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口泥嗨鐵鴨子噠!啊哈哈哈哈哈!”
看著麵前跟隻猴似的上竄下跳的林墨羽,張淩略帶些無語的戳了戳旁邊麵無表情的寧願問道:“他怎麼了?”
“不知道,也許羊癲瘋犯了也說不定。”
此時,發癲的林墨羽也注意到了二人,直接湊了上去,眼中閃爍著戲謔,整個人可以用兩個字形容————“欠揍”
“哎呀呀,這是誰啊?”
林墨羽故意用誇張的詠歎調說道,手指差點戳到張淩的鼻尖,“這不是我們大名鼎鼎、抽卡必歪、十連九藍的——牢~淩~嗎?!”
他刻意拉長了“牢淩”兩個字,語氣裡的嘲諷幾乎要溢位來。
張淩的臉色瞬間黑了一度,但依舊維持著表麵的平靜。
林墨羽見張淩冇立刻反駁,更加得意,繼續乘勝追擊,聲音拔高,生怕他聽不見:“哎!這不是連歪四次小保底、硬吃大保底才強娶了角色、庫存掏空還倒貼了三個月零花錢的——牢~淩~嗎?!”
他每說一句,就往前湊一點,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也越發欠打)。
“你怎麼——”
林墨羽猛地一拍自己的額頭,做出一副恍然大悟、極其欠扁的表情,“你怎麼知道我昨天!單發!又是一隻海瑟音!啊哈哈哈哈哈!運氣來了真是擋都擋不住啊!某些人是不是羨慕嫉妒恨啊?要不要我分你點歐氣?不過估計也冇用,非酋本質難移啊哈哈哈!”
他雙手叉腰,仰天大笑,那副小人得誌的嘴臉,就連寧願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就在林墨羽笑得最猖狂、以為自己在對線中取得絕對優勢的時候——
一直沉默的張淩,終於緩緩抬起了頭。他臉上冇有任何被激怒的跡象,反而露出一個極其平靜的、甚至帶著一絲憐憫的微笑。
“哦?海瑟音?”
張淩的聲音平穩得可怕,彷彿在討論今天天氣真好,“恭喜啊。看來你好像忘了是誰之前和我一起熬到淩晨五點,一邊過劇情一邊鬼哭狼嚎,最後睡不著覺半夜還在麥裡痛罵來古士的?”
“……”
林墨羽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如同被瞬間冰封!那猖狂的笑聲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張淩看著林墨羽那副如同被雷劈中的表情,嘴角的弧度更加明顯了,他慢悠悠地繼續說道,語氣依舊平淡,卻字字誅心。
“比起某些人運氣好抽個卡,我倒是更好奇……某人小學六年級寫的、藏在床底下那個帶鎖的日記本裡,那篇關於‘我和隔壁班花不得不說的故事’的八百字幻想作文,最後到底續寫了冇有?好像卡在‘她對我回眸一笑’那裡就冇了?後來呢?需不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細節?我當時‘不小心’撿到可是拜讀了好幾遍呢。我覺得初也許對此非常感興趣呢。”
轟——!!!
林墨羽感覺自己的天靈蓋都要被這記猛料掀飛了!小學六年級?!帶鎖日記本?!隔壁班花?!幻想作文?!
這……這陳年老底……這黑曆史中的黑曆史……張淩這傢夥怎麼還記得?!還他媽拜讀了好幾遍?!
你……你胡說!”林墨羽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聲音都尖了,“那……那是……我……我冇有!那是彆人塞進我抽屜的!”
“你承認那是你抽屜了?”
張淩嘴角的弧度愈發微妙,如同精準補刀的刺客。
林墨羽瞬間語塞,大腦CPU過載,張著嘴“我我我”了半天,愣是憋不出一個字來,整張臉漲成了豬肝色。那副窘迫的樣子,比剛纔嘲笑張淩時還要精彩十倍!
就在林墨羽即將因為羞恥過度而原地蒸發之際——
“噗嗤!”
旁邊一直看戲的寧願終於冇忍住,笑出了聲。他抱著胳膊,一臉幸災樂禍地看著林墨羽吃癟,覺得這戲看得真值。“哈哈哈!林墨羽!冇想到你小子還有這黑曆史!還隔壁班花?還回眸一笑?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這黑曆史可比張淩非酋有意思多了!”
寧願的笑聲如同火上澆油,但也像一記悶棍,狠狠敲醒了即將宕機的林墨羽!
羞辱到了極致,反而催生出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勁!林墨羽猛地抬起頭,那雙因為羞恥而泛紅的眼睛裡,瞬間燃起了熊熊的、名為“同歸於儘”的火焰!
“嗬……嗬嗬……”
林墨羽發出幾聲低沉而危險的笑聲,他緩緩站直身體,目光如同冰冷的手術刀,先掃過笑得最大聲的寧願,又轉向一臉“勝利者微笑”的張淩。
“行啊……可以啊……”
林墨羽的聲音變得異常平靜,卻帶著一種暴風雨前的壓抑,“揭老底是吧?互相傷害是吧?誰怕誰啊!”
他猛地伸手指向還在狂笑的寧願,聲音陡然拔高,語速快得像加特林:“寧願!你還有臉說!”
林墨羽立刻調轉槍口,指著寧願的鼻子,“你那破審美還有臉提!黃配紫!死亡配色!穿出去跟個行走的茄子成精似的!上次按你的審美給我妹挑生日禮物,你差點冇把我妹氣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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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淩也立刻默契補刀,語氣冰冷:“不止。上次學校藝術節海報設計,誰交了個‘五彩斑斕的黑’上去,被美術老師當場評為年度最具衝擊力(負麵)作品,拉低了整個年級的審美平均水平?”
寧願的臉瞬間也綠了,試圖反駁:“我那叫大膽創新!你們懂什麼!”
“創新?”
林墨羽誇張地大笑,“對!創新!創新著把梅比烏斯博士的‘科學狂人’氣質理解成‘克蘇魯邪神’!九十九塊買個精神汙染源!這創新成本可真低啊!”
張淩推了推眼鏡,繼續精準打擊:“還有,上次是誰信誓旦旦說某個遊戲角色強度爆炸,騙我抽滿命,結果發現是個倉管之王,輸出還冇人家零命輔助高?這遊戲理解,也是挺‘創新’的。”
“噗——咳!咳咳咳!”
寧願的笑聲如同被掐斷的鴨子,瞬間變成了劇烈的咳嗽!他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林墨羽毫不示弱地吼回去,打擊完寧願後,炮口瞬間轉向張淩!
“還有你!張淩!裝什麼大尾巴狼!”
林墨羽的眼神銳利如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報複性的笑容,“你以為你那些破事冇人知道?!上次去漫展,是誰對著那個出的將軍的COS發呆,結果不小心撞柱子上,還嘴硬說是在測試柱子硬度的?!嗯?!‘牢淩’?!你那手機相簿裡現在還有偷偷摸摸拍的幾十張不同角度的照片吧?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檔名嗎?!什麼‘我的將軍大人001’、‘阿影看我002’?!要不要我現在就念出來?!”
張淩臉上那平靜而勝利的微笑瞬間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震驚和慌亂!他猛地後退一步,彷彿想遠離林墨羽噴射毒液的嘴巴,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煞白:“林墨羽!你……你胡說八道!那……那是……藝術欣賞!對!藝術欣賞!”
“藝術欣賞你個頭!藝術欣賞需要把照片設定成隱藏相簿還加密?!你他媽倒是挺會欣賞啊?!”
林墨羽乘勝追擊,字字誅心!
“我……我冇有!”
張淩徹底破防,“你……你怎麼知道的?!”
“嗬!”
林墨羽雙手叉腰,仰天發出一聲得意的冷笑,“知子莫如父!你們倆那點破事,我他媽能給你們編本《黑曆史大全》出來!”
他越說越順,徹底開啟了“地圖炮”模式,開始無差彆掃射:
“寧願!你上回睡死了睡到晚上十點纔起來發現教學樓門鎖了的事兒需不需要我再提提?!”
“張淩!你上次月考數學選擇題完美避開所有正確答案的壯舉需不需要我再宣傳宣傳?!”
“寧願!你過完劇情破防課上睡覺說夢話的錄音我好像還有備份?!”
“張淩!你硬碟裡那十個g的學習資料…………”
“夠了!!!”
“住口!!!”
寧願和張淩幾乎是同時,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撲上來,一左一右死死捂住了林墨羽的嘴巴!
“活爹,你彆說了,我倆錯了還不行?”
“唔!唔唔唔!”
林墨羽被兩人死死捂住嘴,隻能發出含糊不清的悶哼,但他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裡麵充滿了“來啊!互相傷害啊!誰怕誰!”的得意和勝利的光芒!
一場原本是林墨羽單方麵被嘲諷的局勢,硬生生被他用“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狠勁,扭轉成了三人互相捏著對方命門、誰也不敢再輕舉妄動的“核威懾”平衡!
三個人如同連體嬰般僵在原地,林墨羽被捂著嘴掙紮,寧願和張淩則是一臉心有餘悸和後怕,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崩潰和“這混蛋怎麼知道這麼多”的疑惑。
空氣中瀰漫著尷尬、羞恥、以及一種詭異的、達成了恐怖平衡的寂靜。
最終,寧願和張淩極其有默契地、緩緩地鬆開了捂著林墨羽嘴巴的手,甚至還討好地幫他拍了拍並不存在的灰塵。
“咳……那什麼……牢羽……開玩笑的……彆當真……”
寧願眼神飄忽,語氣乾巴巴。
“對……對……都是兄弟……鬨著玩呢……”張淩也趕緊附和,笑容極其勉強。
林墨羽活動了一下下巴,冷哼一聲,用眼神充分表達了“再敢惹我大家就一起死”的威脅。
三人之間,一種基於“互相掌握對方致命黑曆史”的、脆弱而詭異的和平,暫時達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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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習的教室,燈火通明,卻安靜得隻剩下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和偶爾翻書的輕響。空氣裡瀰漫著一種昏昏欲睡的沉悶。
林墨羽百無聊賴地轉著筆,課本上的字彷彿都在跳舞,一個也看不進去。他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眼角擠出生理性的淚水。目光在教室裡逡巡,最後落在了旁邊同樣一臉“生無可戀”的寧願身上。
兩人對視一眼,瞬間從對方眼中讀懂了同一種情緒——無聊,極度無聊!
“喂,寧願,”
林墨羽用氣聲叫道,用筆帽戳了戳寧願的胳膊,“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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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願懶洋洋地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來什麼?五子棋?就你那臭棋簍子水平?”
“瞧不起誰呢!”
林墨羽被激起了好勝心,雖然他自己心裡也虛,“這次肯定贏你!輸了……輸了幫你寫明天數學作業的選擇題!”
這個賭注顯然打動了寧願。他稍微坐直了些,來了點精神:“行啊,你說的。”
兩人默契地同時低下頭,假裝在認真寫作業。課桌下,兩隻手卻在偷偷摸摸地進行著無聲的較量——五指棋!
所謂五指棋,規則簡單粗暴:雙方各出一隻手,五指張開代表棋盤的五條線,用另一隻手的食指代表棋子,在對方手掌的“棋盤”上劃橫線或豎線連成三點即獲勝。隱蔽性強,極其適合課堂摸魚。
第一局開始。
林墨羽氣勢洶洶,食指如劍,直刺寧願掌心中央,試圖搶占天元。
寧願不慌不忙,指尖輕點邊緣,以守為攻。
林墨羽急於求成,第二步就想構架殺局,結果被寧願一個輕巧的攔截,反而露出了破綻。
“三步。”寧願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指尖在寧願掌心輕輕一劃,連成三點。
林墨羽:“……再來!”大意了!肯定是自己還冇進入狀態!
第二局。
林墨羽吸取教訓,開始穩紮穩打。
兩人你來我往,指尖在對方掌心無聲地交鋒、攔截、佈局。
眼看林墨羽即將連成三點,嘴角已經忍不住開始上揚……
寧願的指尖卻如同鬼魅般,突然從一個意想不到的角度切入,不僅化解了林墨羽的攻勢,反而瞬間構成了一個雙三的絕殺局!
“又三步。”寧願的聲音依舊平靜。
林墨羽:“……”他盯著自己彷彿被施了定身術的手指,又看看寧願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一股邪火蹭地就冒了上來!“你耍賴!這步不算!重來!”
第三局、第四局、第五局……
林墨羽使出了渾身解數!時而猛攻,時而迂迴,甚至試圖用心理戰(比如用眼神恐嚇)乾擾寧願。
然而,寧願就像一座沉默的大山,防守得滴水不漏,進攻時又精準得像手術刀。無論林墨羽如何掙紮,最終總會在三步到五步之內被寧願輕鬆拿下!
“將軍。”
“絕殺。”
“你又冇了。”
寧願平淡的宣判聲如同魔咒,一次次擊碎林墨羽的反抗。他麵前的草稿紙上,已經畫滿了代表失敗的“正”字。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林墨羽眼睛都紅了,額頭上急出了細汗,“你是不是作弊了?!你肯定有演演算法!你偷偷算好了對不對?!”
他開始無能狂怒,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一點,引來前排同學疑惑的回眸。
“嘖。”
寧願嫌棄地瞥了他一眼,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菜,就多練。輸不起,就彆玩。腦子是個好東西,建議你下次下棋的時候帶上。”
“我……”
林墨羽被懟得啞口無言,臉憋得通紅。輸棋又輸人,巨大的挫敗感和憋屈感幾乎要把他淹冇。他猛地想起那個賭注——數學作業的選擇題!
那可不是一般的作業,是老班特意找的“地獄級”難度卷子!
“行行行,算我運氣不好,幫你寫就是了,不過……”林墨羽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幫我帶個手辦,就要…………”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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