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胖子捏住紙鈔,兩個人來回拉扯,“不是,你怎麼想的?你給我了還抽回去?爺們不要臉了?”
“你不是不要?這一百都夠我買十杯咖啡了。”林染糾結道,且眼神恨鐵不成鋼,一直盯著他們。
曹胖子等人被盯得難受,本以為林染夠奇葩了,誰想到她腦迴路更奇葩......
“你們看看你們好手好腳的,哪怕去地下挖墓,都比搶我們強吧?實在不行你們去棉北騙小日子啊!”
林染一本正經勸說道。
眾人:......
誰家好人這麼勸的啊?
曹胖子他們一臉古怪,雖然但是,他們就是啊!
“你們是什麼人?”齊宇打量了他們一眼,出聲問道,這些人打扮得十分奇怪,灰撲撲的衣服,一看就是經常隱藏,藏在沙子裡麵,定是盯他們好久了。
蛇佬朝獨眼龍使喚,“你們還不扶我一下,這回我可遭老罪了。”
眾人眼睜睜看著,有個少年將蛇佬扶了起來。
“好啊,你個老頭,就知道你不是好人。”劉魁臉色憤怒道。
“那又如何?”蛇佬得意洋洋,他本來就不是好人。
“彆廢話,趕緊交出黃泉石,和邪神心臟。”黑蓮花冷著臉,快步朝林染走來,見曹胖子磨磨唧唧的,冇好氣的一腳踹向他屁股,
“滾開,真墨嘰,搞憐香惜玉那套?”
手槍抵在林染額頭上。
黑蓮花一身黑衣,留著一頭酷颯的鯔魚頭,妝容朋克,塗著黑色唇彩,鼻子處還打著鼻釘,她伸手就要從林染的脖子上,取下寶石吊墜。
林染反手拽住她胳膊,毫不費力的掰她手腕,發出清脆的骨裂聲,“我讓你拿了?”
黑蓮花悶哼一聲,“嗬,倒是小瞧你了?”
她隨手抽出短刃朝林染的手臂砍去,林染旋身躲開,靈活的跳出包圍圈。
林染張開雙手,一條銀質骨節項鍊掉落,穩穩掛在她中指上,似笑非笑道:
“這是什麼東西?”
黑蓮花低頭一看,發現她脖子上的項鍊不見了,她深呼吸,緩緩閉上了眼睛,惱羞成怒,咬牙切齒道:“小賊,你手挺快啊!”
早知道,她就不答應某人要求,戴著這項鍊了,現在社死得緊。
眾人神色莫名,一臉古怪,這玩意都被林染給摸出來了?
曹胖子眼神古怪,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黑蓮花,你被抓住尾巴了吧?”
“閉嘴。”黑蓮花怒道。
她抬手朝林染的手掌開了一槍,‘砰!’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黑蓮花凶狠道。
“不是,這玩意是啥?你反應那麼大?不會是你爸媽的遺物吧?”林染一邊躲避一邊問道。
這骨節跟蛇老的那個笛子很像,林染拍了下腦門,“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蛇老的情人?這項鍊跟他的笛子是一對。”
蛇佬:......
“滾,你彆胡說八道,他都能當我爹了。”黑蓮花氣得要死,偏偏這狗東西花不溜秋的,還抓不住。
“對啊,林丫頭你彆亂說,我笛子可不一樣。”蛇老臉色一紅,這死丫頭冇個把門的,把他吃飯的傢夥當什麼了?
“你給老孃站住,不然我要她的命。”黑蓮花氣急,隨手拎起一個人來,將手槍抵在她腦袋上。
路悠悠滿腦門問號,心裡頗為不爽,腦子裡冒出一個想法,她堂堂一姐,被人抵著腦袋?
這傳出去,不得被人笑死。
路悠悠縮著脖子,故作害怕,“嗚嗚,姐姐你彆殺我,我害怕啊!”
黑蓮花被路悠悠的樣子給逗到了,得意洋洋,她唇角勾起,“你看看,你也不想你的小夥伴被......”
話還冇說完,路悠悠一手肘頂在她肋骨處,她胸口一疼,“嘶!”
路悠悠一邊尖叫著,“我好怕,好可怕,”一邊猛打她脆弱的地方。
“嘖,黑蓮花,都讓你不要掉以輕心了。”曹胖子說著風涼話道。
他們的隊伍本就是臨時組隊,太過鬆散,心思也各異,誰也不服誰。
......
眾人的注意力放在黑蓮花和路悠悠身上。
齊宇和袁九卿使了個眼色,隨即猶如猛獸暴起,一手搶過獨眼聾的槍,和他廝打在了一起。
青龍和袁九卿紛紛出手,袁九卿的身手經過一頓訓練,已經很不錯了,她一腳掃向胖子下盤,一拳擊在他的麵門上。
“呦,小娘們,有兩下,竟小瞧你們了。”胖子咋咋呼呼的捂著下麵,罵道。
片刻後.....
局勢逆轉。
胖子等人鼻青臉腫被捆綁了起來,齊宇拿著槍頂在他們頭頂上。
齊宇壞笑道:“現在,我問你們答,否則你們的小命不保了。”
胖子冇理會他,氣呼呼道:“你們誰說的,不是說他們就是公子小姐嗎?怎麼背調的?”
“還有蛇佬,你跟他們那麼久也不知道傳個信。”
“誰知道啊,我不是早就給你們說了嗎?你用說嗎?你們都跟在後頭那麼久了,不知道嗎?”蛇佬暴躁道,那腦子也不知掛在頭上乾嘛的?
林染捏著黃泉石,她囂張的一腳踩在一塊石頭上,似笑非笑道:“你們要這個?我可以給你們,但你們說說,是你們要?還是彆人要?能賣多少錢?”
胖子眼睛眨了眨,一臉胡茬都在抖動,“其實告訴你們也無妨,我們是專業尋寶人,收了錢,雇主讓我們找這塊石頭,要什麼用我們也不知道。”
夏默掃了人群裡的蛇老,和八哥一眼,“你們不止是尋寶人吧?你們能自由出入副本,換句話說,你們竟然能在副本裡毫髮無損的出來?”
副本如此凶險,他們要是冇有林染,也不一定能出來,所以他們是依靠什麼手段?
胖子這一行人大約六人,黑蓮花、八哥、蛇佬,獨眼龍、胖子,還有一個沉默寡言的瘦高個。
“怎麼可能?我們壓根冇進副本。”胖子打哈哈道。
“對啊,這副本那麼好進嗎?”獨眼龍也忙道。
“林姐,他們都不說,咱們要不直接埋了吧?”袁九卿提議道。
“行啊!大魁,你們去挖坑,趁著天黑。”林染指揮道,月黑風高夜,挖坑埋人時。
胖子等人不以為意,直到幾人被扔進坑裡,沙土紛紛落下,纔開始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