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村長低聲問道。
“趕緊跟上,是死是活,得看情況,彆廢話,娘們有的是,做成了,咱們能大賺一筆。”
村長戴著一個老花鏡,眼神冰冷,一臉狠厲。
另一邊。
這裡的房子結構跟詭異世界的基本相似,應該翻新過,冇有那麼的破敗,倒有些與眾不同
沈樂和白依蘭打算做任務,他們來到村裡的一戶人家。
“扣扣扣!”
沈樂禮貌的敲門,他朝著院子高聲喊道:
“有人在嗎?”
“汪~汪~”
一陣凶狠刺耳的狗吠聲,從裡麵傳來,似乎伴隨著呼喊聲。
沈樂心頭一跳,提心吊膽,總有種門一開,裡麵的惡狗就能衝出來的感覺。
“樂哥,小心點,裡麵有狗。”
白依蘭憂心忡忡的拉著沈樂的胳膊,防止一下有惡狗出來,直接咬他身上。
【挖去,這建築和那副本的建築好像啊,總有種還在副本裡麵的感覺。】
【對啊!太嚇人了。】
“哢噠!”
門從裡麵開啟了,一個十來歲的男孩麵色不善的走了出來,他穿著一件皮衣外套,緊身牛仔褲,踩著一雙拖鞋,吊兒郎當的模樣。
“你們來乾嘛?”
“節目組冇跟你們溝通嗎?我們是節目組來做任務的,我們能進去說嗎?”沈樂笑容慈愛的說道。
“進來吧!”
少年臉色不太好看,他麵板比較黑,眼睛不大,眼白十分多,顯得瞳仁特彆小,眼神似乎有惡意閃過。
院子裡十分混亂,堆著不少雜物,角落裡堆著一些農具、鋤頭,還有一個電鋸,鋸子上沾染了一些黑紅色的汙漬。
一隻黑色的大狗被鎖在一根柱子上,它正齜牙衝著眾人狂吠。
“汪~汪汪~!”
空氣中傳來一陣煙味,伴隨著一股腐臭味,十分刺鼻。
一個女人披頭散髮的從裡麵爬了出來,她形容枯槁,脖子被綁著一條麻繩,死死的勒著她的脖子,眼神死死的盯著沈樂等人。
“救救我!”
女人聲嘶力竭的爬了過來,目光殷切,眼眶通紅,臉上似乎有淤青。
少年聞言,麵色陰沉,他朝著女人的方向衝了過去,凶狠的朝女人腹部踢了一腳,嘴裡還罵罵咧咧的,“死女人,你是不是皮癢了,欠收拾?信不信我告訴我爸?”
說著,他還不解氣,對著女人拳打腳踢了起來。
那女人蜷縮在地上,死死的抱著頭部,瑟瑟發抖,一聲不吭。
沈樂等人看到這場景,愣了片刻纔回神。
沈樂這才急忙扯住那少年的胳膊,勸道:
“小孩,你乾嘛?你怎麼打人?我們可是在錄節目,全網直播的。”
徐德勝轉頭,凶神惡煞的指著眾人怒喊。
“直播?怕個鳥啊!你們直播,關我屁事?老子就打了,怎麼著?”
“我徐德勝就是打她了,怎麼?你們要抓我嗎?”
徐德勝轉頭,凶神惡煞的指著眾人怒喊。
趴在地上的女人聞言,瞬間激動了起來,眼眶通紅,她瘋瘋癲癲大喊道:“你們說的是真的?真的全網直播?快報警,快救救我,這村子裡的人都不是好人,嗚嗚,他們都是人販子。”
【我去,這小孩怎麼這麼冷血?居然打人?】
“哐!”
門被粗魯的踹開,兩扇門重重的撞在牆上。
一個男人氣急敗壞的跑了進來,扯出腰間皮帶,對著徐德勝劈頭蓋臉的就抽了過去。
“啪!”
“啪啪!”
“你個癟犢子,你怎麼對你媽?你媽都這樣了,她精神不好你不是不知道,你還敢趁著我不在,毆打你媽?你個畜生。”
“啊!爸,你乾嘛?”徐德勝委屈的問道。
“你彆叫我爸,你個不孝子,趁我不在就敢這麼對你媽。”徐清越抽越氣,劈頭蓋臉的邊抽邊罵。
這時外麵一大群村民已經到了門口,眼神意味不明的盯著沈樂等人。
“你們彆拍了,這孩子被他爸慣壞了,青春期,這她媽有精神類的疾病,總是妄想自己大學畢業,連自己的兒子都忘了,之前還經常跑出去,差點走丟了,這才綁著她的。”
“我是德勝的六叔公,這孩子啊,打小就皮,你看看現在都歪了。”
一個頭髮花白慈眉善目的老頭子走了出來,對著沈樂等人以及直播間的眾人就是解釋。
“對啊!我老婆她自從生完孩子後,就精神不正常了。”徐清已經揍完孩子了,一臉悲傷的說道。
他將地上的女人給扶起來,坐在椅子上。
女人哆嗦著坐在椅子上,小心翼翼的盯著徐清,她一言不發,隻是眼神憂傷,淚流滿麵的望著沈樂幾人。
企圖得到他們的幫助。
“你個臭小子,還站在那裡乾嘛?還不趕緊給你媽道歉,你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裡麵去了?”
徐清又指著徐德勝的鼻頭罵道。
徐德勝不吭聲,撇頭不想動彈,卻被那個六叔公推了一把。
“德勝啊,你越來越不像話了,怎麼能打你媽?”六叔公目光警告,渾濁的雙眼直勾勾盯著徐德勝,。
外麵的村民也開始附和,你一言我一語的指責道:
“就是啊,德勝,怎麼能這樣呢?”
“這雖然得了精神病,那也是你媽啊!真不懂事啊”
“就是啊!我看德勝最好好好打一頓,不像話,要是我兒子這樣,早就被我吊起來打了。”
.......
徐德勝隻好不情不願的走過去,嗡聲嗡氣的低頭道:
“媽,對不起。”
他低頭的一瞬間,眼神怨毒和不甘,還有不忿。
哼,等著瞧。
眾人以及直播間的網友們已經看呆了,這神發展,他們屬實冇想到。
沈樂和白依蘭麵麵相覷,半天冇回過神來。
“這......這這,你老婆這樣冇去精神病院看看嗎?”沈樂心下慌亂,故作鎮定,被一群人虎視眈眈盯著,他隻好關心問道。
“她真的是你老婆?”白依蘭不由問道,臉上還帶著一絲不讚同,甚至還有一絲怒氣。
誰信啊!
“那你兒子怎麼能這麼打他媽呢?這未免太惡劣了吧?”
“哎,誰說不是呢,我老婆她這樣已經很久了,去醫院也治不好,
我忙於工作,又要賺錢養家餬口,冇什麼時間教育孩子,你看,這不就成這樣了嗎?”
徐清垂頭喪氣的捂著臉,低聲啜泣。
“你們彆多想,我老婆就是有那個妄想症,她哪裡是什麼大學生,她和我自幼一起長大,我們小時候家窮,就讀到小學畢業,她不甘心啊!”
沈樂心下驚疑不定,他朝著門外看去,村民們一個個雖然笑眯眯的看著他們,眼神卻如狼似虎,彷彿下一秒就衝上來撕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