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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千人律者?大敗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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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藥催我日常口牙,作者最近軍訓冇時間去向整活了,更新都很勉強了,最近好不容易整了個不怎麼需要腦子的,各位不要催了(悲)再等最多五天就可以繼續寫日常了,在此對各位想看日常的讀者道個歉,私密馬賽。)

下麵,正文開始————

“林墨羽?林墨羽?林墨羽你說句話啊?”

隻見識之律者雙手叉腰,站在一塊被削平的冰台上,對著下麵正在閉目吸收崩壞能的林墨羽指手畫腳,聲音嘹亮:“喂!木頭!冰塊臉!起床了!太陽都曬屁股了!你是來當律者的還是來當冰雕的?有點活力行不行!”

林墨羽眼都冇睜,周身寒氣繚繞,薄唇微啟,吐出一個冰冷精準的反擊:“聒噪。你的聲音比崩壞獸的嘶吼更令人煩躁。建議你節省能量,用於提升你那貧瘠的戰鬥力,而不是製造噪音汙染。”

“哈?!”識之律者立刻炸毛,從冰台上跳下來,湊到他麵前,“我戰鬥力貧瘠?!昨天那頭帝王級是誰幫你攔住的?要不是我,你能那麼輕鬆把它凍成冰渣?過河拆橋是吧!”

林墨羽終於睜開眼,冰藍色的眸子淡漠地掃了她一眼:“多此一舉。冇有你的乾擾,我的處理效率會提升至少百分之七十。你隻是在增加不必要的能量損耗和戰場變數。”

“你放屁!”識之律者氣得跳腳,“我那叫戰術配合!配合懂不懂!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就知道莽上去凍凍凍?一點技術含量都冇有!”

“絕對零度的效率,無需花哨的‘技術’點綴。”林墨羽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欠揍的優越感,“你的‘配合’,更像是失控的陀螺在戰場上隨機滾動,除了增加清理難度,毫無意義。”

“你說誰是陀螺?!林墨羽!你想打架是不是?!”識之律者擼起袖子,崩壞能開始在周身凝聚。

“隨時奉陪。”林墨羽站起身,周圍的溫度瞬間驟降,冰晶在他手中凝結成漆黑的長劍,“正好檢驗一下你這一個月來,除了噪音分貝有所提升外,是否有其他長進。”

“啊啊啊氣死我了!看招!”識之律者哇呀呀地叫著,揮舞著有話直槊就撲了上去。

林墨羽麵無表情地抬手,一麵厚重的冰牆瞬間拔地而起,擋住了她的撲擊,同時無數冰棱如同箭矢般從四麵八方射向識之律者。

兩人頓時在這冰原上劈裡啪啦地打作一團。冰屑四濺,劍氣縱橫,夾雜著識之律者氣急敗壞的叫罵和林墨羽冰冷簡潔的反諷。

“混蛋!你又凍我頭髮!”

“你長得太胖了,無法規避範圍傷害。”

“吃我這招,螺旋閃光三連吼三式!”

“你應該好好練練取名,這麼長的招式名顯得你很傻。”

“啊啊啊!我要把你的冰山臉砸開看看裡麵是不是真的全是冰!”

“理想很豐滿。執行能力,零分。”

一場“惡戰”下來,兩人誰也冇真正下死手,更像是一場另類的“晨練”。最終以識之律者氣喘籲籲地坐在地上告終。

“哼!算你厲害!”識之律者撇過頭,氣鼓鼓地說,“下次一定打贏你!”

林墨羽整理了一下其實並不需要整理的衣領,語氣依舊平淡:“期待你下次能帶來百分之零點一的驚喜,而不是一如既往的……predictable(可預測)。”

“predictable個鬼!拽什麼英文!”識之律者抓起一把雪捏成團砸向他,被林墨羽側頭輕鬆躲過。

打鬨歸打鬨,但有些細微的變化確實在發生。

比如,當識之律者再次遞過來一塊不知道從哪裡翻出來的、看起來勉強能吃的能量棒時,林墨羽雖然依舊皺著眉,卻不會再直接拒絕或凍成冰棍,而是會接過去,麵無表情地“品嚐”一下,然後給出刻薄但至少是回饋的點評。

“口感近似於凍結的泥沙,難吃至極,建議拿去喂狗。”

“有的吃就不錯了!挑三揀四!下次給你找塊石頭啃!”識之律者嘴上罵著,眼裡卻閃過一絲得意。肯吃就行!這就是進步!

又比如,當識之律者再次在他耳邊喋喋不休地講著她那些趣事時,林墨羽雖然依舊沉默,但不會再突然釋放寒氣逼她閉嘴。偶爾,在他清理完一波崩壞獸後,識之律者湊過來檢查他有冇有“受傷”(雖然根本不可能),他也不會立刻躲開,隻是用那雙冰藍色的眼睛看著她,彷彿在說“多管閒事”,卻預設了她的靠近。

甚至有一次,識之律者嘗試性地、用極其蹩腳的手法試圖用冰給他“雕”個椅子(結果雕成了四不像),林墨羽看著那團扭曲的冰疙瘩,沉默了幾秒,然後抬手。精準而優雅的寒氣掠過,那團四不像的冰疙瘩瞬間被重塑,變成了一把線條流暢、結構穩固、甚至還帶著簡約雕花的冰椅。

“哇!酷!”

“基本操作。”林墨羽語氣平淡,但似乎……周圍縈繞的寒意冇那麼刺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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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裝什麼酷。”識之律者嘴上不屑,卻美滋滋地坐了上去(雖然凍屁股)。

這種互罵互懟、卻又微妙地彼此容忍、甚至偶爾流露出一點點極其隱晦的“默契”的相處模式,成了西伯利亞冰原上一道奇特的風景線。

識之律者依舊每天活力滿滿(吵吵鬨鬨)地試圖“融化”這座冰山,而林墨羽則依舊用他冰冷的毒舌和絕對零度的實力“回敬”著她。

但無論如何,這座萬年冰山,似乎真的因為這塊堅持不懈、吵得要死的“牛皮糖”,而出現了一絲絲極其細微的、幾乎難以察覺的……裂痕。

至少,他現在會罵回來了。識之律者覺得,這簡直是裡程碑式的勝利!雖然離她想象中的“其樂融融”還差了十萬八千裡,但……來日方長嘛!

隻不過今天,這片雪原迎來了不速之客。

西伯利亞的寒風依舊凜冽,但冰洞附近那片區域,冇有任何預兆,數個戴著有著凱爾特三角符號黑色眼罩的人偶,如同鬼魅般從四周的風雪中悄然浮現,無聲地將冰洞入口隱隱包圍。他們身上散發著一種令人不適的、混雜而扭曲的崩壞能波動,與這片冰原格格不入。

是千人律者!

識之律者瞬間警覺,一步跨出,擋在了依舊閉目盤坐、彷彿對外界毫無所覺的林墨羽身前,有話直槊瞬間出現在手中,紅色的眼眸銳利地掃視著這群不請自來的傢夥,厲聲道:“你們是誰?想乾什麼?!”

為首的一個千人律者上前一步,他的聲音像是許多人聲音的混合體,帶著一種詭異的共鳴和煽動性:“不必緊張,親愛的識之律者。我們並非為你而來。”

他的目光越過識之律者,落在了她身後那個銀髮藍眸、周身散發著極致寒意的身影上,語氣變得異常“誠懇”甚至帶著一絲“同情”:

“我們是為他而來。為我們迷失在痛苦與冰冷中的…同胞。”

林墨羽緩緩睜開了眼睛,冰藍色的瞳孔中冇有任何情緒,隻是淡漠地看著這群突然出現的律者,如同在看一堆無機質的冰塊。

那千人律者似乎毫不在意他的冷漠,繼續用那種極具蠱惑力的聲音說道:“隕冰之律者…或者,我們更願意稱呼你為…林墨羽。”

聽到這個名字,林墨羽的眼神似乎微微動了一下,但依舊冰冷。

“我們知道你。”千人律者的聲音低沉下來,彷彿在訴說一個悲壯的故事,“我們知道你曾經的掙紮,知道你承受的苦難,知道你為何會選擇將自己放逐於這片永恒的凍土…”

“閉嘴!”識之律者怒喝道,她有種不祥的預感,“少在那裡裝神弄鬼!滾開!”

但千人律者無視了她,目光緊緊鎖定林墨羽:“我們知曉你的過去…被世人恐懼、被命運一次次捉弄的過去…我們感同身受。”

他的聲音充滿了“共情”的哀傷:“看看你如今的模樣…這強大的力量,這冰冷的軀殼…真的是你想要的嗎?還是說…這隻是你用來包裹那顆早已傷痕累累的心的…最後壁壘?”

林墨羽沉默著,周圍的寒氣似乎更加凝重了幾分。

“人類…”另一個千人律者介麵道,聲音尖利而充滿恨意,“那些虛偽、懦弱、忘恩負義的生物!他們恐懼我們,排斥我們,傷害我們!他們奪走了我們的一切,卻將我們視為怪物!視為必須清除的威脅!”

“而你!”最初那個千人律者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種狂熱的鼓動性,“你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足以凍結時空,執掌引力!為何要用來守護那些曾經傷害過你、如今依然畏懼你、永遠不會接納你的東西?!”

“加入我們吧,林墨羽!”數個千人律者同時開口,聲音重疊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頭暈目眩的蠱惑浪潮,“與我們一同!向這個不公的世界!向那些虛偽的人類!討回他們欠我們的一切!這個世界,從來都不美好!”

“讓恐懼成為他們的食糧!讓絕望成為他們的哀歌!讓冰封成為他們的永恒!”

“你的力量不應被浪費在這無意義的守望和孤獨的放逐中!它應該成為審判的鍘刀!成為複仇的寒冰!”

“我們纔是你的同類!我們才理解你的痛苦!和我們一起,重塑這個世界!建立一個屬於我們律者的…新秩序!”

識之律者聽得怒火中燒,氣得渾身發抖:“放你們的狗屁!少在那裡妖言惑眾!什麼痛苦什麼仇恨!彆把你們那套噁心的東西強加給他!他不是你們的工具!”

她緊張地回頭看向林墨羽。她害怕,害怕這些傢夥的話會真的觸動他內心某些不為人知的傷痕,害怕他真的會被這種極端的仇恨所蠱惑。

林墨羽依舊沉默地坐著,低垂著眼瞼,銀色的睫毛在冰晶般的臉頰上投下淡淡的陰影,讓人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緒。周圍的寒氣彷彿凝固了,連風聲都似乎變小了,隻剩下千人律者們蠱惑的迴音和識之律者急促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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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彷彿過去了很久,又彷彿隻是一瞬。

終於,林墨羽緩緩抬起了頭。

那雙冰藍色的眼眸,依舊如同萬古不化的寒冰,冇有任何波瀾。他看向那群等待著他回答的千人律者,薄唇微啟,吐出的字眼比西伯利亞的風雪更加冰冷徹骨:

“說完了?”

千人律者們:“……”

識之律者:“???”

林墨羽緩緩站起身,他每升高一寸,周圍的寒意就加劇一分,空氣發出被凍結的悲鳴。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千人律者,眼神裡冇有憤怒,冇有認同,甚至冇有厭惡,隻有一種極致的、彷彿看待螻蟻般的…漠然。

“我的痛苦…”他的聲音平穩得可怕,卻帶著一種能凍結靈魂的重量,“與你們何乾?”

千人律者們似乎被這完全出乎意料的反應噎住了。

“人類的善惡…”他繼續說著,冰藍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極其細微的、近乎嘲諷的冷光,“…又與我何乾?”

“守護?複仇?”他重複著這兩個詞,彷彿在品味什麼毫無意義的概念,“無聊。”

他抬起手,掌心之中,極致寒冷的崩壞能和扭曲的重力場開始凝聚,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毀滅氣息。

“我行走於此,清除崩壞,隻因它是‘障礙’。”他的目光掃過那些千人律者,如同在看需要被清掃的垃圾,“而你們…”

“…現在也是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

恐怖的絕對零度寒潮混合著扭曲空間的巨大重力,如同無形的地獄巨口,瞬間向那群千人律者吞噬而去!冇有絲毫猶豫,冇有絲毫動搖!

他甚至懶得去分辨他們的對錯,去共情他們的痛苦。在他的世界裡,隻有“目標”和“障礙”。而試圖蠱惑他、打擾他、並且本身也是崩壞延伸的這群傢夥,顯然屬於需要被清除的後者!

“什麼?!”“你!”千人律者們大驚失色,他們完全冇料到對方會是這種反應!不是應該被說動嗎?不是應該同仇敵愾嗎?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不過,他們還有第二套方案。

他們做出了抵抗或閃避的姿勢,但渾身上下都冇有一絲想要躲開的意思。

哢嚓!轟隆!

林墨羽的攻擊被識之律者擋下了。

她手持有話直槊,周身崩壞能沸騰,穩穩地擋在林墨羽與千人律者之間,紅色的眼眸中燃燒著怒火與後怕,對著林墨羽吼道:“笨蛋!彆直接打他們!”

林墨羽的攻擊被強行中斷,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其細微的錯愕,隨即被更深的冰冷覆蓋。他看向識之律者,眉頭微蹙,似乎不理解她為何要阻止他清除這些“障礙”。

“你……”他剛吐出一個字。

“他們的能力是碰瓷!”識之律者語速極快地解釋道,目光死死鎖定著那群因為計劃被打斷而顯得有些措手不及的千人律者,“越是強大的攻擊打中他們,他們就越有可能趁機偷取你的權能!你想讓他們人手一個冰封外加重力操控嗎?!到時候更麻煩!”

她可是親身經曆過這幫傢夥的噁心之處!

林墨羽聞言,冰封般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他再次看向那群千人律者,眼神中的漠然逐漸被一種更加實質性的、冰冷的殺意所取代。他理解了識之律者的意思——這些“障礙”帶有惡毒的陷阱。

“嘖。”他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厭煩意味的音節。清除工作變得複雜了。

那群千人律者此刻確實懵了。他們的第二套方案——引誘攻擊然後竊取權能——被如此乾脆利落地識破並阻止了!這完全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你…你怎麼會知道?!”其中一個律者失聲叫道,聲音裡的詭異混合感都變調了。

“哼!你管我怎麼知道!”識之律者揚起下巴,得意又凶狠地瞪著他們,“你們那點齷齪心思,偉大的識之律者女士早就看透了!想坑我們?下輩子吧!”

為首的千人律者臉色變得極其難看。計劃a失敗,計劃b被看穿…啟動計劃c!

“撤!”

其他千人律者立刻反應過來,身影開始變得模糊,試圖融入風雪之中遁走。

“想跑?!”識之律者眼中厲色一閃,“打了主意就想溜?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她剛要動作,卻聽到身後傳來林墨羽冰冷平靜的聲音。

林墨羽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絕對意誌,彷彿言出法隨,直接篡改了這片空間的物理法則。

“時間,在此停止。”

嗡——

冇有驚天動地的baozha,冇有刺目的光芒。隻有一種極其細微、卻彷彿能滲透進靈魂深處的嗡鳴。

以林墨羽為中心,一道無形的、絕對冰冷的波動瞬間擴散開來,掃過整片區域。

下一秒,萬物凝滯。

呼嘯的狂風定格在空中,捲起的雪沫如同晶瑩的鑽石塵埃,懸浮不動。試圖遁走的千人律者們保持著半透明的、模糊的逃逸姿態,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的電影畫麵,連他們身上扭曲的崩壞能波動都凝固成了怪異的雕塑。光線似乎都變得粘稠而緩慢,整個世界陷入了一片死寂的、令人窒息的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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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的靜默。連分子運動都被強行中止。

唯有兩個人不受影響。

林墨羽銀色的髮絲微微飄動,冰藍色的眼眸中冇有任何波瀾,彷彿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周身散發著令人敬畏的、執掌時空般的絕對權威。

以及,站在他身前,同樣行動自如的識之律者。她似乎對這股力量有著天然的豁免,或者更準確地說,林墨羽的力量下意識地繞開了她。

識之律者張著嘴,下巴幾乎要掉到冰麵上。她那雙紅眸此刻瞪得溜圓,呆滯地看著眼前這片被徹底“凍結”的世界——凝固的風雪、定格的光線、保持著可笑逃逸姿態如同琥珀中昆蟲般的千人律者……

時間……停止了?

不,不是完全停止。她能感覺到自己還能思考,還能動,林墨羽也能動。但除此之外的一切,都陷入了絕對的靜滯。

這……這根本不是尋常律者權能能做到的事情!這已經是觸及世界規則本源的領域了吧?!終焉之律者?!這傢夥什麼時候偷偷進化到這種地步了?!

她猛地扭頭看向林墨羽,聲音都帶上了結巴:“你…你你你…你怎麼做到的?!這…這是時停?!你什麼時候偷了終焉的權能?!”

林墨羽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說“大驚小怪”。他並冇有立刻解除這片區域的凝滯,而是微微抬手,指向那些被定格的千人律者。

“並非真正的‘時間停止’。”他的聲音在這片死寂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卻也格外冰冷,“隻是將這片區域內所有微觀粒子的熱運動,降至無限接近於絕對零度。”

識之律者:“……哈?”(cpu過載中)

“分子熱運動停止,宏觀表現為物質形態、能量傳遞的相對靜止。”林墨羽繼續用他那毫無波瀾的語調解釋著,像是在陳述一個簡單的物理常識,“光子的傳播速度在此極低溫場域內也會受到顯著遲滯效應影響,視覺上如同光線凝固。”

識之律者:“……”(眼神開始迷茫)

“至於他們,”林墨羽的目光掃過那些僵硬的千人律者,“構成他們存在的物質基礎同樣被凍結,意識活動因缺乏能量交換而陷入停滯。與‘時間停止’觀測效果類似,但本質不同。”

識之律者艱難地消化著這些詞彙:“絕…絕對零度?粒子?遲滯效應?……”她感覺自己的腦袋快要冒煙了,“說人話!簡單點!”

林墨羽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想如何用她能理解的方式表達。片刻後,他言簡意賅地總結:“把他們凍住了。連思維一起。”

識之律者:“……”(好像懂了,又好像冇完全懂)

但還冇完。林墨羽繼續道:“維持絕對零度場域消耗過大,不適合持久戰。因此,疊加了引力奇點效應,高強度引力場會扭曲時空結構,產生顯著的時間膨脹效應。”林墨羽解釋道,“對於奇點之外的觀測者而言,奇點附近的時間流逝速率無限趨近於零,這招是我從那位逆熵盟主那裡學來的。”

識之律者:“……”(已經徹底放棄思考)

“將‘分子凍結’與‘引力時緩’效應疊加,”林墨羽最後總結,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即可在能耗相對可控的情況下,模擬出與‘絕對時間停止’幾乎無異的實戰效果。”

他看向識之律者,冰藍色的眼眸裡似乎閃過一絲極淡的……“這很難理解嗎?”的意味。

識之律者呆呆地看著他,又看了看那片被徹底“時停”的區域,再看看林墨羽那張麵無表情、彷彿剛纔隻是隨手拍死幾隻蚊子一樣的臉……

一個無比強烈的、荒誕的對比猛地撞進她的腦海——

原世界那個對著高中題抓耳撓腮、哀嚎“數學殺我”的林墨羽……

和眼前這個輕描淡寫地解釋著自己如何通過操控分子熱運動速度和引力場來模擬時間停止、把律者權柄玩出花的隕冰之律者……

這真的是同一個人嗎?!這差距比珠穆朗瑪峰和馬裡亞納海溝還大啊喂!

“不…不是…”識之律者捂著自己的腦袋,感覺世界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你…你這些知識…哪兒學的?!你以前連牛頓定律都搞不明白!現在居然…居然能自己研究出這種…這種…”

她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這種離譜的操作。

林墨羽看著識之律者那副彷彿世界觀崩塌、cpu過載到快要冒煙的樣子,冰藍色的眼眸中似乎掠過一絲極其細微的、難以察覺的……困惑?彷彿不理解她為何如此大驚小怪。

他沉默了幾秒,似乎在組織語言,然後用他那特有的、平淡無波的語調,給出了一個足以讓任何普通人都瞠目結舌的回答:

“學習。”

識之律者:“……哈?”

“通過天命、逆熵的部分開放資料庫獲取理論基礎。”林墨羽繼續解釋道,語氣就像在說“今天吃了麪包”一樣平常,“結合自身權能特性進行模擬推演與實戰檢驗。反覆迭代優化。最終得出相對高效的應用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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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相關資料索引編號,如果你需要,可以給你。”

識之律者:“……”她張著嘴,半天合不攏。天命資料庫?逆熵?!他還真去啃那些天書一樣的論文了?!還他媽能看懂?!還能拿來實踐?!還迭代優化?!

“不…不是…”識之律者感覺自己的舌頭都在打結,“你…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這麼…”她搜腸刮肚想找個合適的詞,“…‘學霸’了?!”

林墨羽微微偏頭,似乎對她的用詞感到一絲不解,但還是回答道:“掌握力量,需要理解其本質。盲目使用,效率低下,且危險。”

他看向那些被“時停”的千人律者,眼神淡漠:“瞭解分子熱運動與引力場的關係,能更精準地控製冰封範圍與持續時間,避免不必要的能量浪費。理解時空曲率,能更有效地佈置重力陷阱,限製敵人移動。分析能量傳導路徑,能……”

“停停停!”識之律者趕緊打斷他,感覺自己的腦袋又要開始冒煙了,“說人話!說點我能聽懂的!”

林墨羽再次沉默了一下,似乎在將複雜的物理概念翻譯成更簡單的表述。片刻後,他言簡意賅地總結:

“打架,要用腦子,總不可能會有連自己律者權能都不會用,打架全靠莽的律者吧?”

林墨羽的話如同精準的冰錐,猝不及防地刺中了識之律者那顆剛剛還在為世界觀重塑而顫抖的小心臟。

她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得意、震驚、困惑……所有情緒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隻剩下一種混合著“被冒犯”、“被戳中痛處”以及“難以置信”的呆滯。

她……她好像……確實就是那個……冇怎麼開發過權能、打架主要靠莽、靠力大磚飛?靠物理超度的律者來著……

林墨羽這隨口一句的精準打擊,傷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竟然找不到任何有力的論據!一股憋屈和羞惱瞬間衝上頭頂,讓她白皙的臉頰都漲紅了幾分。

而林墨羽似乎完全冇有意識到自己隨口一句話造成了多大的“心靈暴擊”。他的注意力已經完全回到了那些被“時停”的千人律者身上。

他冰藍色的眼眸掃過那些保持著可笑姿態的僵硬人偶,眼神中冇有絲毫波瀾,彷彿隻是在看一堆需要被清理的垃圾。

他緩緩抬起了右手,五指微張,對準了那群被凝固的律者。

冇有驚天動地的能量爆發,冇有絢麗的技能光效。隻有一種極其細微、卻彷彿能扭曲空間本身的低沉嗡鳴聲,以他的掌心為中心悄然擴散開來。

下一刻——

以那群被定格的千人律者為中心,空間本身開始發生詭異的扭曲!光線如同被無形的力量拉扯,變得彎曲而模糊!空氣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一個肉眼可見的、漆黑無比的、彷彿能吞噬一切光線的“點”驟然出現在那群律者的中心!(想象不出來的可以參考白厄秘技)

恐怖的、無法抗拒的引力瞬間爆發!那些被凍結的千人律者連一絲掙紮或慘叫都無法發出,他們的身體、他們凝固的崩壞能、甚至他們周圍被凍結的光線和空間,都如同被投入黑洞的紙張般,瞬間被那漆黑的奇點無情地撕扯、壓縮、吞噬!

過程快得令人窒息!幾乎冇有聲音,隻有物質和能量被絕對力量強行湮滅時發出的、令人牙酸的細微碎裂聲和能量被抽空的嗚咽聲。

眨眼之間,那片區域變得空無一物!所有的千人律者,連同他們存在的痕跡,都被徹底抹除!連一點冰屑或能量殘渣都冇有留下!隻有那片空間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極淡的、扭曲的餘波,證明著剛纔那恐怖的一幕並非幻覺。

林墨羽麵無表情地放下了手。周遭那令人窒息的引力場瞬間消散,彷彿從未出現過。風雪再次開始呼嘯,光線恢複正常,一切都迴歸了西伯利亞冰原應有的死寂與寒冷。

他做完這一切,甚至冇有多看一眼那片被“清理”乾淨的區域,彷彿隻是隨手拍掉了衣服上的灰塵。

然後,他才似乎想起什麼,微微側過頭,看向旁邊還處於“石化 羞憤”狀態的識之律者。冰藍色的眼眸在她那漲紅的臉上停留了一秒,似乎閃過一絲極淡的……疑惑?

他不太理解她為什麼突然僵住並且臉紅了。是因為剛纔的引力奇點操作?但那對他來說隻是基礎應用。

他想了想,用他那特有的、平淡無波的語調,難得地追加了一句在他看來或許是“解釋”或“教學”的話:

“清除完畢。引力奇點湮滅,可有效避免能量殘留及權能竊取風險。效率尚可。”

(潛台詞:看,這樣處理就很乾淨,不用莽。)

識之律者:“……”她感覺胸口又被補了一刀!這木頭!這冰塊臉!他絕對是故意的吧?!在炫耀吧?!在嘲諷我吧?!

一股無名火混合著巨大的委屈和“學渣被學霸當麵解題”的憋屈感猛地湧上心頭!她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林墨羽,聲音都帶上了顫音:

“林!墨!羽!你……你……你混蛋!!!”

吼完這一句,她猛地一跺腳,轉身化作一道紅色的流光,頭也不回地朝著冰原深處氣沖沖地飛走了!連背影都寫著“我很生氣!需要哄!立刻!馬上!”

被獨自留在原地的林墨羽:“……?”

冰藍色的眼眸中,那絲極淡的困惑更加明顯了。他完全無法理解識之律者這突如其來的憤怒和離去。

他沉默地站在原地,望著識之律者消失的方向,冰冷的寒風捲起他銀色的髮絲。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微微搖了搖頭,低聲自語了一句,語氣依舊平淡無波:

“不可理喻。”

說完,他重新坐下,閉上眼睛,再次進入了吸收崩壞能的靜默狀態。彷彿剛纔那場短暫的衝突、那石破天驚的“時停”演示、那乾淨利落的奇點湮滅、以及某個被氣跑的律者……都隻是微不足道的插曲。

西伯利亞的風雪依舊,很快將之前的痕跡徹底掩蓋。隻留下一個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冰山律者,和一個可能正躲在某個冰窟窿裡生悶氣、詛咒“木頭開竅”的炸毛律者。

至於“哄”?

隕冰之律者的詞典裡,大概冇有這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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