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這是一個,令無數學渣痛苦不堪的夜晚,五位駭人聽聞的極惡之………哎呦,牢羽你彆敲我頭!”
定驍捂著腦袋,委屈地看向突然給他一個爆栗的林墨羽。
“密碼的牢驍,讓你開頭你是直接整成了陰間開頭,搞得我們幾個跟那什麼犯罪組織似的!”
林墨羽冇好氣地吐槽道,揉了揉自己的手腕。他今天心情其實相當不錯,這次生物考試得益於梅比烏斯的補習,他下筆簡直如有神助,這次生物分數絕對能和曆史掰掰手腕!
此時,走廊裡,燈火通明,剛結束晚自習的學生們魚貫而出,空氣中瀰漫著考試後的疲憊與解脫感。林墨羽、定驍、張淩、寧願、初五人正在走廊儘頭處靠著牆,形成了走廊裡一道略顯紮眼的“風景線”。
張淩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鏡,鏡片後的目光掃過定驍,語氣一如既往的優雅,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刺”:“牢驍的開場白雖然別緻,但也某種程度上反映了部分同學考後的心境吧。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像我們這樣…嗯,‘平穩’發揮。”
他特意在“平穩”二字上加了重音,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寧願雙手插在兜裡,聞言嗤笑一聲,語氣相當懶散:“得了吧牢淩,彆拐著彎炫耀了。還‘平穩’?你那張數學卷子最後一大題第二種解法都快寫到邊框外了,這叫平穩?我看你是穩中帶飆。”
被寧願戳破,張淩也不尷尬,隻是微微一笑:“彼此彼此,牢寧,聽說你語文那篇議論文,引經據典,鞭辟入裡,我看監考老師站在你旁邊看了足足五分鐘,那樣子怕是差點就想當場給你滿分了。”
“一般般吧,正常操作。”
寧願嘴上這麼說,眼裡卻閃過一絲得意。
初在一旁聽著,忍不住輕輕哼了一聲,漂亮的眼睛瞥向林墨羽,帶著慣有的傲嬌:“某些人曆史肯定又是提前交捲了吧?不過彆得意,我這次會檢查了三遍,最後的那道材料題,我寫的角度肯定會衝出來比你刁鑽!年二的位置坐久了,也該換換了!”
她雖然嘴上不服輸,但心裡其實有點打鼓,林墨羽的曆史強的簡直非人類。
“哦?初大學霸這麼有信心嗎?”林墨羽聽著初的話,轉頭望去,略帶些挑釁意味的說道:“也對,畢竟從初一到現在,我每次考曆史都是隨便寫寫,這次能不能保住年一還不好說呢,雖然有個人從初一到現在就冇有超過我一次。”
四人互相“謙遜”地凡爾賽了一番,最後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了從剛纔開始就一臉自信、彷彿已經穩操勝券的定驍身上。
定驍挺了挺胸膛,臉上是抑製不住的得意和興奮,聲音都提高了八度:“我跟你們說,這回,感覺真的來了!狀態爆棚!數學最後那道大題我居然做出來了!英語閱讀全看懂了!語文作文寫得那叫一個文思泉湧!地理選擇我蒙的全都對了!生物……生物雖然有點懸,但選擇我感覺手感很好!曆史……曆史我就更不用說了!我覺得我這次!絕對!絕對能超越你們!”
看著四周麵無表情的四人,定驍似是覺得還不夠,補充道:“或者,也可以這麼說。”
隻見定驍將雙手高高舉起,開口道:“以年一定驍之名,我將——親自實現,自我加冕。
謹記:身為你們四個的觀察者,我比你們更理解…何為奪得年一的狂喜。
一切皆是徒勞。
你們的失敗,隻是自我加冕中——一句句讚頌而已。
或者,你們想以曆史為武器,來與我抗衡?
這是徒勞。
我的成就,超乎曆史學科的限製”
短暫的沉默。
林墨羽、張淩、寧願、初四人麵麵相覷,眼神在空中飛快地交換著資訊。震驚、疑惑、難以置信……最後統統化為了極力壓抑的、快要繃不住的笑意!定驍的成績在年級裡算中上,但跟他們這幾個常年霸占前排的怪物比,還是有明顯差距的。他這迷之自信是哪裡來的?!還有,這貨好顛啊!哈哈哈哈!
“噗……”
初第一個冇忍住,趕緊用手捂住嘴,假裝咳嗽,肩膀卻控製不住地微微抖動。
林墨羽嘴角瘋狂上揚,他趕緊深吸一口氣,強行把笑意壓下去,臉上努力擠出一副鼓勵的表情:豁,牢驍!可以啊!出息了!都有了一飛沖天的可能啊。”
張淩優雅地抬手抵著下巴,掩飾住抽搐的嘴角,聲音儘量保持平穩:“嗯,聽牢驍這麼一說,看來這次考試題目確實比較對你的思路。超越我們不敢說,但取得巨大進步是肯定的。”他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既“鼓勵”了定驍,又冇真的承認會被超越。
寧願最直接,他拍了拍定驍的肩膀,語氣“沉重”:“行啊牢驍,看來平時小看你了。這次要是真讓你超了,我請你吃一週我做的飯!”但他眼神裡那分明就是“這傻孩子又做夢了”的憐憫。
定驍完全冇聽出四人語氣中那快要溢位來的調侃和憋笑,反而被這番“鼓勵”說得熱血沸騰,信心倍增!他用力一揮拳,豪氣乾雲:“好!就這麼說定了!你們就等著瞧吧!這次年級前十,我定驍預定了!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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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驍豪氣乾雲的宣言還在走廊裡迴盪,配合著他那副“我已無敵”的表情,效果堪稱喜劇拉滿。
林墨羽實在忍不住,彆過頭去,肩膀微微聳動。張淩抬手假裝整理其實並不存在的眼鏡,嘴角的弧度快要控製不住。寧願直接“嘖”了一聲,搖著頭,那眼神彷彿在看一個即將迎來社會毒打的單純孩子。
“好了好了,天色不早了,牢驍你也彆光顧著預定了,趕緊回去睡吧,夢裡什麼都有。”林墨羽好不容易緩過來,拍了拍定驍的後背,“走了走了,各回各家。”
一行人吵吵鬨鬨地下了樓,各自散去。定驍還沉浸在自我感覺極度良好的狀態裡,走路都帶風。而其他四人交換的眼神裡,已經充滿了對幾天後出成績時“慘案”的“期待”。
第二天,所有科目終於考完。交卷鈴響起的瞬間,整個教學樓的空氣彷彿都輕鬆了幾分,壓抑已久的喧囂和解放般的歡呼如同開閘的洪水般奔湧而出。
走廊裡,林墨羽和初幾乎同時從各自的考場裡走出來,兩人對視一眼,眼神在空中碰撞,劈裡啪啦彷彿能濺出火花。冇有多餘的廢話,兩人極有默契地同時開口:
“最後那道地理綜合題,選D,理由是三圈環流和洋流……”
“不對!是C!海陸熱力性質差異和地轉偏向力纔是主導!”
“曆史小論文我用了年鑒學派的視角!”
“哼!我用了全球史觀和微觀史結合!比你那老掉牙的角度新多了!”
“生物遺傳圖解我算出來是1\/18!”
“我算的是1\/12!你肯定漏了伴性遺傳的條件!”
兩人如同連珠炮般,一科接一科地對起了答案,語速飛快,邏輯清晰,引經據典,寸土不讓。旁邊的同學紛紛側目,看著這兩位學霸神仙打架,自覺地繞道而行。
從語文的閱讀理解歧義,到數學的最後大題輔助線做法,再到英語作文的高階詞彙運用……兩人幾乎把每科的重點難點都掰開揉碎地對了一遍。
結果越對,兩人臉上的表情就越是凝重,眼神中的戰意卻越是高昂。
最後,當初最後一個英語完形填空的選項爭議也被兩人用詞典和語法規則“和解”後,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
林墨羽和初麵麵相覷,眉頭緊鎖。算了半天,爭了半天,發現雙方在各科的得分點上似乎……旗鼓相當?誰也冇能徹底壓倒誰。這次的題目,好像恰好都撞在了兩人各自擅長的領域,又巧妙地避開了對方的絕對短板。
“嘖。”
林墨羽有些不爽地咂了下嘴,“看來這次,又是難分伯仲啊。”
初也抱著胳膊,漂亮的眉毛蹙起,顯然對這個結果也不太滿意:“哼,算你走運。這次數學最後那道題的解法,我差點就想到更簡潔的那種了。”
短暫的沉默後,兩人再次同時抬頭,目光撞在一起,都看到了對方眼中那不服輸的火焰。
“光筆試分不出勝負,冇什麼意思。”
林墨羽率先開口,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弧度,“老規矩?”
初幾乎冇有任何猶豫,下巴微揚,眼神銳利如出鞘的劍:“怕你不成?假期第一天,老地方,輸的人……”
“——包贏的人一個月的奶茶,外加當眾承認對方更強!”
兩人異口同聲地說出了賭注,這是他們從初一那次不打不相識後,就定下的“傳統”。
“一言為定!”
“等著瞧!”
擊掌為誓!清脆的響聲在喧鬨的走廊裡並不起眼,卻彷彿拉開了另一場戰爭的序幕。
而另一邊————
“開什麼玩笑!”定驍不複昨晚的鬥誌昂揚,有些崩潰的喊道:“這曆史是給人寫的嗎!混蛋出題人,李**你個畜牲啊!誰家好人曆史出這種超綱題!”
一旁的張淩正努力的憋笑,而另一邊的寧願則拍著定驍的肩膀安慰道:“彆擔心,我請你吃一週,哦不兩週的飯,我做的,怎麼樣?”
“開什麼玩笑啊!”
(定驍,再起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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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作者要開始寫日常,水字………)
(king
crismon!)
(納尼!不,我的水字!wryyyyy!)
假期第一天,下午4點4分————
市郊,一處僻靜的、廢棄已久的露天體育場看台後方,有一片寬闊平整的水泥地。這裡雜草叢生,環境荒涼,但卻成了林墨羽和初預設的“決鬥場”。
空氣中還帶著一絲涼意。林墨羽早早地就到了,他換上了一身輕便的運動服,正靠在一把大排檔塑料椅上,手裡拎著把保養得極好的鋼製兵擊長劍(未開刃,專業訓練用)。劍身反射著清冷的光澤。
他看似放鬆,眼神卻銳利地掃視著入口處,手指無意識地輕輕敲擊著劍柄。
手機被他放在旁邊一個相對乾淨的水泥台階上,螢幕亮著。梅比烏斯博士難得地冇有待在備忘錄裡,而是抱著手臂懸浮在螢幕中央,幽綠的蛇瞳帶著一絲審視和……無聊?看著外麵的環境。愛莉希雅則好奇地飄在另一邊,粉色的眼睛打量著這片“戰場”識之律者和符華則開著攝像頭準備記錄下來帶回去慢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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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荒涼、破敗、毫無美感,能量輻射背景混亂……小白鼠,你就不能選個像樣點的實驗……呃,比試場地嗎?”
梅比烏斯嫌棄地評價道。
“哎呀博士~
這不是很有決鬥的氛圍嘛!”
愛莉希雅倒是很感興趣,“而且很安靜,不會有人打擾小墨羽和初小姐的對決呢!
你說對吧,小墨羽?”
林墨羽剛想回話,一陣輕快而穩定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嘿,
林墨羽”初手中也拎著把和林墨羽樣式一模一樣的訓練用劍“你動不動就霸占年級第一的日子,到頭了。”
初一手握劍,一手插兜,下巴微揚,眼神居高臨下:“把‘年一’的位置還給我。”
林墨羽嗤笑一聲,以一副高傲的姿態說道:“如果你想要,自己來拿啊。”
他緩緩把塑料椅推向一旁,站了起來,“規矩你懂得。”
初的臉上冇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反而也露出一絲瞭然的、近乎默契的微笑,彷彿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初猛的拔出了手中的訓練用劍,指向了林墨羽。
“我們之間,”
林墨羽的眼神變得有些悠遠,像是在回憶,“‘切磋’過多少次了?”
“數不清了。”
初的回答簡潔利落,她的目光也銳利地聚焦回來,“記憶裡,我們總是在打架。”
兩人對視著,臉上不約而同地浮現出一種複雜難言的笑容。那笑容裡有對過往無數次較量的感慨,有對彼此實力的認可,更有對即將到來的新一輪對決的絕對自信和……興奮。
林墨羽緩緩將劍舉起,拇指一彈,拔劍出鞘。
“該做個了結了,初。”
初毫不退縮地迎上他的目光,瞳孔裡彷彿有火焰在跳動,她清晰而堅定地迴應:
“一了百了。”
(未完待續)
話說,你們想看七夕番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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