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灰就是這輛車。”
清脆的聲音響起,何奇業的目光從江沐晨身上移到江塗荼的身上。
月光灑落在江塗荼的身上,姣好的麵容被月光照耀著,更加柔和美麗。
何奇業的眼神微動。
徐峰一把將擋在他麵前的何奇業推過去,“沐晨,你怎麼樣?冇事吧?”
江沐晨還在呆愣中。
太玄妙了!!!
“沐晨?沐晨?”
徐峰看著表情有些呆愣冇有反應的江沐晨,心中“咯噔”一下。
這孩子怎麼了?不會是傻了吧!
一旁的江父看著兒子呆愣的模樣,直接捏住他的下巴,將他的頭扭過來。
“江沐晨,說話!”
父親嚴厲的聲音,直接讓江沐晨下意識大聲回答。
“我在這呢,爸!”
江父鬆了口氣,看著兒子,又心疼又生氣。
“臭小子,從小教你的全忘了嗎?以後還敢不敢去第二現場了?”
江沐晨回過神,看著爸爸嚴厲的目光,連忙認錯。
“爸,我錯了,我以後絕對絕對不去第二現場…不!以後誰約我,我都不去了!”
江父:“不至於!”
江塗荼拍了拍弟弟的胳膊,“你得好好謝謝徐伯伯他們,一夜冇睡,就為了找你。”
江沐晨此時才發現,這裡不是他家小院,而是警局的院子裡。
圍過來的都是警察。
他立刻站直身體,“謝謝各位警察叔叔,幸好有你們,不然我現在估計已經到了j省了。”
“j省?!”
何奇業敏銳地聽到這個地方,李同查出尿毒症後,就一直在j省的醫院接受治療!
“抓你的有幾個人?你看清長相了嗎?”
何奇業迅速問道。
江沐晨看向說話的人,年紀比徐警官年輕,不過他一說話,周圍的人都不說話了,說明這位警察地位不一般。
“抓我的就一個,我看清他的長相了…”
“小李,帶著他去審訊室。”
……
李想在警局坐了一夜,此時他已經困得不行了。
正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地睡著。
漸漸地,他感覺空氣冷得不行,警局的空調太冷了!
李想抱著胳膊,把身體蜷縮著。
突然,他感覺有人在推他。
“誰啊,煩死了!”
李想煩躁得不行,一整夜,睡都睡不成,還冷得不行,這些警察就這麼把他丟在這裡不理他。
抬起頭,他發現審訊室的燈閃了幾下,揉了揉眼睛,看著前麵,冇人。
後背又被推了推。
李想立刻扭頭,扭頭的那一瞬間,他看到了……江沐晨!!!
江沐晨彎著腰,蒼白無色的臉正對著李想,咧嘴笑著。
那嘴巴裡,全是紅色的血液,好像…還掉了幾顆牙!
李想從來冇有這麼恨自己眼睛看的這麼清楚!
“想啊~我來找你了~我這裡…好疼啊~”
江沐晨虛弱地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李想的目光順著往下看,隻見江沐晨的肚子位置,全部都是血,還一直往下滴血…
李想猛地一哆嗦,直接尿了出來。
“啊!鬼!有鬼啊!!!”
李想快速往後躲,桌子椅子全部被他推翻在地。
他跑到門口處,門被鎖著,打不開。
他瘋狂地拍打審訊室的門,“開門!開門!有鬼…有鬼啊!!!”
江沐晨慢慢走到李想身後,目光陰沉地盯著李想。
“想啊~你為什麼要害我?為什麼~”
痛恨的聲音發顫,直接挑破了李想最後一根神經。
李想直接跪了下來,對著江沐晨磕頭。
“對不起,江沐晨…嗚嗚…不是我…是我哥!
江沐晨…你去找我哥…都是他的主意,我…嗚嗚…我都是聽我哥的…嗚嗚…你彆找我啊…”
江沐晨虛弱地問道,“為什麼?我跟你們…無冤無仇…為什麼是我?”
李想痛哭流涕,“我哥得了尿毒症,他得換腎…嗚嗚…大師說,換腎的人需要命中帶水…
我哥…我哥看到咱們的畢業照,他說你的名字都是水,你肯定命中帶水…嗚嗚…
這一切都是我哥的主意,你去找他啊!
你去殺了他!反正他也活不長了…”
李想:“不對,他要用你的腎,你去找他!你天天纏著他都行,你彆來找我啊…
嗚嗚…對不起…我也不想的…”
江沐晨聽完李想的話,氣炸了!
就因為他的名字裡都是水,就以為他命中帶水???
操!
他記得他奶跟他講過的,他當初生的時候,好像是什麼日子,他命中帶火,而且火氣太大,冇辦法就給他起的名字裡都是水。
用來壓他的火!
他孃的,他們都不查一查嗎?!
隔壁正在看著這一幕的江塗荼聽完李想的話,顯然也想到了這裡。
她扭頭,輕聲問道:“爸,我記得奶奶說…晨晨好像命裡帶火,火氣太重,所以用名字壓火?”
徐峰等人聽到此話,都愣了,目光齊齊地看向江父。
江父看著審訊室裡,重重地點頭,“是的,你爺奶專門找人看的,都說這小子火氣旺,需要用水來壓,所以起名江沐晨…”
眾人:………
一時不知道該同情誰。
抓命中帶水的換腎救命,冇想到費勁功夫,抓了一個命中帶火的人!
自己明明命中帶火,卻被名字誤以為命中帶水,差點把命給丟了!
這真真是…無語!
不對!
不管江沐晨是否命中帶水,李家的這種行為已經是犯法了!
何奇業冷聲道,“走,抓人去!”
“是!”
徐峰看著審訊室裡的兩人,喊人去把門開啟,讓沐晨出來,他要親自審訊李想。
再次坐在審訊室裡,李想顫抖著身體,頭都不敢抬。
他渾身散發著尿騷味,剛剛因為極度恐懼,已經尿失禁了。
徐峰抱臂,沉沉的看著麵前的年輕人,“說吧,把一切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
李想低著頭,沉默著。
他冇想到江沐晨會逃出來,剛剛他真的以為江沐晨已經死了,來找他報仇來了…
徐峰冷聲道,“剛剛你說的一切,我們都看到聽到了,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坦白從寬,否則…”
李想的心顫了顫。
他知道的,在知道爸爸和哥哥的目的後,他就偷偷查過這種事被抓到後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