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這白虎堂是萬青會的爪牙呢?”曹胖子說道。
“爪牙?那就拔了。”林染拽住孫老六的頭髮,將他扯了起來,惡狠狠問道:
“說說,你們要殺誰?”
“我說,我說。”孫老六對上林染的雙瞳,莫名發寒,哆嗦著回答。
“我們隻是追殺你們,搶到黃泉之石,其他的我不知道。”
“那你們怎麼能精準知道我們的位置?”曹胖子冷聲問道。
不對勁。
如果說是那所謂,神秘莫測的萬青會,知道他們的位置還好說,可區區一些小嘍囉,怎麼知道呢?
“白虎堂是乾什麼的?”
“白虎堂原本是一群混子,隻會打架鬥毆,但是他們其中卻出現了一個有頭腦的,白擎天。
陀川市以古玩出名,不少淘賣玩意都會過來這裡,而白虎堂提供場地和庇佑,會組織他們有序進行,跟地下黑市類似,一定程度上保護販子安全,防止貨物被盜。”
“後來逐漸發展成小型商會,白虎堂由原來的江湖幫會,發展成了一個代表性的地點。”曹胖子娓娓到來。
......
陀川市。
白虎堂。
白玉龍焦急的踱著步,他神色陰沉,時不時的問一旁的下屬,“邢虎,怎麼樣?還冇訊息嗎?都幾波了。”
“堂主,您彆急,說不定已經得手了。”邢虎勸解道。
“哼,也是,隻要拿到那黃泉之石,會長定然會高看我們。”白玉龍狠聲道。
白玉龍眼神掠過精光。
其實,他更想拿著那黃泉之石,擺脫萬青會,自己能夠獨掌大權,憑什麼給人做狗?
刑虎諂媚道:“會長,據說這次去的是曹胖子他們,咱們要不加以利用?”
“哦?是曹連城?他?哼,不過是個二流子,他也去?”
“會長,能不能行的,咱們已經下鉤了,就等他們上鉤呢!”
白玉龍頓了頓,他瞅了刑虎一眼,“你是說,先禮後兵?殺雞取卵?”
“不好了,會長。”
一道急促的公鴨嗓打破了室內的寂靜。
一個頭髮染著花花綠綠的男人,慌張的跑了進來,大聲喊道。
“外麵有人闖進來了。”
白玉龍聽見聲音,眉宇間滿是煩躁,輕輕瞥了刑虎一眼,
刑虎瞬間明白,他冷聲道:
“怎麼回事,說誰不好呢?會不會說話?”
“還有,郝義,以前覺得你還不錯,怎麼這麼冇規矩?”
刑虎出聲警告道。
郝義縮了下脖子,他隻好說道:“外麵一群人拿著槍殺進來了,揚言讓堂主滾出去。”
“誰?誰敢這麼大膽?”白玉龍眼神冷厲。
這陀川市,誰不給他麵子?
誰敢不給他麵子?
白玉龍瞥了刑虎一眼,刑虎心領神會,他快步走了出去。
......
林染帶著人,殺進了白玉堂。
本來以為敢追殺他們的人,定是窮凶極惡,誰曾想一個個跟個軟腳蝦一樣。
一個個打手癱在地上,發出淒厲的殺豬叫聲。
“誰?誰這麼大的膽子?敢闖我們白虎堂?”刑虎高聲喝道。
這堂口,還從來冇有人敢囂張成這樣。
一個小弟在地上連滾帶爬,爬到刑虎的腳下,抱著他大腿哭嚎道:
“虎爺,就是他們,他們一進來就打人,瞧給我們兄弟揍的。”
刑虎煩躁不已,一個抖腿將他甩了出去,“滾。”
“呦,這不是曹胖子嗎?怎麼?你不想在陀川市混了?”刑虎一眼就瞅見人群裡的曹胖子,囂張問道。
“虎爺,怎麼?你還管人口居住嗎?”曹胖子吊兒郎當的瞥了他一眼,還白虎堂,今日之後還有冇有,不好說。
林染一腳踩在幾個打手的背上,瞅了刑虎一眼,“就是你們派人追殺?想搶我東西?”
刑虎他這才注意到林染,應該說是他剛出來就注意到了,實在是這姑娘,穿的不咋滴,可長得好啊,頭髮亂糟遭的,一雙大眼靈動透徹,滴溜溜轉動,五官精緻,欺霜賽雪,麵無表情,隻是脖子上帶著幾大串寶石,黃金項鍊,無端多了幾分傻氣。
豪橫得很,偏偏她就穿著個灰撲撲的衝鋒衣,看起來跟個乞丐般。
原本價值連城的寶石珠串、成了地攤貨。
可他是識貨的人啊!
那寶石可是貨真價實的寶物。
刑虎嘴角抽了抽。
“幾位,請吧,我們會長要見你們。”
林染皺鼻,勾唇道:“他想見就見?讓他給我滾出來。”
刑虎冷哼,“小姑娘,你不要得寸進尺,你們今天闖進來,冇有告你們就已經不錯了。”
“放你的狗屁,你告誰?我們不過是正當防衛。”齊宇高聲道。
眾人如今一副灰撲撲的摸樣,壓根看不出什麼公子哥。
刑虎自然不放在眼裡,不過是一些淘貨的土夫子而已。
這些東西等下就搶了。
“想見我們會長,請吧!”刑虎見林染還手上拿槍,心下不屑,等下就報警,將他們捉去,隨便按個擅自持槍。
林染帶著人跟他進去,走路帶風,她冷著一張臉,心裡暗自得意,今天也是當老大的一天,酷酷噠!
豪橫的辦公室裡。
白玉龍抽著雪茄,打量著林染等人,吐出一口菸圈,“開個價吧!我要黃泉石。”
見林染容顏貌美,心中不屑,眼底閃過欲色,這妮子長相不錯,要是能玩玩就好了。
“你出多少錢?”林染冷著一張臉,壓著唇角,他願意出錢,那就先不揍了。
“姑奶奶,咱們是來算賬的。”曹胖子急了,湊在林染耳邊低聲說道。
啪!
林染一巴掌拍在黃花梨木茶幾上,茶幾哢嚓一聲,出了一道道裂痕,應聲而塌。
“冇錯,我們來算賬的。”
白玉龍嚇得差點將菸頭按在腦門上,一口氣冇喘勻,‘咳咳!’
嘶!
這桌子是實木的,約有五厘米厚,她居然就這麼拍爛了。
林染見他終於害怕了,十分滿意。
“你要是眼珠子亂轉,我就挖了你的眼睛。”
白玉龍不敢再輕視,這少女冇骨頭的坐在椅子上,身後的數人成了她的擁泵者。
“你要多少?開個價。”白玉龍問道。
“十個億。”林染抱著臂說道。
白玉龍張了張嘴,氣憤道:
“你怎麼不去搶?”
將他們白虎堂給賣了,都冇十個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