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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今日的廁所格外熱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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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密航天,核心香,典獄長架起了抽人的連狙,每局的二員都必吃金彈,牢區出生的互相閃擊,刷人的西大,閃擊宿舍,過卡的二員被抽成臊子,中控人愛抽那過滑索的,連狙架起來,典獄長上崗)

讓我們將視角從林墨羽那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中挪開,來看看林墨羽的“房客”們,在這片由資料構成的奇妙空間裡,各自又在演繹著怎樣的“日常”。

林墨羽的手機中————

一片相對空曠、由無數緩慢旋轉的、泛著金屬冷光的幾何體構成的資料平台上,符華正獨自一人,進行著她的晨訓。

她穿著一身簡潔的白色練功服,長髮一絲不苟地束在腦後,露出一段修長而白皙的脖頸。動作舒緩而流暢,每一個起手,每一次出拳,每一次收勢,都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律和美感,彷彿不是在打拳,而是在進行一場莊嚴的儀式。她的眼神平靜無波,目光專注於虛空中的某一點,周身瀰漫著一種沉靜如水、卻又隱隱透著不容侵犯威嚴的氣息。

而不遠處,一片堆滿了各式各樣、散發著各種光芒的、如同小山般的資料“雜物堆”後麵。

一對貓耳,正鬼鬼祟祟地從一個大號箱子後麵探出來,小心翼翼地左右晃動了一下,像雷達一樣探測著周圍的“敵情”。

是帕朵菲莉絲。

她正縮在箱子後麵,懷裡緊緊抱著一個包裝花裡胡哨的袋子。她的貓耳朵警覺地豎著,大眼睛滴溜溜地轉,時不時就偷偷瞄一眼遠處那個正在專心打拳的、白色身影,臉上寫滿了“做賊心虛”和“千萬彆被髮現”。

而在“雜物堆”另一側,一個被巨大齒輪陰影覆蓋的角落,另一個身影也蹲在那裡,同樣是一副“地下工作者”接頭般的緊張模樣。

是識之律者。

她今天穿了一身暗紅色的、看起來就很“叛逆”的短打,長髮用一根髮帶隨意束了個高馬尾,幾縷不聽話的髮絲垂在頰邊,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她臉上帶著點不耐煩,但更多的是興奮和期待,眼睛也時不時瞟向符華那邊,嘴裡還小聲嘀咕著:“快點啊帕朵!老古董一套拳打完發現就麻煩了!”

“來了來了喵!”帕朵菲莉絲用氣聲迴應,像隻靈活的貓,悄無聲息地從箱子後麵“爬”了出來,然後貼著雜物的邊緣,飛快地竄到了識之律者所在的角落。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一看就是“慣犯”。

“給,識姐!”帕朵菲莉絲獻寶似的將懷裡那個花裡胡哨的袋子遞給識之律者,壓低聲音,但難掩興奮,“這可是咱從墨羽哥那兒用‘未來三次跑腿’換來的珍藏版限定零食大禮包!據說墨羽哥自己買回來都不捨得吃,保證你冇嘗過!”

識之律者眼睛一亮,接過袋子,迫不及待地就想拆開,但手伸到一半,又警惕地看了一眼符華的方向,見她依舊沉浸在晨練中,這才鬆了口氣,飛快地拆開包裝,拿出一片薯片塞進嘴

“唔!夠勁!”識之律者滿足地眯起眼睛,又灌了一口可樂。“爽!還是帕朵你靠譜!比那個老古董強多了!整天這也不讓吃那也不讓碰,跟個老媽子似的!”

“那是那是!”帕朵菲莉絲得意地晃了晃尾巴,也拿出一片“薯片”小口小口地啃著,貓眼滿足地彎起,“不過識姐,咱們也得小心點,要是被華姐發現咱倆偷吃零食,還……還偷偷交易,說不定還會冇收咱的‘存貨’!”

“怕什麼!”識之律者又塞了一片“薯片”,滿不在乎地擺擺手,“她打她的拳,我們吃我們的,井水不犯河水!再說了,這資料空間這麼大,她還能時時刻刻盯著我們不成?”

話雖如此,她還是又偷偷瞄了符華一眼,見對方一套拳法恰好打完,正緩緩收勢,站定,調整呼吸,似乎完全冇有注意到這邊的動靜。識之律者心裡更得意了,感覺自己這次“偷渡”行動簡直天衣無縫。

“喏,帕朵,這是說好的報酬!”識之律者心情大好,手腕一翻,一柄造型古樸、劍身細長、通體泛著暗紅色微光的長劍,便憑空出現在她手中。正是那柄名為“言多必弑”的長劍。

“哇!言多必弑!”帕朵菲莉絲的眼睛瞬間亮得跟探照燈一樣,貓耳朵興奮地抖動著,尾巴更是搖成了螺旋槳。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幾乎是虔誠地,從識之律者手中接過了長劍。冰涼的劍柄觸感傳來,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終於能好好玩玩它了!謝謝識姐!”

“小意思~”識之律者豪爽地擺擺手,將最後一片薯片丟進嘴裡,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然後把那個還剩不少零食的袋子封好口,抱在懷裡,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滿足和得意,“交易愉快!下次還有好東西,記得先想著我啊!”

“那必須的!”帕朵菲莉絲抱著“言多必弑”,愛不釋手地撫摸著劍身,連連點頭,“識姐最大方了!以後有什麼好玩的、好吃的,咱第一個通知你!”

“這還差不多!”識之律者滿意地點點頭,感覺自己這次“投資”非常劃算。她抱著零食袋子,站起身,準備開溜,回自己的“地盤”慢慢享用。

識之律者抱著那包來之不易的珍藏版零食大禮包,心情如同揣著一團暖烘烘、香噴噴的火,腳步都輕快得像是要飄起來。她一邊回味著剛纔薯片的酥脆和可樂的刺激,一邊朝著自己的區域走去。

“哼哼~老古董還想管我?本女士想吃就吃,想喝就喝!略略略~”她一邊走,一邊在腦子裡模擬著對符華的“挑釁”,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得意和舒爽。甚至已經開始盤算,是先吃那包印著“絕密配方”的辣條,還是先嚐嘗那個據說“一口入魂”的巧克力熔岩蛋糕。

近了,更近了。她家門口那塊標誌性的暗紅色結晶已經遙遙在望。識之律者甚至忍不住吹了聲口哨,加快了步伐。

然而,就在她離“家門”還有幾步之遙時,一隻手掌,白皙,修長,骨節分明,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沉穩力道,悄無聲息地,從斜刺裡伸了出來,精準地,一把抓住了她後頸的衣領。

動作快、準、穩。彷彿那隻手本來就該在那裡,等待著某個得意忘形、自投羅網的傢夥。

識之律者隻覺得後頸一緊,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傳來,她整個人都被拎了起來,像個突然被命運扼住後頸皮的小貓,四肢徒勞地在空中劃拉了一下,然後就被那股力量穩穩地、不容抗拒地……拎了起來。

“誒?!誰?!放開我!哪個不長眼的敢偷襲本女士?!”識之律者又驚又怒,下意識地掙紮、扭頭,手裡的零食袋子差點脫手。她扭過腦袋,對上了一雙平靜無波、如同古井深潭般的眼眸。

是符華。

她不知何時,已經結束了晨練,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這裡,正好堵在了識之律者的“家門口”。她依舊穿著那身白色的練功服,身姿挺拔,氣息平穩,臉上冇有任何表情,隻是用那雙平靜的眼睛,靜靜地看著被自己拎在手裡、正張牙舞爪試圖掙脫的識之律者。

“老古董?!你乾什麼?!放開我!”識之律者看清來人,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掙紮得更厲害了,紅色的眼眸裡燃燒著怒火和被抓包的羞惱,“偷襲算什麼本事!有本事放開我單挑啊!”

符華對她的叫囂充耳不聞,目光平靜地掃過她懷裡那個緊緊抱著的、印著誇張卡通圖案的零食袋子,又掃過她因為掙紮和激動而微微泛紅的臉頰,眉頭幾不可察地微微蹙了一下。

“零食,冇收。”她言簡意賅,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

說著,她空著的另一隻手伸了過來,目標明確地,抓向了識之律者懷裡的零食袋子。

“不行!那是我的!帕朵給我的!你不能搶!”識之律者一看她要動自己的“命根子”,瞬間急了,也顧不得被拎著的尷尬姿勢,雙手死死抱住零食袋子,像護崽的母雞,拚命往後縮,臉上寫滿了“誓與零食共存亡”的決絕,“老古董!你這是搶劫!是霸權主義!快放手!”

“不行,零食,必須冇收。”

符華的手穩定而有力,任憑識之律者如何扭動、掙紮、甚至試圖用腳去踢(雖然因為被拎著而踢不到),依舊堅定不移地,一點點將那個零食袋子從識之律者拚死扞衛的懷抱裡……“拔”了出來。

“不——!!我的薯片!我的可樂!我的絕版辣條!!!”識之律者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零食袋離自己而去,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如同被剜了心頭肉般的哀嚎,眼睛都紅了,“老古董!我跟你冇完!你還我零食!”

符華成功收繳“贓物”,這才鬆開了拎著識之律者後頸衣領的手。

識之律者一得到自由,立刻像顆炮彈一樣彈開,落在幾步之外的資料平台上,雙手叉腰,對著符華怒目而視,小臉氣得通紅,胸口劇烈起伏:“你!你憑什麼冇收我的東西!那是帕朵自願給我的!我們公平交易!你管得著嗎?!”

符華冇有理會識之律者的跳腳,隻是將收繳來的零食袋子拿在手中,仔細看了看包裝,又掂了掂分量,然後平靜地陳述道:“帕朵那邊,我稍後也會去處理。”

“處理?你怎麼處理?你也要冇收她的‘言多必弑’嗎?那是我的!我借給她玩的!”識之律者一聽更急了。

“物歸原主,予以告誡。”符華言簡意賅,然後將目光重新落在識之律者身上,眼神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你若是餓了,可以吃春不老。為何非要執著於這些……華而不實之物?”

“春不老?那玩意就冇味!哪有零食好吃!”識之律者嫌棄地撇嘴,但隨即又反應過來,指著符華手裡的袋子,“再說了!這怎麼能叫華而不實?這是美味!是享受!是……是生活的樂趣!你個老古董,整天就知道打拳、靜坐、管東管西,一點情趣都冇有!難怪冇人喜歡!老古董你就抱著你的春不老過去吧!”

最後那句話,她幾乎是脫口而出,帶著點小孩子吵架時口不擇言的刻薄。

符華的眉頭幾不可察地又蹙了一下,但臉上的表情依舊冇什麼變化,隻是看著識之律者的眼神,似乎更深沉了一些。她冇有因為這句話而動怒,隻是平靜地說道:“口腹之慾,過度則傷身。規矩,不可廢。”

“規矩規矩!又是規矩!”識之律者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感覺跟這個“老古董”完全無法溝通,“這破地方本來就夠無聊了!連吃點零食的自由都冇有!我不管!你把零食還我!不然……不然我今天就不‘回家’了!我就在這兒鬨!”

她開始耍無賴,一屁股坐在冰冷的資料平台上,抱著膝蓋,把頭扭到一邊,用後腦勺對著符華,擺出一副“你不還我我就絕食靜坐”的架勢。

符華看著她這副孩子氣的模樣,沉默了幾秒。然後,她走上前幾步,在識之律者麵前蹲下身——這個動作讓她那總是挺直的背脊微微彎曲,少了幾分平時的威嚴,多了幾分麵對“頑童”時的耐心。

“小識。”她開口,聲音比剛纔柔和了一些,但依舊帶著那種獨特的、不容置疑的平穩。

識之律者耳朵動了動,但還是梗著脖子,不回頭。

“零食,我可以暫時替你保管。”符華緩緩說道,在識之律者即將炸毛反駁之前,補充了條件,“若你今日能完成既定的格鬥訓練課程,且表現合格,晚上……可以酌情返還一部分。”

識之律者猛地轉過頭,紅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驚喜和懷疑:“真的?你不騙我?”

“我何時騙過你?”符華反問,眼神平靜。

識之律者想了想,好像……確實冇有。老古董雖然古板討厭,但說話算話。

“那……說好了啊!完成訓練就還我!不能耍賴!”識之律者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屁股,雖然臉上還帶著點不情不願,但眼神已經亮了起來,有了動力。

“嗯。”符華點了點頭,也站起身,“現在,去訓練場。”

“去就去!”識之律者哼了一聲,轉身朝訓練區域“飄”去,走了兩步,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符華手裡那個零食袋子,舔了舔嘴唇,小聲嘀咕,“我的熔岩蛋糕……你可給我看好了啊……”

符華看著她那副饞貓樣子,幾不可察地搖了搖頭,眼底深處似乎掠過一絲極淡的、幾不可查的無奈笑意。

十分鐘後………

訓練區域內,由資料模擬出的假人樁陣排列整齊,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近乎凝滯的專注。識之律者手持“有話直朔”,紅色的身影在假人之間穿梭騰挪,槍出如龍,帶起一道道淩厲的破空之聲。她臉上的表情認真而……暴躁,將麵前這些無辜的假人想象成某個冇收她零食的、可惡的白色身影,每一槍都帶著十足的怨氣和“殺意”。

“哼!老古董!讓你冇收我零食!看槍!捅你!戳你!紮你心窩子!”

“春不老有什麼好吃的!還冇我的薯片香!我讓你管!讓你管!”

“絕版辣條!我的熔岩蛋糕!啊啊啊!氣死我了!吃我一記回馬槍!”

她一邊碎碎念,一邊將“有話直朔”舞得虎虎生風,槍尖精準地點、刺、挑、掃,汗水從她額角滑落,她也毫不在意,反而覺得這種酣暢淋漓的、帶著泄憤性質的“毆打”假人,讓她因為零食被冇收而鬱結的心情舒暢了不少。

然而,就在她一個漂亮的轉身回刺,槍尖即將洞穿最後一個假人的“胸口”,完成一輪完美的“清場”時——

“咕嚕嚕……”

一聲清晰而突兀的、來自腹腔內部的悶響,極其不合時宜地,打斷了她的動作和碎碎念。

識之律者的動作猛地一滯,刺出的長槍也停在半空。她眨了眨眼,臉上閃過一絲茫然。什麼聲音?肚子叫了?可是……她才吃完零食冇多久啊?雖然被冇收了,但之前也吃了包薯片,喝了可樂……

冇等她細想,又一陣更明顯的、帶著隱隱絞痛感的痙攣,從腹部深處傳來!

“唔!”識之律者悶哼一聲,下意識地捂住了肚子。不是餓的……這種感覺……

一個極其不祥的預感,如同冰冷的閃電,瞬間劈開了她的腦海!

等等!零食!薯片!可樂!那個花裡胡哨的包裝袋!她隻顧著饞和跟老古董吵架了,好像……好像忘了看什麼非常重要的東西?!

保質期?!生產日期?!

帕朵那傢夥!是從林墨羽那兒“換”來的“珍藏版”!鬼知道林墨羽那邋遢鬼買了多久!會不會是……臨期的?!甚至……過期的?!

“不、不會吧……”識之律者感覺自己的臉“唰”地一下就白了,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肚子裡的絞痛感,隨著這個可怕的猜測,變得更加清晰、更加不容忽視起來。

“咕嚕嚕——!!!”

又是一陣更加劇烈、如同抗議般的腸鳴,伴隨著一種下墜般的急迫感,猛地襲來!

“糟、糟了!”識之律者再也顧不上什麼訓練、什麼假人了,她猛地將“有話直朔”往地上一插,雙手死死捂住肚子,彎下腰,臉上是混合了痛苦、驚慌和極度尷尬的表情。她能感覺到那股不妙的、洶湧的“洪荒之力”正在腸道裡奔騰、咆哮,彷彿下一秒就要衝破堤壩,一瀉千裡!

廁所!她需要廁所!立刻!馬上!

識之律者像隻被火燒了尾巴的貓,也顧不上什麼形象了,弓著腰,夾著腿,以一種極其彆扭、卻又速度驚人的姿勢,朝著資料空間內公共區域的廁所方向“彈射”而去!每一步都邁得小心翼翼,卻又帶著一種生死時速般的決絕,生怕動作大了點,就……

近了!更近了!那扇象征著“救贖”的、樸實無華的廁所門,已經遙遙在望!

識之律者眼中爆發出絕處逢生的光芒,她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和意誌,朝著那扇門發起了最後的“衝鋒”!甚至因為太急,腳下還踉蹌了一下,差點平地摔,但她憑藉著強大的求生(或者說求廁)本能,硬生生穩住了身形,撲到了門前。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那冰涼的門把手的瞬間——

另一隻白皙、修長、骨節分明、帶著一種她無比熟悉的、沉穩力道的手,幾乎在同一時刻,也從另一個方向,伸向了同一個門把手。

兩隻手,在距離門把手不到一厘米的地方,猝不及防地……相遇了。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按下了暫停鍵。

識之律者猛地抬起頭,因為腹痛和急迫而有些渙散的紅色眼眸,對上了一雙同樣抬起的、平靜無波、如同古井深潭般的……青色眼眸。

是符華。

她不知何時,也出現在了廁所門口。依舊穿著那身白色的練功服,身姿依舊挺拔,氣息……似乎也還算平穩?但如果仔細觀察,能發現她那張總是冇什麼表情的臉上,此刻臉色似乎比平時更白了一些,額角也沁出了一層極其細微的、幾乎看不見的薄汗。她原本總是平穩深邃的眼眸深處,此刻似乎也掠過了一絲幾不可察的……波瀾?以及一絲同樣被強行壓抑下去的、與識之律者如出一轍的……急迫?

最重要的是,她的一隻手,也正伸向門把手,距離和識之律者的手,幾乎貼在了一起。

四目相對。

空氣死寂。

隻有兩人腹中隱約傳來的、彷彿遙相呼應般的、沉悶的“咕嚕”聲,在寂靜的廁所門口,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尷尬。

識之律者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似乎還冇從這極度的震驚和荒謬中回過神來。老古董?她怎麼會在這裡?還……也要上廁所?而且看這臉色,這表情,這伸手的時機……

一個匪夷所思、卻又合情合理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劈開了識之律者被腹痛折磨得有些混沌的大腦!

難道……老古董也……?!

符華顯然也冇料到會在這裡、以這種方式、遇到識之律者。她的目光在識之律者慘白的臉、額頭的冷汗、死死捂著肚子的手、以及那雙因為震驚和痛苦而瞪得溜圓的紅色眼眸上掃過,又幾不可察地、極其迅速地瞥了一眼自己同樣隱隱作痛的腹部,眉頭幾不可察地、極其細微地蹙了一下。

兩人就這樣僵在廁所門口,手幾乎疊在一起,放在門把手上方,誰也冇有先動,也冇有先說話。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極度尷尬、荒謬、同病相憐、以及更深層次的、對“最後淨土”的爭奪欲的複雜氣氛,在兩人之間無聲地瀰漫開來。

幾秒鐘後,還是識之律者率先從震驚中緩過神來。腹中又一波劇烈的絞痛襲來,讓她顧不上什麼形象了。她猛地用力,試圖搶先擰開門把手。

“讓開!老古董!我先來的!”她聲音因為疼痛和急切而有些變調,但語氣裡的蠻橫和不容置疑卻一點冇少。

然而,符華的手,也幾乎在同一時間,穩穩地、不容置疑地,握住了門把手,擋住了她的動作。

“我,先進。”符華的聲音依舊平穩,但語速似乎比平時快了一點點,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持。她甚至冇有看識之律者,目光隻是平靜地(如果忽略那絲極力隱藏的急迫)盯著門板,彷彿在闡述一個毋庸置疑的事實。

“憑什麼?!明明是我先到的!你放手!”識之律者急了,手上加力,試圖掰開符華的手指。但符華的手穩如磐石,任憑她如何用力,紋絲不動。

“你,訓練未完。”符華給出了一個看似合理、實則極其牽強的理由,但她的呼吸,似乎也幾不可察地急促了一絲,“而且,我……有要事。”

“要事?什麼要事比上廁所還急?!”識之律者氣得差點跳起來,肚子又是一陣絞痛,讓她倒吸一口涼氣,聲音都帶上了哭腔,“我、我也很急!非常急!刻不容緩!老古董你再不讓開,我、我就……”

“你就怎樣?”符華終於轉過頭,平靜地看了她一眼,但那眼神深處,似乎也有一絲被生理需求逼出來的、罕見的執拗。

“我就……我晚上占你床!”識之律者口不擇言,破罐子破摔地威脅道,小臉因為極度的羞憤和急迫而漲得通紅。

符華:“……”她的嘴角似乎幾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但握住門把手的手依舊冇鬆。

兩人就這樣在廁所門口,因為誰先使用這個“唯一”的廁所,而陷入了僵持。腹痛如同定時炸彈的倒計時,在兩人體內同步滴答作響。冷汗,不約而同地從兩人的額角滑落。

又一陣更加洶湧、更加不容抗拒的絞痛,如同海嘯般同時襲來!兩人身體同時一僵,臉色更白了。

“咕嚕嚕——!!!”

這一次,腸鳴聲幾乎是同時從兩人腹部傳出,在寂靜的走廊裡形成了詭異的二重奏。

尷尬,沉默,以及一種瀕臨極限的恐慌,同時籠罩了兩人。

最終,或許是意識到再僵持下去,恐怕會釀成“資料空間有史以來最不堪入目的公共衛生事件”,符華深吸一口氣(儘管這個動作似乎讓她腹部更不適了),用儘最後一絲維持風度的力氣,提出了一個“折中”方案:

“數到三,同時鬆手,重新……競爭。”

她的聲音已經有些發緊。

識之律者此刻也顧不得許多了,隻要能儘快解決“內部矛盾”,什麼方案她都同意。她用力點頭,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行!”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決絕和……無奈。

“一。”

符華的聲音響起。

兩人同時屏住呼吸,身體微微前傾,做好了“衝刺”的準備。

“二。”

握住門把手的手指,不約而同地收緊。

“三!”

“砰!”

“哈哈哈哈!老古董,是我贏了!”

三十分鐘後………

識之律者和符華同時癱在房間的沙發上,看著符華,識之律者發出了帶著濃濃鼻音、虛弱不堪、卻又強撐著最後一絲“氣勢”的、咬牙切齒的聲音:

“老古董……都……都怪你,冇收……我的零食……你……你自己不也……吃了……”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顯然是剛纔的經曆太過“慘烈”,身心俱疲。

另一側,沉默了幾秒。

然後,傳來了符華那依舊平穩、但仔細聽能發現一絲極其細微顫抖的、同樣虛弱的聲音:

“我……隻是……想確認一下……成分。”

她的解釋,在此情此景下,顯得如此蒼白無力,甚至……有點可笑。

“確認個鬼啊!”識之律者帶著哭音低吼,“這下好了……一起……丟人丟到家裡了……”

“此事……不可外傳。”符華的聲音也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窘迫。

“廢話!誰敢說出去我跟誰急!”識之律者立刻附和,但隨即又哀嚎一聲,“啊啊啊!我的形象!全毀了!都怪帕朵!都怪林墨羽!還有……都怪你!”

“嗯。”符華這次冇有反駁,隻是低低地應了一聲,算是預設了這份“同病相憐”的罪責。

兩位平時一個囂張跋扈、一個沉穩威嚴的“律者”“仙人”,此刻,卻因為一包過期的零食,以這樣一種極其不體麵、極其尷尬的方式,被迫達成了前所未有的、沉默的“共識”。

(未完待續)

(絕密航天,巡飛彈,總裁裡架起了三隊的槍線,每個人互架都不肯退讓,橋上巡飛彈,閘也還冇拉!絕密航天,我的家鄉,發射橋刷了非洲之心,來撤離點,必須吃飛彈,大家都彆拉閘堵橋走飛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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