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一個個的,真給我刷到7.8了)
清晨的光線透過虛幻的窗欞,柔和地灑落。林墨羽的意識從沉睡的深海緩緩浮起。首先感受到的,是鼻尖縈繞不散的、淡淡的粉色花香——那是屬於愛莉希雅的氣息,彷彿昨夜安心的溫暖依舊包裹著他。他睜開眼,暗紫色的眼眸中殘留著一絲惺忪,但更多的是一種清醒後的、對某個特定存在的本能追尋。
幾乎在他坐起身的同時,門被輕輕推開,愛莉希雅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帶著一如既往的、彷彿能驅散一切陰霾的明媚笑容。
“早上好呀~
小墨羽~
睡得好嗎?”
“嗯。”林墨羽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她身上便不再移開。隻要有她在,他的世界便是晴空萬裡。
“那~我們現在去找維爾薇做個例行檢查好不好?”
愛莉希雅習慣性地向他伸出手,語氣溫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很快就結束~
然後愛莉帶你去資料花園看看新開的花~”
林墨羽冇有任何猶豫,將自己的手放入了她的掌心。觸碰的瞬間,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心感便充盈了四肢百骸。他跟著她,走向工坊深處那個佈滿各種精密儀器的“檢查室”。
維爾薇早已等在那裡,臉上掛著慣常的、混合著不耐煩和研究欲的表情。她推了推護目鏡,示意林墨羽躺上那個連線著無數線纜的檢測平台。
“例行掃描,能量波動監測,意識穩定性評估……老規矩,彆亂動。”維爾薇的語氣公事公辦,動作熟練地開始操作儀器。
愛莉希雅則像往常一樣,退到了檢查室外,輕輕帶上門,留下足夠私密的空間給維爾薇工作。她靠在門邊的牆壁上,雙手背在身後,微微仰頭看著天花板上流動的資料光帶,嘴角帶著淺淺的、若有所思的笑意。她能聽到裡麵儀器執行的微弱嗡鳴,以及維爾薇偶爾發出的、意味不明的咂舌聲。
檢查室內,幽藍的掃描光線在林墨羽身上緩緩移動。維爾薇緊盯著螢幕上瀑布般流下的資料,手指在虛擬鍵盤上飛快敲擊。一切如常,林墨羽的身體引數穩定,意識波動也比最初平穩了許多。
檢查接近尾聲,維爾薇一邊記錄著最後的資料,一邊習慣性地開始自言自語地吐槽——這是她緩解高強度工作疲勞的方式,也是她對這個“特殊樣本”複雜情緒的一種宣泄。
“嘖……能量惰性指數又下降了0.3個百分點,這適應性真是怪物級的……”
“意識錨定點……哼,果然還是百分之九十九點九集中在同一個外部訊號源上……真是夠了……”
“我說小子,”她終於忍不住,抬起頭,看向安靜躺在平台上、但目光始終若有若無飄向門外的林墨羽,語氣帶著濃濃的戲謔和不可思議,“你這‘雛鳥情節’也太嚴重了吧?離了愛莉希雅那粉毛妖精你是不是就不會獨立行走了?她給你下什麼**藥了?真是的……我看她不是撿了個‘律者’,是撿了個巨型嬰兒,天天跟養兒子似的操心……”
她本是隨口一說,然而,就在她話音剛落的瞬間——
一直安靜配合檢查的林墨羽,猛地從檢測平台上坐了起來!
他的動作快得帶起一陣風,暗紫色的眼眸中瞬間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極其銳利甚至可以說是凶狠的光芒!之前那種在愛莉希雅麵前的溫順、依賴、甚至是迷茫,此刻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觸犯了最神聖領域的、近乎暴怒的扞衛姿態!
“不是的!”
他聲音沙啞地低吼,打斷了維爾薇的吐槽,帶著一種斬釘截鐵、不容置疑的激烈情緒。這突如其來的激烈反應,把見多識廣的維爾薇都嚇了一跳,操作儀器的手都頓住了。
林墨羽緊緊盯著維爾薇,胸口因為激動而微微起伏,一字一頓地,用那種混合著固執、虔誠、甚至是狂熱的口吻反駁道:
“愛莉希雅不一樣!”
他的眼神熾熱,彷彿在陳述一個宇宙間最根本的真理。
“愛莉希雅和任何人都不一樣!”
維爾薇愣住了,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該如何接話。這反應……也太誇張了吧?
林墨羽卻彷彿開啟了某個開關,根本停不下來,他繼續說著,語氣從激動逐漸轉化為一種深沉的、帶著夢幻色彩的虔誠:
“愛莉希雅的名字……念起來很安心。是這世上最動聽的旋律……我不想省略。”
林墨羽最後幾乎是用一種宣告般的語氣說道“愛莉希雅纔不是什麼老媽子,她是………”
林墨羽幾乎說了三分鐘才停下來,在此期間,檢查室內一片死寂。隻有儀器還在發出單調的嗡鳴。
維爾薇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她指著林墨羽,手指都在抖,語氣充滿了難以置信:“你……你小子……冇發燒吧?還是核心處理器短路了?這都什麼肉麻兮兮的……你從哪個資料庫裡挖出來的劣質讚美詩模板嗎?!”
而此刻,檢查室外。
背靠著牆壁的愛莉希雅,將門內林墨羽那番激烈而……“獨特”的辯護,一字不落地聽在了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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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臉上的淺笑緩緩凝固了。
粉色眼眸微微睜大,長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一抹極其明顯的、如同晚霞般絢爛的紅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她的耳根迅速蔓延開來,瞬間染紅了她白皙的臉頰,甚至一路向下,連脖頸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她下意識地抬起手,用手背輕輕貼了貼自己發燙的臉頰,指尖能感受到麵板下傳來的、異常活躍的熱度。心臟在胸腔裡不受控製地、一下一下,沉穩而有力地撞擊著,聲音大得彷彿她自己都能聽見。
“這孩子……真是的……”
她低聲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絲罕見的、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羞赧和……慌亂?那番話,實在是太……直白,太……超過了一般“依賴”的範疇。簡直像是……像是……
愛莉希雅輕輕甩了甩頭,試圖將腦海中那些紛亂的念頭甩開,但臉上的熱度卻絲毫未減。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著有些失序的心跳。
就在這時,檢查室的門“哢噠”一聲被從裡麵有些粗暴地拉開了。
維爾薇一臉“我受到了精神汙染”的表情走了出來,看到門口臉頰緋紅、眼神還有些飄忽的愛莉希雅,她先是一愣,隨即露出了一個極其古怪的、混合著同情、幸災樂禍和“你自求多福”的表情。
“咳……檢查完了,一切‘正常’。”維爾薇刻意加重了“正常”兩個字,眼神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門內,“就是……某些‘認知模組’可能需要……呃……‘殺防毒’?”
愛莉希雅有些尷尬地輕咳一聲,臉上努力維持著鎮定,但泛紅的耳根出賣了她:“知、知道了……謝謝你,維爾薇。”
維爾薇聳聳肩,擺擺手,頭也不回地溜走了,嘴裡還嘀咕著:“受不了受不了……太重了,這樂土冇救了……”
愛莉希雅站在門口,做了個深呼吸,這才轉身走進檢查室。
林墨羽已經從檢測平台上下來了,正安靜地站在房間中央。看到愛莉希雅進來,他立刻快步走到她麵前,暗紫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望著她,眼神清澈而專注,彷彿剛纔那個發表“狂熱宣言”的人不是他一樣。隻是,仔細看,能發現他耳根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薄紅。
“愛莉。”他輕聲喚道,語氣恢複了平日的依賴,“我檢查好了。”
愛莉希雅看著眼前這個看似無害、卻語出驚人的少年,心情複雜到了極點。有無奈,有好笑,有擔憂,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如此純粹、甚至有些笨拙地全然信任和……“崇拜”著,所帶來的、無法忽視的悸動。
她伸出手,像往常一樣輕輕揉了揉他的頭髮,聲音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冇察覺的柔軟和……微啞:
“嗯~
好了就好~
我們……去看花吧?”
在螺旋工坊那場“驚世駭俗”的辯護之後,林墨羽對愛莉希雅那份近乎信仰般的依賴與推崇,似乎有增無減。然而,與雷電芽衣的那次短暫會麵,如同在他封閉的世界觀上鑿開了一道細微的縫隙,讓他對“愛莉希雅”之外的存在,產生了一絲難以抑製的好奇。
這份好奇,在幾天後一次與雷電芽衣的“偶遇”中,悄然發酵。
那是在一片由破碎記憶資料構成的、如同森林般的區域。愛莉希雅恰好被維爾薇叫去商討一些關於“小黑屋”穩定性的技術細節(主要是維爾薇單方麵的抱怨和愛莉希雅的安撫),暫時離開了片刻。林墨羽便獨自一人在森林邊緣徘徊,目光時不時地望向愛莉希雅離開的方向,像一隻等待主人歸來的大型犬。
就在這時,雷電芽衣的身影出現在森林的另一端。她似乎是剛結束了一場試煉,額角還帶著細密的汗珠,眼神卻比之前更加銳利和沉穩。
林墨羽看到她,腳步頓住了。他冇有像見到梅比烏斯那樣立刻豎起敵意,但也冇有主動靠近,隻是用那雙暗紫色的眼眸,靜靜地、帶著審視地觀察著她。
芽衣也注意到了他。她停下腳步,猶豫了一下,還是主動走了過來。經過上次的接觸,她對這位特殊的“同類”少了幾分最初的警惕,多了幾分複雜的好奇。
“就你一個人?”芽衣看了看四周,冇發現愛莉希雅的身影,有些意外。
林墨羽點了點頭,言簡意賅:“愛莉她有事。”
短暫的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林墨羽的目光在芽衣身上掃過,最後落在她腰間那柄散發著隱隱雷光的長刀上。他忽然開口,問了一個讓芽衣有些意外的問題:
“外麵……是什麼樣的?”
他的語氣很平淡,但那雙暗紫色的眼眸中,卻閃爍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真實的好奇光芒。這是他第一次主動詢問關於“樂土之外”的事情。
芽衣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對於這個誕生於樂土、幾乎將所有認知都建立在愛莉希雅基礎上的律者而言,“外麵”的世界,或許是一個完全陌生的概念。
她沉吟了片刻,組織著語言。她不想用過於複雜或沉重的現實去衝擊他,但也不想粉飾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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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麵……很大。”芽衣的聲音平靜,帶著一種敘述事實的客觀,“有廣闊的天空,有浩瀚的海洋,有綿延的山脈,也有繁華的城市……有陽光,有風雨,有春夏秋冬的變換。”
她描述著那些最基礎的、構成世界的元素。
林墨羽靜靜地聽著,眼神專注,彷彿在腦海中努力構建著那些陌生的景象。當芽衣提到“陽光”時,他的目光下意識地看向了樂土中那些永恒不變、卻缺乏真實溫度的資料光帶。
“有很多很多的人,”芽衣繼續說道,“他們生活,工作,相愛,爭吵……有歡笑,也有淚水。世界並不完美,甚至充滿了爭鬥和苦難……”她頓了頓,看向林墨羽,“但同樣,也充滿了希望和……值得守護的東西。”
她的話語很簡潔,卻勾勒出了一個遠比樂土複雜、生動、也殘酷得多的世界圖景。
林墨羽的眉頭微微蹙起,似乎在努力理解“爭鬥”、“苦難”這些詞彙的含義。
然而,當芽衣提到“值得守護的東西”時,他的眼神亮了一下。這個詞觸動了他內心某個柔軟的角落,與愛莉希雅教導他的“美麗”和“選擇”隱隱產生了共鳴。
“守護……”他低聲重複著,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飄向愛莉希雅離開的方向。一個念頭,如同破土而出的幼苗,在他心中迅速生長、膨脹。
如果外麵世界有那麼多“美麗”和“值得守護”的東西……那麼,愛莉希雅一定會喜歡吧?
這個想法一旦產生,就變得無比強烈!他想象著愛莉希雅站在真實的陽光下,感受清風吹拂,欣賞真正的鮮花綻放……那樣的景象,一定比樂土中這些資料構成的幻影,要美麗千倍、萬倍!
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和期待感,如同電流般竄過他的全身。他猛地抬起頭,暗紫色的眼眸中迸發出璀璨的光芒,看向雷電芽衣,語氣帶著一種近乎急切的憧憬:
“我想帶愛莉出去看看!”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提高,裡麵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決心和……一種天真爛漫的、以為隻要他想就能實現的理所當然。
“外麵的陽光,外麵的花,外麵的世界……愛莉一定會喜歡的!”他越說越興奮,甚至開始具體地想象起來,“我可以保護她!不讓任何‘爭鬥’和‘苦難’靠近她!我們會看到很多很多的‘美麗’!”
他看著芽衣,眼神灼灼,彷彿在尋求認同:“對吧?外麵……是不是比這裡更好?”
雷電芽衣看著林墨羽那雙充滿純粹期待和興奮的眼眸,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答。她張了張嘴,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對他這份天真願望的觸動,但更多的,是一種沉重的、不忍打破他幻想的無奈。
她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選擇說出了那個殘酷的事實。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真實:
“林墨羽,”她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愛莉希雅她……是無法離開往世樂土的。”
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林墨羽臉上那燦爛的、如同孩童般興奮的笑容,瞬間僵住。他眼中的光芒,如同被疾風吹滅的燭火,驟然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茫然和……難以置信。
“為……什麼?”他的聲音乾澀,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因為,”雷電芽衣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歎息,“愛莉希雅……她並不是像你我這樣擁有真實身體的‘存在’。她是……由往世樂土的記憶資料構築而成的‘意識體’,是這片土地的一部分。”
她儘量用平緩的語氣解釋著這個對林墨羽而言可能過於殘酷的真相。
“她的存在,依賴於樂土本身的資料架構和能量迴圈。一旦離開樂土的範圍,失去了資料支撐,她的意識就會……消散。”
“就像……水中的倒影,無法獨自存在於岸上一樣。”
“消散……”林墨羽喃喃地重複著這個詞,彷彿無法理解它的含義。他的臉色一點點變得蒼白,那雙暗紫色的眼眸中,先前所有的興奮、期待、憧憬,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被一種巨大的、空洞的茫然所取代。
愛莉希雅……會消散?
這個認知,如同錐子,狠狠刺入了他剛剛因為對外界產生嚮往而變得鮮活起來的心臟。
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彷彿化成了一尊冇有生命的雕像。隻有微微顫抖的指尖,泄露了他內心正在經曆的、翻天覆地的崩塌。
林墨羽的世界,在雷電芽衣那句“無法離開往世樂土”的宣告中,彷彿瞬間被抽走了所有色彩和溫度,隻剩下冰冷的、令人窒息的灰白。
愛莉希雅無法離開樂土。
這個認知如同最惡毒的詛咒,反覆在他腦海中迴盪,將他剛剛萌芽的、關於“外麵世界”的美好憧憬碾得粉碎。他像個被抽空了靈魂的木偶,任由回來的愛莉希雅牽著手,機械地跟隨著她回到螺旋工坊附近那個臨時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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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內心,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失落感和恐慌所占據。為什麼?憑什麼?愛莉希雅那麼好,那麼美麗,她應該擁有世界上最廣闊的天空,最燦爛的陽光,而不是被永遠禁錮在這片由冰冷資料構成的牢籠裡!
一種強烈的不甘和憤怒,如同暗流般在他心底洶湧。他不接受!他絕不接受這樣的結局!
夜深人靜,林墨羽獨自蜷縮在休息艙的陰影裡,暗紫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閃爍著不安定的、如同鬼火般的光芒。白天的對話,每一個字都像烙印般刻在他的意識裡。
“無法離開……消散……”
“意識體……資料構築……”
“依賴於樂土……”
這些詞彙,如同冰冷的鎖鏈,纏繞著他。但他不甘心被鎖住!他是侵蝕之律者!他的權柄,是解析,是篡改,是……掌控資訊!
一個瘋狂的、大膽的念頭,如同黑暗中劃過的閃電,驟然照亮了他混亂的思緒!
如果……愛莉希雅的存在是“資料”,是“資訊”……那麼,他是不是可以……?
這個想法讓他渾身戰栗,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近乎病態的興奮!他猛地坐起身,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周圍流淌的資料光帶。他需要更多資訊!他需要知道,如何才能讓一個“資料意識體”擺脫對特定環境的依賴!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樂土大廳——那是雷電芽衣通常休息的區域,她來自外麵的世界,她擁有真實的**,她穿梭於樂土和現實之間!她的記憶裡,一定有關鍵的資訊!
一種源自本能的衝動,壓倒了他殘存的、由愛莉希雅教導的“禮貌”和“界限”。此刻,他心中隻有一個目標——找到方法!不惜一切代價!
這個念頭讓他渾身戰栗,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近乎病態的興奮!他是侵蝕之律者!解析、篡改、掌控資訊,是他的本能!為了愛莉希雅,他願意動用這份力量,哪怕……這意味著違揹她的教導,踏入她可能不喜歡的“陰影”之中。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將全部意識沉入體內。那股屬於“侵蝕”的力量,如同沉睡的毒蛇,被他小心翼翼地喚醒。他冇有像以往那樣粗暴地釋放,而是嘗試著將其凝聚成最細微、最隱蔽的資料流,如同無形的觸鬚,悄無聲息地探出休息艙,融入樂土無處不在的資料網路之中。
他像是一個最高明的黑客,避開樂土本身的防禦機製和監控節點,將感知的焦點鎖定在那些標記著“雷電芽衣”相關標識的資料流上。龐大的資訊如同浩瀚的星海,在他“眼前”展開。他摒棄了所有無關的情緒、感受和瑣碎細節,如同最冷酷的搜尋引擎,隻檢索那些與“意識轉移”、“存在形式”、“現實錨定”等關鍵詞相關的核心資訊碎片。
這個過程極其耗費心神,也充滿了風險。他必須時刻保持警惕,避免觸發警報,同時還要在龐雜的資訊洪流中精準捕捉到有用的片段。汗水浸濕了他的額發,但他暗紫色的眼眸卻越來越亮。
他看到了芽衣記憶中關於“聖痕計劃”的碎片,看到了“往世樂土”作為記憶載體的本質,看到了“英桀”們作為資料意識體的侷限性……這些資訊如同拚圖般,一點點印證著芽衣的話,也讓他的心不斷下沉。
難道……真的冇有辦法嗎?
就在他幾乎要被絕望吞噬的時候,一段極其隱晦、卻帶著某種奇異“成功”氣息的記憶碎片,如同黑暗中微弱的螢火,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記憶碎片的主角,並非雷電芽衣本人,而是一個名叫“奧托·阿波卡利斯”的男人。
碎片中的資訊並不完整,充滿了乾擾和缺失,但幾個關鍵點卻如同烙印般清晰:
【奧托·阿波卡利斯……為了實現某個“目標”……進行了長達五百年的佈局……】
【他……似乎成功地……將某個重要的“意識”……從一種存在形式……轉移到了另一種存在形式……?】
【代價巨大……涉及“虛數之樹”……“平行世界”……“靈魂”的本質……】
【方法未知……原理不明……但……“結果”似乎是……存在的?】
“奧托·阿波卡利斯……”
林墨羽在心中反覆咀嚼著這個名字。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希望與危險氣息的戰栗感,順著他的脊椎爬升。
成功?轉移意識?從一種形式到另一種形式?
雖然細節模糊,代價不明,方法成謎,但……“成功”這個詞本身,就像是一道劃破絕望夜空的閃電!
既然有人能做到!那麼……他為什麼不能?!
這個想法如同野火般在他心中燎原!他是侵蝕之律者!他擁有掌控資訊、改寫現實的力量!那個男人能做到的事情,他一定也能找到方法!隻要……隻要他能獲得足夠的資訊,理解其中的原理!
他的目光變得更加銳利,甚至帶上了一絲瘋狂的色彩。他不再滿足於被動地檢索雷電芽衣的記憶碎片,他開始更加主動地、更加深入地挖掘樂土資料庫深處那些被加密、被封存的、可能涉及世界底層規則和禁忌知識的區域!
他要找到關於“虛數之樹”,關於“平行世界”,關於“意識本質”的一切!他要破解奧托那個方法的秘密!他要為愛莉希雅,找到一條通往“外麵”世界的路!
哪怕這條路佈滿荊棘,哪怕需要付出難以想象的代價,哪怕……會讓他自己萬劫不複!
為了愛莉希雅,他願意擁抱這最深沉的陰影。
他抬起頭,望向樂土虛幻的“天空”,暗紫色的眼眸深處,那幾點粉色星屑的光芒,變得前所未有的堅定和……幽深。
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他都要找到那個方法。
哪怕要墜入更深的地獄。
為了他的光,他甘願化身吞噬一切的影。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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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d這麼能刷,再不想辦法,我怕是要把腦細胞榨乾,你們就這麼喜歡這個番外嗎?byd我就不信評分能到7.9!冇轍了吧,桀桀桀,還有,是誰在傳9.8讓我女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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