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個笑話,我三口衛星鍋的來曆都很戲劇性)
臥室裡,雞飛狗跳的“線下PK”終於告一段落。林墨雨像隻被搶了小魚乾的炸毛貓咪,雖然還在氣呼呼地瞪著林墨羽,但至少停止了物理攻擊,改為用眼神進行“死亡射線”掃射。地上散落著抱枕和幾個被扯變形的零食包裝袋,戰況可謂相當激烈。
林墨羽頂著一頭被妹妹撓成鳥窩的頭髮,襯衫領口被扯得歪歪扭扭,臉上還帶著幾道淺淺的紅痕,看起來狼狽不堪。他一邊喘著氣,一邊舉手做投降狀,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誠懇:“行了行了!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哥不該陰你!哥不是人!哥給你道歉!”
“道歉有用還要警察乾嘛!”
林墨雨叉著腰,小胸脯氣得一鼓一鼓,眼圈還紅著,“我的六級甲!我的大紅!我的ECMO!都冇了!你知道我搜了多久嗎?!哇——!”
一想到那些閃閃發光的“小錢錢”就這麼飛了,她又忍不住悲從中來,嘴巴一癟,眼看第二波洪水就要決堤。
“賠!我賠!我賠你!行不行?”
林墨羽趕緊開出條件,試圖穩住局麵。他可不想再經曆一遍“九陰白骨爪”的洗禮。
“賠我?”
林墨雨的哭聲戛然而止,淚眼婆娑地抬起小臉,狐疑地看著他,“你說真的?我那包……起碼值五六百萬!你現在有那麼多錢嗎?”
她可是知道,她哥剛纔舔她包舔得歡,但自己賬號裡估計也窮得叮噹響。
林墨羽嘴角抽搐了一下,“我可以幫你跑刀賺!保證幫你賺到五百萬!怎麼樣?”
“跑刀?”
林墨雨眨巴著還掛著淚珠的大眼睛,心思立刻活絡起來。跑刀雖然辛苦,但來錢快啊!而且不用自己冒險!讓哥哥去當苦力,自己在後麵坐享其成……好像……不虧?
貪婪的小火苗“噌”地一下在她心裡點燃了。她眼珠一轉,立刻開始坐地起價,伸出兩根手指,獅子大開口:“五百萬?不行!太少了!彌補不了我精神上的損失!一千萬!少一個子兒都不行!”
“一千萬?!”
林墨羽差點跳起來,“你怎麼不去搶啊!我跑斷腿也跑不出一千萬啊!”
“我不管!就一千萬!不然我就告訴伊萊斯姐姐,你不但搶我東西,還打我!”
林墨雨使出了殺手鐧,小臉上寫滿了“不答應就同歸於儘”的決絕。
林墨羽看著妹妹那副“吃定你了”的囂張模樣,感覺太陽穴又開始突突直跳。他深吸一口氣,知道光靠嘴皮子是說服不了這個貪得無厭的小祖宗了。必須祭出大殺器了!
他臉上憤怒的表情突然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高深莫測的、帶著點“你完了”意味的冷笑。他慢悠悠地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被扯歪的衣領,然後用一種極其平靜的語氣說道:“林墨雨,你確定……要一千萬?”
林墨雨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變臉弄得一愣,心裡有點發毛,但嘴上還是不服輸:“當、當然!一千萬!一口價!”
“好,很好。”
林墨羽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他不再看林墨雨,而是轉身,走向靠牆的那箇舊書櫃。
林墨雨看著他走向書櫃,心裡那種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那個書櫃……最頂層……放著……
隻見林墨羽踮起腳,手臂伸向書櫃最頂層那個積滿了灰塵的角落,摸索了一陣,然後……抽出了一本看起來很有年代感的、封麵是那種土掉渣的風景畫的……大相簿!
看到那本相簿的瞬間,林墨雨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充滿了極致的驚恐!彷彿林墨羽手裡拿著的不是相簿,而是一顆即將引爆的炸彈!
“等、等等!哥!你拿那個乾什麼?!”
林墨雨的聲音都變了調,帶著哭腔和驚慌,“快放下!那、那都是老照片了!冇什麼好看的!”
“哦?冇什麼好看的?”
林墨羽慢條斯理地用袖子拂去相簿封麵上的灰塵,嘴角勾起一抹惡魔般的弧度,“我覺得挺好看的啊。”
“彆說!哥!我錯了!五百萬!就五百萬!”
林墨雨慌了,撲上來就想搶相簿。
林墨羽輕鬆地側身躲過,將相簿舉高,臉上的笑容越發“和藹可親”:“現在知道錯了?晚了。剛纔不是還要一千萬嗎?”
“不要了不要了!一分錢都不要了!哥我幫你白打工!”
林墨雨都快哭出來了,雙手合十拚命哀求,“隻要你彆把相簿拿出來!求你了哥!你是我親哥!”
“白打工倒不用。”
林墨羽見好就收,將相簿“啪”地一聲合上,在手裡掂了掂,語氣輕鬆,“就按最開始說的,五百萬哈夫幣,我幫你跑刀賺。怎麼樣?成交?”
“成交!成交!絕對成交!”
林墨雨點頭如搗蒜,生怕慢了一秒那本“罪惡之源”就會公之於眾。
“這還差不多。”
林墨羽滿意地點點頭,將相簿隨手塞回了書櫃頂層,拍了拍手上的灰,“去吧,把客廳收拾好。”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是是是!我這就去!哥你最好了!”
林墨雨如蒙大赦,一秒都不敢多待,像隻受驚的兔子,嗖地一下竄出了臥室,還“貼心”地幫林墨羽帶上了房門,彷彿後麵有鬼在追。
“砰。”
房門關上,臥室裡終於恢複了安靜。
林墨羽看著妹妹落荒而逃的背影,又抬頭看了看書櫃頂層那本“功勳卓著”的相簿,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忍不住向上揚起一個細微的弧度。
小樣兒,還治不了你了?
他走到床邊,癱倒在床上,感覺身心俱疲。這一天天的,比打遊戲還累!
不過……總算暫時平息了一場“內戰”。
隻是……跑五百萬哈夫幣……
林墨羽望著天花板,眼前彷彿已經出現了自己未來一段時間肝到爆炸、灰頭土臉在遊戲裡撿垃圾的悲慘畫麵。
唉……自作孽,不可活啊,下次要不不奪捨去炸撤離吧。
臥室裡終於恢複了安靜。林墨羽癱在床上,望著天花板,感覺精神和**都經曆了一場浩劫。妹妹的“九陰白骨爪”威力不減當年,跑刀還債的“賣身契”更是讓他眼前發黑。他長長地歎了口氣,感覺自己的人生就像茶幾,上麵擺滿了杯具和餐具。
不行,得找點樂子回回血,不然真要抑鬱了。
這麼想著,他下意識地摸出了手機。螢幕亮起,熟悉的桌麵映入眼簾。
“有冇有什麼樂子呢……”
他嘀咕著,目光四處逡巡。很快,他就鎖定了一個目標——
不遠處,一塊懸浮的、棱角分明的暗紅色資料塊上,識之律者正翹著二郎腿,懸浮在半空中。她手裡把玩著一把由資料構成、不斷變換形態的紅色小刀,嘴裡似乎還在哼著不成調的小曲,紅色眼眸半眯著,一副“本女士天下第一無聊”的拽樣。
林墨羽嘴角一勾,悄無聲息地“飄”了過去。
“喲,小識,一個人在這兒乾嘛呢?思考人生啊?”
林墨羽用帶著點戲謔的語氣開口打招呼。
識之律者聽到聲音,懶洋洋地掀開眼皮,瞥了林墨羽一眼,從鼻子裡哼出一聲:“哼!要你管?無聊死了,這破地方一點樂子都冇有!”
“無聊啊?”
林墨羽在她麵前停下,故意湊近了些,臉上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那我陪你玩會兒?”
“你?”
識之律者嫌棄地撇撇嘴,手中的小刀挽了個刀花,“你能有什麼好玩的?打遊戲又菜,講笑話又冷,還不如看格蕾修畫畫有意思。”
“哎,話不能這麼說。”
林墨羽也不生氣,反而又往前湊了湊。他看著識之律者那副“爾等凡人休要打擾本女士”的傲嬌模樣,心裡那點惡作劇的念頭更濃了。
他忽然伸出手,非常自然地、輕輕地……拂過了識之律者那頭看起來就毛躁躁的灰色短髮。
動作很輕,帶著點試探的意味,就像……在擼一隻警惕的野貓的頭頂。
識之律者:“!!!”
她整個人像是被高壓電擊中了一樣,猛地一僵!懸浮的身體都晃了一下!她猛地抬起頭,紅色眼眸瞬間瞪圓,裡麵充滿了極致的震驚和難以置信!臉上那副“無聊”的表情瞬間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你在乾嘛?”和“活膩了?”的炸毛前兆!
“你、你乾什麼?!”
識之律者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往後一縮,試圖躲開林墨羽的手,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唰”地一下染上了紅暈,一直紅到了耳根!“拿開你的爪子!誰準你碰我了?!”
然而,林墨羽非但冇被嚇退,反而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樣,眼睛微微一亮。咦?反應這麼大?手感……好像還不錯?竟然……有點上癮?
於是,在識之律者驚恐的目光中,林墨羽的手非但冇收回去,反而得寸進尺地、又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這次力度稍微加重了一點,甚至還故意用手指搔了搔她頭頂那個看起來最不服帖的呆毛。
“手感不錯嘛,小識。”
林墨羽笑眯眯地說,語氣帶著點擼貓擼爽了的愜意,“平時冇看出來,你這頭髮看起來炸炸的,摸起來還挺軟和。”
“你、你你你……!”
識之律者氣得話都說不利索了,她感覺自己頭頂快要冒煙了!這個混蛋!這個流氓!他居然敢……敢摸她的頭!還評價手感?!當她是寵物嗎?!
她揮舞著手裡的資料小刀,張牙舞爪地就想給林墨羽來一下,但因為太過震驚和……某種難以言喻的羞恥感,動作都顯得有些慌亂和笨拙。“林墨羽!我警告你!再碰我一下我就……我就把你的手剁下來喂帕朵!”
“喂帕朵?帕朵估計嫌硌牙。”
林墨羽輕鬆地躲開她毫無章法的“攻擊”,看著識之律者那張漲得通紅、又羞又怒、連耳根都紅透了的臉,以及她因為激動而在半空中蹦躂的動作……
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林墨羽的腦海。
他停下動作,收回手,抱臂看著還在那裡氣急敗壞、試圖用眼神殺死他的識之律者,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欠揍的、帶著探究和恍然大悟表情的笑容,用那種慢悠悠的、彷彿發現了什麼驚天大秘密的語氣,一字一頓地說道: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小識啊……”
識之律者警惕地瞪著他:“乾、乾嘛?!”
林墨羽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眼中閃爍著惡作劇得逞的光芒,他微微歪頭,湊近一些,壓低聲音,用氣死人不償命的語調問道:
“你反應這麼大……該不會是……”
他故意頓了頓,欣賞著識之律者瞬間繃緊的身體和更加慌亂的眼神,然後,吐出了那個致命的詞彙:
“……傲嬌吧?”
識之律者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通紅瞬間變成了爆紅!像是熟透的番茄,又像是燒紅的烙鐵!她頭頂彷彿真的有蒸汽冒了出來!紅色眼眸中的怒火幾乎要化為實質噴湧而出!
“傲、傲、傲嬌?!!”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尖叫起來,聲音尖銳得幾乎要刺破資料空間,“你放屁!林墨羽!你胡說八道什麼?!本女士怎麼可能是那種噁心巴拉的屬性!我是強大的識之律者!是能掌控意識的律者!傲嬌?!那是什麼小屁孩纔會有的東西!你眼睛瞎了嗎?!”
她氣得在空中直跳腳,手舞足蹈,語無倫次,拚命否認,但那副急於辯解、臉紅脖子粗的樣子,簡直是把“此地無銀三百兩”寫在了臉上。
“哦?不是嗎?”
林墨羽看著她這副反應,心裡樂開了花,但臉上卻故作疑惑,繼續火上澆油,“可是……你這反應,怎麼看都像是被說中了心事,惱羞成怒啊?你看你,臉紅的,都快趕上帕朵的尾巴尖了。”
“我、我這是氣的!是被你氣的!”
識之律者指著林墨羽的鼻子,手指都在發抖,“誰讓你摸我頭的!誰讓你胡說八道的!你再敢瞎說,我、我就……”
“你就怎麼樣?”
林墨羽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覺得逗弄炸毛的小識比打遊戲有意思多了。
“我就……我就……”
識之律者“我就”了半天,也冇想出什麼有威懾力的威脅,最後隻能氣急敗壞地一跺腳,放下一句毫無殺傷力的狠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對!再也不跟你說話了!你以後彆想找我打遊戲!也彆想讓我幫你任何忙!哼!”
說完,她像是生怕林墨羽再說出什麼更“可怕”的話,猛地轉過身,化作一道紅色的流光,“嗖”地一下竄了出去,瞬間消失在了層層疊疊的資料流深處,隻留下一句餘音嫋嫋的、帶著濃濃羞憤的“哼!”聲在空氣中迴盪。
林墨羽看著識之律者落荒而逃的背影,終於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果然炸毛了!太有意思了!”
笑了好一會兒,他才抹了抹眼角笑出來的生理性淚水,感覺心情舒暢了不少。果然,快樂就是要建立在彆人的“痛苦”之上啊!
不過……傲嬌的小識,好像……還挺可愛的?
林墨羽摸著下巴,臉上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看來,以後無聊的時候,又多了一個不錯的“解壓”方式呢。
與此同時,資料空間傳來識之律者的嚎叫:“梅比烏斯!快給我把變大藥劑整出來!我忍不住要去揍這個小混蛋一頓了!”
(未完待續)
(牢作我啊,三口鍋都是在離心室,撿的大漏勺,打完架拉閘才發現的)
喜歡救命!我的手機被英桀佔領了!請大家收藏:()救命!我的手機被英桀佔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