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的鬧鈴像是個號召,在打破了宿舍的平靜,此起彼伏的鬧鈴在宿舍的各個位置響應它卻又很快被人掐滅。
林晚在床上聽著室友悉悉索索的起床聲,想到等會兒要上的早八嘆了一口氣,昨天晚上的覺睡了又好像沒睡,隻能中午回來補個午覺安慰一下自己。
像往常一樣,林晚是第一個走出寢室的人,回頭看一眼比她先起床的室友,一個正在化妝,一個正在用直板夾夾睡到翹起來的短髮,一個正在廁所裡。
“留個短髮真是麻煩死了。”見林晚已經站在了宿舍門口,薑南一邊加快手上的動作一邊催促方瑜,“你搞好了沒,林晚搞好了站在宿舍門口等我了。”
“你們先去食堂,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這眼線總是畫不好。”方瑜對著鏡子眨巴眨巴眼睛,檢查一下自己剛畫好的眼線。
“你這眼線每次畫了跟沒畫一樣,不知道有什麼好畫的。”薑南在桌上翻到今天上課要用的書。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叫心機眼線雖然看不太出來,但是又讓眼睛看起來比之前大了不少。你們搞好了?那我還是跟之前一樣……”
方瑜還沒說話,薑南在一旁搶著回答“一個奶黃包,一杯豆漿。你這都吃了快一個月了還沒吃膩啊?”
“嘿嘿,還沒吃膩呢,等吃膩了在跟你們說吧。不跟你們說了我得趕緊畫了待會兒別遲到了。”
等到了食堂林晚在排隊的時候,站在身後的薑南突然拍了下林晚的肩膀,林晚轉過身對方臉上的表情有些擔心,“晚晚,你臉色看起來不太好,你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嗯?”過了好一會兒林晚才反應過來對方在關心自己,她摸了下自己臉頰語氣有些遲疑,“臉色看起來很不好嗎?”
薑南點點頭,“你的嘴唇一點顏色都沒有。”
對方肯定的回答,讓林晚有些擔心難道昨天重來了太多次真的會影響身體?那要是再多來幾次自己的身體會不會因此垮掉。
林晚明顯的走神更是讓薑南相信林晚此時正生病,她抓著林晚的胳膊晃了晃,“要不我陪你去趟醫務室。”
“不用~現在太早了醫務室還沒開門,等會兒大課間我去那裡量個體溫。對了,薑南……你問下介一吃什麼我出門的時候忘記問她了。”
林晚原本是想問問薑南,她家裡麵有沒有認識什麼玄學方麵的師傅,後來想想還是算了,還是不麻煩別人了,她趁週末的時間先去這個市裡有名的寺廟去轉一下,到時候在弄個開光的物品戴戴。
萬一不行再問薑南他們吧,為什麼不問家裡人,原因也很簡單,她的父母全都是唯物主義戰士。
“介一啊,我去陽台的時候問她了,她說她男朋友會給她帶,就不用我們帶了。你……真的沒事嗎?”薑南還是有些擔心,“你真沒事嗎?你要是不舒服就跟我說。”
隊伍很快排到了林晚,話題就此打住。等買好早餐兩人結伴從食堂的另一側門走了出去。
原本在商店貨架上挑東西的男生突然心有所感的抬頭往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嘿!Bro看什麼呢?”另一個男生突然從旁邊的架子後走出來一隻手搭在他的肩上伸著脖子朝他之前視線的方向看去。
“沒你的事,一邊玩去。”顧熙嫌棄地將對方的手從自己身上抖下去後,拿著吃的去結賬。
“明明什麼都沒有還看的那麼認真,難道他能看見什麼普通人看到不到的東西?唉!走那麼快乾嘛?等等我啊!”
……
“怎麼樣,醫生咋說?”
林晚剛到坐到座位上, 室友就湊過來問她去醫務室的情況。
旁邊的薑南替她答了,“沒發燒,醫生說可能沒休息好。”
“沒睡好?”方瑜又重複了一遍先前的回答,“那你中午吃完飯好好睡一覺吧。”
溫馨提示: 搜書名找不到, 可以試試搜作者哦, 也許隻是改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