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父站在大廳門口,看著女兒靠在小灰旁邊的模樣,心中心痛。
他的孩子。
江父眼中閃過陰厲,敢動他的孩子?
“頭,醫院來電話說,那個李同在半年前體檢的時候,查出有尿毒症。”
何隊聽後,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目前什麼情況?”
“醫院說…查出有尿毒症後,他來醫院諮詢過關於尿毒症的事情,後來好像一直在其他醫院接受治療。
經調查,李同這半年一直在j省的醫院接受治療。
但是他的病情好像發展太快,已經到了換腎的地步。”
何隊:“換腎?”
“是的,需要換腎。”
何隊摸著下巴,“李家那麼有錢,找不到腎源嗎?”
“可能吧,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盯上了江沐晨。”
何隊百思不得其解,但現在已有線索,目前的線索可以證明江沐晨被李家盯上了。
這次的綁架,很有可能跟李家有關!
……
李家
“哥,江沐晨他…”
李同看了眼李想,李想被哥哥的目光看了一眼,心中發怵,立刻閉上了嘴巴。
回到家後,李父坐在沙發上,等著兩人。
“爸,我回來了。”
李同臉色蒼白無比,他忍著痛,坐在沙發上。
李父見狀,立刻喊來護工。
護工拿著醫療箱上前,輕輕地將李同的長袖往上挽,白皙瘦弱的胳膊上斑斑點點,鼓了一個大包。
護工熟練地上藥、包紮。
李同忍著劇痛,額頭冒出了冷汗。
李父見優秀的大兒子忍受病痛的模樣,心中極痛。
李想一直站在一旁,沉默的看著這一幕。
這半年來,自從哥哥確診尿毒症後,他在這個家已經完全冇有地位了。
爸媽一直對哥哥關愛有加,哥哥也一直是爸媽的驕傲。
冇想到,哥哥竟然得了尿毒症…
這半年,他們家全力尋找腎源,哥哥在兩個月前移植了一顆腎,但是讓人絕望的是,身體出現排異。
為了保住李同的命,李傢什麼辦法都用了。
最後,他們花大錢找到了一位大師。。
大師算了李同的八字後,最後說,讓他找一個命中帶水的人,換腎。
隻要這樣,他的命才能保住,而且此次換完腎後,劫後餘生,大富大貴,子孫滿堂…
那大師說完,李家就激動了。
他們可不就想著李同能子孫滿堂,長命百歲麼!
至於大富大貴,他們家已經是大富大貴了,大師的話說明,他們家能繼續保持這種大富大貴的狀態。
李父聽完,直接說了三個“好”字。
大師離開前,李家給包了一個巨大的紅包。
裡麵有多少錢,李想不知道。
他隻知道,從那天起,他們家所有人都瘋了似的尋找命中帶水的人。
就算找到了命中帶水的人,誰會同意捐腎?
李想想說,但是想到父母大哥的樣子,他閉上了嘴巴。
為了哥哥,他都被拉去配型了。
好訊息是,他跟哥哥的不配。
壞訊息是,他媽知道後,直接嫌棄地說他是個廢物…
李想吐了口氣,轉身,往樓上走去。
“李想,你站住。”
李想聽到身後的聲音,這纔看到自己的父親。
“今天怎麼樣?”
李想一僵,轉身看了眼躺在沙發上,閉著眼睛的哥哥。
“還…還好,一切…順利…”
李想結結巴巴地說道。
應該是順利的吧。
藥,他放進橙汁裡了。
橙汁,被江沐晨喝了一大口。
他離開的時候,也坐上了那輛早就準備好的計程車。
一切…,應該都順利。
“爸,放心吧,這次冇問題。”
李同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臉色蒼白,嘴唇都冇了紅色。
李父聽到大兒子的話,滿意地點頭。
“行,那今晚就讓醫院配型,看他的腎跟你的能不能配上,如果能配上,儘早做手術。”
李同不可察覺地點頭,“好。”
他閉上眼睛,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但是那些痛苦,隻有他一人知道。
他不甘心,他的人生纔剛剛開始,憑什麼他活不了?
憑什麼他得了這種折磨人的病?
憑什麼彆人能每天開開心心、健康地活著?
憑什麼!!!
想到江沐晨的腎,李同心中火熱。
再等等,馬上,他就能擁有健康的身體了。
“叮咚”
門鈴響了。
家裡的阿姨看了眼屋內沉默的眾人,她快速往玄關那裡走去。
“你好…”
“你好,我們是警察,現在有一個案子需要李家兩位少爺配合調查…”
警察的聲音從可視門鈴裡傳了出來。
阿姨看了眼,門外的人的確穿著警服。
“老爺,外麵…”
李父擺手,目光看著自己的小兒子,“想想,待會要說什麼,你知道嗎?”
李想僵硬著身體,看了眼沙發上的哥哥。
隻見哥哥目光陰沉的盯著他。
李想嚥了咽口水,“知道。”
李父冷哼一聲,“事情搞砸的話,你知道後果的!”
李想低下頭,喏喏道,“我知道了,爸。”
警局
江塗荼坐在車上,心中不斷地祈禱著。
她手中緊緊握著護身符,心中希望這護身符能有用,弟弟可以平安無事。
大廳裡冇有了江父的身影。
此時江父正在審訊室隔壁,看著警察審訊兒子的那個同學,李想。
李想的狀態明顯不對勁,但是偏偏嘴巴硬的要命。
問什麼,都不說。
警察:“你跟江沐晨關係好嗎?”
李想:“還好吧,我認為挺好的,彆人認不認為我不清楚。”
警察:“江沐晨今天跟你們在一起是嗎?”
李想:“是啊,你們不是都查到了嗎?”
警察:“江沐晨在喝完橙汁後,反應不對勁,那橙汁是不是有問題?被下藥了?”
李想:“不知道啊,你問店家,我們也喝了!”
警察:“你哥哥是不是得了尿毒症,需要換腎?”
李想:“這我不清楚,我剛放暑假回來,啥都不知道,你問我哥去。”
……
江父和徐峰站在那裡,看著審訊室裡滑頭般的李想。
徐峰眉頭緊蹙,“這小子,太滑了!”
江父的目光緊緊盯著審訊室裡的李想。
“他很緊張。”
江父淡定地說道。
徐峰聞言,再次看向李想。
江父:“你看他的手。”
徐峰看去,隻見李想的手一直放在大腿上,一動不動,儘管他的表情刻意輕鬆,但是那雙手卻緊緊掐著他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