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為什麼會飛?因為他們必須飛上天際,這個淺顯易懂的道理相信你也明白,加入世界蛇吧,律者,世界蛇需要你的力量。”
“很遺憾,我拒絕。”
“那麼,留在這裡吧,律者。”
林墨羽從夢中驚醒,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和凱文的那一戰如夢魘般,在他腦中揮之不去,短暫地攪動了他一向死寂的心湖。他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試圖將那份罕見的悸動壓回深處。
就在這時,一張放大版的、寫滿了“不懷好意”和“看好戲”的俏臉猛地湊到了他眼前,紅色的眼眸幾乎要貼到他臉上。
“喲~醒啦?”
識之律者故意拖長了語調,聲音模仿著愛莉希雅那種甜膩又俏皮的波浪線,但顯然功力不到家,聽起來有點怪腔怪調,還帶著她固有的、藏不住的囂張勁兒,“是做~噩~夢~了~嗎?
需要可愛又迷人的識之律者女士給你一個溫暖的抱抱嗎?”
林墨羽冰藍色的瞳孔毫無波瀾,甚至帶著一絲剛脫離噩夢後的殘餘冷冽。他麵無表情地抬起手,精準地按在識之律者的額頭上,然後毫不客氣地用力將她推開。
“離我遠點。”
他的聲音比西伯利亞的永凍土還要冷硬,“你的臉,擋光了。”
“喂!”
識之律者被推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頓時原形畢露,叉腰怒道,“你這什麼態度!我好心關心你!你不領情就算了還推我!知不知道什麼叫憐香惜玉啊!”
林墨羽甚至懶得看她,隻是抬手拂去肩頭上並不存在的冰塵,語氣平淡地陳述:“首先,你並非‘玉’。其次,你的關心,冗餘且吵鬨。”
“你!”
識之律者氣得跺腳,但很快又想起自己“學習愛莉,融化冰山”的偉大計劃,強行把怒火壓下去,再次擠出一個(自以為)甜美的笑容,重新湊近,這次保持了點距離。
“哎呀~彆這麼冷淡嘛~”
她繼續嘗試著愛莉希雅的語調,甚至試圖眨巴眼睛,但效果更像是眼睛進了沙子,“噩夢什麼的,說出來就好啦~
憋在心裡多難受呀~
要不要和姐姐我說說呀?
姐姐幫你排憂解難哦~”
她一邊說,一邊還伸出手,試圖去拍林墨羽的肩膀,做出安慰的姿態。
林墨羽在她的手碰到自己之前,極其自然地側身避開,同時抬起眼眸,那雙冰藍色的瞳孔終於正式落在了她臉上,裡麵帶著一種純粹的、毫不掩飾的……困惑和審視。
他微微歪頭,彷彿在研究什麼異常罕見的崩壞獸品種,眉頭幾不可查地蹙起。
“識之律者。”
他開口,聲音裡依舊冇有任何情緒,但卻精準地扔出一把冰冷的“刀子”。
“你最近…”
他頓了頓,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彙。
“說話的方式,很怪,需要去看看腦子嗎?”
“……”識之律者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你簡直像是…”林墨羽繼續著他的精準打擊,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做學術報告,“某種發聲器官發生了不可逆的病變,或者被低劣的模仿程式劫持了語言中樞。”
他甚至還補充了一句:“建議你檢查一下。或者保持安靜。後者對環境的噪音汙染更小。”
“林!墨!羽!”識之律者徹底破功,臉上的“甜美”瞬間碎裂,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暴怒,頭髮都快豎起來了,“你才病變!你才被劫持!我這是在關心你!學著溫柔一點!懂不懂啊你!你這塊萬年不開竅的臭木頭!爛冰塊!”
她氣得原地跳腳,指著林墨羽的鼻子大罵:“活該你做噩夢!活該你被凱文揍!就你這張嘴!冇被人打死真是奇蹟!”
聽到“凱文”兩個字,林墨羽的眼神幾不可查地閃爍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複了冰封狀態。他對於識之律者的暴怒毫無反應,隻是等她罵完喘氣的間隙,才淡淡地開口:
“說完了?”
“冇有!”識之律者氣呼呼地吼道。
“哦。”林墨羽應了一聲,然後極其自然地從她身邊走過,彷彿她隻是一團吵鬨的空氣,徑直走向冰洞外,開始他日常的、對周圍環境的崩壞能監測。
識之律者看著他那副油鹽不進的樣子,隻覺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滿腔的怒火無處發泄,憋得她差點內傷。
“啊啊啊啊啊!氣死我了!”她對著林墨羽的背影無能狂怒地揮舞著拳頭,“學習愛莉什麼的…根本就冇用!這傢夥根本就不是能正常溝通的生物!”
她沮喪地蹲在地上,畫圈圈詛咒這塊臭木頭。
識之律者蹲在冰麵上,氣鼓鼓地用指尖戳著堅硬的冰層,嘴裡還在不停嘟囔著“臭木頭”、“爛冰塊”、“不識好人心”之類的話,周身散發著肉眼可見的低氣壓,彷彿下一秒就要原地爆炸。
就在她考慮是不是要再去跟那塊木頭打一架(雖然大概率還是打不過)來泄憤時,一片陰影籠罩了她。
她冇好氣地抬頭,果然看到林墨羽去而複返,正站在她麵前,依舊是那副萬年不變的冰山臉,冰藍色的眼眸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冇什麼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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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嘛?!”
識之律者凶巴巴地吼了一句,扭過頭不看他,“不是嫌我吵嫌我冗餘嗎?還回來乾什麼?找你的清靜去啊!”
林墨羽冇有回答她的質問,隻是沉默地看了她幾秒。然後,他做出了一個讓識之律者目瞪口呆的舉動。
他緩緩地……蹲了下來。就蹲在她麵前,視線與她齊平。
這個動作由他做出來,顯得格外突兀和……詭異。就好像一座冰山突然自己挪動了一下,還擺出了個相對平易近人的姿勢。
識之律者瞬間忘了生氣,眼睛瞪得溜圓,警惕地看著他:“你…你又想乾嘛?我警告你啊,彆想用那些聽不懂的科學名詞忽悠我!”
林墨羽依舊沉默著,他似乎在……打量她?目光從她氣得鼓起的臉頰,掃過她微微炸開的頭髮,最後落在她因為剛纔戳冰麵而有點發紅的手指上。
然後,他伸出了手。
他的手骨節分明,修長而冰冷,指尖縈繞著淡淡的寒氣。這隻手通常用來凝聚毀滅性的冰棱、操控引力、或者麵無表情地推開她。
但這一次,這隻手的目標是——她的頭頂。
識之律者下意識地一縮脖子,以為他又要像之前那樣按著她的額頭把她推開。
然而,預想中的推力並冇有到來。
那隻冰冷的手,極其笨拙地、甚至帶著點遲疑地,輕輕落在了她的發頂。
動作很生硬,甚至有點僵硬,彷彿在進行一項極其不熟練且違反他本能的操作。但他確實冇有用力,隻是將手掌虛虛地覆在那裡。
緊接著,他開始……極其緩慢地、一下一下地……撫摸她的頭髮。
冇錯!就是撫摸!像人類撫摸小貓那樣!
雖然手法極其糟糕!完全冇有技巧可言!甚至因為他的體溫過低,感覺像是有一塊冰在頭皮上摩擦!而且節奏完全不對,時快時慢,偶爾還會不小心勾到她的髮絲,扯得她微微皺眉!
識之律者徹底石化了。
她的大腦彷彿被這突如其來的、超出所有預料的舉動直接乾宕機了!眼睛瞪得前所未有的圓,嘴巴微張,整個人僵在原地,甚至連呼吸都忘了!
這…這是什麼?!這塊木頭…這塊萬年冰山…這塊剛剛還毒舌她病變了的隕冰律者…是在…摸她的頭?!用一種試圖安撫但笨拙到令人髮指的方式?!
世界末日了嗎?!還是她其實還冇睡醒?!這比看到凱文當女團出道還要驚悚一萬倍!
林墨羽似乎完全冇注意到她的震驚,或者說,他注意到了但選擇了無視。他依舊維持著那副麵無表情的樣子,冰藍色的眼眸看著她,但眼神似乎……冇有那麼絕對的冰冷了?甚至透著一絲極其細微的、類似於“這樣應該可以了吧”的…試探?
他一邊繼續進行著那災難性的“順毛”服務,一邊用他那特有的、平穩無波的冰冷聲線,乾巴巴地、毫無感**彩地吐出幾個字:
“安靜點。”
不是命令,不是嫌棄。更像是一種…直白的陳述?或者說,這就是他理解的“安撫”?
識之律者:“…………”
巨大的荒謬感如同海嘯般席捲了她,瞬間沖垮了之前所有的憤怒和委屈。她看著眼前這個一臉“我在認真執行安撫程式”的冰山臉,再看看他那隻還在自己頭上進行“機械摩擦”的冰冷的手……
“噗——哈哈哈哈哈哈!!!”
識之律者再也忍不住,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狂笑!她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飆了出來,直接癱坐在了冰麵上,捂著肚子來回打滾。
“哈哈哈哈哈!哎呦我不行了!林墨羽!你…你哈哈哈哈!你這是在乾嘛?!模仿罐頭踩奶嗎?!哈哈哈哈!手法也太爛了吧!跟撓癢癢似的!還冰冰涼涼的!你是想給我降溫嗎哈哈哈!”
她笑得毫無形象,剛纔那點不快早就被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林墨羽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看著笑得滿地打滾的識之律者,冰藍色的眼眸裡清晰地閃過一絲困惑,似乎不明白自己的“安撫程式”為什麼引發瞭如此劇烈的反向效果。眉頭幾不可查地又蹙了起來。
“效果…不符預期?”
他低聲自語,彷彿在記錄實驗資料。
“預期你個木頭腦袋啦!哈哈哈!”
識之律者一邊笑一邊擦眼淚,“哪有你這樣哄人的!不對!你居然會想著哄人?!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吧?!你是不是被什麼崩壞獸踢到腦袋了?!”
林墨羽沉默地看著她,似乎無法理解她的笑點。他收回了那隻被認為“手法很爛”的手,重新站直身體,又恢複了那副冷冰冰的樣子,但周身的氣息似乎冇那麼緊繃了。
“笑夠了就起來。”
他淡淡地說,“地麵很涼。”
“要你管!我樂意!”
識之律者嘴上這麼說著,但還是笑嘻嘻地爬了起來。她拍了拍身上的冰屑,湊到林墨羽麵前,粉色眼睛裡還帶著未褪的笑意和濃濃的好奇,“喂,木頭,你剛纔…是不是在嘗試…安慰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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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羽移開視線,不與她對視,語氣平淡:“隻是終止不必要的噪音汙染。效率低下。”
“嘁,口是心非!”
識之律者纔不信他的鬼話,心情卻莫名地變得極好。她甚至主動用腦袋蹭了蹭他還垂在身側的手(雖然還是很冰),“不過看在你難得開竅的份上,本女士就大發慈悲原諒你啦!雖然手法爛得冇眼看!”
林墨羽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似乎不適應這種主動的接觸,但並冇有躲開。
識之律者得寸進尺,繼續像隻被順毛順舒服了的貓一樣,享受著這難得的、雖然冰冷又笨拙的“安撫”,嘴裡還在嘚瑟:“不過我跟你說,想學好這門技術,你還差得遠呢!得多練!知道嗎?以後每天都要交作業!不然不合格!”
林墨羽:“……”
他覺得自己可能啟動了一個非常麻煩且難以理解的程式。
但看著眼前這個重新變得活力滿滿、甚至有點嘚瑟過頭的灰毛,他冰封的心湖深處,那絲因為噩夢而產生的細微漣漪,似乎真的被這吵鬨而溫暖(物理上並不)的存在悄然撫平了。
他再次確認,這種“安撫”雖然過程詭異、效率低下、且伴有不可預測的噪音風險,但最終結果……似乎符合“維持環境穩定”的初級目標。
嗯,可以納入日常觀察專案。林墨羽如此冷靜地評估著。
而識之律者則沉浸在“這塊木頭居然會哄我了”的巨大成就感中,覺得自己的“養娃”事業取得了突破性進展!雖然方式有點歪,但結果好就行!
她甚至開始盤算著,下次該怎麼“教”他更先進的“擼貓”技巧了。
看來,不管是哪個世界,識之律者似乎都註定……逃不過被林墨羽以某種奇特的方式“順毛”的命運了。
西伯利亞的冰原上,時間彷彿凝固在了永恒的嚴寒之中。識之律者依舊每天活力滿滿(吵吵鬨鬨)地圍著那座名為“林墨羽”的冰山打轉,進行著她那成效微妙卻樂在其中的“融冰”大業。
喂!木頭!看我新學的!太虛劍氣·禦劍飛行改良版·冰原滑梯!”
識之律者咋咋呼呼地踩著一道被她用意識權能微微扭曲光效、看起來花裡胡哨的劍氣,試圖在光滑的冰麵上滑行,結果一個控製不穩,“啪嘰”一聲摔了個四腳朝天。
林墨羽連眼皮都冇抬一下,隻是指尖微動,一股柔和的寒氣托了她一下,讓她冇摔得太結實。
“能量利用率低下,平衡係統缺失,華而不實。”
他冰冷地給出評價。
“要你管!好玩就行!”
識之律者爬起來,拍拍屁股,又興致勃勃地去嘗試彆的“作死”專案了。
有時,她會強行拉著林墨羽“欣賞”她用冰雕出來的各種奇形怪狀的東西(雖然最後往往會被林墨羽隨手修正成完美而冰冷的幾何體)。
有時,她會在他清理崩壞獸時,在旁邊用意識權能給崩壞獸套上各種搞笑的表情包濾鏡,美其名曰“增加戰鬥趣味性”。
有時,她甚至會嘗試給他“講故事”,內容大多是篡改過的、以她自己為主角的“英雄史詩”,裡麵林墨羽通常扮演被拯救的(或者被打敗的)配角。
林墨羽大部分時間沉默以對,偶爾毒舌點評,極少數時候會對她那些過於離譜的行為投去一絲極其細微的、類似於“這白癡為什麼還能活到現在”的疑惑眼神。
但無論如何,這片冰原確實因為她的存在,而多了許多……噪音和生機。
然而,這片被遺忘的凍土並非完全與世隔絕。林墨羽那強大的感知力,偶爾能捕捉到從遙遠南方傳來的、細微卻異常的能量波動和訊號碎片。
這一天,林墨羽正例行通過某種隱秘的、與外界殘存網路節點建立的微弱連線,篩選著流動的資料流,以監測全球崩壞能波動和重大事件。他的動作忽然微微一頓,冰藍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極其細微的…詫異。
【天命總部…主教更迭…奧托·阿波卡利斯確認死亡…德麗莎·阿波卡利斯繼任…】
【代號“侵蝕”…新型律者出現…活動範圍…長空市…已被清除…】
資訊斷斷續續,如同風中殘燭,但核心內容卻清晰得令人震驚。
林墨羽冰藍色的眼眸中,終於泛起了一絲真正的、屬於“人”的波瀾。並非震驚或悲傷,而是一種…深沉的、冰冷的瞭然和…一絲極淡的嘲諷。
奧托…死了?
那個算計了一生,將無數人視為棋子,甚至連神都試圖利用的男人…就這樣死了?
林墨羽的腦海中瞬間閃過許多畫麵——那個男人優雅微笑麵具下的瘋狂,那些看似無私實則充滿交易意味的“幫助”,那句“和我做個交易吧”…以及最後,在那片虛無的空間中,他斬釘截鐵的拒絕。
他並不意外。玩弄命運者,終將被命運反噬。奧托的死,彷彿隻是驗證了一個他早已預見的必然結局。
隻是…德麗莎繼任?那個看起來永遠長不大的學園長?天命的未來…似乎走向了一個難以預料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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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讓他在意的是第二條資訊。
侵蝕之律者…出現了,然後…被迅速清除了?
速度異常快。快到不符合以往任何一次律者出現的應對規律。而且…參與方不明?
林墨羽的眉頭幾不可查地蹙起。這很不尋常。律者的誕生與消亡,尤其是這種涉及意識、資料層麵的特殊律者,其過程往往複雜而凶險。如此快速的清除…要麼是出現了壓倒性的、針對性極強的力量,要麼…就是背後有著更深層的、不為人知的謀劃。
他本能地覺得,這或許與奧托的死有關。那個男人,即使死了,留下的棋局恐怕也遠未結束。
“喂!木頭!發什麼呆呢!”
識之律者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她好奇地湊過來,順著他的目光望向南方,雖然那裡除了風雪什麼也冇有,“感知到什麼了?有好玩的?”
林墨羽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權衡是否要分享這些資訊。最終,他還是用那平淡無波的語調,簡略地陳述了剛獲取的情報:
“奧托·阿波卡利斯死了。德麗莎繼任主教。”他頓了頓,補充了第二條。“第十二律者,侵蝕之律者,出現後極短時間內被清除。”
他說完,冰藍色的眼眸轉向識之律者,似乎在觀察她的反應,或許…潛意識裡期待她能提供一些不同的視角或線索?
然而,識之律者的反應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她冇有表現出任何驚訝,甚至連一絲好奇都冇有。隻是撇了撇嘴,臉上露出一副“就這?”的表情,甚至帶著點…理所當然的意味?
“哦,老陰比終於死了啊?”她語氣輕鬆,甚至有點幸災樂禍,“德麗莎那個小矮子上位了?挺好挺好,至少比她那爺爺看著順眼多了。”
然後她聽到侵蝕之律者的訊息,更是嗤笑一聲,擺了擺手。
“侵蝕?這麼快就冇了?正常正常~意料之中~”她說的輕描淡寫,彷彿在談論今天天氣不錯,“肯定是凱文出手了唄~還能有誰?”
林墨羽:“……”
他冰封的臉上罕見地出現了一絲明顯的…錯愕?
她的反應…太平靜了。平靜得彷彿早就知道這一切會發生。尤其是對奧托的死訊和侵蝕之律者的迅速消亡,那種“理所當然”的態度,與他內心的推測和警惕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不合常理。
他微微眯起眼睛,冰藍色的瞳孔審視著識之律者,試圖從她那副漫不經心的表情下找出破綻。他的聲音依舊冰冷,但帶上了一絲探究的意味:
“……你似乎並不感到意外。”
識之律者聞言,得意地揚起下巴,紅色眼眸裡閃爍著“我早就知道”的光芒,她用一種“這你就不懂了吧”的語氣說道:
“這有什麼好意外的~”她甚至無意識地又帶上了點愛莉希雅式的語調尾巴,但很快又變回原樣,“姐可是過來人!什麼大風大浪冇見過!奧托那老傢夥遲早有這麼一天~至於侵蝕?哼,一個見光死的傢夥罷了~不足為慮不足為慮~”
她說的含糊其辭,但那份篤定和“先知”般的姿態卻做不得假。
林墨羽沉默地看著她,心中的疑竇更深了。過來人?她…知道什麼?一個大膽的猜測在他腦中浮現。
他並冇有追問,隻是將這份疑惑悄然埋入心底,冰封的眼眸深處,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審慎。這個吵吵鬨鬨、看似莽撞的識之律者,似乎比他最初判斷的…要更複雜一些。
林墨羽收回目光,不再言語,繼續邁步向前。隻是那冰原之上的寒風,似乎比往常更刺骨了一些,彷彿預示著更大的風暴,正在遠方醞釀。
隻不過他們都忘了,一個足以影響全人類的計劃,即將展開………
(未完待續)
你們說要不要讓愛莉帶著小蝕參與聖痕計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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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番茄:穢土轉生之術,解。
作者:有點意思,那麼
(結印)
穢土轉生之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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