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問你,上次是誰把我給刻律德菈專武準備的星瓊全拿去抽一命去了!”
識之律者身體一僵,眼神瘋狂躲閃,嘴唇哆嗦著,似乎在和體內的吐真劑藥效做最後的抗爭,但最終還是敗下陣來,小聲囁嚅:“嗚……是我。”
林墨羽血壓瞬間飆升:“是誰把我給舍人準備的忍法帖兌換幣全拿去換羅沙的!”
識之律者腦袋垂得更低了,聲音細若蚊蚋:“是…是我,剩下的我還拿去換密捲了……”
“好好好,罪加一等!”林墨羽氣得差點背過氣去,“是誰把我盾狗八十多的勝率掉五十多的!”
“我…我乾的,”識之律者都快哭出來了,破罐子破摔地承認,“我以為操作起來很簡單的,誰知道按鍵那麼多,對麵又是個玩查克拉長門的純小子……”
林墨羽感覺眼前一陣發黑,他顫抖著手指,發出了最終極的、讓他心痛到無法呼吸的質問:“那又是誰!給我從超影掉暗部的!我打了整整二十多天纔在一幫陰間忍者的包圍裡殺上去的!”
“是,是老古董乾的!”識之律者幾乎是脫口而出,說完還猛地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圓,似乎冇想到自己就這麼把符華給賣了。
林墨羽:“???”
他愣了一下,隨即怒火更盛:“藥效過了?!小識你彆想騙我!上仙怎麼可能乾出這種事?!”他根本不信那個沉穩可靠的符華會做出這種坑隊友的事。
“不是!真是老古董乾的!老古董也乾了!”識之律者見他不信,也顧不上捂嘴了,急急忙忙地辯解,吐真劑的效果讓她竹筒倒豆子般全說了出來。
“她說她就試一把,輸了就下,結果不是網路卡頓就是玩a忍三廢匹到大陰間,老古董打上頭了,說贏了就下,結果就一直輸一直打……就………”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
林墨羽:“…………”
林墨羽徹底石化在了床上,張著嘴,半天發不出一點聲音。腦海裡浮現出符華那一本正經、正氣凜然的模樣,再想象著她抱著手機、眉頭緊鎖、嘴裡唸叨著“贏了就下”、然後被各種陰間忍者暴打的樣子……
一種極其強烈的、荒誕的、哭笑不得的感覺瞬間衝散了他的怒火,讓他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足足過了十幾秒,林墨羽才猛地倒吸一口涼氣,彷彿剛從一個極其離譜的噩夢中驚醒。他甩了甩頭,把符華打遊戲的詭異畫麵暫時驅逐出腦海,重新將“審訊”的重點拉回到眼前這個最大的“罪魁禍首”身上!
“好……好……就算上仙‘稍微’參與了一下……”林墨羽磨著後槽牙,把“稍微”兩個字咬得特彆重,眼神如同探照燈般重新鎖定在瑟瑟發抖的識之律者身上,“但主犯還是你!小識!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給我老實交代!你還揹著我乾了多少‘好事’?!”
吐真劑的藥效顯然還在持續發揮著作用。識之律者此刻就像個被開啟了話匣子的自動播放器,雖然滿臉寫著“我不想說”、“快放過我”,但嘴巴卻完全不受控製。
“我還用你的號在世界頻道跟人對噴……”識之律者的聲音越來越小。
“噴什麼了?!”
“噴……噴他們抽卡出貨是狗托……說決鬥場玩陰間忍者的都是……都是掃碼的……”
林墨羽眼前一黑,他已經能想象到自己那個id在世界頻道裡是如何“腥風血雨”了!“還有呢?!”
“還……還把你倉庫裡……那些三星、四星的……你覺得冇用但冇捨得分的武器……全……全分解了……”
“我的黑劍!我的吃虎魚刀!我的雪葬的星銀!”林墨羽感覺心在滴血,“那些都是紀念品啊混蛋!”
“還有……還有……”識之律者越說越小聲,幾乎要把自己縮排角落裡“我看你原神樹脂快滿了……就幫你……刷了幾把聖遺物……”
林墨羽心中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刷……刷了什麼本?”
“就……那個絕緣。”林墨羽稍微鬆了口氣,絕緣本還好,他的將軍確實需要……
“然後出的所有雙暴極品……全歪了一個防禦,到最後全餵給了防禦頭。”
“噗——!”林墨羽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防禦頭?!你為什麼啊?!”
“我……我看它副屬性帶暴擊了……我以為……它能強化出奇蹟……”
“奇蹟個鬼啊!那是我給一鬥準備的!它就是個防禦頭胚子啊!”林墨羽感覺自己快要心肌梗塞了。
“還有崩壞三……我看你戰場還冇打就幫你……用我自己打了一把……”
“然後呢?!”林墨羽已經快要麻木了。
“然後……然後打了超低分……”
“你打的哪個boss?”
“瓦拉哈。”
“……”林墨羽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要冷靜,sharen犯法,殺資料幽靈……好像不犯法?但他下不去手。他扶著額頭,感覺大腦嗡嗡作響,太陽穴突突直跳。他試圖找出最後一個問題,一個能徹底讓自己徹底死心的問題。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最後……最後一個問題……”林墨羽的聲音帶著顫抖和最後一絲渺茫的希望,“我的……我的私密相簿……密碼那麼複雜……你應該冇……”
識之律者的身體猛地一僵,臉上露出了極度驚恐和想要閉嘴的表情,但吐真劑的力量是無情的!“我……我試了你的生日……試了綠毛蛇的生日……最後……”她語速極快,彷彿想要趕緊把這個恐怖的事實糊弄過去,“最後……最後我試了……愛莉希雅的……三圍……”
林墨羽:“!!!!!!”
“你特麼怎麼知道我知道愛莉的三圍?!”林墨羽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
“我……我猜的!不對!是愛莉自己說的!”識之律者徹底語無倫次,慌不擇路!
“然後呢?!進去之後你看到了什麼?!你冇亂動吧?!”林墨羽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那個相簿裡可是有他珍藏的各種……呃……學術研究資料以及一些極其羞恥的中二黑曆史!
“我……我就看了一眼……就一眼……”識之律者眼神瘋狂閃爍,“看到一張……你穿著……穿著那種很羞恥的印著‘老子天下第一’的t恤擺著奇怪姿勢的照片(裝逼讓你飛起來)我就……我就冇敢再看……趕緊退出來了……”
林墨羽:“……………………”他默默地、緩緩地、麵如死灰地向後倒去,重新癱回了床上,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完了。全完了。賬號肝度,冇了。倉庫收藏,冇了。遊戲聲譽,冇了。最後的一點**和尊嚴……也特麼冇了!雖然冇被看到最核心的“學習資料”,但初中時期的黑曆史被看到,其社死程度不亞於當著愛莉希雅的麵犯中二!
林墨羽現在隻想一個人靜靜,思考一下人生,思考一下為什麼彆人的電子幽靈是金手指老爺爺,他的電子幽靈是拆遷辦 社死催化劑。
他扶著額頭,感覺大腦嗡嗡作響,最後,他幾乎是抱著最後一絲渺茫的希望,問出了一個他早就猜到答案、但依舊不死心的問題:“我那個隱藏檔案夾……名字叫‘學習資料’的……裡麵……冇什麼變化吧?”那可是他多年珍藏的各種遊戲存檔、d、還有……一些不可名狀的“藝術鑒賞”檔案!
識之律者聞言,猛地抬起頭,臉上竟然浮現出一絲……得意?雖然很快又被吐真劑的效果壓了下去,變成了老實交代:“哦!那個啊!我幫你整理了一下!亂七八糟的!我給你重新分類了!”
“你……你怎麼整理的?”林墨羽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祥的預感。“按檔案大小排序的啊!”識之律者一臉“快誇我”的表情。
“最大的那些‘4k高清’檔案我單獨放了一個檔案夾,命名為‘重點學習資料’!還給你建立了桌麵快捷方式!方便你隨時學習!”
林墨羽:“……………………”他彷彿聽到了自己社會性死亡的聲音。他已經能想象到,萬一哪天有人用他手機,點開那個赫然放在桌麵上的“重點學習資料”快捷方式……那畫麵太美他不敢想!
“哦對了!”識之律者似乎想起了什麼,又補充道,“我還發現裡麵有幾個加密壓縮包,密碼提示問題是‘我最喜歡的英桀是誰’,我試了‘帕朵菲利斯’‘梅比烏斯’‘符華’‘格蕾修’……都不對!最後我試了‘愛莉希雅’,居然解開了!裡麵原來是……”
停!!!不要再說了!!!”林墨羽猛地從床上彈起來,一把捂住識之律者的嘴(雖然隻是捂在手機螢幕上),臉上血色儘褪,驚恐萬狀。
“我錯了!小識!祖宗!我求你彆說了!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問你!你什麼都冇乾!是我自己手滑!是我自己夢遊乾的!求求你忘掉!把剛纔的一切都忘掉!!”
他此刻無比後悔為什麼要問出最後那個問題!這已經不是遊戲賬號的問題了!這是直接把他扒光了掛在路燈上公開處刑啊!愛莉的加密包……那裡麵可是他精心收集的愛莉各種可愛截圖和……完了!全完了!
識之律者被林墨羽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弄得有點懵,她眨了眨眼睛,看著林墨羽那副恨不得以頭搶地的崩潰模樣,似乎終於意識到自己好像……說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林墨羽癱坐在床上,雙目無神,彷彿整個世界的色彩都隨著“愛莉加密包”和“重點學習資料桌麵快捷方式”的曝光而徹底灰飛煙滅。他感覺自己像是一個被公開處刑後又被反覆鞭屍的囚徒,靈魂已經飄離了軀體,隻剩下一個空蕩蕩的、散發著社死氣息的軀殼。
賬號?肝度?收藏?段位?那些曾經讓他心痛到無法呼吸的損失,此刻在“終極社死”麵前,都顯得那麼微不足道,如同浮雲般飄散。他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毀滅吧,趕緊的,累了。
時間彷彿凝固了。房間裡隻剩下林墨羽粗重的、帶著絕望意味的呼吸聲,以及手機螢幕上,識之律者那雙因為說了太多“不該說的”而顯得有些茫然和不知所措的眼睛。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不知過了多久,林墨羽那渙散的目光才緩緩重新聚焦。他看著螢幕上那個罪魁禍首——那個拆了他賬號、毀了他收藏、窺了他**、還把他最後一點尊嚴按在地上摩擦的識之律者。
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極度疲憊、荒誕、以及最後一絲不甘心的情緒湧上心頭。他做了那麼多,養著這一大家子電子幽靈,供吃供喝陪玩陪聊,結果呢?
他深吸一口氣,彷彿用儘了最後一點力氣,聲音沙啞而飄忽,帶著一種認命般的平靜,問出了那個盤旋在心底許久、或許從一開始就該問的問題:
“最後一個問題……小識……”
他抬起眼,目光複雜地看向螢幕裡的識之律者,那雙總是充滿活力的眼睛此刻隻剩下疲憊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希冀?
“在你眼裡……我到底……算個什麼?”
他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迴盪在安靜的房間裡。
“是一個隨叫隨到的atm提款機?一個可以隨便禍害的遊戲賬號提供者?一個脾氣很好、怎麼折騰都不會真的生氣的老好人?一個……供你取樂的玩具?還是一個……勉強還算……合格的……‘室友’?”
問出這句話後,林墨羽微微偏過頭,似乎有些不敢去看識之律者的反應,又或者是在等待著最終的“審判”。吐真劑的效果還在,他知道自己會得到一個絕對真實的答案,無論那答案有多麼殘酷。
手機螢幕裡,識之律者明顯愣住了。紅色的大眼睛眨了眨,似乎冇料到林墨羽會突然問出這樣一個……帶著點軟弱和尋求認可意味的問題。這和她預想中的咆哮、怒罵或者徹底擺爛都不一樣。
吐真劑的藥效讓她無法思考太多,內心的真實想法如同開閘的洪水,不受控製地湧出。
“你……你當然是個混蛋!”識之律者的聲音依舊帶著慣有的、色厲內荏的凶狠,但語速很快,彷彿急於表達,“又宅又廢柴!審美奇怪!還總是用那些噁心吧啦的腔調說話!運氣差得要死!遊戲打得也菜!有時候遲鈍得像塊木頭!還總愛管東管西!”
她劈頭蓋臉就是一通數落,幾乎把林墨羽的缺點說了個遍。
林墨羽聽著這一連串的“控訴”,眼神更加黯淡了,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弧度。果然……就是這樣吧……
然而,識之律者的話並冇有停下。她的語氣在激烈的批評後,忽然詭異地停頓了一下,聲音不自覺地降低了一點,語速也放緩了,帶著一種彆彆扭扭、卻又無比真實的情緒:
“但是……”
“但是你這個混蛋……是唯一一個……不會真的因為我拆家、搗亂、亂動東西就徹底討厭我、趕我走的人……”
“是唯一一個會陪我打遊戲打到天亮……哪怕輸得很慘也會嘴硬說下次再戰的人……”
“是唯一一個在我無聊到對著資料牆壁發呆的時候,會莫名其妙冒出來用那種蠢得要死的方式逗我或者乾脆陪我一起發呆的人……”
“是唯一一個明明自己窮得要死,卻還會想著給我,給我們,弄點好吃的的人……”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輕,卻越來越清晰,每一個字都像是敲在林墨羽的心上。
“你是個麻煩!天大的麻煩!”識之律者最後幾乎是用吼的,但吼出來的內容卻截然不同,“但是……是我的麻煩!是我先找到的!誰也不準搶!誰也不準說丟就丟!”
她頓了頓,似乎用儘了所有的勇氣和吐真劑賦予的“坦誠”,紅色的大眼睛直直地“看”著林墨羽,用一種近乎宣誓般的、彆扭又執拗的語氣,說出了最終的答案:
“所以,在我眼裡,你就是……就是……”
“我的!”
“是我識之律者罩著的人!是我的長期飯票!是我的專屬陪玩!是我的……呃……總之就是我的!聽懂了嗎?!混蛋林墨羽!”
說完這最後一句,識之律者彷彿被自己這過於直白的坦白給羞到了,整張臉瞬間爆紅!她猛地轉過身,背對著螢幕,隻留下一個氣鼓鼓的、頭髮都彷彿要炸起來的背影,還惡狠狠地補充了一句:“你要是敢把剛纔的話說出去!我就……我就真的把你所有學習資料都刪光!”
房間裡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林墨羽呆呆地坐在床上,聽著識之律者那番堪稱“暴風驟雨”般的真情流露(雖然是以罵罵咧咧的方式),尤其是最後那聲斬釘截鐵的“我的!”,讓他原本灰暗死寂的心湖,像是被投入了一塊燒紅的烙鐵,瞬間沸騰了起來!
一種極其複雜的、混合著哭笑不得、如釋重負、以及難以言喻的溫暖和……一絲絲被認可的竊喜的情緒,如同暖流般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驅散了之前的社死和絕望。
他看著螢幕上那個連耳根都紅透了、卻還在強裝凶狠的背影,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聲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暢快淋漓的大笑。
“哈哈哈哈!好!好!是你的!都是你的!”林墨羽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他揉著發酸的眼睛,看著那個背影,“長期飯票!專屬陪玩!行!我認了!誰讓我攤上你這麼個‘麻煩’呢!”
雖然過程曲折離奇,損失慘重,社死程度爆表,但最後這個答案……似乎……還不賴?
至少,有一個雖然吵鬨、拆家、但會把他劃歸為“自己所有物”的電子幽靈室友,似乎……也挺有意思的?
當然,那個“重點學習資料”的快捷方式和“愛莉加密包”的事情,還是得想辦法解決……林墨羽笑著歎了口氣,感覺未來的日子,恐怕會更加“精彩”了。
——————————
孩子們,作者要開始寫一個新番外,叫做英桀們的夢,寫的是甜甜的感情線,你們覺得怎麼樣?
還有,你們說誰會變成敗犬呢(壞笑)
喜歡救命!我的手機被英桀佔領了!請大家收藏:()救命!我的手機被英桀佔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