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程令儀是被手機震醒的。
她眯著眼摸到手機，看到是一個陌生號碼，猶豫了一下接起來。
“喂，您好，請問是令儀不令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語速很快。
“我是遊戲《戰至終章》專案組負責人王策。我們在星海平台給您發了私信，一直沒有收到回復，隻能冒昧打電話過來。您的歌曲《著魔》，我們想購買版權作為遊戲4.0版本主題曲，您方便加個聯絡方式詳談嗎？”
程令儀愣了一下，徹底清醒了：“可以。”
電話結束通話沒一會兒，微信彈出一條好友申請。
她點了通過。
對麵秒發過來一堆資料和一份合同電子檔。
程令儀沒有著急回復，而是在心裡默唸：“阿頂，幫我檢查一下合同。”
【指令收到，係統助手“阿頂”為您服務。】
過了幾分鐘。
【宿主，合同已檢查完成。對方報價偏低，授權期限過長，係統已自動生成修改版本。】
程令儀看著阿頂發來的修改版本，眼睛亮了亮：“這個版本……他們會同意嗎？”
【根據係統測算，對方心理價位上限在200萬左右，遊戲方此前準備的主題曲創作者存在商業風險，對方急需一首能帶動新版本流量的主題曲。《著魔》目前熱度持續上升，宿主佔據談判優勢。】
程令儀想了想：“那你幫我把修改版發過去吧。”
【指令收到，正在傳送。】
五分鐘後，手機震了。
是王策的訊息。
【戰至終章-王策】：程老師，您這個修改版我們內部需要討論一下，方便等一會兒嗎？
程令儀心跳快了半拍，打字回復。
【令儀不令】：好的，您們慢慢討論，不急。
她把手機扣在桌麵上，深吸一口氣。
上輩子她簽過無數個合同，但每個流程都有工作人員處理，她隻需要在最後一頁簽字。
可現在，她隻有阿頂。
【宿主緊張嗎？】
她沉默了一瞬：“有點，畢竟這可關係到我的命。”
【宿主不用擔心，談判優勢在我們。《戰至終章》4.0版本上線在即，他們沒有時間去找第二首合適的主題曲。】
程令儀愣住：“阿頂，你連這個都算到了？”
【阿頂是全能型輔助助手，隻是宿主平時沒問。】
程令儀忍不住笑出聲：“行，那這場就交給你了。”
她放下手機，心情莫名好了很多。
她點開星海平台，果然看到了遊戲官方昨天聯絡她的私信。
正準備退出時，另一條私信彈了出來。
是甜甜圈的圈圈。
【甜甜圈的圈圈】：令儀！！江湖救急！！
程令儀看著滿屏的感嘆號，腦海裡自動浮現出圈圈那張元氣滿滿的臉。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打字回復。
【令儀不令】：別急，發生什麼事了？
對麵秒回。
【甜甜圈的圈圈】：下週是我的生日，要辦一個線上生日會，我想準備一首新歌送給粉絲。但是找了半天，都沒有一首滿意的。我想找你買一首歌，可以嗎？
【令儀不令】：可以，你想要什麼風格的？
【甜甜圈的圈圈】：就要那種甜甜的、暖暖的，讓人一聽就心情很好的那種！
程令儀看著她的描述，心裡沉思。
她腦海裡閃過一個旋律。
那首歌當年在地球火遍大街小巷，甚至多年後還再度翻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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