡的男人和女人笑得非常開心。
男人,赫然是年輕時的胡有才,那時的他滿臉笑容,青春洋溢。
與此時躺在床上,一臉麻木滄桑年老的胡有才簡直判若兩人。
外麵的聲音逐漸停了下來,胡有才微微轉動腦袋,將被子拉了起來,蓋在身上。
閉上眼睛的那一刻,一滴淚水在眼角滑出。
生活,他可以積極去麵對。
但是他的家庭,不允許他積極麵對人生。
他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過多久。
他曾經無數次在想,當初他爸媽為什麼要生他?
他怎麼就成了他們的孩子?
是不是上輩子他是一個窮凶極惡的人,做了太多的壞事,才成了他們的孩子,讓他來受折磨的
“有纔回來了?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今天冇乾活?”
胡父的聲音從外麵傳了出來。
“乾什麼乾,為了那兩隻畜生就跟咱們吵,四十的人了,不知道一點好賴!”
胡母尖銳的聲音緊跟其後,語氣中,依舊是對兒子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