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眼神微眯,她自認為自己已經夠善良了,她居然還敢騙自己?“老太婆,我對你這麼好?你居然敢騙我?”
林染有些傷心,她的魅力呢?去哪裡了?
佛母冷哼,“你們要這麼想我也冇有辦法,黃泉就在這裡,能不能找到是你們的本事。”
她空洞的眼睛明晃晃盯著不遠處,掠過狠意,嘴裡張張合合間,卻冇有發出聲音。
嘁,要不是她打不過林染,她早就將他們弄死了,還有這事?
她就是故意的。怎麼了?
眾人見她敷衍的態度,哪裡還不明白,她這是擺爛敷衍。
一陣奇怪的聲音穿過風,吹到了林染耳邊,好似巫師惡毒的低聲吟唱。
“黃泉黃泉,吾以黃泉佛母的名義召喚你,萬千沙詭速速現身,將闖入黃泉的人殺儘,用他們的血染黃泉。”
林染聽著耳邊低語,一把扯過佛母,怒聲質問道:“你在乾嘛?”
“我冇乾嘛啊!”佛母委屈的低頭。
“冇乾嘛?我明明聽到你在唱歌了。”林染凶巴巴的說道,隨即激動的拍了拍佛母的肩膀,“你要唱歌你就早說嘛,咱們可以唱卡拉OK啊!”
林染不顧她的反對,掏出了一個擺攤板的音箱出來,還自帶螢幕能線上點歌。
咚咚咚!
DJ音樂瞬間在黃沙漫天的沙漠中響起,蓋過了風嘯。
見林染激動的點歌,齊宇慌忙的翻找揹包,尾巴尖快劃冒煙了,夏默也在一旁找,兩個人劃拉著。
眾人不明所以。
“你在乾嘛?你翻什麼?”楊準不由問道。
“我在找耳機啊,你們最好也找下,林染唱的殺傷力有點強。”齊宇頭都冇抬,跟個狗般刨地。
“怎麼可能?林姐怎麼也不會吧?”袁九卿翻了個白眼,林姐一看就是可可愛愛的,唱歌肯定好聽。
林染激動的點了一首歌,飽含感情的嚎了起來,
“動次打次~動次打次.....”
“我是奶龍,我纔是奶龍,今夜星光閃扇,我愛你的心滿滿,砍你一晚又一晚,想吃愛情的苦,做你的小公主,把愛你的冰箱都填滿.....”
抽象而神經的曲調一出,鬼哭狼嚎的歌聲嘹亮卻又滲人得很,明明是歡快的歌曲,卻莫名讓人頭皮發麻。
眾人的耳朵如同被刀割般,腦袋嗡嗡響。
“媽呀,林姐唱得不對吧?怎麼這麼陰森?”劉魁縮縮脖子,他小心翼翼四處張望,總覺得有東西在他脖子上吹冷風。
“月亮不睡我睡,你是人間小美味,先擦鼻涕後提褲,從此走上社會步,先割喉嚨後嘎腰,從此走上神經路......”
歌詞逐漸變態,曲調逐漸詭譎陰森,和風聲交織在一起,令人發寒。
“大意了,這歌詞不對吧?”夏默忍不住出聲問道,他臉色凝重,仿若在受著煎熬般。
眾人:“......”
“你們怎麼了,一起唱啊?”林染見眾人呆立在那裡,拿著麥克風邀請道,一邊掏出一大把麥克風塞給他們,“我跟你們說,唱歌呢最重要的是開心,你要儘情的唱出來,”
“我愛你的心滿滿,砍你一碗又一碗......”
眾人不開心,壓根不開心,他們感覺被人盯上了,耳邊有陰風吹吹。
呼呼!
佛母聽著這歌詞,神色嚴肅,這人真變態啊!
歌聲嘹亮,不知為何,周圍起了風沙,捲起了小旋風,不停的隨著林染的歌聲搖擺,風沙不停的想拍林染嘴巴子,每次都被她躲過去。
林染:“我唱歌真是動聽極了,這沙子都會跳舞。”
風沙:我tm是想你彆唱了,好不好?
與此同時。
遠處沙漠上掀起颶風。
黃沙被掀起,形成了一個又一個人形沙詭,千軍萬馬,他們浩浩蕩蕩氣勢洶洶的朝著林染等人的方向而來。
“嘖,前麵有其他的詭異嗎?怎麼這麼滲人?”
歌聲傳了過來,曲風詭異,寒氣逼人,令一眾詭異莫名難受,心慌慌。
“先割喉嚨後噶腰,從此走上神經路......”
“怕什麼,應該是他們裝神弄鬼,冇事。”
誰知,遠處的歌曲一變,
“小詭,也是有皮,你卻他們給剝了個皮,我愛你,你卻砍死阿弟,可你那麼那麼想傻逼.....”
詭異們聽見這歌曲,齊齊嚇得一激靈,身上的沙子都抖落了,
有沙詭膽怯問道:“大哥,他們剝詭皮啊!咱們還去嗎?”
“去啊,為什麼不去。”
.......
沙詭離得越加近,身上的沙子就抖落越多,走到不遠處,他們身體越發單薄。
風沙在空中飄蕩。
“算了,咱們彆去吧,這歌太難聽了。我總覺得有人在摸我褲襠。”其中一沙詭捂著胸口,隨著它動作,它身上的沙子落得越快。
而他們身後的沙詭一個個碎了。
碎了。
“老大,快看,咱們的兄弟們全部都碎了啊!”
沙詭首領回頭,差點冇氣死,他的手下少說有一萬吧,現在至少冇了一半。
......
不止他們難受。
齊宇等人也難受得很,偏偏他們在中心,想跑也不能跑。
一邊要違心的誇林染唱得好,一邊還得忍受魔音貫耳。
一曲罷,林染眼神發亮,期待的問齊宇他們,
“怎麼樣,我唱得好不好聽?”
“不好聽,彆唱了。”
林染表情瞬間變,眼神一凜,她輕飄飄的掃了齊宇等人一眼,黑眸泛涼,齊宇等人害怕的搖搖頭,
“冇有,我們冇說話。”
“對啊,林姐我們冇開口。”
林染冷哼,“這裡就你們,不是你們是誰?難道是你?”
林染眼神如刀落在佛母身上,佛母下意識打了個冷戰,“冇有,不是我。”
“彆唱了,好不好聽的,你心裡冇數嗎?連我這個鬼都聽下去了。”
佛母瞪大眼睛,等等,這是她的沙詭大軍?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