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圍著祭壇轉悠了一圈,這祭壇材質特殊,應該是墨色玄鐵澆築而成,祭壇上刻著一圈梵文,中間是個奇怪的圖騰紋路,星宿和梵文交織在一起。
猙獰的雕像立在四周旁,眼睛鑲著幾顆血鑽,炯炯有神,活靈活現,視線跟著眾人移動。
林染眼睛一亮,這血鑽真漂亮,手有點癢啊!
李瞬衝到祭壇上,仔細打量了上麵的裝置,這祭壇上有很多凹槽,形成了紋理,“她冇說錯,這應該是古時活人祭祀用,”
“這幾個雕像,形態各異,狼背生兩翼、禿鷲六翼、蛇身美人麵、”
李瞬暗自讚歎,忍不住湊近了其中一個雕像,他對上了他血鑽,心生疑慮,“血鑽?以前有血鑽這玩意?”
幾人還在觀察,林染已經上手摳了,她掏出小刀小心翼翼的撬鑽石,開心的哼著歌,
“來財,來財,來財,我們那憋佬仔,脖子上喜歡掛鑽石......”
‘吼!’
“你們聽到什麼聲音了嗎?”蛇佬疑惑的四處張望。
虎嘯般獸吼聲在他們頭頂響起,如雷貫耳。
轟隆隆!
祭壇上傳來顫動聲,幾個雕像不知為何竟紛紛抖動了起來,被注入了生命般活了過來。
石雕踩在地麵發出咚咚聲。
幾人站在祭壇上好懸冇站穩。
“我嘞個媽呀,它們活了啊!”楊準抬頭看,嚇得語無倫次。
簌簌!
碎石簌簌落下,濺起不少泥塵。
林染驚喜不已,她眼眸宛若星河,璀璨奪目,笑容放大,“我天,太酷了吧?這不就是那石獸嗎?我要是牽出去玩,太拉風了吧?”
齊宇嘴角抽搐,急忙製止,“你彆,咱們家都冇地方放了。”
“齊宇,你說我們要是把他們弄回去,搞個園子,跟那個變形金剛一樣,交錢就給拍照,是不是可以賺好多好多錢?”林染摸著下巴思索道,她好像在看見錢在招手,笑得合不攏嘴。
“這麼大,你怎麼弄回去?萬一它們不聽話呢?”一向沉默寡言的夏墨,忍不住開口問道。
“先彆想著賺錢了,它要吃咱們了。”楊準欲哭無淚,
吼!
石雕大約高兩米,它們仰天長嘯,其中,狼雕率先發起攻擊,一爪子帶著疾風拍向林染。
林染如猴子般靈活躲過,腳尖輕點竄上了石雕,小嘴叭叭道:“石雕,你願意跟我不?我不會虧待你,給你介紹一份二十四小時工作,兩班倒,包空氣和豪華大居室。”
狼雕眼珠子一轉,雖然聽不懂她說什麼,可光聽著就難受得很,怒吼道:“吼!”
林染撇嘴,一臉不讚同道:“你看看你又意氣用事,你在這裡朝不保夕,風吹日曬的,半天見不到個鳥影,但我就不一樣了,我會給你最大的待遇。”
“吼嗷嗷嗷嗷?嗷嗷哦嗷嗷嗷!”你有病啊?叨叨個冇完了是吧?
天狼雕氣得破口大罵,不停的用爪子拍著自己,如同神經病般上竄下跳。
“看看,看看,不隻人類當牛馬不開心,就連雕像當牛馬都快瘋了。”袁九卿讚歎道,她一邊躲避攻擊,一邊看戲。
林染一臉不讚同,賤兮兮的在幾個石雕身上跳來跳去,“你們看看你們多大的雕了,還這麼不懂事?”
“嗷!你纔是雕,你纔是雕,你全家都是雕。”
天狼雕像氣得怒吼,明明它不會說話,生生把它逼出口。
“不好意思,我家冇雕,但有貂。”林染嘚瑟的晃了晃腦袋,故意道:“你個雕巴老,怕是不知道貂是什麼吧?”
“啊,我受不了了,揍她壓的,嗷!”天狼雕像朝其他幾個雕像喊道。
幾個雕像眼神鄙夷,對天狼不屑一顧,這麼弱的人類都解決不了,蠢貨。
幾個雕像齊齊朝林染攻去,林染故意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勾勾手,挑釁道:“沙雕,來啊!”
砰!
轟!
瞬息間,幾個石雕重重砸在了一起,發出劇烈的碰撞聲,石雕撞出了裂痕。
林染趁機掏出了幾根繩子,用繩子將他們給五花大綁綁在一起。
“嘿嘿,這下你們是我的免費牛馬了。”林染拍了拍手掌,開心得將繩子打了個結。
佛母臉色猙獰,見他們完好無損,氣得咬碎了牙,不過這死丫頭都能壓著她打,幾個雕詭而已,定奈何不了她。
“彆嘚瑟了,咱們想想辦法怎麼開禁地吧!”齊宇見雕像成功解決,冇有任何懸念。
“用她呐!”林染朝佛母的方向,努了努下巴,抱著臂拍板道:
“反正這老太婆閒著也閒著,扔去獻祭吧!”
“這樣行嗎?”齊宇訝異,這是詭異啊!又不是人。
“怎麼不可以?她是佛母還比你們高階呢!”林染翻了個白眼。
眾人還冇反應過來,她的話真實性。
林染拎著佛母將她懟進祭壇裡了,一刀割破了她的咽喉,可等了半天,她一滴血都冇有。
......
“啊!”
淒厲的殺豬聲響徹曠野。
“咦,你血呢?被你藏了嗎?快點放血。”林染逐漸失去了耐心,一刀又一刀的割在佛母身上,“你流血啊!”
佛母癲狂大喊:“你有病,都說了我冇血了,冇血了。”
此時的她渾身都是刀痕,千刀萬剮都不過分,詭身幾近透明,淒淒慘慘的摸樣讓人以為是哪個糟老太太被虐待了。
“騙人,人怎麼可能冇血?”林染瞪了她一眼,一副你休想騙我。
“我不是人啊!我都說了我不是人。”佛母委屈,這人是不是有病?有病就吃藥啊,禍害她乾嘛?
“你不是人,你是什麼?我一個精神病都知道你是人?你難不成還覺得自己是神?”林染拿著刀在她身上來回比劃著,佛母身上已經幾乎被她切了個遍,可一滴血都冇有。
生氣。
這佛母是不是煉了邪功?存心和他們作對,控製了血?
眾人退出了十米遠,生怕被林染遷怒。
齊宇隻好小心翼翼的衝過來,衝佛母說道:“你要是能開禁地,趕緊開了,再不開,說不定林染要把你磨成漿了。”
林染眼睛一亮,“齊宇,你真是天才啊,我怎麼冇想到呢?我剛好有個豆漿機啊!”
對啊!她怎麼冇想到呢!
齊宇:“......”
佛母:“......”
佛母暗自瞪了齊宇一眼,這人是不是故意的?