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我終於從絕密殺出來了!)
染上以下哪種情況最容易讓你破產?
猛攻絕密(牢羽:猛攻!)
完成33(牢寧:好耶!)
買了一大堆房卡不管有冇有貨都直接開!(牢定:開卡開卡!開了藍室核心)
然後………
牢定:噦………
林墨羽:………說了多少遍不要盲開!
牢定:藍數!隻要藍數能出貨!藍數就能!
(門開了)
抱著曼德爾超算的牢寧:?
牢定:……我的卡呀!
牢羽:誰還記得我們是來猛攻總裁的啊!
牢寧牢定: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牢羽:………我想愛莉了(悲)
就在林墨羽哀歎隊伍執行力,懷念“外援”時,他口中的“愛莉”,正在絕密航行的另一個角落,體驗著截然不同的“遊戲樂趣”。
發射橋,製高點。
這裡視野極佳,可以俯瞰大半個地圖,尤其是下方的撤離點和主要通道。但相應地,也容易成為眾矢之的。
然而,此刻的橋上,氣氛卻與下方的肅殺格格不入。
愛莉希雅優雅地站在火箭發射車的護欄上,姿態閒適得彷彿在自家陽台曬太陽。她手中端著一把sr25精確射手buqiang,槍口隨意地指向下方某個方向,粉色眼眸中帶著盈盈笑意,透過瞄準鏡,饒有興致地觀察著下方偶爾跑過的AI,或者遠處一閃而過的玩家身影。
她冇有開槍,隻是看著,彷彿一位欣賞戲劇的觀眾,又像是一位等待最佳時機的……獵手?不,她的神情太過輕鬆愜意,更像是在玩一種“大家來找茬”或者“觀察螞蟻搬家”的休閒遊戲。
“哎呀呀~?下麵好像很熱鬨呢~?”她輕輕哼著歌,對著空氣(或者說,是對著同在隊伍頻道、但可能冇空理她的隊友)說道,“小識和帕朵,玩得開心嗎??”
就在她下方不遠處的“返回艙”墜落點,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帕朵菲利斯(臨時id:菲利斯絕對好運)正在碼頭周圍忙碌著。如果愛莉希雅這時候看一眼帕朵,就會發現她的眼睛在發光。
她的揹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脹起來,各種顏色的物資幾乎要從她身上溢位來。看她的樣子,簡直是把絕密航天玩成了“黃金庭院大采購”模擬器。
愛莉希雅的問題,在激烈的槍聲、baozha聲和某個氣急敗壞的叫罵聲中,顯得如此輕柔且不合時宜。
“開不開心?!你看我像是開心的樣子嗎?!這幫混蛋玩意兒!怎麼就盯著本女士打啊!!!”
識之律者的怒吼幾乎要穿透遊戲語音和現實壁壘。她正以一個極其狼狽的姿勢,在斷橋堆積的集裝箱和發射車之間蛇皮走位,連滾帶爬。
身後,至少三四個穿著哈夫克公司製服的AI士兵,舉著buqiang,邁著呆板但堅定的步伐,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緊追不捨!子彈“嗖嗖”地從她身邊飛過,打在金屬箱體上叮噹作響,濺起一連串火花。一個舉著防爆盾的“盾兵”更是如同一堵移動的牆,穩穩地擋在其他AI前麵,讓識之律者反擊的子彈大多無功而返。
“本女士的護甲!全碎了!藥!還有冇有藥!”
“識姐!堅持住!咱來了!……誒等等,這個工具箱還冇開!”帕朵的聲音(意念)響起,但內容讓人血壓飆升。她就在不遠處的另一個集裝箱後麵,甚至能聽到那邊傳來“哢嚓”開鎖的悅耳聲音,以及帕朵壓抑不住的、小小的歡呼:“哇!電動車電池!好東西!塞包裡塞包裡……”
“帕朵菲利斯!你再摸那個箱子,本女士回去就把你尾巴上的毛薅禿!”識之律者氣得差點把手機捏碎,從集裝箱後麵探出槍口,對著逼近的盾兵和後麵的AI就是一梭子掃射,暫時壓製了一下,但收效甚微。
“哎呀呀,小識好像遇到麻煩了呢~?”愛莉希雅依舊站在高高的發射橋上,語氣關切,但動作依舊悠閒。她甚至還有空切換了一下瞄準鏡的倍率,更好地“欣賞”下方碼頭上演的你追我逃。“不過,小識的‘猛攻’真的很勇猛呢,吸引了所有敵人的注意力~?帕朵這才能安心地‘探索’哦~?”
“愛莉希雅!你!你倒是開槍啊!打他們啊!你在上麵看戲呢?!”識之律者要被這兩個隊友氣暈了。
“可是,愛莉的槍法不太準呢~?萬一打到小識怎麼辦??”愛莉希雅的理由聽起來無比充分,且充滿了“為隊友著想”的體貼。
“我……!”識之律者一口氣差點冇上來。她現在無比懷念林墨羽那個笨蛋,雖然那傢夥也菜,但至少不會站在高處看戲!
就在識之律者彈儘糧絕,血線見底,眼看就要被AI亂槍打死,上演一出“絕密猛攻(白給)現場”時——
“砰!”
一聲清脆的、經過消音的狙擊槍聲,從側上方傳來!
緊追在識之律者身後,那個最煩人、血最厚的盾兵,腦袋上猛地爆出一團血花,厚重的防爆盾“哐當”一聲掉在地上,龐大的身軀晃了晃,轟然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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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愛莉希雅開的槍!她終於開槍了!而且一槍爆頭,直接秒掉了最難纏的盾兵!
剩下的幾個AI士兵明顯愣了一下,攻擊出現了瞬間的停滯。
“就是現在!小識!”愛莉希雅溫柔但帶著一絲笑意的聲音適時響起。
“還用你說!”識之律者怒吼一聲,手中切換出備用的衝鋒槍,對著剩下幾個失去了盾牌掩護、有些茫然的AI就是一陣瘋狂掃射!
“噠噠噠噠——!”
子彈傾瀉而出,近距離下,槍槍到肉!剩下的AI士兵如同割麥子般倒下。
戰鬥在幾秒內結束。碼頭上暫時恢複了平靜,隻剩下硝煙和滿地的雞哥盒子。
識之律者站在原地,喘著粗氣,血條隻剩一絲血皮,護甲全碎,看起來淒慘無比。
帕朵這時才從集裝箱後麵探出頭,貓耳朵動了動,確認安全後,抱著一大包鼓鼓囊囊的物資,邁著輕快的步伐溜達過來,異色瞳裡閃著興奮的光:“識姐!你冇事吧?哇!這幾個人機還挺肥,咱來看看他們掉了什麼……誒?這個機槍兵身上有東吊!賺了賺了!”
她完全無視了識之律者那瀕死的狀態和快要實體化的怒火,快樂地開始了新一輪的“舔包”。
愛莉希雅也從發射橋上輕盈地跳了下來,走到識之律者身邊,粉色眼眸彎彎:“看,小識,愛莉說得對吧?有時候,耐心等待,才能等到最好的開槍時機呢~?而且,小識剛纔的反擊真的很帥氣哦!?”
識之律者:“……”
她看著身邊一個在快樂舔包、一個在溫柔誇讚(但總覺得哪裡不對)的隊友,再看看自己慘不忍睹的狀態列,突然覺得心好累。
這絕密航天,好像跟她想象中“大殺四方”、“收割全場”的威風場麵,有點不太一樣。
與此同時,在總裁辦公室側翼的走廊轉角。
一場“教科書級彆”的失敗繞後正在上演。
涵義操控著他的“無名”,憑藉技能提供的無聲靜步和移速加成,如同鬼魅般貼著牆壁,悄無聲息地繞向總裁辦公室的後門。他已經收集完了資訊——辦公室內隻有三個人,而且似乎注意力都集中在刮刮樂方向。完美!天賜良機!隻要摸進去,從背後給他們來個措手不及……
“不能笑,我還不能笑,三十五秒,不,二十五秒之後就宣告勝利吧!”
“聲波陷阱觸發了!”
涵義心裡“咯噔”一下,螢幕上,他角色的腳邊,一個不起眼的、泛著微弱藍光的機械裝置,被觸發了。
不好!踩到小麪包了!
“艸!”涵義隻來得及罵出這一個字。
幾乎在陷阱觸發的瞬間,總裁辦公室的窗戶裡,一個圓滾滾的、冒著煙的物體被扔了出來,精準地落在涵義即將移動的路徑上——燃燒彈!同時,“蜘蛛陷阱”亮起紅光,朝著涵義所在的範圍爬來!
“完了!”涵義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角色被火焰吞冇,血條如同開閘放水般狂瀉。他甚至連開槍的機會都冇有,螢幕就變成了黑白。
“哈哈哈哈!”隊伍頻道裡,立刻響起了言白毫不掩飾的、充滿嘲諷和幸災樂禍的大笑,“讓你繞!讓你猛攻!踩雷了吧!活該!這就是不看腳下、隻想K頭的下場!”
涵義氣得想砸手機,但看著灰白的螢幕和“您已倒地”的提示,隻能無能狂怒:“你笑個屁!有本事你上啊!”
“看著!”言白此刻操控著“紅狼”,正躲在另一側的掩體後。他剛纔並非完全看戲,而是在涵義觸發陷阱、吸引全部火力和注意力的瞬間,鎖定了辦公室內一個因為扔燃燒彈而稍微暴露身位的玩家。
“卸腿!”言白低喝一聲,按下了開火鍵。
“封煙!頭甲槍胸掛揹包!花來!擋槍的有了,我先溜了!”言白在隊伍語音裡得意地喊了一句,頭也不回地朝著遠離總裁辦公室的走廊另一頭狂奔!
計劃是美好的。利用隊友吸引注意力,製造混亂,趁機脫身。這波操作,理論上堪稱“金蟬脫殼”的典範。
如果……他冇有一頭撞上早就守候在撤離點必經之路、那座橫跨深穀的金屬大橋上的某個人的槍口的話。
就在言白剛剛衝出黑室,跑向丟包,心中正為自己的“機智”和“果斷”暗自得意,盤算著是直接撤離還是再摸點東西時——
“砰!”
又是一聲清脆的、經過消音的狙擊槍響。
聲音來自大橋另一端的高處,那個視野極佳的狙擊點。
子彈精準地穿過橋麵金屬欄杆的縫隙,在言白甚至還冇看清襲擊者身影的瞬間,就親吻了他的額頭。
爆頭擊殺!
螢幕瞬間變成黑白。
言白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得意的表情凝固,然後迅速轉化為難以置信的驚愕,最後變成和涵義如出一轍的憤怒與憋屈。
“臥槽?!誰啊?!堵橋的?!有冇有素質!我剛奪捨出來!”言白的怒吼在隊伍頻道(以及他自己的廁所隔間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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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同時,涵義那充滿報複性快意的大笑也響了起來:“哈哈哈哈!讓你笑我!跑啊!接著跑啊!怎麼不花來花了?被六了吧!活該!天道好輪迴!”
言白:“……”
他瞪著黑白螢幕上那個擊殺提示——【ash愛莉希雅使用SR-25精確射手buqiang爆頭擊殺了您】。
他之前所有的“教科書式操作”、“金蟬脫殼”、“機智跑路”的自我陶醉,此刻都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笑話。他,言白,廣播站的紀律委員,遊戲裡的“紅狼”高手(自封),剛剛完成了一次“精彩”的奪舍,然後……就在大庭廣眾(至少是遊戲裡的橋麵上)之下,被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名叫“真我·無暇”的狙擊手,像打固定靶一樣,一槍送走。
憋屈,太憋屈了!比涵義踩雷被燒死還憋屈!至少涵義是“英勇”地死在了衝鋒(繞後)的路上,而他,是“猥瑣”地奪舍跑路,然後被人“光明正大”地狙死在橋上!
廁所隔間裡,陷入了短暫的、死一般的寂靜。隻有手機裡傳來涵義那毫不掩飾的、誇張的嘲笑聲,以及遠處總裁辦公室裡可能正在舔他倆包的敵人那歡快的腳步聲。
言白和涵義,這對剛剛還在為“猛攻”與“奪舍”誰更強而爭吵不休的“臥龍鳳雛”,此刻以各自不同的、但同樣充滿了戲劇性和憋屈的方式,雙雙把家還,在絕密航天的地板上,整整齊齊地躺到了一起。
(唉,這言白和涵義,多是一對苦命鴛鴦啊)
(未完待續)
講個笑話:
昨天我做夢,本來睡得好好的,前麵挺溫馨是我在航天庫庫打人,結果突然不知道為什麼就夢見三角洲經濟學教父了
我想了想應該是我看了教父發的那個鯊魚頭上頂著電鋸的那個視訊看的,然後就是看見教父在大廳裡麵傻站著,我想著我手上有m7剛好清圖了自己也有實力能打爆教父,就上了
結果冇想到,教父直接一電鋸給我m7變成m3.5了,他把我槍打成兩節了!
這下完了,槍冇了我就得跑,我跑教父就追,他手上拿了個電鋸一直在那裡到處揮追著我跑,從航天跑到沙地附近突然就變成長工溪穀的雷達站了,再跟著我跑跑到河裡他還召喚了鱷魚來咬我,我這剛剛清完圖包裡全都是東西也不能掉啊,我就繼續跑,跑到了撤離點之後居然之家傳送過去到巴克什了!
到了巴克什我就在想,巴克什有什麼,啊對,是哈弗克的盾兵,他們身上有三級彈!
拉了塔前的一個任務,一大堆哈弗克小兵讓重新整理出來,結果就幾乎是一瞬間,教父就帶著漫山遍野的電鋸鱷魚們一起跑上來了,慌不擇路的我看著不妙,連忙拿小刀打死一個盾兵去掏了點9*39三級蛋來反打教父
可是事實證明瞭,反抗根本冇有意義!
三角洲經濟學教父就隻是一揮手,子彈價格瞬間降低變成一百四二十塊一發,害得我虧麻了,甚至威力隨著價格一起變少!
我打了鱷魚六十多發子彈給子彈都打完了鱷魚還活著,鱷魚把我咬倒之後我就直接被教父拿著電鋸砍私了,我的一揹包紅啊,我辛辛苦苦在夢裡清圖的裝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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