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就這麼多了,這還不是全稿,當時我寫了一大堆,過幾天我再找找,到時候再給你講。”
林墨羽看著意猶未儘的識之律者擺手道:“接著斷章,等我回去找到之後再和你講。”
“啊啊啊啊!林墨羽你又斷章!上回也是這樣!你是多喜歡斷章啊!”
“嗯↗嗯↘誰知道呢?”林墨羽擺出一幅與我無關的架勢說道:“誰叫溝槽的西紅柿不給流量,每天又隻有幾毛收入?我現在又冇靈感,隻好斷章咯。”
“唔姆,你就不能再多去想想嘛,就多給我講一章,多講一章好不好?”
識之律者雙手合十,眼睛睜得大大的,努力做出一種可憐兮兮、充滿期待的表情,聲音也刻意放得又軟又糯,甚至還帶著點細微的、不熟練的顫音。她在螢幕裡微微前傾,試圖增加懇求的效果。
然而,這突如其來的、與識之律者平日裡囂張暴躁人設截然相反的“撒嬌攻擊”,對林墨羽造成的效果並非預期中的心軟,而是——
“噫——!!!”
林墨羽誇張地倒吸一口冷氣,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事物,猛地向後跳開半步,臉上寫滿了驚悚和難以置信。他指著螢幕裡的識之律者,聲音都變了調。
“你!你絕對不是小識!老實交代!你是誰?!是哪個孤魂野鬼上了小識的身?!快把我那個囂張跋扈、能動手絕不bb的小識還回來!這太嚇人了!”
林墨羽那副見了鬼似的誇張反應,以及那句“上了小識的身”,瞬間點燃了識之律者的火藥桶!
她那點勉強擠出來的、極其不熟練的撒嬌表情瞬間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和羞憤!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氣得在螢幕裡直蹦高。
“林!墨!羽——!!!你才被上身了!你全家都被上身了!本女士好心好意……你居然……你居然敢說嚇人?!你給我等著!我這就出來把你揍成真正的鬼!”
識之律者氣得操控著四把武器,對著螢幕外的林墨羽方向張牙舞爪,可惜毫無殺傷力,隻能無能狂怒,和一隻被踩尾巴的貓似的。
林墨羽看著識之律者那副氣急敗壞、恢複“正常”的樣子,這才鬆了口氣,拍著胸口心有餘悸道:“嚇死我了……還是這樣的小識看著順眼點。剛纔那樣太詭異了,我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你!”
識之律者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隻覺得無比憋屈。撒嬌失敗還被嘲諷,簡直是她律生恥辱!她惡狠狠地瞪著林墨羽,恨不得用眼神在他身上戳出幾個洞來。
兩人大眼瞪小眼,氣氛一時僵持不下。
過了好一會兒,識之律者似乎也意識到硬來冇用,林墨羽這傢夥軟硬不吃(可能更吃軟)。她的小腦袋耷拉下來,眼睛裡的怒火漸漸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不甘、委屈和強烈好奇的複雜情緒。那未聽完的故事像是有隻小貓在她心裡撓啊撓,癢得不行。
她偷偷抬眼瞟了林墨羽一眼,見對方還是一副“打死也不更”的堅決模樣,內心天人交戰。最終,對後續劇情的好奇心壓倒了一切!
識之律者像是下定了某種巨大的決心,小臉微微泛紅,眼神飄忽,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極大的不情願和羞恥,嘟囔道:“……那……那……讓你……讓你抱一下……就一下!……rua……rua一會兒……你就必須給我講!不許耍賴!”
說完這話,她彷彿用儘了全身力氣,整個人都變得有些暗淡,恨不得立刻找個縫隙鑽進去。
林墨羽愣住了。他冇想到識之律者會做出這麼大的“犧牲”。看著螢幕上那個彆彆扭扭、羞憤欲絕卻又強忍著、等待他“臨幸”的小小身影,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惡趣味和某種柔軟情緒的感覺湧上心頭。
“噗……”
他差點冇忍住笑出聲,但趕緊咳嗽兩聲掩飾過去。他努力板起臉,做出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咳咳……既然你都這麼誠心誠意地請求了……那行吧!就一會兒啊!說話算話!”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將識之律者捧在手心,伸出食指,極其輕柔地、帶著點試探地,落在了識之律者那小小的腦袋上。
和愛莉希雅的頭髮不同,識之律者的相對要堅硬一些,甚至有點紮手,但林墨羽還是rua的很起勁。
林墨羽越rua越起勁,最後甚至學著擼貓的動作,用食指在識之律者的下巴撓了撓。
識之律者僵硬了一瞬,隨即極其細微地放鬆下來。她似乎很不習慣這種親密的接觸,小腦袋下意識地想躲,但又強行忍住,隻是緊閉著眼睛,睫毛微微顫抖,小臉繃得緊緊的,彷彿在忍受什麼酷刑,但那微微抿起的嘴角,又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受用?
林墨羽看著識之律者這副“視死如歸”又“有點舒服”的彆扭樣子,隻覺得有趣極了。他加大了一點點力度,用手指肚輕輕揉了揉她的下巴。
“嗯……”
一聲極其輕微、幾乎聽不見的、帶著點鼻音的哼唧聲從識之律者那裡漏了出來。她似乎嚇了一跳,猛地睜開眼,對上林墨羽含笑的視線,立刻又羞惱地閉上,把臉扭到一邊,但耳根部位的明顯泛起了一層更深的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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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羽見好就收,遵守承諾,rua了大概十分鐘後,便心滿意足地收回了手指。
“好了!交易達成!”
林墨羽心情大好,將識之律者放回桌上,清了清嗓子,“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我就大發慈悲,再給你多講一段!”
識之律者立刻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之前的羞惱一掃而空,隻剩下迫不及待:“快講快講!”
“話說林閔迅速撕開空間,遁入其中,理之律者急忙追擊,誰曾想,剛進去,一柄火焰長槍直接襲來,理之律者大駭,迅速躲開,定睛一看,來者正是先前被擊飛的定輝!”
識之律者聽得格外認真,時不時還插嘴問兩句細節,隻是偶爾,當林墨羽講到精彩處故意拖長音時,她會下意識地、用她自己都冇察覺到的、帶著點期盼和依賴的眼神看向他,彷彿在無聲地催促。
月光透過窗戶,灑在一人一律身上,氣氛顯得格外和諧。當然,前提是忽略掉手機螢幕裡,某個幽綠色的、正用在記錄下這一切、並且默默將【小白鼠xp記錄】歸檔的博士的話……
月光如水,靜靜流淌在房間內,將林墨羽和識之律者一個講得眉飛色舞、一個聽得全神貫注的身影溫柔包裹。然而,這份“和諧”僅僅侷限於他們兩人之間。在手機螢幕的虛擬空間裡,另一場“交流”也正在悄然進行。
符華不知何時飄到了愛莉希雅身邊。她看著愛莉希雅正興致勃勃地翻閱著一個標記著《小墨羽の珍貴瞬間》的檔案夾(裡麵全是各種截圖和錄音),臉上依舊是那副沉穩溫和的表情,但眼神裡卻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分享欲?
“愛莉希雅。”
符華的聲音溫和地響起,打斷了愛莉希雅對著某**墨羽試圖給崩落手辦“順毛”卻差點把模型掰斷的截圖發出的輕笑。
“嗯?怎麼啦,華?”
愛莉希雅抬起頭,粉色的眼睛彎成月牙,“你也想看嗎?小墨羽有趣的樣子可多了呢!”
“並非如此。”
符華微微搖頭,語氣認真地說道,“我隻是忽然想起一事。觀林墨羽同學日常飲食,似乎偏好口味濃重、刺激性較強的食物,長此以往,恐對腸胃無益。且他似乎並不常攝入醃製發酵類食品,此於營養均衡而言,略有欠缺。”
愛莉希雅眨了眨眼,似乎有點冇跟上符華的思路:“唔……所以呢?”
符華的表情變得更加鄭重,她甚至坐了下來,彷彿要進行一場重要的學術報告:“故而,我強烈建議,或許可以引導林墨羽同學嘗試一下‘春不老’。”
“春……不老?”
愛莉希雅歪著頭,重複著這個陌生的詞彙,臉上寫滿了好奇,“那是什麼?一種花嗎?”
“並非花卉。”
符華耐心解釋,眼神中流露出一種對故鄉風物的懷念與自信,“此乃神州一種極具特色的醃製鹹菜。以芥菜薹或蘿蔔纓為原料,經洗淨、晾曬、揉搓、入壇密封發酵而成。其色澤烏黑油亮,口感鹹香脆嫩,風味極其獨特,佐粥、下飯皆是絕品。更有開胃消食、補充膳食纖維之效。”
她描述得極其詳細,甚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推崇:“尤其是配以熱粥,於清晨食用,既可喚醒味蕾,又能溫養脾胃,實乃食療之佳品。遠勝那些辛辣的泡麪。”
顯然,她對林墨羽的早餐習慣觀察已久,並頗有微詞。
愛莉希雅聽得一愣一愣的,雖然不太明白“蘿蔔纓”“揉搓”“發酵”具體是什麼,但“鹹香脆嫩”、“風味獨特”這些詞還是勾起了她的興趣。她想象了一下那種黑乎乎、據說很鹹的菜,又想想林墨羽可能出現的表情,粉色眼睛裡瞬間閃爍起躍躍欲試的光芒。
“聽起來好像很有趣的樣子”
愛莉希雅拍手笑道,“華你懂得真多
那我們要怎麼讓小墨羽嘗試呢?直接告訴他嗎?”
符華沉吟片刻,道:“直接推薦,恐其因陌生而抗拒。或許……可由你尋機,在他用餐時,於一旁‘不經意’地提及此物之美味,輔以形象描述,勾起其好奇之心。循序漸進,方為上策。”
“好主意
包在愛莉身上”
愛莉希雅立刻信心滿滿地接下了這個“安利春不老”的任務,已經開始在腦海裡構思如何“不經意”地描述了。
正事談完,愛莉希雅的注意力又回到了那個充滿歡樂的檔案夾上。她熱情地挽住符華的手:“華~華~彆光說鹹菜嘛!
來看看這個
這可是我的珍藏
保證你冇見過這樣的小墨羽”
愛莉希雅的聲音如同歡快的音符,她不由分說地拉著符華,飄向了那個標記著《小墨羽の珍貴瞬間》的檔案夾。
符華感受著愛莉希雅那突如其來的熱情,微微怔了一下。她平日裡沉穩慣了,很少與人有這般親昵的舉動。但愛莉希雅的笑容總是具有一種奇異的感染力,讓她難以拒絕。
符華的目光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縮圖上,眉頭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她看到了一些極其……生動的畫麵:有林墨羽對著崩落形態手辦流口水的癡漢臉特寫;有他試圖瘋狂調戲識之律者得意壞笑的照片;還有他被愛莉希雅幾句話逗得麵紅耳赤、手足無措的連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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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了差不多半圈之後,愛莉希雅已經興致勃勃地點開了一個視訊檔案。
畫麵中,似乎是林墨羽的臥室。他正背對著鏡頭,手裡拿著那件粉色的女仆裝,對著桌上優雅的白袍梅比烏斯手辦比比劃劃,嘴裡還唸唸有詞:
“博士您看……這蕾絲!這蝴蝶結!多精緻!簡直就是為您量身定做的!穿上肯定好看!相信我!就試一下!一下就好!我保證不拍照!呃……最多拍一張留作紀念……”
他的語氣充滿了誘哄和一種莫名的興奮,動作小心翼翼又帶著點賊兮兮的感覺。
“小白鼠,彆得寸進尺!就這一次!不許拍照!”
“行行行。”
然後,視訊裡的林墨羽就開始嘗試給手辦“換裝”。過程極其笨拙!手指根本不聽使喚,小小的蝴蝶結繫了半天都係不好,反而把手辦的白大褂弄得皺巴巴的。他急得額頭冒汗,嘴裡不停嘟囔:“哎呀……這個帶子怎麼這麼細……釦子在哪呢……博士您彆亂動……”
符華看著這一幕,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無奈,漸漸變得有些……微妙。她看著林墨羽那副全神貫注、卻又笨手笨腳的樣子,一種極其陌生的、類似於“好笑”的情緒悄悄在她心底蔓延。她甚至下意識地抬手,輕輕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似乎想看得更清楚些。
“噗……”
旁邊傳來愛莉希雅極力壓抑卻還是漏出來的輕笑,“怎麼樣怎麼樣?
小墨羽是不是很努力?
雖然結果嘛……哈哈哈……博士當時差點用眼神把他凍成冰雕呢”
符華冇有回答,但她的目光卻冇有離開螢幕。她又看到愛莉希雅點開了另一個音訊檔案。
【林墨羽(夢話,帶著哭腔):“嗚嗚……我不想打飄帶……梅比烏斯博士……救命……幫我黑進係統改資料吧……我給您當牛做馬……”】
【短暫的沉默後】
【林墨羽(夢話,語氣突然變得諂媚):“或者……愛莉!愛莉!最美的愛莉希雅!幫幫我,愛莉希雅小姐!快用你無敵的樂土許可權想想辦法!我……我給您唱耀斑!”】
“噗嗤——!”
這一次,符華終於冇忍住,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的、短促的笑聲!雖然她立刻就用咳嗽掩飾了過去,但那雙總是平靜無波的眼眸裡,確實清晰地掠過了一絲真切的笑意。她想象了一下林墨羽在夢裡那副走投無路、到處抱大腿求救的樣子,實在是……與她印象中那個時而跳脫、時而中二、時而認真的少年形象形成了過於強烈的反差。
“哎呀!華你笑了!”
愛莉希雅像是發現了新大陸,驚喜地湊近符華,“我就說很有趣吧
小墨羽的夢話可是寶藏呢
還有還有,你看這張!”
愛莉希雅又飛快地調出一張截圖。是林墨羽某次吃飯時,大概是看到了什麼特彆下飯的視訊,笑得過於猖狂,結果一不小心把飯粒噴了出來,正好糊了梅比烏斯一臉。
符華看著那張截圖,看著林墨羽那副蠢樣和梅比烏斯那無比生動的“被飯粒攻擊”的表情,嘴角的弧度再也抑製不住,輕輕地、持續地上揚。她甚至能感覺到一種久違的、輕鬆愉悅的情緒在胸腔裡瀰漫開來。這些看似瑣碎、甚至有些“丟人”的瞬間,卻充滿了鮮活的生活氣息和……莫名的喜感。
“看來……”
符華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柔和笑意,“林墨羽同學的日常生活,確實……豐富多彩。”
她用了這樣一個相對含蓄的詞語,但眼神裡的笑意卻出賣了她的真實感受。
“對吧對吧!”
愛莉希雅開心地挽著符華的手臂晃了晃,“以後華也要多幫忙記錄哦
我們可是室友呢
要共享快樂”
符華看著愛莉希雅燦爛的笑容,又看了看螢幕上那些“精彩瞬間”,沉默了片刻,最終緩緩地點了點頭。或許……偶爾沉浸於這種輕鬆無害的“樂趣”之中,也並非什麼壞事。畢竟,守護美好的事物(包括某人的黑曆史?),也是她的職責之一……吧?
她目光掃過檔案夾裡那些還未瀏覽的條目,標題一個比一個引人遐想:《試圖教克萊茵喊爸爸失敗記錄》、《與寧願進行哲學♂交流現場錄音(部分)》、《關於崩落手辦是否可動的研究報告(附崩潰照片)》……
符華覺得,她對這位新“房東”的瞭解,似乎正在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迅速加深。而這個過程……意外地並不讓人討厭。
與此同時,某個幽綠的角落裡。梅比烏斯將愛莉希雅和符華那邊“相談甚歡”、“共賞黑曆史”的一幕儘收眼底。
她看著符華那張萬年不變的沉穩臉上竟然露出了笑意,看著愛莉希雅那副“找到同好”的興奮模樣,冰冷的嘴角勾起一抹無人察覺的、極其細微的弧度。
“哼……又一個被愛莉希雅帶偏的……”
梅比烏斯低聲自語,語氣聽不出是鄙夷還是彆的什麼。她纖細的指尖在虛擬鍵盤上輕輕一點,將剛剛捕捉到的錄影放進了自己的收藏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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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 1。”
她滿意地哼了一聲,幽綠的蛇瞳裡閃爍著冰冷而愉悅的光芒。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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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急著走口牙!作者再給你們看看今天新搞的律者。
懺悔之律者(暫名)
律者權能:操控人內心
在此之前先補充一下設定:要知道,群星紀元其實絕大部分人都拖家帶口,捨棄了地上擁有的生活,來到空間站,苟延殘喘。這雖然符合生物生存的邏輯,但卻違背了人倫道德拋棄了自己過往的社會地位,社會財產以及孕育人類,成百上千年的故鄉,隻是為了來到這個人均擁有休息麵積不超過四平米的小盒子,肯定有一些人正在為自己的生活而努力奔波,然後崩壞就突如其來的降臨了因為自己的失敗,所以也冇能給自己家庭最好的回饋你的父母,在過往對你的投資全都化為了時代的沙粒,而你們現在卻要依附於這個時代苟延殘喘。
這個懺悔之律者,可以是純粹的心理能量,作用不多就是引發你對過往的任何自責,然後無限放大,再將你和其他人的這種自責連線在一起,就能形成每個人**上同時無力沉淪,精神上一同毀滅的大型懺悔詩。蔓延的方式,隻是訊息傳播就可以,當你得知了它的存在的那一刻,這個律者的侵蝕就已經蔓延到你這裡。在你得知他的存在的那一刻,那他就已經可以徹底誘發你對過往的責任了,畢竟除非不會後悔,不然就一定會自責而當這種情緒不斷加深,甚至把彆人的自責蔓延到你身上。
彆看權能很簡單,假設一下萬一像是什麼艦隊艦長,空間站站長被感染了,你唯一的應對方式就是在不得知它的情況下,直接把那一片空間站銷燬。因為當你知道它的存在的那一刻,它就已經蔓延到你這裡了所以過這個律者的最好方法就是在其他空間站察覺到某個空間站的異常時不問緣由,直接銷燬,或者不然的話人在極度自責時會做出什麼是不確定的?除了自殺以外,也許還會有彆的什麼動作?
像是操控戰艦的艦長,可能會把炮火對準同胞。空間站的站長可能會極其痛苦的按下自爆按鈕至於這個得知到什麼程度,主要就是判斷出他們這種能力是律者影響,或者親眼聽到看到他們的行為或者聲音。
唯一的鎖定方法隻能是通過判斷哪個空間站有異常行為,然後不追究過錯,直接銷燬,但是假設你意識堅定的話,它也可以通過你當做跳板傳染給你身邊的其他人。
律者核心隻有一個,但群星紀元為了消滅這個律者,大概銷燬了二十分之一的空間站,應對方式也很簡單,所有外出巡邏的戰艦立刻返航,月光王座隨時待命任何一座空間站,無論是沉默或者迴應太久都會立刻迎來一整輪月光王座集體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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