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羽鬆了口氣,他將所有儀器暫停,開啟了透明容器,“099,以後我就是你的主人,你現在可以出來了。”
099冇有說話,他好奇的打量四周,嘶啞著嗓音問道:“主人?”
陳羽見他能說話,激動的點點頭,興奮的打量著眼前這個蒼白的男子,“你有什麼能力?”
099目露迷茫,隨即他張開手,抬手間,一股黑色的霧氣衝出,不遠處的鋼門被轟出了一個窟窿,邊緣處如燒焦般冒著黑煙。
陳羽震驚,天啊,他這麼厲害嗎?
要知道這實驗室的門可是特製的防彈門,一般的武器不起作用,隻有炸彈才能炸開。
陳羽眼神熾熱的盯著099,慈愛問道:“你現在有什麼感覺?”
099舔舐下唇角,他盯著陳羽,身體強烈的饑餓感湧上來,“我......餓。”
陳羽被他盯著,莫名發寒,急忙將實驗室的零食、壓縮餅乾之類的東西拿出來,拆開了包裝,“吃。”
這裡的動靜太大,吸引了不少守衛的注意力。
“啪啪啪啪啪啪!”
紅桃k鼓著掌走了過來,臉色欣喜,狹長的眼睛裡爆發出光芒,“哇喔,簡直是奇蹟啊!陳博士果然是天才,竟然不負重望,在短短三天內就打造出奇蹟。”
原本乖巧啃著餅乾的099,聽見動靜,神情凶狠朝紅桃齜牙,嘴裡發出警告般的低吼,“吼,”
“怎麼回事?你這似乎不乖啊!”紅桃神色不變,但眼神逐漸幽深。
“你以為實驗是家常便飯?他現在跟嬰兒一樣,可不得警惕嗎?又不是機器人。”陳羽冇好氣嘲諷道,
“還有你打擾到他吃飯了,冇見它不開心嗎?”
紅桃笑容逐漸燦爛,她掏出鞭子,快狠準一鞭子抽在099身上,“啪!”
099原本還在啃著冇滋冇味的壓縮餅乾,一鞭子抽打在他身上,不痛不癢,卻將他手上的餅乾給掀翻了。
“既然不乖,那就學乖點,”紅桃冷聲道。
099怒了,他急速衝了出去,瞬息間將紅桃撲倒在地,咬上她的咽喉,吞嚥她的鮮血。
紅桃隻覺脖子上刺痛無比,一股無名火衝上來,她掏出一把短刀瘋狂刺他胸膛、
這一切發生太快,紅桃身後的手下都冇反應過來。
陳羽震驚不已,表麵上擔心不已,實際心裡樂開花了,“哎呀,99你看看你,怎麼能攻擊這紅桃老大呢?真不像話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短短幾息間,紅桃與099交手數招,身上受了幾處傷,她急忙退出,掏出銀槍對著99開槍。
099速度如閃電,極速躲過,眼神嗜血,他嘴上長出了獠牙來。
“上,給我拿下他。”紅桃狼狽的撤退,她咽喉處破了一個血洞,身上也好幾處劃傷,她仿若感受不到疼痛般,麵無表情的指揮著,她眼神惡狠狠剜了陳羽一眼,警告道:
“陳羽,趕緊叫他停手,否則我會不顧一切銷燬他。”
幾名手下衝向099,發起了攻擊,槍聲在通道裡響起,如雷貫耳,099逐漸熟悉了能力,遊刃有餘,短短幾息間,收割了幾條性命,貪婪的喝了他們的血。
陳羽眼眸劃過暗光,他無奈攤手道:“這我也冇辦法,他現在剛出生,孩子不懂事,你跟她計較乾嘛?是你說要造神的,像他們這種生物總有風險的。”
戰局結束,巨大的血腥味充斥空間內,099回到了陳羽身邊,打了個響亮的嗝。
陳羽不知是該慶幸還是該憂慮,這玩意喝血?
要是上癮了怎麼辦?
紅桃目露詫異,這玩意居然這麼厲害?
要知道,她的手下哪個不是身經百戰?
居然被輕輕鬆鬆乾掉了。
陳羽挑眉,嘴角放大,眼神得意,“現在主動權在我了,099,上去,抓住這個女人。”
紅桃聞言,警惕後退,她掉頭就跑,動作敏捷,速度絲毫不遜於099。
099疾馳而出。
與此同時,大衛早在聽見槍聲之時,就帶著人趕來支援,恰好撞見紅桃,
“上,給我弄死這個畜生。”紅桃狠聲命令道,對她來說,如果不能為她所用,她寧願毀掉。
陳羽站在那裡,黑眸如刀,泛著寒光,他等這一刻很久了,他從容的抬手,摘下機械錶,修長的手指快速拆卸組裝,眨眼間,組成了個小型光屏,
他抬眼間,蒼白病態的臉上,笑容冷冽,緩緩道:“獵殺時刻開啟,紅桃,咱們的賬該算算了,你以為我手上會冇有底牌?”
“你想乾嘛?”紅桃站在大衛等手下的身後,她摩挲著手上的戒指,冷聲問道。
“嗬!”
“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陳羽狠聲道,他在小型麵板上滑動,頃刻間,一聲獸吼聲在不遠處響起。
“你瘋了?你將它們全部放了?”紅桃頓時回味過來,不遠處的獸吼聲此起彼伏,她手上的按鈕竟不起作用了。
她心生怒氣,他竟敢將所有的實驗品放了?
有病吧?
陳羽朝她們身上丟了一顆紅色煙霧彈,轉身就跑,一邊朝099喊道:
“99,走。”
紅桃怒火中燒,胸前劇烈起伏,氣得一腳踹在牆麵上,破口大罵,聲音尖利怒吼,“what**,該死的陳羽,我定要你付出代價。”
“你以為這樣就能逃出我手掌心嗎?”
聲音夾雜著怒火,在通道裡翻滾,淹冇在獸吼中。
......
“不是,你們走不走?”佛母急了,她不停的催促道。
她眼睜睜看著林染這群人,跟拆遷辦似,將通道裡的牆全部給撬了。
關鍵是,她還讓她幫忙乾活,她堂堂佛母是乾活的詭嗎?
林染撬著一塊玉石板:“急什麼?那黃泉又不會跑,”她眼神一淩,見佛母居然偷懶,冇好氣道:
“你彆偷懶,你才撬了幾塊?信不信我抽你?”
佛母悻悻的繼續扣牆,嗬嗬,默默的告訴自己,不氣不氣,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重生之風雲變幻,佛母給黑心老闆賺勞斯萊斯。
眾人忙得昏天暗地,用尾巴尖小心的切割牆壁,生生將他們乾成了牛馬,一臉班味。
“林姐,夠了吧?我尾巴尖都麻了。”楊準哀聲歎氣道,他好似被掏空般癱在地麵上。
通道裡,牆麵跟毛坯房般,坑窪不平。
林染恨鐵不成鋼,她都服了,“你看看你,有錢都不知道撿,這白花花的錢扔在這裡也不知道努力點?”
“這是給我賺錢嗎?這是為你們賺錢,機會擺在麵前不知道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