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澤羽沒說話一雙利眼盯著林晚,彷彿能一眼看清她心裡最真實的想法。
林晚被盯得心裡發怵,眼神不由自主的避開了宮澤羽的眼神,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說,“總感覺你不行,我怕……”到時候你會死在我前麵,我們還是分手吧。
“嗯?”
林晚話沒說完對方突然靠近,宮澤羽臉上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他一把摟住林晚的腰,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最後低下頭貼在她耳邊嗓音低沉地說道:“寶寶,我行不行你不是應該最清楚嗎?你忘了那天晚上……”
耳邊溫熱的氣息,臉頰酥麻地觸碰,原本極具曖昧的氛圍,然而林晚卻被他這話裡透出來的意思嚇得腳都站不穩地。
晚上?哪天晚上?不是,他這意思他們兩個早就釀釀鏘鏘了?
不是吧不是吧,這話她要怎麼接?
看著一眼驚慌失措的林晚,宮澤羽輕笑一聲手指摩挲著林晚的耳垂,“寶寶,你怕什麼?我們那天什麼都沒發生。”
耳朵突然傳來一陣劇痛,宮澤羽的指甲不知道什麼掐進林晚的肉裡,指甲周圍是淡淡的血色,林晚抬起頭驚恐地看著宮澤羽,眼前的變態微笑著說出了讓林晚止不住顫抖的話,“你!是!誰?”
“噔……噔……噔。”死亡的鐘聲從遠處傳來,林晚心中泛起寒意,他是怎麼看出自己的身份的?林晚心中隻剩害怕,媽媽這是個變態!她要回家!
林晚心中萬分委屈,不就是做夢嗎?為什麼真的能感受到疼痛,怎麼就她夢裡會出現這種死變態,她就想好好睡睡覺,憑啥啊夢裡會出現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憑啥啊!
這種情緒在心中不斷發酵,等再次回到了看台,林晚崩潰了坐在那兒開始掉眼淚。一開始是低著頭默默掉眼淚,等哭了一會兒開始氣喘了,朋友才意識到不對勁。
“晚晚,你咋了?”朋友關切地撲上來檢視,輕輕地幫林晚擦掉眼淚,“怎麼突然就哭了,你是身體哪兒不舒服?”
林晚搖搖頭,她哪裡是身體不舒服她是一想到自己又要見到那變態的宮澤羽她就害怕,一害怕眼淚就更大顆地往下落。
“有事你就說啊,你這樣哭我想幫你都幫不上忙啊。\"
“沒用的,我都試了……”林晚勾著指頭算著,最後直接放棄,“我都算不清試了幾次了,反正都沒成功。”
“不用管我了。”林晚推了一把朋友,“你看比賽吧。我就是情緒一下就上來了哭出來就好了。”說著她往後一靠就這麼坐著閉目養神,她決定擺爛了,這次不成功大不了等她一清醒直接請假回家,讓老媽去村裡找個神婆給自己看看,這麼一想她精神也好了直接起身,一晚上耗在這裡,除了這兒她都能去看看其他地方。
“你去哪兒?”朋友問。
“逛逛。”林晚說,“沒事兒你看你的,不用管我。”
果然走出操場是更廣闊的天地,看著前方的美食一條街,林晚心中陰霾一掃而過,巧克力混合麵包的香味,油炸果子的香甜味,在門外擺著各色封麵書籍的書店,最終她走進了一家賣煎餅果子的小店。
“老闆,要一份煎餅果子加裡脊泡菜和薄脆,辣椒也要加,多加點!”點完餐林晚坐在店裡盯著老闆的動作發獃,一份麵糊被攤開均勻地抹在圓盤上,老闆將麵餅翻麵抹醬的手法乾脆熟練。
“15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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