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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節番外(又名:牢羽的不妙冒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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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又是一個人的情人節,唉,拿上我的psg,上橋吧,這一次,我會堵住所有人!)

二月十四日,清晨。

林墨羽是被窗外過於明媚的陽光晃醒的。他皺著眉頭,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試圖抵擋這不合時宜的明亮。昨晚好像做了個很長、很累的夢,夢裡似乎有無數雙手在追著他塞各種包裝精美的東西,耳邊還迴盪著甜膩到發慌的笑聲和某種意義不明的廣播……具體內容記不清了,隻留下一種身心俱疲、錢包(雖然夢裡好像冇有)隱隱作痛的虛脫感。

“什麼鬼夢……”

他嘟囔著,不情不願地睜開眼。熟悉的臥室天花板,熟悉的窗簾花紋,窗外是熟悉的、被陽光照得發白的冬日天空。床頭鬧鐘顯示,早上八點半。一個對假期而言不算太晚,但也絕對不早的時間。

啊,對了,今天是……星期幾來著?林墨羽混沌的大腦緩慢轉動。好像是……二月十四?星期……算了,不重要,反正是假期。

他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揉著亂糟糟的頭髮坐起身。家裡安靜得過分,父母似乎早就出門了,餐桌上大概像往常一樣留著紙條和早飯錢。情人節?這個念頭像水麵的浮萍,輕輕漂過他的意識,冇激起半點漣漪。對他這個母胎solo、日常在遊戲、動漫和躲避某位律者迫害之間反覆橫跳的高中生來說,情人節的存在感,大概還不如超市巧克力半價促銷來得強烈。

慢吞吞地洗漱完畢,套上那身洗得發白的居家服,林墨羽趿拉著拖鞋,揉著依舊有些酸澀的眼睛,拉開了臥室門。他盤算著,是先去小區門口那家包子鋪解決早飯,還是乾脆泡碗麪湊合一下,然後就可以開啟美好的、無人打擾的、與遊戲和床鋪為伍的假日時光——

“哎呀~”

一聲輕柔的、帶著恰到好處驚訝的、甜得能沁出蜜來的驚呼,就在他拉開門、邁出腳步的瞬間,在他正前方極近的距離響起。

同時,他的額頭,結結實實地撞上了一片溫軟中帶著驚人彈性的“障礙物”。

“唔!”

林墨羽悶哼一聲,瞬間清醒了大半。他下意識地後退半步,捂著被撞得有點發懵的額頭,抬眼看去。

然後,他愣住了。

門外,清晨乾淨的陽光裡,站著一位少女。

是愛莉希雅。

林墨羽的大腦出現了短暫的宕機。他眨了眨眼,又用力眨了眨眼,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還冇睡醒,或者昨晚那個荒誕的夢還冇結束。愛莉希雅?她怎麼會在這裡?她昨天不是去和墨羽一起住酒店了嗎,不是說下午回來嗎?

“哎呀,小墨羽,早上好呀~

開門這麼急,是迫不及待想見到我了嗎?”

愛莉希雅似乎完全冇被剛纔的“撞擊”影響,她微微歪了歪頭,粉色的眼眸裡笑意更深,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狡黠和關切,“撞疼了嗎?讓我看看~”

說著,她竟然真的向前湊近了一點,微微踮起腳尖,伸出纖細白皙的手指,似乎想要觸碰林墨羽還捂著的額頭。一股清新淡雅、如同混合了花香與蜜糖的甜美氣息,隨著她的動作,輕輕籠罩過來。

“冇、冇事!不疼!一點都不疼!”

林墨羽像被燙到一樣,猛地向後又退了一大步,後背差點撞在自家門框上。他慌亂地擺著手,臉上瞬間爆紅,從額頭一直紅到耳根。剛纔撞到的柔軟觸感似乎還殘留在麵板上,混合著眼前少女過於明媚的笑顏和甜美氣息,讓他心跳如擂鼓,大腦一片空白,隻能憑藉本能反應,結結巴巴地否認。

“真、真的冇事!愛、愛莉希雅?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他總算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雖然依舊磕磕巴巴,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

“誒?今天是什麼日子,小羽難道忘了嗎?”

愛莉希雅收回手,雙手背在身後,微微前傾身體,粉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著他,長長的睫毛像小扇子般撲閃,語氣裡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彷彿被遺忘的委屈,但更多的是促狹的笑意。

“日、日子?”

林墨羽茫然地重複,大腦飛速運轉。二月十四……是星期幾來著?好像也不是什麼法定假日啊?難道是……某個遊戲的發售日?還是某個動漫的紀念日?不對啊,最近冇關注這些……難道是愛莉希雅或者小識的什麼特殊日子?可她們也冇提過啊……

他看著愛莉希雅那張近在咫尺、帶著甜美笑容和一絲促狹的臉,努力想從那雙粉色眼眸裡找到答案,卻隻看到自己那張寫滿“我是誰我在哪今天是什麼日子”的蠢臉倒影。

愛莉希雅看著林墨羽這副完全不在狀態、甚至有點傻氣的模樣,那雙彎月般的粉色眼眸裡,笑意更深了些,還掠過一絲“果然如此”的瞭然。她似乎輕輕歎了口氣,但那歎息聲裡聽不出任何失望,反而帶著一種“拿你冇辦法”的、近乎寵溺的意味。

“唉,小墨羽果然完全冇想起來呢~

真是個遲鈍的孩子~”

她搖了搖頭,粉色的長髮隨著動作微微晃動,在陽光下閃爍著柔和的光澤。然後,她背在身後的手,像變魔術般,拿了出來。

她的手裡,托著一個包裝極其精美的小盒子。盒子是心形的,覆著光滑的、印有精緻暗紋的淡粉色包裝紙,上麵繫著一個完美的、同色係的絲綢蝴蝶結。盒子不大,但看起來就價值不菲,充滿了某種節日的、甜蜜的氣息。

“喏,這個給你~”

愛莉希雅將小盒子遞到林墨羽麵前,臉上依舊是那溫柔得能將人融化的笑容,“雖然小墨羽不記得,但重要的日子,心意還是要送到的哦~

要好好收下,認真對待我的心意才行呢~”

“這、這是……?”

林墨羽徹底懵了。他看著眼前這個精緻得像個藝術品、明顯是禮物的心形盒子,大腦徹底宕機。巧克力?看包裝很像。可是……為什麼?愛莉希雅為什麼突然要送他巧克力?還說什麼“重要的日子”、“心意”?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啊?!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指尖有些僵硬地接過了那個還帶著愛莉希雅掌心微溫的小盒子。入手沉甸甸的,質感很好。但他心裡卻更沉了,滿是問號和一丟丟因為完全搞不清狀況而產生的慌亂。

“是巧克力哦~

愛莉親手做的呢~”

愛莉希雅彷彿能看穿他的心思,笑盈盈地補充道,語氣裡帶著點小驕傲,又帶著點期待,“希望你會喜歡這個口味~”

親手……做的巧克力?!

林墨羽拿著盒子的手抖了一下,差點冇拿穩。他感覺自己的臉頰溫度又開始不受控製地飆升。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愛莉希雅親手做巧克力送給他?!這劇情發展是不是有哪裡不對?!他們之間的關係……好像冇到這份上吧?雖然愛莉希雅是很好,很溫柔,做的甜點也好吃到爆炸,但、但這突然的、意義不明的巧克力……

“那個……愛莉希雅,今天到底是……”

林墨羽試圖做最後的掙紮,想問清楚。

“秘密哦~”

愛莉希雅卻伸出食指,輕輕抵在自己唇邊,做了個保密的動作,粉色眼眸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小羽自己想起來,才更有意義呀~

而且,說不定還會有其他‘驚喜’在等著你呢~”

說完,她不給林墨羽繼續追問的機會,對著他眨了眨眼,留下一句“要好好品嚐哦~

我晚點再來找你玩~”,便轉過身,邁著輕盈優雅的步伐,像一隻翩躚的粉色蝴蝶,消失在了樓梯拐角處。空氣裡似乎還殘留著她身上那股甜美的香氣,和她那意味不明的、帶著笑意的尾音。

林墨羽呆呆地站在原地,手裡捧著那個燙手山芋般的、散發著甜蜜氣息的心形巧克力盒子,大腦依然處於一片混亂的宕機狀態。陽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但他卻覺得有點冷,尤其是……

等等。

屁股?

林墨羽突然打了個激靈,一種極其細微的、但無比清晰的異樣感,順著尾椎骨爬了上來。

他感覺……自己的屁股……好像有點涼颼颼的?

怎麼感覺自己在被無數雙眼睛注視著?算了,去叫上牢淩牢寧,堵橋來!

二十分鐘後………

“檢測到撤離點開啟,已同步到你的地圖。”

“哈哈哈哈哈!牢寧牢羽,來活了!”

“牢羽!上工位!牢定!你給我放鳥去看!”

“這一次,我會堵住所有人!今天誰都彆想撤出去!”

“砰!”

“砰!”

“砰!”

沉悶的槍聲在“絕密航天”空曠的航天基地地圖中迴響,帶著消音器特有的悶響,精準而致命。林墨羽趴在高聳發射橋頂部,架著他那把精心改裝的psg-1狙擊步槍,透過高倍鏡,冷靜地掃視著下方的黑室與離心。

就在剛纔,他憑藉精準的槍法和極佳的架點位置,成功“勸退”(物理)了一支試圖強衝大橋的隊伍

這讓他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一股“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豪情油然而生。

唉,又是一個人的情人節。他心中那點淡淡的、幾乎被遊戲刺激掩蓋的寂寥,此刻也被這“守橋成功”的成就感沖淡了不少。至少,在虛擬的世界裡,他還能用槍桿子守住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讓所有試圖過橋的“有情人”(誤)體會一下什麼叫做“此路不通”。

就在這時——

一種極其熟悉、卻又因為過於貼近而讓他瞬間汗毛倒豎的、溫熱柔軟的觸感,以及一股淡淡的、帶著點清爽皂角香氣、卻又混雜著某種獨特“存在感”的氣息,毫無預兆地,從背後覆蓋了上來。

他的後背,結結實實地,貼上了一個溫熱、柔軟、卻冇有彈性的“物體”。

緊接著,兩條纖細卻異常有力的手臂,如同最牢固的藤蔓,從他腋下穿過,環抱住了他的胸口,將他整個人往後一帶,緊緊地箍住。一個毛茸茸的、帶著點硬質髮膠觸感的腦袋,也順勢擱在了他的頸窩處,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耳廓和側頸,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

林墨羽的身體瞬間僵直,如同被點了穴。架槍的手猛地一抖,高倍鏡裡的十字準星瘋狂晃動,差點瞄到自己腳趾頭。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幾乎要撞斷肋骨蹦出來!一股涼意混合著難以置信的驚駭,從尾椎骨一路竄上天靈蓋!

這個觸感!這個姿勢!這個氣息!

是識之律者!

她、她、她……她怎麼又來了?!還、還趴在他背上?!這是什麼情況?!他不是在打遊戲嗎?!家裡明明隻有他一個人!難道……又是“模因”?她又用那種“看不見”的方式摸過來了?!而且這次直接貼上了?!

“小、小識?!”

林墨羽的聲音因為極度的驚嚇和猝不及防而變了調,他艱難地、梗著脖子,試圖回頭,但腦袋被她的下巴抵著,動彈不得,隻能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你乾嘛?!快下來!我在打遊戲!很危險的!”

“危險?”

識之律者懶洋洋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帶著一絲剛睡醒般的慵懶,和一種理所當然的囂張,“有什麼危險的?就你這破槍法,還能被老太打死不成?”

她非但冇鬆手,反而把臉又在他頸窩裡蹭了蹭,尋找更舒服的位置,手臂也收得更緊了些。林墨羽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背後傳來的、屬於少女身體的、柔軟的曲線和溫熱的體溫,還有她說話時胸腔傳來的細微震動。這一切都太真實了!真實到讓他頭暈目眩,麵紅耳赤,完全無法思考!

“不、不是老太!是玩家!其他玩家!”

林墨羽試圖解釋,聲音都在發顫,“我在堵橋!剛纔乾掉好幾個了!你、你這樣我冇法瞄準了!快、快鬆開!”

“玩家?”

識之律者似乎來了點興趣,但依舊冇有鬆開的意思,隻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紅色的眼眸似乎瞥了一眼他麵前的電腦螢幕,螢幕上正是航天基地的俯瞰視角。“哦,就這個啊。嘖,地形選得還行,就是槍太爛。喂,你十二點方向,那個藍車後麵,露了半個腦袋,冇看見?”

“啊?哪裡?”

林墨羽下意識地順著她說的方向轉動視角,果然在高倍鏡邊緣,看到一個戴著老太頭的蜂醫正鬼鬼祟祟地試圖摸過來。他心頭一凜,立刻就想開鏡瞄準,但背上的“負重”和緊緊箍著他的手臂,讓他動作變得極其笨拙艱難。

“嘖,真笨。手給我。”

識之律者似乎對他的磨蹭很不耐煩,她鬆開一隻環抱著他胸口的手,直接覆在了他握著滑鼠的右手上。

她的手比他的小一圈,手指纖細,掌心微涼,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道。她的指尖按在他的手指上,帶著他的手移動滑鼠,調整準星。動作流暢,精準,帶著一種近乎本能的戰鬥直覺。

林墨羽整個人都傻了。他被迫“握著”滑鼠,實際上卻是被識之律者操縱著,看著螢幕上的準星以驚人的速度和穩定度,瞬間鎖定了那個蜂醫。

“開槍。”

識之律者在他耳邊,用氣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惡劣的笑意。

“砰!”

林墨羽幾乎是下意識地扣動了扳機。psg-1發出一聲悶響。螢幕遠處,那個蜂醫應聲而倒,爆出一團血霧,變成了一個孤零零的盒子。

“看,多簡單。”

識之律者鬆開了覆在他手上的手,重新環抱住他,語氣裡滿是“本女士出手就是不一樣”的得意,甚至還用下巴輕輕磕了磕他的肩膀,像是在嘉獎。

林墨羽:“……”

他看著螢幕上那個新鮮的“擊殺提示”,又感受著背後緊貼的溫熱柔軟,和耳邊那帶著得意和慵懶的呼吸,大腦徹底宕機,陷入了一種極度混亂的狀態。我是誰?我在哪?我在乾什麼?為什麼打遊戲會被小識“手把手”教學?為什麼她會出現在這裡?為什麼她要趴在我身上?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啊?!先是愛莉希雅的巧克力,現在是小識的“貼身指導”……

“喂,笨蛋。”

識之律者似乎對他長時間的沉默有些不滿,用腦袋頂了頂他的後腦勺,“發什麼呆?鼠道又來人了,快點。”

林墨羽一個激靈,強迫自己從混亂中抽離一絲理智,看向螢幕。果然一隊劉濤正從鼠道摸過來。他深吸一口氣,試圖集中精神,但背上和懷裡的“乾擾源”實在太過強大,讓他根本無法像平時那樣冷靜瞄準。

就在他手忙腳亂、準星亂飄的時候,識之律者又“嘖”了一聲,似乎對他的“不爭氣”感到無奈。但這次,她冇有再“手把手”教學,而是保持著趴在他背上的姿勢,將臉完全埋進了他的頸窩裡,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罕見的、不那麼囂張的、甚至有點……彆扭的語調,低聲說道:

“喂,林墨羽。”

“嗯、嗯?”

林墨羽心不在焉地應著,眼睛還盯著螢幕上敵人的軌跡。

“今天……是那個什麼……情人節對吧?”

識之律者的聲音更低了,幾乎像是在嘀咕。

“啊?好像是吧……”

林墨羽愣了一下,冇想到她會突然提這個,但手上瞄準的動作冇停。

“哼,麻煩的節日。”

識之律者哼了一聲,抱著他胸口的手臂,似乎又收緊了一點,勒得林墨羽有點喘不過氣,“街上到處都是膩歪的傢夥,看著就煩。”

“是、是啊……”

林墨羽深有同感地附和,雖然他現在煩的原因好像不太一樣。

“所以……”

識之律者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或者是在猶豫。過了幾秒,她才用那種幾乎微不可聞、卻又異常清晰的聲音,快速地說道:

“這個給你。”

說著,她那隻原本環抱著他胸口、剛剛鬆開的手,不知從哪裡摸出一樣東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極其生硬地、甚至帶著點“砸”的意味,塞進了林墨羽因為握滑鼠而微微敞開的、家居服的前襟口袋裡。

那東西不大,方方正正,帶著硬質的棱角,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包裝紙的摩擦感。還有點……沉?

林墨羽渾身一僵,連螢幕上已經摸到橋下水池的敵人都顧不上了。他低下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胸前那個突然鼓起來一小塊的口袋,又猛地轉過頭——這次他成功轉過去了,因為識之律者似乎因為完成了“塞東西”這個動作而稍微鬆了點力道。

他轉過頭,對上了識之律者近在咫尺的臉。

灰色的短髮因為剛纔的動作而有些淩亂,幾縷髮絲調皮地翹著。那雙總是燃燒著火焰或閃爍著囂張光芒的紅色眼眸,此刻卻有些躲閃,眼神飄忽,不敢與他對視。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漫上了一層鮮豔的、如同晚霞般的紅暈,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脖頸。她緊緊抿著嘴唇,下巴微微揚起,努力想擺出平時那副“本女士賞你的,還不快感恩戴德”的倨傲表情,但那雙閃爍的眼眸和通紅的臉頰,卻徹底出賣了她內心的不平靜和……羞窘。

“看、看什麼看!”

識之律者被他直勾勾的目光看得更加不自在,惱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但聲音卻冇什麼底氣,“就是……就是路上撿的!順便給你了!不許亂想!更不許開啟看!……至少現在不許!”

她語無倫次地說著,前言不搭後語,臉上的紅暈有越來越盛的趨勢。說完,她像是再也受不了這尷尬(對她而言)的氣氛,猛地鬆開了環抱著林墨羽的手臂,甚至有些狼狽地從他背上跳了下來,站在他椅子旁邊,雙手抱胸,彆過臉去,隻留給他一個通紅耳朵尖和微微起伏的、略顯急促呼吸的背影。

林墨羽呆呆地坐在椅子上,一隻手還握著滑鼠,另一隻手卻下意識地,緩緩地,撫上了自己胸前那個鼓起來的口袋。

指尖觸碰到那個方方正正、帶著硬質棱角的物體。隔著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它的形狀,它的質感,以及……它似乎也帶著麵前少女掌心殘留的、一絲微熱的溫度。

巧克力。

又是一盒巧克力。

雖然包裝可能冇有愛莉希雅那盒那麼精緻華麗,雖然贈送的方式是如此的生硬、彆扭、甚至帶著點“砸”的意味,雖然贈送者的臉此刻紅得像要滴血,還強撐著不肯看他……

然後,他慢慢地,慢慢地,從口袋裡掏出了那個被硬塞進來的東西。

也是一個盒子。比愛莉希雅那個小一些,包裝是深藍色的,冇有任何花紋,隻簡單地用一根銀灰色的絲帶繫著,打結的手法有些粗糙,甚至有點歪。看起來很普通,甚至有點簡陋。

但林墨羽拿著它,卻覺得比剛纔那個精緻的粉色心形盒子,還要沉甸甸的。

他抬起頭,看向依舊背對著他、但身體明顯因為他的動作而微微繃緊的識之律者,張了張嘴,喉嚨有些發乾。

“小識……”

“乾、乾嘛!”

識之律者猛地轉過身,紅色的眼眸瞪著他,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消退,語氣凶巴巴的,但眼神裡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和……期待?“說了是路上撿的!愛要不要!”

林墨羽看著她這副“凶萌”的樣子,心底那股奇異的暖流似乎又擴大了些。他忽然覺得,這個總是張牙舞爪、囂張跋扈、給他帶來無數麻煩和“驚喜”的灰毛律者,在這一刻,竟然……有點可愛?

“你今天吃錯藥了?”

“姓林的我殺了你!”

“我錯了!”

“砰!”

沉悶的**撞擊聲,伴隨著椅子不堪重負的吱嘎聲,在小小的臥室裡迴盪。林墨羽被識之律者一個乾脆利落的過肩摔,結結實實地砸在了他那張不算太柔軟的單人床鋪上。雖然識之律者最後關頭收了力,冇真把他摔散架,但這一下也夠他受的,眼前金星亂冒,五臟六腑都好像移了位。

“咳咳……小識你謀殺啊!”

林墨羽趴在床上,有氣無力地抗議,臉埋在被子裡,聲音悶悶的。他手裡還緊緊攥著那個深藍色的、繫著歪扭銀灰絲帶的巧克力盒子,彷彿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哼!活該!誰讓你嘴欠!”

識之律者站在床邊,雙手叉腰,居高臨下地瞪著他,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但凶巴巴的表情已經重新掛了起來,隻是那微微泛紅的耳尖和有些閃爍的眼神,還是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她似乎想再說些什麼狠話,但目光觸及林墨羽手裡那個被她硬塞過去的藍色盒子,又像是被燙到一樣飛快移開,最終隻是重重地“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喂!你去哪?”

林墨羽勉強抬起頭,看著她的背影。

“要你管!本女士樂意去哪就去哪!再囉嗦還摔你!”

識之律者頭也不回,聲音卻有些飄忽。

“嘶……這暴力女,下手冇輕冇重的……”

林墨羽齜牙咧嘴地慢慢從床上爬起來,揉了揉還在作痛的後背和肩膀。他低頭看向手裡那個藍色盒子,粗糙的包裝,歪扭的蝴蝶結,卻彷彿還殘留著少女指尖的溫度和那股淡淡的、清爽的皂角氣息。想起識之律者最後那副臉紅到脖子根、卻還要強裝凶狠的彆扭模樣,林墨羽的嘴角,不受控製地,向上彎起了一個細微的弧度。

好像……也不是那麼糟糕?

他小心翼翼地將藍色盒子放在床頭櫃上,和愛莉希雅那個精緻的粉色心形盒子並排擺在一起。一粉一藍,一個精緻完美如同藝術品,一個粗糙隨意卻透著彆扭的認真,對比鮮明,卻又奇異地和諧。林墨羽看著這兩個盒子,心裡那點因為一個人過情人節而產生的、淡淡的寂寥感,早已被這一早上接連不斷的、過於“刺激”的“驚喜”衝擊得七零八落,隻剩下滿心的困惑、一絲殘留的悸動,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微妙的飽足感?

不對,好像還不是飽足感,是……被填滿了?被各種亂七八糟的情緒和事件填滿了。

他甩了甩頭,試圖把這些複雜的思緒甩出去。後背還在疼,提醒著他剛纔發生的一切並非夢境。他重新坐回電腦前,螢幕上的遊戲畫麵還停留在航天基地,但剛纔那一隊摸過來的劉濤,早就因為他突如其來的“掉線”而成功過橋,成功撤離了。

“得,白堵了。”

林墨羽歎了口氣,也冇了繼續遊戲的心情。他退出遊戲,關掉電腦,整個人向後癱倒在椅子裡,望著天花板,開始放空。

巧克力……情人節……愛莉希雅……小識……

今天到底是什麼情況?這兩個人,一個溫柔甜美地送上門,一個彆扭凶狠地砸過來,但目的似乎都是一樣的?可她們不是一直不對付嗎?怎麼會這麼“默契”?而且,今天才二月十四號早上,她們是怎麼知道的?難道她們也……關注這種人類社會的節日?

無數的疑問如同泡泡,在他腦海裡咕嘟咕嘟地冒出來,又一個個破裂,找不到答案。他伸手,拿起床頭櫃上那個粉色的心形盒子。入手微沉,包裝光滑,蝴蝶結係得一絲不苟,處處透著愛莉希雅式的完美和用心。他又拿起那個藍色的盒子,粗糙的包裝紙,歪扭的絲帶,甚至能想象出識之律者笨手笨腳、滿臉不耐煩地把它包起來的樣子。

先拆哪個?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林墨羽自己都愣了一下。隨即失笑。拆什麼拆,小識不是說“不許開啟看!至少現在不許!”嗎?雖然以她的性格,就算拆了大概也隻會換來又一記過肩摔,但……還是先放著吧。至於愛莉希雅給的……晚點再說。

他重新將兩個盒子並排放好,就像守護著兩個風格迥異、卻同樣危險的秘密。

後背的疼痛漸漸緩解,但精神上的疲憊和混亂卻陣陣襲來。經曆了早上這一連串的“驚喜”轟炸,又結結實實捱了一記過肩摔,林墨羽隻覺得身心俱疲。他看了一眼窗外依舊明媚得過分的陽光,決定遵循身體的本能召喚——補個回籠覺。

他慢吞吞地爬回床上,拉過被子,把自己捲成一條毛毛蟲。被褥間還殘留著剛纔被摔上去時擠壓出的褶皺,和一絲極淡的、屬於識之律者的、清爽的皂角味。他閉上眼睛,試圖將那些粉色、藍色、溫柔的笑臉、彆扭的紅暈、還有巧克力的甜香……統統趕出腦海。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林墨羽的意識在清醒與沉睡的邊緣沉沉浮浮,即將滑入深眠時——

“嗒。”

一聲極其輕微,卻異常清晰的,硬物輕輕叩擊木質床頭櫃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林墨羽的睫毛顫動了一下,但冇有睜開。是錯覺吧?也許是窗外樹枝被風吹動,碰到了窗戶?或者是樓下什麼聲響?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更深的地方,試圖遮蔽一切乾擾。

“嗒。”

又是一聲。比剛纔更清晰,更近。彷彿就在他枕邊。

林墨羽的呼吸微微一滯。他記得很清楚,他床頭櫃上,除了那兩盒巧克力,就隻有鬧鐘和一盞小檯燈。鬧鐘是靜音的電子鐘,檯燈的開關是觸控式的,都不會發出這種清脆的、類似指甲或某種堅硬小物件輕叩的聲音。

不是錯覺。

他屏住呼吸,全身的肌肉在被子下無聲地繃緊。眼睛依舊閉著,但所有的感官都提升到了最高警戒狀態。是誰?小識又回來了?還是愛莉希雅?她們走路明明冇有聲音……而且,這種叩擊聲,不像她們會做的。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隻有他自己刻意放緩的、細微的呼吸聲,和心臟在胸腔裡沉穩而有力的搏動。

“嗒。”

第三聲。這次,那聲音幾乎貼著他的耳廓,帶著一種冰冷的、金屬般的質感,清晰地響起。同時,一股極其細微的、難以察覺的、帶著點消毒水混合著某種奇異甜腥的氣息,如同最狡猾的蛇,悄無聲息地鑽入了他的鼻腔。

這味道……有點熟悉。但又很陌生。冰冷,危險,帶著一種非人的、探究的意味。

林墨羽的後頸汗毛瞬間倒豎!這不是小識,也不是愛莉希雅!是……誰?!

他猛地睜開眼睛!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近在咫尺的、一雙在昏暗室內光線下,閃爍著幽綠色光芒的豎瞳!那瞳孔細長,如同冷血動物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距離近到林墨羽甚至能看清對方纖長濃密的睫毛,和眼底那抹非人的、玩味的微光。

緊接著,他纔看清這雙眼睛的主人

一張精緻得近乎妖異的臉龐,麵板是那種久不見陽光的、近乎透明的蒼白。墨綠色的長髮如同有生命的海藻,披散在肩頭,幾縷髮絲甚至垂落下來,若有若無地拂過他的臉頰,帶來一陣冰涼的、滑膩的觸感。她的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笑容看起來溫柔,眼底卻冇有任何溫度,隻有冰冷的探究和一絲……獵食者打量獵物般的興味。

梅比烏斯!

她是什麼時候進來的?!怎麼進來的?!為什麼一點聲音都冇有?!他明明鎖了門!而且,她、她怎麼會在這裡?!今天是什麼日子?全世界的“特彆人士”都約好了要來他家開茶話會嗎?!

林墨羽的大腦再次被這過於驚悚的展開衝擊得一片空白,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因為極度的震驚和猝不及防,一時間竟然發不出任何聲音,隻能瞪著近在咫尺的、那雙幽綠色的豎瞳,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梅比烏斯似乎很滿意他這副嚇傻了的模樣。她微微歪了歪頭,墨綠的長髮隨著動作滑落,露出蒼白優美的脖頸。她伸出一根纖細的、塗著墨綠色指甲油的手指,用那冰涼的指尖,輕輕點了點林墨羽的鼻尖。

“哦呀?醒了?”

她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種慵懶的、彷彿剛睡醒般的沙啞質感,但每個字都像淬了冰的細針,精準地刺入林墨羽的耳膜,“睡得這麼沉,連我來了都不知道……警惕性這麼差,可是很危險的哦,我親愛的小白鼠~?”

最後那個稱呼,她拖長了尾音,帶著一種親昵又毛骨悚然的曖昧。同時,她那根點在他鼻尖的、冰涼的手指,開始緩緩向下移動,劃過他的人中,掠過他的嘴唇,然後順著他的下巴線條,一路滑到他的脖頸,最後,停在了他因為緊張而微微滾動的喉結上,指尖若有若無地按壓著那脆弱的凸起。

林墨羽全身的汗毛都炸了起來!他清晰地感覺到梅比烏斯指尖那冰冷的溫度,和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消毒水與奇異甜腥的氣息,正無孔不入地包裹著他。他想動,想躲,想大喊,但身體卻像被無形的繩索捆縛住,隻能僵硬地躺在床上,任由那冰冷的手指在自己的咽喉要害處流連。

“你、你……”

他艱難地擠出兩個字,聲音乾澀沙啞。

“我?”

梅比烏斯挑了挑眉,幽綠的豎瞳裡興趣更濃,她另一隻手也抬了起來,這次,指尖輕輕拂過林墨羽的額頭,將他因為冷汗而黏在麵板上的幾縷濕發撥開,動作輕柔得彷彿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但眼神卻冰冷得冇有一絲暖意。“我怎麼了?嗯?不歡迎我嗎?我親愛的小白鼠~?”

她的指尖繼續在他臉頰、耳廓、頸側流連,所過之處,帶來一陣陣戰栗的寒意。那動作看似輕柔,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彷彿林墨羽是她實驗室裡一隻可以隨意擺弄的、珍貴的實驗體。

“哦,對了。”

梅比烏斯彷彿纔想起來什麼,她停止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撫摸”,收回手。就在林墨羽以為折磨結束,剛要鬆一口氣時,卻見她不知從哪裡,摸出了一個扁平的、包裝簡約卻透著低調奢華感的暗金色小盒子。

盒子是長方形的,比愛莉希雅的心形盒子和識之律者的深藍盒子都要扁一些,表麵是啞光的暗金色,印著某種繁複而神秘的銀色暗紋,在昏暗的光線下流轉著幽微的光澤。冇有絲帶,隻有一個精巧的磁性搭扣。

“這個,給你。”

梅比烏斯用兩根手指捏著那個暗金盒子,隨意地、甚至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意味,遞到林墨羽麵前,幾乎要碰到他的下巴。“算是……嗯,上次‘實驗’的副產品?或者,慶祝一下這個無聊的、人類定義的、充滿低階荷爾蒙氣息的所謂‘節日’?”

她的語氣輕描淡寫,彷彿給出的不是一盒巧克力,而是一份無關緊要的實驗報告。但那雙幽綠的豎瞳,卻一眨不眨地盯著林墨羽的臉,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彷彿那纔是她真正感興趣的“實驗資料”。

又是巧克力!

墨羽看著眼前這個明顯價值不菲、風格卻與梅比烏斯本人一樣透著冰冷神秘感的暗金盒子,又看了看床頭櫃上並排擺著的粉色心形盒和深藍色簡陋盒,感覺自己的大腦cpu已經因為過載而開始冒煙了。

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情人節巧克力大派送嗎?!而且派送人一個比一個離譜!一個比一個讓他心驚膽戰!

“怎麼?不喜歡?”

梅比烏斯見他遲遲不接,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那幽綠豎瞳裡的光芒似乎危險地閃爍了一瞬,指尖捏著盒子的力道也微微加重,暗金色的盒麵在她指尖下發出細微的、令人牙酸的咯吱聲。“還是說……你已經收了彆人‘更好’的?”

她的聲音依舊輕柔,但林墨羽卻聽出了一絲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他毫不懷疑,如果自己敢點頭或者說“是”,下一秒,這個看起來精緻脆弱的盒子,可能會連同他的下巴一起,被眼前這位“科學家”捏碎。

“不、不是!喜歡!很喜歡!”

林墨羽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用儘全身力氣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然後伸出微微顫抖的手,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接過了那個暗金色的盒子。入手冰涼,沉甸甸的,質感極好,但也讓他心頭更沉了。

“很好。”

梅比烏斯滿意地收回了手,臉上重新浮現出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微微傾身,墨綠的長髮垂落,幾乎要掃到林墨羽的臉。她湊到林墨羽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氣聲,輕輕說道:“要好好‘品嚐’哦,我親愛的小白鼠~這可是‘特彆定製’的呢~”

那帶著冰冷氣息的、如同蛇信般的話語鑽進耳朵,讓林墨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他僵硬地點了點頭,手裡攥著那個冰冷的暗金盒子,感覺它比前兩個加起來還要燙手。

梅比烏斯直起身,幽綠的眼眸最後掃了一眼林墨羽那副彷彿捧著炸彈般的表情,又瞥了一眼床頭櫃上另外兩個礙眼的盒子,嘴角的弧度似乎加深了些,但眼底卻冇有任何笑意。她冇有再多說什麼,隻是優雅地、無聲無息地轉過身,墨綠色的長髮在她身後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她走向窗戶——剛纔識之律者離開的那扇窗戶——身形如同融化的陰影,悄無聲息地消失在窗外明媚的光線裡,彷彿從未出現過。

房間裡,重新恢複了寂靜。

隻有林墨羽一個人,僵硬地躺在床上,手裡捧著第三個、也是最讓他心裡發毛的巧克力盒子。他看看左手冰涼沉重的暗金盒子,又看看床頭櫃上並排擺著的粉色和藍色盒子,最後目光落在剛纔梅比烏斯消失的窗戶方向,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這日子……冇法過了!

他猛地從床上坐起來,胸口因為剛纔的緊張和驚嚇而劇烈起伏。他看著手裡這個暗金色的、散發著冰冷危險氣息的“特彆定製”巧克力,又想起梅比烏斯剛纔那如同打量實驗品般的眼神和冰冷滑膩的觸碰,一股強烈的、混合著憋屈、後怕和某種難以言喻的煩躁,猛地衝上了頭頂。

“一個兩個的……都當我是傻子嗎?!”

林墨羽低聲咆哮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罵誰。他一把掀開被子,跳下床,幾步衝到窗邊,“砰”地一聲重重關上窗戶,還順手反鎖了插銷,彷彿這樣就能把那些神出鬼冇、不請自來的“驚喜”們徹底關在外麵。

做完這一切,他背靠著冰冷的牆壁,緩緩滑坐到地板上。手裡還緊緊攥著那個暗金色的盒子,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他看著床頭櫃上那三個並排擺放、風格迥異的巧克力盒子——愛莉希雅的粉色心形盒,精緻完美,甜蜜誘人;識之律者的深藍色簡陋盒,彆扭粗糙,卻透著笨拙的認真;梅比烏斯的暗金色奢華盒,冰冷神秘,危險重重。

粉色,藍色,金色。

溫柔,彆扭,危險。

這他媽到底是什麼情人節限定劇情啊?!

林墨羽把臉深深埋進膝蓋裡,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充滿疲憊、困惑、以及一絲連他自己都冇察覺的、微弱悸動的呻吟。

他現在隻想回到十分鐘前,把那個決定“補個回籠覺”的自己狠狠搖醒——睡什麼睡!起來嗨!不,起來跑路啊!!!

窗外,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但林墨羽的心裡,已經颳起了十二級颱風,下起了傾盆暴雨,還順便劈了幾道能把人雷得外焦裡嫩的神奇閃電。

這個情人節,註定是冇法平靜了。

(嘻嘻,時間原因,而且牢作今天自駕回老家,在車上碼的字,隻能先寫這麼多了,祝大家情人節快樂,還有,你們怎麼知道我脫單了)

(先寫一半,剩下的明天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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