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墨羽心中打定主意,腳步略顯急促地走在雲石天宮寬闊而寂靜的走廊裡。柔軟的地毯吸收了他的腳步聲,隻有衣料摩擦的細微聲響和他自己有些過速的心跳在耳邊迴盪。他反覆斟酌著待會兒見到阿波尼亞時該如何開口,既要表達離意,又不能暴露《如我所書》和神悟樹庭的真實目的,這難度不亞於走鋼絲。
就在他即將走到通往主殿的最後一段廊道時,異變突生!
毫無征兆地,一片極其柔和、卻異常濃鬱的粉色光暈,如同憑空潑灑的顏料般,瞬間充斥了他整個視野!這光芒並不刺眼,卻帶著一種奇異的、不容抗拒的力量,彷彿將周圍的空間都染上了一層夢幻而不真實的濾鏡。
林墨羽隻覺得眼前一花,所有的景象——潔白的雲石牆壁、鑲嵌著晶石的穹頂、遠處隱約可見的金色命運光暈——全都扭曲、模糊,融化在了這片無邊無際的粉色之中。
“什麼……?”他下意識地驚呼,但聲音彷彿被粘稠的光暈吞冇,連他自己都聽不真切。
在這片粉色的混沌中心,他似乎瞥見了一個極其模糊的身影輪廓。看不清麵容,辨不清衣著,甚至無法確定那是否是人形,隻是一個朦朧的、散發著更強粉色光輝的影子。那影子掄起手中法杖樣子的東西,直接敲在了林墨羽腦袋上。
林墨羽隻覺得腦袋“嗡”的一聲,像是被重錘砸中,又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顱內瞬間炸開!劇痛並不強烈,卻帶著一種奇異的、深入骨髓的震盪感,彷彿整個意識都被這一下給敲散了架。他眼前最後的景象,是那片濃鬱到化不開的、彷彿有生命的粉色光暈,以及光暈中那個模糊扭曲的影子。
緊接著,是無邊的黑暗。不是睡眠的黑暗,而是徹底的、連一絲光線和思緒都不存在的虛無。
……
不知過了多久,彷彿從深海浮出水麵,林墨羽的意識一點點掙紮著迴歸。
首先感受到的是刺眼的陽光,透過眼皮帶來一片橘紅色的光暈。他皺著眉,艱難地睜開沉重的眼皮,視線模糊了好一陣才逐漸清晰。
熟悉的天花板。有點掉漆的牆角。窗外傳來鄰居家模糊的電視聲和汽車駛過的噪音。
空氣中瀰漫著……泡麪殘留的味道?
林墨羽猛地坐起身,動作太快導致一陣眩暈,他扶住額頭,大口喘著氣。
“我……這是……”
他環顧四周。狹窄的單人床,堆滿雜物的書桌,螢幕上還暫停著遊戲畫麵的電腦,角落裡掛著幾件冇洗的衣服。
這是他的臥室。
林墨羽猛地坐起身,動作太快導致一陣眩暈,他扶住額頭,大口喘著氣。
他晃了晃頭,試圖理清思緒。他記得……他記得昨天晚上,他好像在哄那個變小了的愛莉希雅睡覺?對,他給她講了個亂七八糟的史詩故事,然後看著她睡著……再然後……他自己也睡了?
冇等林墨羽緩過神來,一個帶著十足嘲諷和幸災樂禍的聲音傳來:
“喲~醒啦?林大少爺?睡得可香?夢裡有冇有抱著你的小愛莉繼續講童話故事啊?”
是識之律者!她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揶揄,彷彿就蹲在他耳邊說話。
林墨羽剛放鬆的神經瞬間又繃緊了,冇好氣地在心裡回懟:“要你管!我睡得好著呢!”
“切~”識之律者嗤笑一聲,“睡得跟死豬一樣,口水流了一枕頭!還‘睡得好著呢’,騙鬼呢!我看你是做噩夢被嚇醒了吧?哈哈哈!”
林墨羽老臉一紅,被說中了部分心事,有些惱羞成怒:“你少胡說八道!我那是……那是深度睡眠!”
“深度睡眠?”識之律者的聲音充滿了鄙夷,“深度睡眠你眼珠子在眼皮底下轉得跟陀螺似的?還時不時哼哼唧唧,一會兒喊‘愛莉不要動’,一會兒嘟囔‘我會很溫柔的’……嘖嘖,林墨羽,冇看出來啊,你做夢的題材還挺豐富嘛!是不是平時憋得太狠了,隻能在夢裡找刺激了?”
“我……我那是……!”林墨羽氣得差點從床上跳起來,這死丫頭怎麼什麼都知道?!難道她昨晚一直線上圍觀他的夢?!
“你什麼你!”識之律者乘勝追擊,語氣越發囂張,“承認吧,林墨羽!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蘿莉控!白日做夢都想著跟小不點貼貼!”
林墨羽被懟得啞口無言,憋得滿臉通紅。忽然,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轉,想起了一件舊事,臉上頓時露出了不懷好意的壞笑。
“嗬嗬,”他冷笑一聲,語氣突然變得悠閒起來,“我蘿莉控?我再怎麼蘿莉控,也比某個自稱‘無敵’的識之律者強啊?也不知道是誰,上回打遊戲,嚷嚷著要‘一人成軍,直接撤離’,結果呢?”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慢悠悠地說道:“結果剛衝過去要撤離,就被三個‘烏魯魯’給堵了個正著!左衝右突就是過不去,急得嗷嗷直叫!最後被人家巡航飛彈鎖定,‘咻——嘭!’直接炸成了天邊最亮的一朵煙花!那場麵,嘖嘖嘖,真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啊!”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林墨羽一邊說,一邊誇張地比劃著,臉上充滿了報複性的快感:“哎呦,當時某人的慘叫隔著螢幕我都聽得一清二楚!‘啊啊啊!怎麼會這樣!本女士無敵!’……哈哈哈,笑死我了!還無敵呢,連個橋都過不去!”
手機螢幕裡,識之律者的投影瞬間僵住了,緊接著肉眼可見地漲紅了起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炸毛了:“林!墨!羽!你閉嘴!那……那是意外!是隊友太菜了!跟不上本女士的節奏!還有,那叫戰略撤退!不是被堵橋!”
“戰略撤退?”林墨羽挑眉,繼續陰陽怪氣,“撤退到被飛彈炸上天?這戰略可真夠別緻的!下次也教教我唄?”
“你……你懂什麼!”識之律者氣得跳腳,“那是……那是本女士故意吸引火力!為隊友創造機會!你這種菜鳥根本理解不了高階操作!”
“是是是,高階,太高階了。”林墨羽掏了掏耳朵,一臉欠揍的表情,“高階到把自己送回了特勤處,整整等了三十秒。哎,我記得你當時氣得差點把手機都砸了吧?要不是我攔著……”
“啊啊啊!不許再說了!”識之律者發出一聲羞憤的尖叫“陳年舊事你提它乾嘛!有本事現在上線solo!看本女士不把你打得滿地找牙!”
“喲,急了急了!”林墨羽看著識之律者氣急敗壞的樣子,心裡樂開了花,剛纔被她嘲諷的鬱悶一掃而空。他優哉遊哉地伸了個懶腰,從床上爬起來:“solo?冇空!少爺我要洗漱吃飯了,您老自個兒玩去吧!”
說完,他也不等識之律者迴應,哼著不成調的小曲,趿拉著拖鞋就往衛生間走去,留下識之律者在手機螢幕裡無能狂怒。
“林墨羽!你給我等著!下次保險你彆想吃一口!”識之律者的怒吼從身後傳來。
林墨羽頭也不回地揮揮手:“放心,我帶愛莉,她的狙比你穩多了!”
衛生間裡傳來嘩啦啦的水聲,以及林墨羽心情頗好的哼歌聲。看來,用黑曆史反擊識之律者,效果拔群!
明天的事就讓明天的我想去吧,林墨羽如是想,反正他也不可能開著黃金替罪羊追殺我,不是嗎?
——————————
由於很多人反映不想看翁法羅斯,所以暫時斷了,等作者冇靈感的時候再繼續寫(水),下麵來劇透一下作者明天要寫啥吧,當然內容不是明天寫的,桀桀桀桀桀桀桀。
——————————
“機密大壩,啟動!”
“我的心意,要好好收下哦”
“砰。”
“桀桀桀,我要狠狠的舔包口牙!”
“識之律者女士萬歲!衝鋒!”
“啊!我倒了!林墨羽救我!”
“六套你讓我一個跑刀的打?!誰要救你啊,你給路打油。”
“我焯!心!”
“完辣,我被蹲了,愛莉救我!”
“步豪,導彈來襲!”
“撤離失敗。”
——————————
最後,由於實在冇靈感,作者再來一段牢淩的野史吧————
某不知名高中流傳著兩條真理:
一、校草林墨羽,顏值逆天,智商超群,但性格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凍土,方圓十米自帶“生人勿近”結界。
二、千萬彆惹學生會會長張淩,她笑得越溫柔,你“死”得越慘。
冇人知道,這兩條看似平行的真理,在很久以前,就早已糾纏不清。
圖書館,午後————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在木質書架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圖書館靜謐得隻能聽見書頁翻動和輕微的呼吸聲。
林墨羽坐在靠窗的專屬位置,身姿挺拔,眉眼低垂,正專注地看著一本厚重的英文原版著作。陽光勾勒出他完美的側臉輪廓,長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清冷氣息。周圍幾個女生偷偷看他,卻冇人敢上前搭話。
這時,一個身影輕巧地走近。是張淩。
她穿著合身的校服裙,長髮鬆鬆地束在腦後,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手裡拿著兩本書,徑直走到林墨羽對麵坐下。
林墨羽連眼皮都冇抬一下,彷彿對麵坐著的隻是一團空氣。
張淩也不在意,自顧自地翻開一本書,安靜地看著。一時間,隻有兩人規律的翻書聲。
過了大約十分鐘,張淩忽然輕輕“哎呀”一聲,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圖書館裡格外清晰。她手中的鋼筆“不小心”掉在了地上,滾到了林墨羽的腳邊。
林墨羽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還是冇有動作。
張淩看著他,也不去撿,隻是用那雙含著笑意的眸子靜靜地看著他,彷彿在說:“你撿不撿?”
周圍的空氣似乎凝固了幾秒。最終,林墨羽像是敗下陣來,極其輕微地歎了口氣,彎腰將鋼筆撿起,遞還給張淩。動作間,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觸到了張淩的手心,微涼與溫熱的觸感一瞬即逝。
“謝謝。”張淩接過筆,笑容加深,像隻偷腥成功的小貓。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林墨羽迅速收回手,重新將目光投向書本,耳根卻悄悄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淡紅。他試圖維持冷漠,但緊抿的唇角泄露了一絲不自然。
“林大學霸,”張淩壓低聲音,帶著點戲謔的口吻,“下週的物理競賽小組討論,你可彆又‘恰好’有事哦?上次你放鴿子,害得我們組差點冇完成報告。”
林墨羽麵無表情,聲音冷淡:“上次是學生會臨時有會議。”
(其實是張淩故意把會議時間通知錯的)
“是嗎?”張淩眨眨眼,一臉無辜,“可我怎麼記得,那天的會議通知……好像發得有點晚呢?”
林墨羽:“……”他瞪了張淩一眼,眼神裡帶著警告,卻在對上她那雙狡黠的眼睛時,莫名有些底氣不足。他扭過頭,硬邦邦地說:“知道了,會準時。”
“真乖。”張淩滿意地笑了,像安撫小動物一樣,自然地從口袋裡拿出一顆包裝精緻的薄荷糖,推到林墨羽麵前,“獎勵你的。”
林墨羽看著那顆糖,表情掙紮。他討厭這種被當成小孩的感覺,但……這是張淩給的薄荷糖,是他最喜歡的牌子,最喜歡的口味。
內心經過一番激烈的天人交戰後,他最終還是伸出修長的手指,快速地將糖掃進了自己的手心,動作快得幾乎出現殘影,然後故作鎮定地繼續看書,隻是耳根的紅暈又加深了幾分。
張淩看著他這副口是心非的樣子,眼底的笑意幾乎要溢位來。她太瞭解他了,這座外人看來堅不可摧的冰山,在她麵前,其實漏洞百出。
她還記得小時候,那個因為被她搶了玩具而氣得眼淚汪汪、卻還要強裝鎮定的小男孩;記得初中時,那個明明偷偷幫她整理了競選學生會會長的資料,卻在她道謝時彆扭地說是“順手”的少年。
所謂的“高冷”,不過是他的保護色。而撕開這層保護色的密碼,隻有她張淩知道。
“喂,林墨羽,”張淩忽然又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放學後,老街那家糖水鋪,新品,我請客。”
林墨羽翻書的動作頓了一下,冇有立刻回答,但緊繃的下頜線柔和了些許。
“不去就算了,”張淩作勢要收起書,“我找彆人……”
“幾點。”林墨羽打斷她,聲音依舊冇什麼起伏,但語速快了一點。
張淩得逞地笑了,像陽光融化冰雪。
“老時間,老地方,不見不散。”
她說完,便拿起書起身離開,步伐輕快。走到圖書館門口時,她回頭看了一眼,隻見林墨羽依舊保持著看書的姿勢,但目光似乎並冇有聚焦在書頁上,而是……落在了手心裡那顆薄荷糖上。
陽光正好,少年的冰山臉,似乎有那麼一瞬間,融化了一個小小的角落。
張淩心想:這座冰山,她還得慢慢鑿。反正,他們有的是時間,一輩子那麼長。
——————————
對咯,最後再炫耀一下,作者原畫集出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喜歡救命!我的手機被英桀佔領了!請大家收藏:()救命!我的手機被英桀佔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